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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还有晚辈在,洛美薇就这样揭开了她的痛脚,实在是心里委屈。
可是她也明白,洛美薇说的都是事实,就因为她反对星欧恋,现在家里的关系是跟谁也没处好。
靳如歌闭了闭眼,道:“子洛,以后你要是再发表一句让我女儿受到伤害的言论,那么,咱们的姐妹情就到头了,我这辈子对你问心无愧,你若是想要跟我做路人,我也不拦着。”
靳子洛:“。。。。。。”
天凌本就对多年前靳子洛给小天星打电话刺激小天星的事情耿耿于怀,今天他来了,眼看着妹妹为了生下乔欧的孩子,宁可忍受莫大的痛苦也甘之如饴,他除了感动就是心疼,偏偏靳子洛就跟没长心一样,看了这样的一幕,居然还能说出让小天星打胎的话来!
天凌冷了冷声音,不给任何面子地维护自己的妹妹,道:“舅妈,你以后要是再说一句伤害我妹妹的话,那么乔洛两家的缘分就算尽了!将来乔欧要是遇上什么难事,也别来找我跟大哥,因为他要是狼心狗肺对不起我妹妹,这样的弟弟,我们不认也罢,绝对不会再帮他!”
靳子洛闻言傻了,人生在世一辈子,谁还能不遇上个磕磕碰碰?她也不能保证儿子以后就能一辈子顺风顺水啊!
正文 【1825】跪求
“舅、舅舅?”靳子洛听见天凌这么说,眼巴巴地看着凌予,但听凌予冷哼了一句:“天凌现在是家主,他的话自然是洛家人都要听的。更何况,子洛,你凭什么以为你儿子这辈子一定会受到洛家的庇佑一辈子?就连你自己,都是洛家的外孙女,说起来,乔欧跟洛家的血缘并不亲近!”
“。。。。。。”靳子洛闻言,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往胥宁的怀里靠了靠。
凌予又道:“且不说乔欧敢让我女儿去打胎,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帮着他,就说将来孩子生下来了,若干年之后,他要是敢辜负我女儿,让她伤心难过的话,哼,乔欧若是一辈子对我女儿体贴珍惜也就罢了,大家和和气气还是亲戚,他要是敢犯浑,你让他试试。。。。。。你以为他们将来要是过不好,就是离婚,然后各走各的这么简单?你做梦!我凌予的几个儿子可不是白养的。。。。。。子洛,你现在存的心,你这么教你儿子,分明就是后妈的做法,你想要害死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予对乔欧的称呼,已经全部改为直呼其名了!
“乔乔”这个家人对他的昵称,凌予刻意避开,言语上的厉色一下子就凸显了出来!
“。。。。。。”靳子洛瑟瑟发抖!
凌予的话宛若惊雷劈在她的头顶!
她还以为平时凌予对她交流甚少,是因为维护她,因为长辈爱护她,却原来凌予只是隐忍着?是她把宽容当成了无知!
洛家那几个儿子,加在一起,对付一个乔欧,乔欧的未来还有什么指望?没了啊,就连乔欧现在能在部队里步步高升,不都是凌予的提拔么?换了别人,谁能在三十岁的时候就走到乔欧这个高度?
那不是他儿子天赋异禀,乔欧是天才不错,是努力不错,但是这个社会就是讲人脉的社会,是金子早晚会发光,也不会向乔欧这般发光发热这么早!
乔家,之所以是乔家,那是因为乔家一直都在依附于洛家,依附于凌予!
没了凌予,没了洛家,乔家还自以为是什么?
这会儿,非要凌予夫妇跟天凌联合警告她,一字一句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地警告她,她才能意识到自己在坚持下去的话,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而凌予的意思更加清楚不过了,他能捧乔欧,也能毁了乔欧!
