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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友庭听见这话,跟只哈巴狗似的,跟在他屁股后头,臭不要脸地问:“什么什么啊?”
顾修抓着卫生间的门转过身来,冷笑了一声回答:“就刚才你这表演,上天桥去,一准月入过百万。”
说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沈友庭被那门风带得两眼发黑,没好气地喊:“我去你妈地!”
为了事情的逼真性。
顾修打理完了自己,到底还是去了沈友庭的客房里睡。
沈友庭倒也没不自在,两人大学那会儿经常出去露营,也是哥儿俩躺一张床上。
歪了歪脖子,看着他问:“话说你老婆今儿是怎么回事?怀着小孩儿跟你玩情趣啊?那你是下手还是不下手啊?”
顾修听见这话,沉默了几秒,低声开口回答:“不是。她双重人格,现在这一个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沈友庭手里抓着手机,嘴巴张得老大一个,好半天才意识过来。
“靠”了一声,一脸感概地喊:“你老婆这么牛逼啊?”
顾修“啧”了一声,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被子放在床上,掀开躺进去,脸色冷淡地回答:“这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医生说,这是长期自我否认的结果,你们看着觉得双重人格听起来很有意思,其实在我老婆身上,这是件痛苦的事。我准备慢慢给她治疗。”
沈友庭“哎”了一声,拍怕顾修的胳膊,嬉皮笑脸道:“看来你对这乔家大小姐真的很上心啊。”
说完,又想到什么,加了一句:“不过,你一狂躁症,碰着一双重人格的媳妇儿,你两这婚结的说起来也挺‘门当户对’了啊,起码发起疯来,谁也没吃亏。”
说完,见顾修没有反应,又自顾自地念叨起来:“话说以前廖爷说要把自己的闺女嫁给你,你怎么说的,‘哎哟廖爷对不住,我这人有点心理疾病,怕是给不了令媛幸福’。怎么的,现在碰着这乔大小姐了,你就不说自己有病了?啧啧,廖爷啊那可是,你要是娶了他姑娘,大半个地下王国都是你的,到时候你明面儿上顾家老总,背地里呼风唤雨的北城三爷,谁还能比你风光啊。”
顾修从没觉得自己三爷的身份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他当年病情严重,为了发泄跑到地下拳击打拳,因为手法凶狠不要命被廖爷看中收着当了半个兄弟。
后来他为了能够不接替顾家的产业自己在外打拼。
帮着廖爷做了几次大单子,加上人狠面冷,三爷的名头竟然就那么慢慢出来了。
可后来顾悠和乔语玲逃婚,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娶到乔书聆,顾修还是脱离廖爷,答应了顾有文的要求重新回到了顾家里
沈友庭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些事儿。
见他沉默,索性也不再过问,只是摇着手里的手机,很是有意思地说了句:“对了,你老婆在网上被人表白了知不知道。”
顾修皱了皱眉头问:“网上被表白?什么意思?”
沈友庭笑了笑,举着自己的手机回答:“是我涂涂姐给我看的,喏,这个叫云端的,‘再次见到她倒数二十八天,@半月聆聆’。这个是你老婆的ID吧,这口气,情根深种得很啊。”
顾修拿过他的手机,看见那条微博下面还真有不少瞎凑热闹的。
有说云端暗恋半月聆聆多年,被半月的老公中途截胡的。
有说半月聆聆和云端原本就是前男女朋友,是云端家里条件太好看不上半月聆聆,这才出国分开了。
还有一些比较不靠谱的,比如说半月聆聆欠了云端几百个亿,说云端其实是半月聆聆儿子的!
各种各样的流言四起,比电视连续剧还要长要臭。
顾修一声不吭的把那手机甩到一边。
沈友庭见状连忙没好气地喊:“哎哟我的祖宗你甩我手机干什么,我才被我妈赶出来,手里可紧着呢,你摔坏了我可让你赔啊!”
顾修也没回答,直接躺下去,“啪”的一下关上了台灯。
沈友庭看着自家发小的后脑勺咧嘴一乐,心里不禁很是解气地想:得,还傲娇上了,该啊!这是哪位天使大哥给造的孽!可真是缺了老德的大好人呐!
第二天,顾修一早起来沈友庭已经离开了。
出房门刷完牙,刚进到餐厅,入眼就看见乔书聆端着杯牛奶坐在餐桌上的样子。
见顾修出来,她立马就坐了起来,爬过来,举着手里的被子递过去,眼睛眨巴眨巴问:“主人,是想要吃早餐还是想先吃宝宝呀。”
顾修这会儿只想要吃了自己!
