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一不会武功,二不认识这里的路,自保逃命皆是无望!
“谢谢!”带回去的话,送给女王一样的妈妈靳如歌,想必妈妈一定会很开心。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慕容痴凡坦言:“你喜欢簪子,我便送你最好的,你喜欢金银,我便也送你最好的,乖乖待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
“你再细细看看上面的图腾。”
经过慕容痴凡的提醒,祈归拿起簪子细细看着,这一拿起才发现,这东西不是一般的沉,戴在脖子上,再加上古人的发髻等等,估计一天下来脖子就要断了吧?
祈归眨巴着清亮的眼眸,终于发现了:“有只凤凰。”
见她一直发现不了重点,慕容痴凡干脆亲自帮她指出,柔声道:“还有字,在这里。”
祈归这才惊觉,是字?雕的跟鬼画符一样,她还以为是凤凰羽毛上的图腾呢!
“看见了?”
“嗯!”
“这便是我对你的承诺。”
“看不懂!”
“……”
祈归坦言:“有什么好无语的,你是这个世界的文字,我本来就不会!”
“原来如此。”慕容痴凡点点头:“西照煦后。”
祈归无语地看着他,本来还想说把这个带回去给妈妈,价值连城呢,这一下加上名字了,呵呵,不值钱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古董啊!
“谢谢,我很喜欢!”慕容痴凡微微一笑,转身出去了。
祈归很快从房里出来,她依旧披散着头发,不过,今日依旧一袭白色的纱裙,看起来纯洁唯美,飘飘欲仙。
她也不是很明白,怎的凌芷容跟慕容痴凡都喜欢给她准备各种白色的纱裙。
小院里的石桌上三人共进早餐,凌芷容带祈归离去之前,慕容痴凡凑她耳边道:“木炭已经准备了两个仓库了,足够多了,还需要什么?”
“继续准备,我晚上回来再与你说!”
“好。”
望着凌芷容携着祈归飞檐走壁而离去,听着她银铃般快乐的欢呼声,慕容痴凡眸光里闪现出一丝杀气,是对凌芷容的。
午时。
祈归依旧拉着凌芷容在织造局对面的大酒楼里用餐。
只是两人刚刚上了二楼,就瞧着一间雅间门口站了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祈归一眼望去,就认出了对方是玄月!
她惊喜地张大了嘴巴,玄月也发现了她,在凌芷容垂眸关注她脚步的一瞬,玄月对祈归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一颗心就要炸掉了!
祈归赶紧不动声色,上楼后也始终不敢看向玄月的方向,只是,玄月都来了,那扇雅间的门后坐着的人,会是那一袭紫衣吗?
凌芷容差不多了解祈归的口味了,循着还没尝过的菜,又点了几样。
期间,但凡店小二给祈归上了什么菜,同时,也会给玄月身后的雅间送上一份相同的。
凌芷容的一颗心全都系在祈归身上了,对面也是自家织造局,倒是祈归细心地发现了这个规律,心头一甜,想来凌煦这些日子念她也念的很辛苦,才会想要吃她也在吃的菜!
思及此,她眼眶一红,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吃的更香甜了!
正文 【1627】动人
凌芷容一直在很贴心地帮着祈归布菜,鸡翅的酱汁染在祈归嘴角边的时候,他还掏出自己的帕子帮她专门擦了擦。
祈归冲他一笑:“谢谢。”
凌芷容也笑了:“无妨。”
反正她也是他即将明媒正娶进门的妻子,又不是外人。
而这一幕都叫凌芷容身后的玄月看在了眼里,玄月掀开门帘进去,过了会儿,也不知道进去说了些什么,总之,很快又出来了。
午膳快要结束的时候,玄月轻轻一弹手指,一颗小巧的珠子砸在了凌芷容身体的某一个点上,他当即身子软了下去,趴在饭桌上,睡着了。
窗外还能传来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声音,明媚的阳光将一室照的亮亮的,凌芷容安静地闭眼,均匀的呼吸声一点点扩散开来,宛若童话故事里静静沉睡的王子。
祈归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玄月已经上前一步道:“傻妹子,还不快点过来!”
整个二楼早已经被他们包下了,此刻饭菜也早已经上齐了,之前玄月还嘱咐过,除了凌家少爷要来的话,可以给点面子放上来,别人一概不许上来。他还跟掌柜说,他们主子喜欢安静,让他们不要随便上来打搅。
所以,这会儿整个二楼除了另一个会隐身贴身保护凌煦的玄星,再没有外人。
祈归一下子站了起来,大步就朝着玄月身后的雅间而去!
门帘一掀开,只一袭紫衣倾城静坐,面如醉玉,眼如点漆,眸光似日灼灼而炙热,唇角似月皎皎而轻颤:“蕊蕊!”
当凌煦千言万语汇聚在心头,却只唤出了一句她的乳名时,门口的小人顿时泪流满面,一下子冲上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呜呜~云赫~!呜呜~”
她静静圈着他的腰肢,再也不愿意放下,而他也俯身不断地亲吻她的面颊,细碎的吻宛若春天的牛毛细雨连绵不绝。
雅间的门帘自己打开了一下,又放下,那是隐身的玄星从包房里悄然无息地退了出去,将空间单独留给他们。
凌煦捧着她破碎的小脸,拿过丝帕帮她擦好眼泪,拧了拧眉:“谁让你这样把头发放下的?”
这丫头,还嫌身边的桃花运不够多吗?
居然还每天落下长发白衣胜雪,是想扮演雅典娜女神,蛊惑掉多少男子的心?
