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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啊?”
玉漱听完之后:“……”
【玉漱:周越,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玉漱以为她这句话就能让男人退缩了?
并不。
不多时,玉漱突然就听到了窗户被什么东西砸了几下。
【ZY:开窗,我在你家楼下。】
玉漱这下子连鞋都顾不得穿了,赤着脚就跑过去拉开了窗帘,推开窗户,脑袋往前一伸,簌簌的寒风吹过她的脸颊,犹如刺骨的寒冰,穿透心脏的凛冽。
她房间里的这窗户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大门口,漆黑的夜里,玉漱眯着眼睛,先看到的是男人夹在指缝里燃着的香烟。
她没有心思跟他计较为什么又抽起了烟来,满心的欢喜都是因为见到了这个人。
周越抬着头,手机放在耳边,对二楼窗户处站着的姑娘对了个口型:“接电话。”
他身上穿着灰色的长款毛呢外套,身高体长,一双大长腿站在黑夜中,仿佛韩剧里的男主角。
他一勾唇笑,玉漱就觉得整颗心都要酥麻了,想要溺在他深情的黑眸中,与他观看同一个世界,同一处风景。
“周越。”她对着手机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
“我好开心啊。”
“我也是。”
“我刚刚问我爸拿到户口本了。”她说得洋洋得意,仿佛在索求夸奖。
“嗯,你很棒棒!”
一言一语的,玉漱忽然就笑出了声来,“周越,我觉得我俩现在好傻啊。”
两人一个说,一个捧,商业互吹都不敢像他们这么玩儿。
最后如果不是玉漱顾着明天要早起,把周越赶回家睡觉,两人估计就这么在天寒地冻里站一宿聊一宿都是有可能的。
第二天来得很快,因为记挂着领证这件事,玉漱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睡一会儿醒一会儿,又继续睡,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黑眼圈果然不是一般的黑。
玉漱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给自己化了个妆,换好衣服拿好东西就推开了房门出来。
玉朗和林凤坐在客厅里,一见她出来就双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爸,妈,早啊!”玉漱笑盈盈地跟二老打招呼。
“这么早就要去啊?不吃早餐了吗?妈给你熬了红豆小米粥,吃一碗再走?”林凤说着就走了过来,作势要到厨房那边去。
经过玉漱身边的时候,玉漱拉住了她,撒娇似的喊住了林凤,“妈,我一会儿和周越在外面吃点就行了,中午叫上周叔,咱们一块儿到外面去吃。”
林凤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话她:“臭丫头,为了给别人家当媳妇,连妈做的早饭都不吃了,去吧去吧,别在家里碍我和你爸的眼了。”
玉漱轻轻地抱住了她,“妈,那我走了啊?”
玉漱从屋里出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她家大门外,手里捻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在把玩着的男人。
听到动静,周越抬起了头,见到玉漱的那一瞬间,眼里才像是找到了焦点。
领证的过程中和预想中的一样,她和周越都像个门外汉一样,想不起来先去吃早餐,领着户口本身份证车就一路朝着民政局奔去。
排队,填表,拍照,交钱,一些列流程走完,直到工作人员把两本小红本交到两人手中。
“恭喜,祝你们新婚快乐。”
玉漱恍若大梦,被周越牵着手走出了民政局。
天上的太阳明晃晃,暖暖的日光融着冬日的寒冷,连那针扎的寒风都显得不那么凶残了。
“新婚快乐,周太太。”
肖想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终于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
“周先生,新婚快乐。”
感谢时光的善待,让我们一路携手并进,感谢彼此的包容,我们互相理解,互相尊重,成就最好的我们。
感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闯入我的世界。
***
罗英作为一个美貌与演技并存的演员的经纪人,浸淫娱乐圈多年,打造过数个成功艺人,她在这一天却因为自己的能力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她的小公举影后一声不响地和别人领证不仅没有提前知会她一声,反而她还是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
晴天传媒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走出大厦,遇见了罗英,喜气洋洋地跟她道喜,“恭喜呀,没想到你家艺人年纪这么轻就结婚了。”
罗英一脸懵逼地停下来,看着保洁阿姨:“啥?你说啥?”
“玉漱呀,那个小姑娘,不是今天就和男朋友领证了吗?全网都传开了都。”
以上,罗英机械般地掏出了手机,点开微博,都不用去找她家的小公举,热搜第一点进去就是。
【玉漱V:余生请多指教@周越V '图'】
罗英看着那一本红扑扑的结婚证,没有什么祝福想说的,只想反手一巴朝着小公举嫩生生的脸蛋呼过去——如果她男人事后不来找她灭尸的话。
第70章 终章
玉漱接到罗英的电话是在中午时分; 周越订了最好的饭店包厢; 她爸妈和周叔一起过来的,周越到酒店门口接他们,她自己一人留在了包厢里。
玉漱在电话里被罗英一番长篇大论教育之后,后者得知她这会儿正在外面吃饭; 也想到了两人领证之后双方家长是要一起吃个饭,这才放过了玉漱,没再和她多纠缠。
挂了电话之后; 玉漱见周越他们还没有到; 她便也走出了包厢,打算到酒店门口找周越,铺着长长的红色毛毯的长廊里,玉漱脚上的高跟鞋踏过红毯,脚步轻盈; 没有发出一丁点儿的声响。
拐角处; 玉漱未见其人便闻其声,只不过不是周越和她爸妈的,也不是周叔的,而是另有其人。
万威被几个染着黄发的小子圈围在包厢的门外,他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链子; 有人捧他,说:“威哥,这段时间怎么都不见你带玲姐一块出来玩啊?吵架啦?”
