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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这样。”
随时随地就想做爱。
随时随地就想搞她。
赤裸裸的欲望再无其他。
“我就是这样。”许星纯一手扣住她的大腿,膝盖往腿心顶,嘴唇噙住她的乳尖,“付雪梨,你看清我。”
很久以前,他爱她,所以费尽心思骗她,逼自己当一个正常人。
只是骗久了,对他也是一种负累。她不喜拘束,他就尽力地,在能忍受的范围
内,让她自由。
许多年来,许星纯只是在演付雪梨心中的那个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这样。
有时候也会想。
在一个下雨天。
把她的腿打断。
碾碎骨头。
关进阴暗狭小的笼子里。
然后一寸一寸满足她的欲望。
直到有一天。
她离不开他为止。
第38章 三十八吻
疯狂后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疲惫感; 付雪梨在一阵连环夺命call之下; 匆忙穿好衣服; 亲了亲许星纯; 随即离开一片狼藉的酒店; 赶回付家。
从酒店到回家这段路程,付雪梨心不在焉,知道许星纯要回Y城他奶奶家; 下次见面又不知道要到何时。走的时候没察觉; 现在不在一起了,不舍的心绪倒是浮上心头。萦绕不散。
刚进门; 被付城麟拉着手臂拽着往前走。他浓眉拧紧,语调变冷; “你这几天去哪鬼混了?”
“没去哪; 打牌去了。”她信口胡扯,精神不太好,甩掉自己表哥的手。等会还要吃年夜饭,她想上楼去换身衣服; 并不搭理。
年轻时候追女人玩多了花样,就付雪梨这走路的姿势; 付城麟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她干嘛了的。
他气急; 靠了一声,瞪大眼睛,嚷嚷道,“小兔崽子; 翅膀硬了?!你玩归玩,电话都不接,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付雪梨嫌弃道:“我手机没电了!说几遍了,求求你,别说这种让我鸡皮疙瘩起一身的肉麻话了付城麟。”
两人又互相骂骂咧咧,吵了一通。
付雪梨绕到客厅,气呼呼正准备上楼,手刚挨上扶梯,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付远东,不怒自威。他面容相当平静,扫了一眼衣衫凌乱的她,沉声道:“过来坐坐。”
付雪梨脚步一顿,蔫蔫又钝钝地说,“哦。。。”
坐到沙发上以后,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静默,付雪梨的头仍旧低着。两人就像毫无关系的路人。
“我不说我病了,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回这个家了。”
付雪梨一言不发,咬着唇,死倔着不说话。眼角余光都不抬。
“天天无正业可务,家也不回,还把我当你叔叔吗。”刚刚说完,付远东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刚刚想冲出口的话又硬生生咽下,眼睛一瞟,就被那几根白发刺到。付雪梨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坐在沙发上老老实实不动了。
约莫十分钟以后,付远东才深深叹口气,挥挥手,“走吧走吧。”
听到这话,付雪梨跟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蹦起来就往楼上冲。一秒都不想多待。
晚上到八点才吃饭,付家亲戚不多,平时付远东工作繁忙,此时好不容易才凑齐一桌人。饭桌上每个人话也不多,大多时候都是付城麟和他带回来的女朋友讲。
他女朋友是第一次看到付雪梨,暗自激动了好久,后来吃完饭还要了几张签名。千篇一律求着她要讲讲自家爱豆。
付雪梨本来耐心就一般般,这会一点也不耐烦,随便打发了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大年三十晚上,前几年临市市区禁止烟花爆竹,弄得一点年味都没有,年过得一点也不热闹。今年政府倒是取消了这个规定,一到点,外面就天光大亮,砰砰作响。齐姨上来敲门,喊她出去看烟花,被付雪梨懒洋洋拒绝。
手机里微信的拜年短信叮叮咚咚,付雪梨都不想回。刷地拉开窗帘,仰头,看到接二连三的响炮和烟花冲上夜空中炸开。铺天盖地的光亮,短暂又炫目,尽收眼底。她吸吸鼻子,突然就想到了,高中那年为许星纯过生日。
过了十几年的时间,如今想起来就像一场梦。
付雪梨翻身滚到自己床上,身体挪动,拉过枕头蒙在头上。整个人趴着,又忍不住开始想许星纯。嘴角一会上扬,一会撇下。
估计发了有半个小时的呆。
她自暴自弃地想。
自己说起来也是个奔三的成熟女性了,现在怎么这么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
动不动就抑郁。
假期还有最后两三快天,就要回去工作。
现在干什么都没和许星纯待在一起有意思。
这可怎么办啊。。。
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刚凌晨一点。安静趴了一会,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付雪梨忽地跳起来。从房里脱出一个行李箱,胡乱丢了几件衣服,披上羽绒服,帽子,从桌上抄起一把车钥匙,蹑手蹑脚就溜下了楼,飞快往后院的车库跑。
付城麟估计出去和他那群富二代朋友约牌了。其他人也早早就入睡。她没通知任何人,开了付城麟的一辆车。挂挡点火,迅速驶离大门。
车一阵风似的飚了出去。
打开导航,搜索地图,然后上高速公路,从临市到Y城一共五个小时的车程。
付雪梨从来都是一个天马行空的行动派,做起事来全靠大脑发热和一时冲动。
半夜孤身一人,花了一个晚上,开车去一个陌生的小城市。
