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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泻显汲隼吹笨嗔Α孟裼涝睹环ㄗ匪嫔下褂矸Q这种大天才的步调,入戏的是她,走不出的也永远都是她。
不能想!尤其是胡思乱想。不能当真,鹿禹稱对她毫无想法,她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不要有多余想法。陆之暮拍拍发烫的脸颊,让温度挥散在秋日微凉的风里。加快步伐,她刚准备越过五年级四班的门口,却突然被后排墙壁上的一些涂鸦画吸引住了目光。
这个教室里只有四五个孩子在窗户一侧围着不知道干嘛,陆之暮顺着敞开的后门走进去,定定地盯着那几幅涂鸦画,看得格外仔细。
稻田里的星星,月亮上的少年和狼。
陆之暮不禁露出欣赏的目光,这简单的画作巧妙地抓住了艺术界亘古不变的主题:生活与远方,岁月和孟浪,再以赤诚稚嫩的笔法表现,反而显得愈发喷薄张扬。
旁边的则是两幅描摹《星空》和《向日葵》的,笔法熟练成熟,但毕竟只是临摹,比这幅的意境和显现差得远。
刚刚在窗户边的一个小女生缓缓从后门准备路过,陆之暮满面堆笑的拦住了人:“小朋友,阿姨想问你一下,这幅画是你们同学画的吗?”
小女孩想了想,抬头认真地看着她:“不是哦,这画都是我们张老师画的。”
陆之暮愣了一下,又重新堆起笑容:“这样啊……”
她想了想,换了个话题问小女孩:“那,你认识沈杰吗?”
小女孩有些警惕地看着她,过了会儿,许是看她不像是坏人,回答:“认识,沈杰就是我们班的。老师说他生病了,这阵子不能来学校,他很久没来上学了。”
陆之暮先是故作惊讶状,然后了然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解释:“我是沈杰的远房小姨,今天刚好路过来看看他,没想到是这样,这个,”陆之暮把手里的糖果袋举到小女孩面前,“小杰不在的话,送给你好不好?和小朋友们分着吃。”
小女孩警惕地把手一下子背到身后,说什么也不收。
陆之暮有些尴尬,刚准备算了,却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沉稳的女声:“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陆之暮起身,转头去看,就看到一个瘦瘦的留着齐耳短发的长裙女人正抱着教案,站在门口看着她这个不速之客。
小女孩走到门口看着来人:“张老师,这位阿姨说她是沈杰的小姨。”
“好,老师知道了。”女人笑得格外和蔼可亲,她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女孩的头顶,女孩很快从后门走掉了。
陆之暮有些尴尬地打招呼:“老师您好。我是……沈杰的小姨。”
“您好,”女人主动打招呼,笑起来格外温和,“您今天到学校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小杰他恢复了?”陆之暮看到老师脸上一瞬间升腾而起的喜悦和欣慰,跟着有些动容,也为自己这个谎言感到惭愧。
但她也不得不泼冷水:“不好意思,我刚刚回到B市,也不是很了解,今天本来是想路过顺便来看看小杰,没想到他现在是那么个情况。唉,我们小杰那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会……”
“您放宽心,”老师有些惋惜,但是仍旧宽慰她,“孩子一时压力大,以后一定可以调节好重返校园的。小杰真的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
“对了,您要去我办公室坐坐吗?”老师主动邀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离上课还有一阵,我们也可以再说说小杰的事情。”
陆之暮想了想,点头,跟着女人往一侧的教师办公区走。
身后五六个男生在打闹,突然就从不知道哪里飞来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准确地砸在了陆之暮的后脑勺上,陆之暮回头,却只看到一群又一群天真笑着的孩子们。
女人回过头来用眼神询问她,她摇摇头,跟着继续往前走。
——
余响把手里的笔转了千百下的时候,鹿禹稱终于看到陆之暮出来的身影,她连奔带跑,浅蓝色棉麻衬衫有些凌乱,猛地打开车后座的门,先是摸索着从后排打开瓶水猛灌了两口,然后看着鹿禹稱,气喘吁吁,严肃甚至有些急切地问他:“鹿先生,您下次可以带我一起去沈杰那里看看吗?”
余响看着有些懵。
鹿禹稱眯眼盯着陆之暮的脸庞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可以。”
正文 18。第18章
天才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呢?
鹿禹稱之前,陆之暮只在课本和书籍上见到过天才,有的行为怪异,有的不容于常人,有的英年早逝……就像是上帝错手创造的完美艺术品,一经发现就被残忍收回。
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鹿禹稱,他修长的手指扶在方向盘上,目光闲闲地看着前方,像是世事变迁都与他无关,一派宠辱不惊。
和他生活也有些时日,他的世界广袤到她无法窥探其中一角,陆之暮惊艳于鹿禹稱课上的讲座,在心理学的国度里,他是王,令她想要俯首称臣。
天才少年的生活是怎样子的呢?
陆之暮设想了一下,也许在还没有记忆的时候,他们的脑海里就被种下了奇妙世界的种子,幼时别的孩童忙于在玩耍中打马而过少年时光,他们也许就已经窥到大自然和宇宙的规律与美妙;青少年时期别人忙于学业苦恼生活烦忧,他们早已思索着如何改变这个世界创造奇妙的未来;盛年时,当别人疲于奔波或者肆意挥霍着时光,他们却要苦恼于如何不被这个世界改变。
像是完美试验品,他们走得好像比所有人都快,却发现前路漫漫,有奇迹,有光芒,却唯独罕见同伴。
鹿禹稱也会这样么?他会不会偶尔也觉得孤单,前路难行。那个如他一般的天才少年呢?
