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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碎-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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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奉良的脸色很不好看,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高薇也不在意,笑了笑说:“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打搅你们聚会了,我先回去,改天有空再过来。”
    长安想说没关系,请她也留下来吃点东西,话没出口,她已经一瘸一拐地到了门口。
    骆敬之犹豫了一下,还是追到门外:“你腿还没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长安他们一家人都在,你这样不太好。回去吧,我打车回去。”
    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坐稳后还朝他挥了挥手。
    骆敬之回到咖啡馆,气氛已经跟刚才大不一样了。
    殷奉良显然心情很糟糕,脸色更加灰败,站起来说:“走吧,长安,我们回去。”
    他看了骆敬之一眼:“你也一起来。”
    这就很尴尬了,看热闹的江涵博心想。
    这时长安转过身来,有些焦急的目光来来回回巡睃着,一看就是在找左时。
    左时从料理间走出来,刚刚发生的事他也看到了。他走过去,道:“你先陪你爸妈回去吧,店里的事我会处理。”
    长安一颗心落回原处,眼睛里盛满信任:“谢谢你,左……左时。”
    她想起他不让她再叫哥了,硬是拧过来叫了他的名字。
    左时心里涌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长安只得对大家说抱歉,跟骆敬之陪父母先离开。江涵博摸了摸下巴,对左时说:“看来今晚要有一场家庭风暴,你不期待吗?”
    左时清洗着水槽里的玻璃杯,没有理他。过了一会儿,见他也匆匆忙忙要走,才问了一句:“你去哪儿?”
    “美女心理医生要走了啊,我看看她缺不缺司机。”
    程东和莫澜夫妇最先走,齐妍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也紧跟着离开了。难得的一次聚餐,最后竟然就这样草草散了。
    …
    殷奉良刚进家门就是一番撕心裂肺的咳嗽,长安连忙倒了温水递过去,担心地说:“爸爸,你很难受吗?”
    他摆了摆手,对站在她身后的骆敬之道:“敬之,你跟我到书房来。”
    陈玉姣照例要照顾女儿的感受,想把她拉到一边,然而长安这回却固执地要参与:“爸爸,你要跟敬之说什么?我也要听。”
    殷奉良摒着一股气,却又不好当着女儿的面撒出来,倒是骆敬之先开口了:“爸,如果是因为高薇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我只希望你还记得当初的承诺!”
    “我记得,所以我跟她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现在只是同事。”
    “你这样想,她未必这样想!”殷奉良终于爆发出来,“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是故意找上门来的吗?她离开那么长时间了,为什么突然回来,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全都心里有数,全都瞒着我!你们是打的什么主意,我已经快要入土的人了,还能看不出来吗?”
    骆敬之沉默,长安却愣住了:“爸爸,你怎么……你为什么也认识高医生?”
    殷奉良气得脸色煞白,说不出话。陈玉姣扶着长安的肩膀,为难地说:“囡囡,你不要问了,很多事……你都不懂。”
    “不,妈妈,我懂的,你们告诉我,我懂的……”长安抓着母亲的手,止不住地微微发抖,“我知道高医生喜欢敬之,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我知道的。”
    这话宛如晴天霹雳,殷奉良跟陈玉姣都震惊地看着她:“你知道?”
    骆敬之也看向她。
    长安点了点头。她是傻,但这种事只要有人点破,多少是能感觉出来的。她只是不敢相信,连爸妈都知道这件事,唯独瞒着她一个人。
    殷奉良却不愿再说下去了,疲倦地说:“这事以后再谈,你只要记住,你现在是长安的丈夫,是结了婚的人,就不该再跟高薇见面了。”
    这话是对骆敬之说的,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简单地说了个好。
    长安只觉得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当初父亲把敬之带到面前宣布他们可以结婚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情形——一个下了命令,一个无条件地遵从,好像事情本来就该是这样。然而后来她才知道他们之间其实是有条件,是隔着其他的人和事的,其中就有高薇高医生。
    她之前没想过父母也知道高薇和敬之的过去,现在既然提起来,她就不能让这件事再这样一笔带过。
    她执拗起来,摇着母亲的手求她解释:“为什么不让他们见面了?你们怎么认识高医生的……你们以前就知道吗?她喜欢敬之,敬之也喜欢她,他们以前在一起……你们早就知道吗?”
    说着说着就带了哭腔,不是委屈,是另一种可怕的感觉。
    陈玉姣难过地别开眼,殷奉良已经疲累地陷入沙发椅,她只得又抓住骆敬之的衣袖问他:“敬之……敬之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骆敬之任她摇晃着,没有吭声。他知道一旦开口,有很多事就再也包不住了。
    陈玉姣过来拉她:“囡囡,时间不早了,先去睡吧,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你只要知道敬之现在在你身边,你们是夫妻,把日子过下去就好。”
    长安哭了:“不是……妈妈,我们不是了……”
    她含含混混说得不是很清楚,陈玉姣却听出一些端倪:“囡囡你刚说什么?什么不是了?”
    骆敬之也听到了她说的,匆匆拉住她:“长安。”
    “妈妈,我们不是夫妻了……我跟敬之要离婚了。”
    终于还是来不及,长安心里搁不住这样的秘密,瞒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什么……离婚?”陈玉姣难以置信,“怎么会离婚的,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长安只是哭,骆敬之颓丧地垂下手,两人都不说话了。
    殷奉良在极度震惊中反而显出极度的平静来,颤巍巍地站起来,道:“我去找高薇谈。”
    “爸!”