毕竟,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孤家寡人似的活了二十四年,原来是这么敏感一人。
光是听见声音就能自觉起立。
深吸一口气道:“书聆…我公司有些忙,等下得赶快过去。”
乔书聆再怎么想搞事,也不能真耽误了顾修的工作。
把厨房里的粥拿出来,一脸不高兴地摆在桌上,小嘴嘟着,轻声说了句:“那你吃了就走嘛。”
顾修是真受不了这种刺激。
拉着乔书聆就往自己腿上放,抬头舔着她的嘴,把手放在她腰上,跟黏在一起似的,沙哑着嗓子喊:“等过了这一阵,你让我死你身上都行。”
乔书聆听见这话,脸上忍不住一红,没好气地回他:“油嘴滑舌。”
等出门的时候,李长明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顾修坐进车里,让他早一些把心理医生喊来家里,顺便也打着电话问了问医院那头红姨的恢复情况。
毕竟这样的日子,没有红姨还真有些过不下去。
李长明一大早上被喊来,也不知道顾修受过的这些苦。
开着会呢,看见他在座位上挪来挪去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得了痔疮。
想着不应该啊,自己老大平时挺爱干静,也没听说过喜欢吃辣,怎么会得那么个破毛病。
顾修其实也没得什么病。
他就是被乔书聆弄的有些心神不宁。
刚刚开着会呢,打开手机就看见乔书聆发来的短信——“小胖墩今天下雨,晚上回不回来呀,我一个人在家里有些怕。”
本来挺正常一句话,顾修想到早上乔书聆举着杯牛奶,嘴角还有白色奶渍的样子,一下子就有些忍不住了。
怎么坐都有些别扭。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平复好心情,那头手机又震动响起。
只见乔书聆一张兔子装的胸口照就这么直晃晃地传了过来,下面还附带了一句亲切地问候——老公,想睡你。
顾修脸色阴沉,握着手机的手一个用劲,“吧唧”一声,碎了。
在座的高官见了这个场景,纷纷开始正襟危坐,特别是正在演讲的那位,五十八岁的营销老部长了,眼看着就要安全退休,最近碰着点低潮,没有达到预期。
遇着这么一阎王,老脸一皱,忍不住就开口喊了起来:“顾总我们一定重新制定计划,请一定给我们一次机会”。
他这一声喊,旁边技术开发的也开始喊了:“顾总我们这次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下次一定会成功的!请您稍安勿躁,一定给我们一次机会!”
然后是财务和工程监督的,都开始在那干嚎着表忠心。
顾修撑着脑袋,眼前是自家太太发来的照片,下面是自己躁动多时的小兄弟,耳边还间接传来各种杀猪般的哀嚎。
深深地叹一口气,内心无比凄楚地想:妈的,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第44章
从会上下来。
之前的营销部长还在那里心有戚戚焉; 原本秃顶的头这会儿耷拉下来; 小风儿一吹,显得越发的孤苦无依。
顾修一言不发; 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叹着气在椅子上躺下来,揉着双眉之间的皱纹; 看着开门进来的李长明; 张嘴就是一句:“给乔琴和夏五去个电话,告诉她们乔书聆犯病了,有空去看看。”
说完; 又看着自己桌面上的文件,突然加了一句:“还有; 日本那边的合作会议; 你现在安排,我们…提早过去。”
李长明“哦”了一声觉得新鲜。
毕竟之前这位祖宗对于去日本出差的态度可是一点儿也不热衷的。
人家那头嗷嗷待哺的社长劝他劝得嘴都瓢了,这厮还是一副“我老婆怀孕着; 不能着急”的神仙模样。
这会儿关上门,李长明觉得今天的事情特别蹊跷,很是好奇的给沈友庭去了个电话,得到那头沈大戏精活灵活现的解释; 一时间笑意漫上嘴角,捂着老脸,忍不住在心头升起一股子格外的哀怜之情,默默幽怨了一阵; 终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偷笑了出来。
心里大叹:见天儿的秀恩爱,该啊!
夏五那头接到李长明的电话倒是格外义气。
她之前碰见过一次乔书聆犯病,那时候陪在她身边做了挺多思想工作,说起来也算是半个病友。
下午跟自家老大请好了假,打着个滴滴,带着碗王八汤就来了乔书聆的家里。
开门看见这祖宗一身吉普赛女郎性感的模样,“啧啧”两声,开口就喊:“靠,老乔你这是不给你家男人留活路啊,就不怕他精尽人亡?”
说完,还格外坏心眼地抓了她的胸口一把,绵绵软软的,手感滑润有弹性,连她一姑娘都忍不住心神荡漾起来。
乔书聆和夏五认识多年,这会儿也没把她忘了。
见门口站着的不是顾修,脸上立马露出一副有些失望的表情,重新披上风衣,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啧”了一声没好气地念叨:“新时代女流氓啊你。干嘛,那个姓林的博士不骚扰你,你空虚寂寞改骚扰我了?”
夏五关上门,十分机智地意识到乔书聆这会儿的记忆还停留在一年前林晨和自己争锋相对的时候。
轻咳一声脱下鞋子,装模作样地告诉她:“你不懂,人都是在不断进步的,那林博士早就被我拿下了,之前还跟我告白来着。”
乔书聆听见她的话,两眼一瞪,小脸立马皱成一团。
在沙发上躺下,白花花的腿往茶几上一放,握着拳头喊:“靠,你们都成了啊!感情现在就我一个是孤家寡人了呗!”
夏五笑嘻嘻地坐过去,又舒舒服服的在她的腿上摸了一把,感叹两声,义正言辞道:“怎么说话呢,你两是合法夫妻,我和林博士算怎么一回事儿,不能比不能比。”
乔书聆还觉得特别委屈,侧了身子道:“怎么不能比了啊。我和顾修连房都没同过,这算哪门子的合法夫妻。要不你让你家林博士劝劝他呗。”
夏五一听这话,立马意识过来,大惊失色道:“不要!你没有性生活,我可是有的!我一点儿也不想再被林博士抓着研究新‘课题’,累死累活还不给吃的!”
乔书聆听见她的话,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看着眼前娃娃脸的夏五,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眨巴眨巴眼道:“你们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做完全套了啊?”
她又不知道林晨和夏五已经谈恋爱一年多,还以为他两是刚看对了眼就滚上床了呢。
气呼呼地抓着风衣里头的蕾丝内裤往外头一甩,愤愤不平地喊:“凭什么你们的男人都吃肉,我家男人是吃草的啊!”
夏五听她这么说,小脸立马一红,其实她也是前天才和林晨狼狈为奸的。
她那天晚上喝醉酒,两人顺势就办了事情,原本挺浪漫的氛围,可这会儿在乔书聆嘴里,怎么听着就跟对儿狗男女似的了呢。
轻咳一声刚想开口说话。
没想那头乔书聆躺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