万威闻言,想都不想就朝着那个人的后脑勺一巴掌呼过去。
“会不会说话呢?那个臭娘们; 老子早把她甩了,她堂姐知道不?就电视上那个明星,叫玉漱,她男人吸。毒的,一家子都是瘾君子。”
“威哥,不是吧?玉漱我认识,我妈在家还老爱看她演的电影呢,她男朋友叫周越,在q市挺出名的,贼他妈有钱,人看起来也不像是碰那东西的人。”
“你知道个屌?老子说他吸。毒他就是个吸。毒的!今天我话放这儿了啊,以后兄弟们逢人就告诉大家,周越和他家那老家伙,都是个瘾君子,看老子不把他的名声弄得稀巴烂。”
一众黄毛:“……”
威哥这个人私怨好像结得很重啊。
大家都会瞧眼色,知道周越是得罪了威哥了,大家也就跟着笑嘻嘻地打哈哈。
管他呢,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卖威哥一个人情,吃香的喝辣的的机会还会少?就像今天,不过是他们之中的一个兄弟生日,有人在威哥跟前捧了威哥两句,这不,威哥马上就给大家做场子了,这么高档的酒店,他们可是从来都舍不得花钱来的!
玉漱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了,还记得上一次万威走之前,在她和周越面前放狠话的那副恶心嘴脸,她现在一想起来,和周越领证的好心情全都被破坏掉了!
然而,玉漱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周越带着周叔,以及她爸妈一同出现在了万威一行人的面前。
周承民的脸色一青一白地看着万威,一张老脸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去为自己和他的儿子辩解。
玉朗在一边拉住了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老周家是什么情况,别人家不清楚,难道他们老玉家还不了解吗?
是,老周是碰过那东西,但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更何况,人家老周早就戒掉了,至于周越,这个年轻人说周越是个瘾君子?
呵,无稽之谈!
“威哥?”周越对着万威勾唇冷笑一声,他手戳着万威的肩膀,眼神落到了周承民身上,“跟我爸道歉。”
万威冷不丁的浑身一颤,当初在B市时被周越支配的恐惧感还在,那拳头砸在他脸上和身上的疼痛感,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玉漱小跑了过来,见周越脸色不对,怕他当场就发飙动手揍人,她轻轻地拉住了他的手,“越哥。”
周越眼神安抚她,再次看向了万威,眼神和看向玉漱之时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对着万威,他是恨不得千刀万剐的。
“我再说一遍,给我爸道歉,嘴巴脏就回去簌簌口,别在外面讨人嫌。”
无可置否的,万威怂了。
从B市回来之后,他背地里也有让人去查过周越,实话实说,要说刚,他是刚不过周越的,不过之前狠话都放出去了,他不做点儿什么又不甘心,打着天高皇帝远的主意,周越长年在B市,那么他在q市重伤他几句,周越又能奈他何?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万威的脸色难看得堪比猪肝,偏偏他旁边的几个黄毛小子还你看我我看你,压根就不知道给他找台阶让他下。
最后,万威被迫于周越的威慑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周承民道了一句歉。
“如果再有下次,再让我听到有人说我爸的不是,我不管是不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但凡是让我听到了,我都把帐算在你的头上,记住了,都算在你一个人的头上。”
周越说完之后,也不管万威一行人是什么个反应了,就带着玉漱和周承民他们走了。
周越这话,让万威觉得自己跟吞了苍蝇一样憋屈。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他了,以后他不但不能出言重伤周越和周承民,反而还要提防周围的人不要重伤他们。
包厢里,大家都入座之后,周越吩咐服务员点好了菜,玉朗和林凤见周承民的脸色还是有些尴尬,两人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玉朗搓了搓手,“老周啊,你看,今天是两个孩子的大好日子,咱们就别被那些糟心的事情影响心情了,我和阿凤也都明白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咱们两家人都是十几年二十年的邻居了,现在又结成了亲家,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那档子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家对那事儿没有任何嫌隙。”
“是啊,老周,说句不吉利的,咱们都是一脚踏进黄土里的人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现在啊,我就盼着阿越和漱儿这两个孩子赶快给我们生个大胖小子出来耍耍。”
玉漱闻言,下意识的朝着林凤看了过去,“妈!”
“瞧瞧,还不好意思上了。”
玉漱羞得跺脚,偷偷看了周承民一眼,正好被周承民抓了个正着,更是羞得低下了头。
周承民宽了宽心,皱着的眉头也终于都舒展了开来,他看着玉漱,道:“丫头,都和我家小子领证了,我这老头子还没听你叫一声爸来听听呢。”
正好这时,周越端着桌上的茶壶,主动给玉朗和林凤添茶,“爸,妈,喝茶。”
玉朗和林凤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才“诶”了一声应周越。
玉漱:“……”
有一种被自己老公抢了戏份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玉漱害羞归害羞,但还是微微抬起了下巴,对着周承民盈盈一笑,喊了一声:“爸。”
一顿饭吃下来,尽是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度过。
尽管年关渐进,圈里面的认识交好的演员在忙碌年尾工作之余,大家都没有忘记给玉漱送上新婚祝福。
一名演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