车厢里音乐声流淌,拿起电话拨通许星纯号码的时候,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颤。
…
十分钟之后。
车里全是暖气,外面的冷空气涌进来,迅速在车窗上凝了一层白雾,雨刷器来来回回地刮动。
她一腿跪坐在驾驶位上,整个人扑过去,把许星纯撞得往后趔趄。付雪梨膝盖抵着他的腿根。略微有些地神经质揪着他领口的衣服,像生怕他跑了。胸口窒闷,有乱七八糟的快乐和满足。
听到他开口问,“你怎么来了。”付雪梨微微喘着气,看着许星纯的表情,莫名刺激。什么也不等他问出口,抱着他的脖子,无声地凑上去接吻。
从嘴角再到舌尖,湿润的唾沫,搅动着滑向舌根。
许星纯任由她抱着没动,垂得低低的睫毛微颤。
付雪梨想,她真是喜欢许星纯了。
好像忽然着了魔,脑子里想的都是那档子事。和他接吻的感觉,就像吸毒一样,一点也克制不了。有些东西,越是想得到的太多,越是无法被满足。
良久,她才依依不舍和他分开。
“几点了。”她哑着嗓子问。
“六点多。”他答。
“带你去吃早饭。”
一大早上,路边有当地人在卖东西。走在街上,环顾一圈,都是简简单单的四合院,木头窗,木头门,简洁明了又古朴。
等脚落地,付雪梨才见许星纯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穿着衬衣长裤,只有一件外套。外面的低气温冷得她一哆嗦,才讶异,“不用开车吗。”
“很近。”
有亮着灯的出租车从两人眼前开过,经过前面拐弯,然后开走。街道清冷,严寒中,清晨的风都有些凉凉的,泛着淡青色的微光,吹得身上每个毛孔都有瑟缩的感觉。
早餐店就四五步。
四五十岁的大妈,带着围裙,坐在摇椅上。旁边的小板凳上坐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举着苹果准备往嘴巴里送。抬眼瞅住许星纯和戴口罩的付雪梨,长睫毛忽闪忽闪,立即跳起来喊,“哇!来客人了。”
她要了香菇烧麦和一杯豆浆拎在手里,突然喊,“许星纯。”
他视线看着前面,“嗯。”
“没什么。”付雪梨顿了顿,没吭声地,紧紧拖住他的胳膊,欲哭无泪,嘴唇微微嘟翘,“我大姨妈好像来了。”
…
24小时便利店,许星纯蹲在货架面前,扫了扫,随手取出几包卫生棉。随后走到收银台,从衣兜里摸出钱包准备付账。
女店员笑盈盈,“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他拿了打火机,放在收银台上,“一起。”
找了个地方换好姨妈巾以后,付雪梨坐在车里,口里嚼着烧麦,吞下去。用纸巾把手上和嘴巴上的油渍擦干净,咕噜噜喝水的时候,眼珠却一动不动盯着许星纯看。
发质乌黑,露出来的一点皮肤白玉一般。他靠在车门上咬着烟,线条明晰的轮廓,五官清隽,就是有点瘦,无论那个角度看都透着让人沉醉的英俊。
距离太近,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清他每一寸吞吐烟雾滑动的喉结。
简直能撩到人崩溃。
毫无预兆地,付雪梨抬手夺下他的烟,动作很自然,“许星纯,你知道吗,你抽烟虽然很帅,但是会死的很早。”
许星纯慢半拍,微侧了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片刻怔忪后,往前探身,他问,“死了不好吗。”
“我不会让你死的。”付雪梨想了想自己的存款,笑得可神气了,“我跟你说,我有很多很多钱。就算你生病了,我也可以养你一辈子。”
修长的手托着她的后脑,指尖冻得有些冷,他的眼里深深沉沉,无边无际。
怎么又亲起来了。。。
付雪梨张口咬住他。
嘴唇柔软,清凉的气息绕进她的嘴里。他一点点咀嚼她口腔里甜蜜的温度。
他用指背轻碰了碰她的耳根,有些发烫。
她被人抵着臀部,有些难堪,身子也僵着不动。被他握住手腕,攥在手心里。许星纯低声含糊,“。。。继续咬。”
许星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手指插入他柔软乌黑的短发,有狠狠揪一把的冲动。
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变。
干干净净不入世,笑起来像在道歉。
病态又深情。
是她的许星纯。
第39章 三十九吻
昨夜无声无息下了小雪; 这会断断续续还没停; 路上的薄雪被行人和车压过; 湿淋淋地变成一滩碎冰。付雪梨穿着雪地靴; 踩上去; 鞋面已经被洇湿了不少。
车找了个地方停好。第一次到Y城,付雪梨跟着许星纯一路走过去,好奇地四处张望。与其说这里是个小城市; 其实更像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 可见远方矗立的山峰。
这里到处都有种被时代抛弃的古朴感。石狮子,糖葫芦; 烟囱升起笔直的烟。年轻小男孩,晃晃悠悠地骑自行车而过。远不如市中心的繁华; 但一切都远离世俗纷扰。
和许星纯的气质很像——四大皆空; 无欲无求。
付雪梨本来就有宫寒的毛病,走着走着,这会小腹又开始沉沉下坠。只吃了两口烧麦,胃里空空如也; 隐隐作痛。
“等我回来再说。”许星纯把电话挂了。
付雪梨脸崩得很紧,凝视着他; 用担心的语气问; “你工作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他摇摇头,轻描淡写,直接转移到别的话题。
“你还骗我,什么都不跟我说。”付雪梨本来就脾气刁钻; 看不过许星纯这个样子,身体又不适,一郁结,气的狠狠锤了他一拳头。
被打的许星纯,很难得地有沉默片刻。
她力气不小,有点疼。他揉了揉肩膀,摇摇头,失笑,“没有,我没骗你。”
平常不怎么笑的人,长得又好看,五官蜕变至成熟。这时候虽然只是勾了勾唇角,虽然不至于惊心动魄,但也能让这冰天雪地即刻消融。付雪梨脑子一懵,感觉自己被诱惑了。
许媛站在门口,一手拎着满塑料袋的菜,一手正在掏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