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谰纱械幸狻�
许安然却被他问得怔住了。事实上,她已经做好了接受“严刑拷问”的准备,却不想沈东驰竟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他……他是……”许安然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来。总不能说,他是她名义上的“小爸爸”,实际上的暗恋对象吧?这一说出来,估计刚刚喝进去的咖啡全得喷出来。
偷偷睨了律凌辰一眼,却发觉律凌辰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也在等着看她会如何回答。事实上她和律凌辰的关系在这次回国之后才发生了如此转变,以前,他对她似乎都只局限于严苛的上司对待下属。
察言观色,自然是侦探的必备技能。虽然许安然是个半吊子,但她也明白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现在看来,律凌辰的心情似乎不错,她便也大了胆子,轻咳了两声后正经地说道:“他是我的‘小爸爸’。”说完,她又偷偷瞟了律凌辰一眼。他听到她这个回答之后,眼里似乎融进了些许无奈。一时间她竟有些疑惑了,他这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呢?
而聂彻和沈东驰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错愕外加新奇。错愕的是他们对律凌辰也是有所了解的,才32岁的男人竟然当了这么大一女孩儿的“爸爸”?新奇的是在“爸爸”两个字前面多出的那一个“小”字。
干咳了一声后,沈东驰又问:“什么叫‘小爸爸’?”
…本章完结…
☆、042我来说
其实他还想问,为什么你叫他小爸爸?他真的是你的爸爸吗?可转念一想,他要是真把这问题问出去,恐怕就得贻笑大方了。
“这……”许安然又被问到了,舔了舔嘴唇之后,轻敛了下眸子:“小爸爸就是小爸爸啊!”
看到一向伶牙俐齿的许安然此时此刻竟然词穷到如此地步,沈东驰的脸抽了几下,张口便问:“那你的小妈妈是谁?”
不问还好,一问许安然的脸色便变了。连同律凌辰的神色也变得有些严肃,他盯着许安然的脸,有些担忧。
“她……”许安然的声音有些干涩,“死了。”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律凌辰也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轻唤了一声:“然然?”
“啊?我没事。”许安然无力地笑了笑,端起面前的咖啡轻抿了一口以掩饰自己的情绪。入口的咖啡微甜,浓度刚刚好,是她常喝的味道。
喝了一口咖啡后,她转脸看向有些尴尬的沈东驰,故意揶揄:“诶,好歹你也是个当法医的吧?能不能问点有价值的问题呀?要我是你问出这么没水平的问题,分分钟切腹自尽了!”
沈东驰何尝不知道她的用心?心里虽然泛了暖,却也因刚刚自己无心的问话戳到她的痛楚而微微刺痛。扯了扯嘴角之后,他大掌一摊,道:“我不问了,聂彻,你来问吧。”
聂彻是坐在许安然正对面的,刚刚许安然所有微妙的动作、眼神以及情绪全被他纳入了眼底。从公事公办的角度讲,他的确可以问一些尖锐的问题而不去顾忌她的情绪,可从人情世故的角度讲,他若是刻意去揭许安然的伤似乎有些不道义了。一时间,他竟有点左右为难了起来。
“哎,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啊?”许安然故作惋惜,“行吧,你们都别问了,我来说。”说完,她喝了一口咖啡,润了润嗓子。
如她向沈东驰提到过的,宋辰亦的确算是她的哥哥,只不过是同父异母。她的母亲就是他人口中的宋汝卿的情妇,也就是俗称的小三。生下她之后,她母亲便抱着她闹到了宋家大门前,逼死了宋辰亦的母亲,同时也在不久之后送了自己的命。而她,那时只有两岁。即便宋家再不愿意认她,她身上毕竟留着宋汝卿的血,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于是,宋汝卿便把她接回了宋家抚养,而宋辰亦当时虽然只有九岁,却也是对大人的事情一知半解,他只知道,是她的存在害死了他的母亲,于是他恨不得她死。
她在宋家两年多的时间里,似乎都是在被宋辰亦的折磨之下度过的。有好几次,宋辰亦极端的手段差点要了她的命。为了避免事情再闹大,宋汝卿便让管家把她送给了宋氏的一个小股东,也就是尹赫。
尹赫好赌,在当时已在澳门欠下了巨额赌债。宋汝卿二话不说全帮他摆平,并定期给他一笔巨款,只让他抚养好安然,但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她和宋家的关联。
而事实上,那笔巨款,尹赫一分也没有用到许安然的身上。许安然在尹家照样过得鸡狗不如的生活,经常饿肚子不说,还时常被打,还有周围的同龄邻居骂她十分难听的话,还有就是,尹赫是个有着恋童癖的人,时常会对小小的她动手动脚。
…本章完结…
☆、043越来越像那个人
那时,安然还小,不懂得尹赫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意味着什么。每次尹赫抚摸她的身体时,她浑身都绷得紧紧的,瑟瑟发抖却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哭。。
鲁蔓知道了之后,气急败坏,说她是小狐狸精,小小年纪便勾引男人。再加上鲁蔓本就是心气极高却学识短浅的女人,对丈夫不可能打骂,便把气全撒在了她的身上。
终于有一天,小安然逃跑了。事实上对于当时的她来说,这也是个十分冒险的举动。但横竖都是死,小小的她便和命运来了一次殊死搏斗。事实证明,上天还是眷顾她的,因为,她遇到了律凌辰。
……
说到这儿之后,许安然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当然,刚刚这段回忆里面,她也省去了许多细节,比如宋辰亦对她的残酷折磨以及尹赫对她的禽兽行为,就连鲁蔓对她的虐待她也只是一句带过。
而她说完后,整个包间便再一次地沉默了。
聂彻的脸色异常严肃了起来,良久后,他开口:“安然,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经历和刚刚在疗养院的时候说的话足以让警方将你例为嫌疑人之一?”