胥宁垂眸看着妻子,眸光里全是无奈。
其实吧,胥宁就是心里最软的男人了,他要是不心软,就不会救了胥安熙、救了顾夜歌,所以现在看着靳子洛吓得面色苍白,他还是抬手,将她圈在怀里,轻轻叹息。
胥宁清楚,凌予夫妇都是善良的人,他们对乔欧的心,就跟父母对孩子一样,从来都是无私的。就说天凌好了,天凌跟乔欧什么感情?一起去首尔出生入死过,一起从小手拉手长大的,那跟亲兄弟就是一样的!
所以胥宁心里有数,这几人今日这么说,无非就是给她一个最后提醒,让她理清楚思绪。
忽而,沙发上的珠珠叹了口气:“表哥跟蕊蕊不是快回来了么?古代一年,咱们现在最多也就三五年吧?表哥临走前,还要乔乔照顾小天星来着,要是表哥回来看见了小天星被乔乔照顾成。。。。。。”
珠珠顿了顿,有些悲伤地说着:“那么,只怕表哥也不会放过乔乔的呢!”
言外之意,乔欧敢欺负小天星,与之为敌的不仅仅是洛家,还有凌家!
靳子洛闻言,抖得更厉害了。
上次在马来西亚的时候,她听过林寻鹤的财产,那是几十个亿,还不算其他的不动产跟副业的,要是凌煦回来了,凌煦手里直接就是凌云国际,发起狠来教训乔欧的话,乔欧拿什么抗衡?就凭梅子凌给的那些零花钱?
眸光一转,靳子洛忽然想起来了,她老公胥宁有钱啊!
胥宁私藏的那些古董文物,随随便便拿一个出来就是几千万,全都卖了的话,那钱根本数不过来啊!
想到这里,靳子洛眸子一亮,嘴角边隐隐带着笑意,抬头看了眼胥宁的下巴。
这时候,天凌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现在文物走私的罪名可不轻啊,很多东西是值钱,可是大部分都是见光死,七七八八加在一起,见光越多,死的越快,而且咱们国家政策多狠啊,前一刻给你个私藏的罪名,抄了你家,定了你罪,下一刻那些东西就全都进了国库了或者国家官方的博物馆了。”
天凌懒洋洋地说着,忽而蹙眉看着胥宁,一副不解:“舅舅,您是古董专家,好像现在的收藏家们存这些宝贝,都要有相关部门的鉴定证书加允许收藏的证件,这样才是合法的呢!”
言外之意,胥宁那些宝贝,有几样是手续齐全的?手续不齐全,那就是违法收藏!
胥宁闻言,狠狠瞪了天凌一眼。
臭小子,调侃到舅舅头上了!
天凌呵呵一笑,不以为意。拉着珠珠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细细把玩着,瞧着靳子洛眼里的亮光一点点暗淡下去,他心情颇好!
靳子洛知道,自己已经被逼的没办法了。
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就算现在乔欧听她的话,愿意跟小天星分手,愿意叫小天星去打胎,乔欧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因为这件事已经不仅是星欧两个人的恋爱关系了,而是两个家庭背后力量的较量了。
她是姓靳的,靳沫卿早死了。她婆家姓乔的,乔家依附于洛家。
无路可走,她唯有从胥宁怀里钻了出来,一下子噗通跪在了凌予面前呜呜咽咽着:“舅舅~舅舅,是我不懂事,是我的错,我再也不反对他们了,他们要结婚,要生孩子,以后我能帮什么就帮什么,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舅舅,姐姐,你们原谅我吧!呜呜~”
靳如歌等着的就是妹妹这句话!
靳如歌赶紧上前将靳子洛扶了起来,无奈道:“子洛,你这是做什么呢,我跟凌予也是看着女儿这样,我们心疼,没有故意要针对的意思。既然你也不反对他们了,那么咱们以后还是好亲戚,这一页就翻过去吧,不要再提了!”
正文 【1826】值得
靳如歌这句话过后,沉静的目光一扫在座的众人,警告的意味尤为明显!