以前跟他一起的时候,她也会梳一个简单的青螺髻。
祈归眼巴巴地看着他,委屈道:“呜呜~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呜呜~我还在想,要是你一辈子不出现不来找我了,我是不是要因为这几天的相处,而付出一辈子的相思,呜呜~”
“傻丫头!”凌煦再次将她的脑袋揉进怀里,沙哑道:“这些句子,明明就是我想要反问你的!臭丫头!”
在她的额头上又亲了亲,门外忽而有人道:“爷,准备好了,咱们要走了。”
祈归一愣,赶紧从他怀里出来:“外面那个点了睡穴的就是你家祖宗!”
凌煦点点头,牵着她的手一起出去,来到餐桌前细细对着睡熟的凌芷容看了又看,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能够看见自己的祖宗,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抬手就要在凌芷容的脸颊上摸一摸,玄月当即出声阻止:“爷,别,他有内功,一摸可能就醒了,咱们还是快走吧!”
“好!”
说完,他拉着祈归就要走,可是祈归顿住步子,有些着急。
她现在就在凌家,还能出入织造局,对里面的很多事情都已经熟悉了,凌芷容对她也非常信任,她想着,也许……很快她就可以拿到凌家雪绸的制作工艺了!
“怎么了?”凌煦见她顿住不肯走,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可即便只有一眼,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
他当即沉下面色道:“不许再想这件事!我若想要,有的是办法,我绝不会让我心爱之人铤而走险!”
况且,凌家还有美男环绕着她,她继续留下去,是要急死他吗?
凌煦狠了狠心将她的身子拉回怀里抱着,那么用力!拖麻袋一样拖着她,跟着玄月而去了。
二楼的酒家一共有四面,两面正对着大街,一面侧对着小巷,还有一面是背后的,窗户一打开,放眼望去就是几户农家院落。
玄星忽而现身,直接跟玄月一起一人提起一个,便将凌煦跟祈归全都带着从窗口飞檐走壁跃了出去!
耳畔是呼呼而啸的风声,祈归一时没调整好呼吸,在空中吞了两口冷气,呛了一下,就见他们踩着城里的屋檐树桩,一下下跳着,很快落地之后,身处的环境依然脱离了原本酒家的那条街。
四周草木繁茂,玄日拉着华丽丽的马车在这里等待多时了。
祈归落地后咳了两声,一抬头看见了玄日还有熟悉的马车,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呜呜~我终于又见到你们了!”
“呵呵,”玄日笑了:“快上马吧,咱们到了别院再说。”
腰上忽然被人揽住,身子当即又被横抱了起来,祈归抬眸,就看见凌煦绝世无双侧脸被阳光染成了金色,他踏上马车后将她塞进了马车里,轻轻放在软榻之上。
车顶,依旧是那盏战王府的宫灯摇摇晃晃,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樱花香气,两人刚刚落座,玄日便驾着马车飞驰而去。
凌煦将她揽入怀里抱着,捏着她的下巴一口吻上她的唇。
祈归钲圆了双眼看着他,却惊觉他睫毛轻轻颤动着,滑滑的舌头一下子从她的齿间抵了进来,缠上她的舌头,辗转反吸,也不知道在探索什么。
祈归的身子一点点软下去,有些不可思议——这是…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凌煦越吻越深,惹得她脸红心跳,他抬手盖上她的眼皮,想要离开她娇嫩的唇瓣。
因为这具身子才15岁,他这样继续下去会有犯罪感。
只是除了吻她之外,他找不出其他的方式来表达对于失而复得到她的激动与思念!
而她这时候却说了一句:“云赫,这是我的初吻,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初吻。”
他瞳孔猛然一缩,浓浓的惊喜与感动涌上心头,干脆将她压倒在了软榻之上,捧着她的脑袋,更加深入了这个吻。
正文 【1628】新的担忧
祈归的脑袋被他吻得晕乎乎的,绝美的小脸憋得通红,加上他那么重的一个人,一下子压在她身上,她本身长得就娇小,有些承受不来。
求饶般轻轻推了推凌煦的肩头,凌煦这才恍然自己吻得太投入,望着她眼眸里浮起的泪光,赶紧离开她的唇瓣坐起身子来。
“我,对不起!”
他只是一时惊喜,才会这样的。
而她却浑身瘫软无力了,双手打开摆着投降地姿势安放在脑袋两侧,她爆红着小脸,张大了嘴巴大口呼吸着,少女姣好的身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律动成了曼妙的曲线,惹得凌煦喉结涌动了几下,赶紧别过脑袋不敢再看。
怎么办,今天一旦破例了,只怕日后都难以约束自己了!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有些幸福地想着,这个世上,终于有一个女孩是一开始就为了他而准备的了。
“下次你要记得用鼻子呼吸。”
冷不丁,他说了这么一句,惹得祈归小脸更红了。
这是在暗示她,以后这样的亲吻会很多吗?
她也把小脸别过一边,看着窗外,应了一句:“哦!”
纵然只有短短的一个音符,但是凌煦闻言之后还是开心地笑了,他扑上去捧着她的那张小脸一个劲人来疯般亲吻着,她都不敢睁眼了,等他亲够了,她的脸上到处都有他的气息。
缓缓睁眼,四目相对,凌煦道:“这两天可能要大打一仗了,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以后哪儿也不许去!”
上次,慕容痴凡用卑劣的方法将她从自己身边掳走,而那样的方法之后日月星辰几人分析过,觉得五年前那场大战的时候,慕容痴凡之所以存活下来,应该就是用了一次的,掳走祈归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