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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很是严肃,说完这么一句话,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她撇撇嘴,自然也不好打回去再问些什么,只是感叹起了这两人的办事效率挺不赖。
所以,在效率如此高的团队之中,她自然不能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因此天一亮,她便已经换好了衣服,依旧休闲。她不太喜欢穿职业装,上次去工作室她还以为聂彻带来了一个很大的团队要作介绍啊什么的,多此一举地穿了职业装,别提多难受了。所以这一次,她学乖了,穿得简单舒适就好。
她还化了淡妆,为了遮掩失眠留下来的痕迹。虽说平时她是不化的,但作为女人,这一项基本的技能她还是掌握了的,况且她还是美术研究者。
别墅里的下人并不太多,但也都早早地准备了早饭,见她下楼,餐厅里立刻摆了一桌吃的。
这里只是律氏名下的一幢别墅,并不是律氏的主宅,所以律凌天不住在这里,只偶尔会过来看看她。
吃过了早饭,她看了一下时间,刚准备给顾问打个电话,却看到了他不久前给她发的简讯——
Aro,我今天有别的事情要办,去不了工作室。
昨天晚上她接到聂彻的电话之后,立马Call了顾问,只不过他的手机竟然一直占线,于是她就给他发了条短讯说明了情况,可他又直到现在才回复。
拿着手机翻了一个白眼之后,她甩了甩刘海,跟律凌天特地留给她的管家亚伯说了几句,亚伯二话没说就安排了司机给她。
*
幸好她今天起了个大早,否则一定会在路上塞车塞死。
等她到了工作室门口时她抬腕看了下手表,很好,七点十五分。跟司机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司机便开着车离开了,她则拿出了手机给聂彻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之后,聂彻便从里面出来,二话没说就带着她进去。
许安然有些震惊地看着他,“你昨晚睡这儿的?”应该是,看他一脸疲惫的样子,不像是一大早赶过来的。
聂彻似乎真的很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说:“进去说吧。”
于是,许安然便带着疑惑跟着聂彻进了工作室。
…本章完结…
☆、024格格不入
可不同的是,聂彻没有带她直接去地下层,反而是去了地上层的住所,惊得许安然立马拉住他,问:“不是去工作室吗?”
被她这么一拉,聂彻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耐心道:“是,但我得先去洗漱一下。而且东驰他们人都还在这儿呢。”
许安然一听立马放了手,干咳了两声:“你昨天晚上就应该叫我过来的,说不准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聂彻拍了拍她,笑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敢过来,我还不敢留呢。”
许安然撇撇嘴,不再说话,只跟着聂彻后面走。
*
进屋之后,许安然发现原来屋里不只有沈东驰,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人,看穿着上应该是聂彻的同事或者警局的人,还有……宋辰亦。他们应该都是刚赶过来的,坐在客厅里谈论着什么。
看到宋辰亦之后,许安然的身体忍不住僵直了一下,跟在聂彻身后的脚步也放慢了几分,怔怔地看了宋辰亦几秒后,垂在两侧的双手忍不住攥紧。
“这就是国外赫赫有名的私家侦探,Aro。”聂彻察觉到她刻意放慢了脚步,以为她是因为见到生人不好意思,轻揽过她的肩介绍道,又为她一一介绍:“这位是卢局长,这位是……”
许安然一一打过招呼,心里不由有几分哀嚎。坐在这儿的人除了她,都是西装革履的,而她却穿着一身休闲装,哪里像是来工作的?分明和这儿的氛围都格格不入。
当介绍到宋辰亦的时候,许安然抿紧了嘴唇,手心不由得生了几分汗,心也开始怦怦直跳。而宋辰亦竟还没等聂彻介绍,就径自站了起来向她伸出手,十分好修养地说:“幸会。”
许安然愣愣地看着他伸出的大手,又愣愣地看了看他的脸。他的面目始终平静,不见一丝波澜,跟小时候一点也不一样。就这样怔了几秒,许安然忽然感觉鼻头有些许酸楚,直到聂彻轻声唤了她一声,她才反应过来,伸出手与宋辰亦相握,说了声“你好。”
而宋辰亦看她的目光,便多了一分探索。看了看她,又看向了沈东驰。这是她没有察觉到的,而沈东驰看到了他的目光后,便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
“好了,我们去地下层的会议室吧。”聂彻提议,跟卢局长交代了几声什么,只见卢局长点了点头,说了声“大家跟我来”。
许安然见状后,凑到聂彻身边小声问了句:“你不下去吗?”