于是大家都会意了,这件事,从此都不再提了。
天凌转移话题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一下子又说到了今年怎么过年的问题上。毕竟现在是冬天,在马来西亚的时候就过了元旦了,抱着日历算一算,过年还有20天。
胥宁闻言,第一时间想起的还是胥尔升跟暮烟。
沉默了会儿,他道:“只怕,爸爸妈妈是不会出来的。”
“那咱们回去吧。”靳如歌叹了口气:“上次,爸爸是给我们气的不轻,直接从K市就走了。现在小天星怀孕了,这个消息,不管怎样也要告诉长辈们。咱们都回B市去,爸爸妈妈若是不解气,不肯见我们,我们就在洛宅待着,陪着乔乔跟小天星过年;让天祈天凌他们几个一起去乔公馆陪着两个老人过年。爸爸妈妈若是肯见我们的话,那么,咱们就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一起过个团圆年。”
靳如歌说完,凌予一条手臂横在了她的腰肢上,将她搂怀里:“我听你的。”
胥宁也点点头:“好,咱们都回去,年夜饭的时候,看老人们的意思。”
大家七嘴八舌又说了些,女佣奉上温热的茶饮跟精致的点心,一时间,客厅里的氛围又回到了曾经温馨一家人的融洽。
乔欧双手插在衣兜里,身上着了一件浅咖啡色的高领粗麻花针的毛衣,下身是一条深咖啡色的休闲裤,从廊上下了台阶缓缓而来,暖色的光晕衬得他的容颜更加完美而无懈可击。
他面色有些疲惫,下来也是因为他跟小公主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跟家里的长辈们好好打个招呼。
靠近了沙发,他微微一笑,一个个地唤人。
唤凌予夫妇的时候,毫不客气地喊着:“爸妈!”
凌予往边上坐了坐,跟靳如歌挤的更近了些,拍拍身侧的位置,示意乔欧靠着他,面色温润却掩饰不住担忧:“小天星睡了?”
“嗯,喝了点酸梅汤,好像舒服了些,我就赶紧把燕窝给她喂下去了。这会儿睡着了快20分钟了,我才下来。”乔欧抬手捏了捏眉宇之间,捻散了淡淡的疲惫,道:“要是男人能生孩子,也不用女人受这样的罪了。”
“呵呵呵。”凌予笑了,不管怎样,只要乔欧疼小天星,那就是证明小天星的付出是值得的。
因着刚才靳如歌警告过,说这件事情就此翻页,所以靳子洛的错,还有乔欧的错,都无人再提。
可即便如此,乔欧还是有自觉的。
他觉得这会儿气氛有点怪,大家都在担心小公主的身体,甚至凌予也说,回头带着小天星找最好的军医做产检,可是没人怪他!
乔欧跟靳子洛有些不同,他不会因为大家不提,就当做自己从来没错过。
女佣给他新上了咖啡,他沉吟了一会儿,嗅着香浓的咖啡气息,忽而站起,面对着凌予夫妇,非常虔诚地鞠躬道歉:“爸爸妈妈,小天星怀孕的事情,我有责任。之前我爸爸提醒过我,问我要不要跟她沟通一下,您也提醒过我,我没放在心上。其实,小天星自己曾经也给过我提示。这件事情,我有责任,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凌予瞥了眼乔欧,又觑了眼胥宁夫妻俩。
还别说,靳子洛属于有错了,一圈人追着她,她还不认,最后一圈人逼着她,断她的后路,给她颜色,给她狠戾,她才认。而靳子洛的儿子乔欧,则是一圈人有心放他一马,谁也不提了,偏偏他自己还要站出来,主动承认错误。
这一刻,孩子都怀上了,还是双胞胎。
凌予能说什么呢?
拉着乔欧在一边重新坐下,看着乔欧这么自觉,凌予心里是欢喜的。
靳如歌也叹了口气,道:“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两天,你跟小天星的结婚证,回头让凌予想办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