今天是约定好去给沈杰做心理咨询的日子。是鹿禹稱给这个案子定下的截止日,不论是催眠也好心理治疗也罢,他都会在这一次结束它。
鹿禹稱守信的带上了陆之暮,余响在中心有客人没有随行。
她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着,就好像是第一次上手术台操刀的医生,几乎紧张到手抖。可说到底这案子应该用不到她做些什么。
不期然的,鹿禹稱视线在后视镜里同她对上,他即刻收回目光,淡淡地问:“累了?”
陆之暮赶紧摇头,正襟危坐:“没有,就是……没有想到您会真的带我。”
鹿禹稱点头,岔开话题,很突然地问她:“你今年,多大了?”
以前在美国,问女人年纪是大忌,他从小就在乔安娜女士那里受教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鹿禹稱觉得他同陆之暮的关系,并不需要避讳那些。
陆之暮顿了一下,老实作答:“22。”
鹿禹稱修长的指敲了敲方向盘,气定神闲:“我今年24,跟你应该也没有什么复杂的血缘关系,算不上你的长辈,”他侧眸看了眼陆之暮,问,“你怎么总是‘您’、‘您’的称呼我?”
陆之暮先是一愣,然后尴尬的笑:“对您表示敬重也可以用‘您’嘛……”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右边飘。
鹿禹稱不置可否:“你很敬重我?”
“……”想了想之前自己对他所作所为堪称欺师灭祖有悖人伦,陆之暮在这个问题上三缄其口,选择装死。
隔了一会儿,鹿禹稱又问她:“你喜欢心理学?”
“嗯。”陆之暮小声地应。她低着头,像是少女被戳中了心事般又娇羞又难堪,手指在腿上搅在了一起。
鹿禹稱没再说话,一路无言。
车子停在了空旷地方,鹿禹稱推门下去。
陆之暮赶紧跟上。
依旧是那个枣红色的木门,门前庭院洒扫得极为干净,院里的枣树落了更多的叶,有些光秃,提醒着人们秋意正浓。
屋里的妇女听到动静,几步就出来迎:“鹿老师您来啦?哎——这位是……”
鹿禹稱淡淡应:“我的助理。”
陆之暮有些不知所措的伸手:“您好,我是陆之暮。”
妇女比她更加手足无措,似乎助理听起来是个特别高级的词,而拥有助理的鹿禹稱形象更加高大起来,她在围裙上擦着手:“哎!姑娘你好,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应该的……”陆之暮尴尬地收回手,在后脑勺上摸了摸,看着鹿禹稱走向某间房,她笑着向妇女点头表示抱歉,几步跟了上去。
屋子里唯一一间窗户被用木板钉着,不见一丝日光,大白天的反而屋顶垂下来一个日光灯微微亮着。跟她想的一点也不一样。来的路上她设想了那么多可能,却发现到了这里一点都没用上。
陆之暮吸吸鼻子,阴冷潮湿的霉味儿钻入鼻息,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看向了鹿禹稱,却见他神色如常,朝着窗旁书桌上拼积木的小男孩走去。
她还以为鹿禹稱肯定会介意,介意这环境和气味,他却神色如常,专注到堪称入迷。他甚至在她诧异的目光中,轻轻地坐在那张床洗的发旧的床单上,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身后撑着,侧头看男孩。
陆之暮惊讶到半张着嘴。
鹿禹稱扫了一眼男孩的城堡,问他:“她最近有从你的窗子跳进来吗?”
陆之暮嘴没闭上,下意识的往那个“窗户”瞟去:木板钉得死死的,不见一丝缝隙。
她觉得不是自己幻听了就是鹿禹稱发疯了。
男孩没有作答,眼神瞟了陆之暮一眼,低头把堆好的积木城堡一把推散。
陆之暮心里咯噔一下,狠狠地闭上了嘴。
鹿禹稱似乎毫不意外,开口解释:“她是我的助理。”
男孩在重新堆砌的间当嘟囔着不满抱怨:“你骗小孩子呢。”
陆之暮眨巴着眼,一瞬间竟有些想笑:……他可不是骗小孩子呢么!等等,你不是小孩子么……Word天,鹿禹稱身边连个小孩子也是个大佬啊……
鹿禹稱居然不恼,微微翘着唇角:“嗯,不错,没有退步。”他抬手指了指陆之暮,“今天让她来治你。”
两个人同时抬眸看他。
鹿禹稱看着男孩投过了的眼神,眼睛里都开始有了笑意。
男孩的脸色有些冷了下来,少年板着面孔瞪他:“你收了我叔叔那么多钱,凭什么让这个凡人来?”
陆之暮无语凝噎:……她又不是千年的灵芝万年的人参,鹿禹稱当她包治百病呢!还有这小崽子,什么叫“这个凡人”?说得好像她是凡人眼前的俩是仙儿似的。虽然也没差就是了……
鹿禹稱精致的面庞带着浅笑:“我收你叔叔的钱并保证能让你恢复,可没说从始至终都是我来。”
陆之暮忍不住腹诽:黑!太黑了!小朋友都不放过。不过黑的好!
男孩又是不说话了,低头看积木,似乎不屑于同陆之暮搭腔,从始至终看都不看她。
陆之暮尴尬地把目光投向鹿禹稱,却见鹿禹稱撑着往后半仰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甚至递给她一个眼神,仿佛在说:去啊,皮卡丘。
陆之暮抿了抿唇,简直想冲他吼:你那么能你怎么不自己上呢加菲猫!
真是够了啊,回回都不给剧本突然袭击,把她丢上这孤独的大舞台很有趣是不是?练她也得循序渐进分个等级进化不是?哪有人昨天才入门今天就挑战地狱模式的!
眼瞅着鹿禹稱没有丝毫帮她的意思,陆之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