聂彻同样压低了声音:“我马上。你可以跟在东驰后面。”
许安然还想说什么,忽然感觉肩头一暖,接着沈东驰的嗓音便从耳侧传来:“走吧,他又不会吃了你。”她对上沈东驰的眸子,见他眸中竟有几分令她心安的了然,又想到昨天晚上说的话,不禁有几分尴尬。但还好,她自持力还算不错,干咳了一声后便说:“那走吧。”
聂彻站在他们身后看他们离开,眸中始终有一分淡淡的打量。
…本章完结…
☆、025凶器是什么
会议室,气氛有几分压抑。
许安然坐在沈东驰的旁边,对面就是宋辰亦,另一边的位置是空的,留给聂彻的。会议室里一共也就不到十个人,但个个都是西装革履,气质不凡。越是想到这儿,许安然便越想时间倒回到她出门之前。
不过,话说回来,宋辰亦为什么会出席?她查过宋辰亦的资料,他是宋氏财阀现任总经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领域的工作经历。
许是看出了她心里的困惑,沈东驰将一份资料放在了她面前,低声说:“这是死者的身份和资料,死者是宋氏名下一家分公司的股东。”
说到这儿,他相信许安然就明白宋辰亦来访的原因了。对于声誉极高的财阀来说,最怕的就是不利的舆论。公司的股东意外身亡,且可能涉及到“画境”一案,这无疑给外界提供了很大的舆论信息,竞争对手也有可能借此机会对财阀进行攻击。宋辰亦出席这个会议,无疑是想第一时间了解情况,再有所目的地对舆论消息进行力压或者引导。
将沈东驰递过来的资料拿起来,许安然深吸了一口气,翻开。死者名为尹赫,身份如沈东驰所言,是宋氏的一个小股东,52岁,现居上海,家有一妻一女。当目光扫到右上角贴着的一寸照片之后,许安然目光一滞,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资料险些落在桌子上。
“他……”许安然瞪大了双眼,猛地抬头看向了宋辰亦。而宋辰亦似乎恰巧一直都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见状后薄唇微微上扬了一下,没有说话。而一旁的沈东驰也察觉了她的异样,急忙问:“怎么了?”
“没事。”许安然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静地回复,翻了一页,开始察看后面有关死者的生平概述以及人脉往来。
一边看,许安然一边问了一句:“尸检报告呢?”
沈东驰又拿了一份资料给她,轻声说:“死者是呼吸道受挤压窒息而亡,脖子上有一道不浅的痕迹,初步判断是被勒死然后再分尸,但凶器是什么,法医组没有给出具体的结论。”
拿过资料之后,许安然抿紧了嘴唇,并没有立即翻开看。她脑中闪过了那日聂彻给她看的照片,心中有了几分答案。这时,聂彻推门而入,会议正式开始。
首先,聂彻作为案子的负责人就案件的具体情况作了详细的报告。死者为一名,尸体被发现于自家的房间里,被发现时尸体已被切割成小块状,且骨肉分离。案发前不久与妻发生冲突,妻子一气之下回到了娘家,且案发前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失联。
聂彻报告完毕之后,卢局长等人也纷纷发表了自己就案发现场以及尸检报告等的看法和疑惑,并提出了嫌疑人。
整个过程,许安然都只在安静地听。因为她没有去过案发现场,并且还没有对一些相关资料进行深入的研究,所以不便于盲目发表看法。
当提及尹赫的妻子鲁蔓和女儿尹思初时,有人说在案发前两到三个月,尹思初便极少归家,且与父母往来很少,这一点不得不提出重视。
这时,聂彻将目光投在了许安然的身上,问她:“你有什么看法?”
…本章完结…
☆、026你想要什么
简短的一句话,成功地把所有人的焦点都引向了许安然。
卢局长等一些前辈级的人物对许安然始终是有些看法的。虽然说他们多少也听过Aro这个名字,也知道不少关于她的传奇经历,他们以为Aro至少应该有个将近30了。但今天亲眼看到时,他们着实吃惊,谁能想到鼎鼎大名的Aro竟然只是一个看起来20岁出头的小姑娘?但碍于聂彻,他们也不好提出疑惑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这时,聂彻却自己把她推了出来,这样一来,他们想要忽视她都不行了。
突然成为大家关注的对象,许安然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反而极其冷静地说:“我得先看一下尸体了才好下结论。”她不是感觉不到前辈们对她的不信任,但她毕竟是律凌辰亲自培养的,律凌辰从来都不质疑她的能力,这就是她的自信。
聂彻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什么,会议便算散了,大家陆陆续续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此时,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的宋辰亦忽然开口:“Aro小姐,不知是否方便单独谈一下?”
许安然抬头,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镇定地说:“可以。”
沈东驰微微皱眉,但没有说什么,看了一眼许安然之后便和聂彻一同离开了。走之前,聂彻简单跟许安然交代了几句。
会议室内,只剩下宋辰亦和许安然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
许安然是有些紧张的,十二年前,这个男人就恨不得她去死。而今,她又完好无损地坐在了他的面前,虽然她不完全确定他是不是认出她来了。她表面看上去十分冷静,但其实浑身都在戒备着,生怕一个不留神男人的手便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良久后,宋辰亦还是没有开口,一双黑眸盯得许安然有些不自在,便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想跟我谈什么?”
宋辰亦此刻的神情可没有刚开始那么绅士,眉宇之间丝毫未曾遮掩的戾气让许安然放在腿上的手暗自捏紧,抬起眸子平静地与他对视。
又是半晌,宋辰亦才勾起了唇角,冷意骇人:“我果然还是小瞧了你!许、安、然!”
见他的确认出了自己,许安然反而更加平静了,她亦勾起一抹淡笑,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如果你是想和我谈论以前的事情,还是下次吧。”
宋辰亦的身子忽然往前倾,双手撑在了会议桌上,压低了声音:“你想要什么?趁我现在还好心,你最好赶紧提出要求了走人!”
“不劳你操心。”许安然说着,便站了起来,眼里有些许雾气。走了几步后,她才轻声说:“如果非说我想要什么,我只希望……”默了半晌,她也没把那句话说出口。咬了咬唇,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许安然!”
她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住,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男人。她咬紧了嘴唇,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似乎也料想到了他会说什么。
可是,意外的,他沉默了许久后,才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