“我知道。”许安然平静地笑了,“我说过,你们可以怀疑鲁蔓,可以怀疑尹思初,甚至可以怀疑我。”
“你有不在场证明。”聂彻说,“在案发前,我和你都在美国。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谢谢你信任我,但是聂彻,你别忘了,公事公办向来是你的行事原则。你没必要为了我打破。”许安然由衷地说,“我会宣布退出专案组对这个案子的调查,事实上我确实对凶手的调查帮不上什么忙。至于‘画境’这个案子,我相信等凶手查出来的时候也会露出端倪,到时候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咬咬唇后,她轻声说:“至于警方要对我进行审问的话,我想,你可以安排。”
*
律凌辰开车一路回到别墅,许安然的脸色已不如在咖啡厅时平静。她闭着眼靠在副驾驶室的座位上,嘴唇轻轻颤着,双手也不由得紧攥在一起。
将车子熄火之后,律凌辰看了她一眼,不免心疼,竟伸手轻握住她的双手。温热的掌心传来了一阵微凉,他的大手裹着她的小手,轻轻地挫揉着。
许安然体寒,所以即便到了夏天,她的手也是凉的。她很怕冷,每年冬天的时候,他都会减少她出任务的次数。有时候,律凌辰觉得自己是没药可救的了,他在组织里所有的行事原则似乎都在她这儿被打破,包括组织里极少数的女子在成人之后要自行解决处子之身的问题,包括无论男女都必须无一例外地跟着组织一起训练,等等太多。
自小,他便把她带在身边亲自培养,还真是把她当“女儿”来养了。可她一天一天长大,一天一天成人,她的脸也越来越精致,却也越来越像那个人。
…本章完结…
☆、044是不是又当成她了
感觉到了手上忽然传来的温暖,许安然轻轻颤了一下,睁开眼,正好对上男人幽深的黑眸。这个将中美的血统融为一体的男人,刚毅冷峻的时候、严苛认真的时候、凝神沉默的时候,亦或是现在,温柔体贴的时候,每一面的他都有着令无数女人为之倾倒、为之疯狂的资本。而她,恰巧就是这无数女人中的一个。
她何尝不贪恋他的温柔呢?十二年来,她无时不刻不在奢望他的温柔,而她见过的时候确是极少的,只有每年的九月时,她身体心理出现状况,他才会温柔地陪在她身边,近乎寸步不离。
就像现在一样。然而现在,却没有到九月。
在他的黑眸中沉溺了太久,许安然忽然感觉眼睛有些酸涩。她微微张开了嘴唇,顿了顿,才轻声问道:“小爸爸,你是不是又把我当成她了?”
她的声音过于轻,在这安静又狭小的空间里。她没有说清“她”是谁,可他和她都心知肚明。她口中的“她”,就是她叫的“小妈妈”。
律凌辰握着她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没有说话。默了一会儿后他松开了她,解开了安全带,说:“Kervin教授说你这段时期会提前是因为受到了刺激。这段时间你什么也不要想了,警方审问那边我会安排好,你好好在家休息。”说完,他便拉开了车把手。
“律凌辰!”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这三个深深烙在她心底十二年之久的名字,她唤出口时,心都跟着在疼。
而律凌辰的身体也随着她这一声唤僵硬,已经拉开车把手的手停在了门上,似乎在等着她的下文。
她却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开口。
而律凌辰似乎对她的再度开口有些怯了,便说:“Aro,下车吧。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然后,他便狠下心拉开了车门,又“砰”地一声关上。
门合上的那一瞬,他的心也被猛地撞击了一下,有些闷痛。透过车窗,他看到里面的女孩儿似乎低着头,他看不太清她的情绪,却也对她此刻内心遭受的煎熬感同身受。他很想开口告诉她,他从来没有把她当作过任何其他人。
可是,他不能。
*
吃过晚饭,洗过澡,换上了家居服的律凌辰却再没见到许安然的影子。
他站在镜子前擦拭湿法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盯着自己的脸,刚毅的眉梢染上了一丝寂寥。
他是像极了父亲的,他们两兄弟都是。他每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或是看到律凌天的时候,就会想起他们的父母,想起他们的惨死,想起他们的家族曾经的遭遇。这么多年来他是怎么过的呢?背负着庞大的家族责任,即便有时候累得心力憔悴,他便会看一下镜子,想想自己的父亲。
他失去父母的时候也只有四岁,所以他对安然的遭遇感同身受。他对安然的宠爱不是因为她说的把她当作了某个人,只是单纯的,他想宠她。
顿了半晌之后,他离开了镜子走到桌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接通之后,他又半天没开口。良久后才说:“明天发出去。”
…本章完结…
☆、045无声的邀请
爱,是装满酸甜苦辣咸的五味瓶,甜到心里,苦到心底。
————
深夜,凌晨时分。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夜灯微弱的光透过一层纱帘探入室内。夜风习习,衬得夜晚格外地安静,床榻上熟睡着的人儿呼吸很是平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缓缓的起伏着。
律凌辰缓缓走到了床边,富有专业素养的他脚步极轻,但他深知许安然的睡眠习性,还是刻意地放轻了脚步。直到卧室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