    “别拦着我!”他转过身来指着骆敬之,“你敢说你们离婚跟她回来一点关系都没有?看看你们今天那个样子……当初的承诺其实你们早就全忘了!好啊……好,那就趁着我还没死,让她能走多远走多远,至少南城这个圈子她别想再回来!”
    
    第二十八章
    
    医疗圈能有多大?这样讲究论资排辈,世故人情的行业里,有时一个人就能轻易扼住你上升的管道; 看不到前途,就只能走人了。
    骆敬之当然也很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所以才更要阻止他:“爸,我跟高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为难她,她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他越是帮高薇说话; 殷奉良就越是不能姑息。古人不是说过,父母之爱子; 则为之计深远吗?他所做的一切为的都是眼前这个女儿,她的痴傻是他的心病; 是他这一生都还不完的债; 所以为她谋一段婚姻; 铺一条通往幸福的路是他应该做的。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结果?难道是他做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翁婿僵持着,最伤心的人其实还是长安。
    她不太懂爸爸要找高薇做什么,但在骆敬之看来那是为难,也许……就真的是为难吧。
    她从没见过骆敬之像今天这样维护过什么人; 脸上的关切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有生气; 而不是一直对她冷冰冰的那个敬之。
    他不会这样维护她的吧,她想。他像爱德华,像她看过的那本童话故事里的瓷料兔子爱德华——他被一个小女孩爱着,他们后来在旅途中失散,他跟其他人一起旅行了很长时间。她原本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小女孩儿,可事实上高薇才是,她只是旅途中陪他流浪过的“其他人”,迟早有一天要将他还回去的。
    因为爱德华最后也还是找到了回家的路。
    殷奉良最先发现她摇摇欲坠的样子,拖着病躯仍要过来扶她:“囡囡,你别难过……”
    她怎么能不难过,可她不懂表达,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劝他:“爸爸,你不要去找高医生,也不要骂敬之,好不好?”
    她是死心眼,认定的人,爱过的人,到死也维护他。
    所以才有那么多人,都叫她傻瓜。
    “长安……”
    “我想出去,我好闷……我想出去走走。”她的感情负荷已经到了极限,一刻也不能再在这样的氛围里待下去了,哪怕……
    哪怕这里是她的家。
    她打开门跑出来,一路上走得很快,几乎小跑起来,脸上冰凉的泪水干了又来,眼睛模糊得看不清眼前的路。
    黑夜一点也不友善,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没有人与她作伴,所以最后还是只能去自己的咖啡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成了她的避风港。
    避风港里还有她最信赖的人。
    左时还在做最后的清洁工作,他今天做得格外慢,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还没有结束。
    看到长安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好像才弄明白原因。
    他并没有预料到她会来,可有时候看似不相干的两个人,男人和女人,就是有这样的默契。
    他照例没有问她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跑到这儿来,照例泡了温热的蜂蜜柠檬水给她,等她想说的时候自己对他说。
    然而长安什么都没说,只提了一个要求:“我今天晚上,想睡在这里,可以吗?”
    他铺在楼上的床铺,还在吗?
    左时知道她在想什么,低头看着她说:“这里没有地方可以睡,被褥床单我都收起来了。”
    长安露出失望的表情,握着玻璃杯默默坐在那里。
    “你自己跑出来的?整晚不回去,你爸妈会担心。”
    她不说话。
    “我的公寓空着,床是现成的,你到我那儿去住?”
    长安终于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去,大概是还记着当初齐妍对她说的,男女有别,她待在他那里不合适。
    “那把你手机给我,我打电话给齐妍,让她过来接你,到她家去住。”
    长安缩了缩肩膀,小声道:“……不要麻烦妍姐,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左时默默看了她一会儿,最后深吸口气,转身走了。
    长安以为他生气了,是啊,每个人的耐心都有限,她不能指望左时时时刻刻都陪着她。
    何况他刚跟她说过,要跟他保持距离,她有婚姻约束,他也不是她的什么人。
    可是楼上很快传来响动,左时从楼梯上探出头来叫她:“上来。”
    原来他还没走?长安踏上楼梯,通往二楼的楼梯如今非常坚固,早已不是春节时那种晃晃悠悠的骨架。
    “给你铺了床,没有褥子,可能不太舒服,你将就一下。”
    二楼的地板非常干净,刻意做旧的原木色没有一点灰尘,左时扯了两块块白色的桌布,一块折叠起来垫下面,一块翻过来往上面一铺,就是最简单的床。
    他把自己的大衣拿过来,随意地对折,当作枕头放在“床头”的位置,然后看着她,那意思好像是赌她敢不敢就这样睡。
    长安满意极了,感激地说:“谢谢你,今晚我就睡这里。”
    他蹲下来:“大门只能从外面反锁,你一个人,怎么住这里?”
    她没想到这一点,以为他可以,她就可以。她所记得的,只有春节长假那一回的安宁好眠。
    左时叹口气,从旁边便利店给她买了牙膏牙刷和毛巾,等着她在卫生间洗漱好了出来,对她道:“把衣服脱了。”
    她大眼睛里有一瞬间放大的惊恐,这个表情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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