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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上眼。
【这手工太粗糙了,没有一点设计的美感。】
莱恩学的是建筑设计,上次炫耀给白汋看的建筑图纸就相当的漂亮。
白汋翻来翻去的看了看,想起上次皇后娘娘送给她的耳坠和项链,她把这一块小芯片放回盒子里。
【主播你准备怎么弄?】
白汋摸着盒子的边缘,说:“这个要挨着别人的身体才能有作用,玉佩发钗之类的肯定不行。”
皇后娘娘总不能用这种东西去往别人身上丢吧?那还不如不用呢。
【戒指啊,做成戒指的话不就可以在跟别人接触的时候摸到了吗?】
有道理,但是这个芯片的大小,做戒指的话就只能是扳指了,皇后娘娘那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扳指。
“娘娘那里有扳指吗?”
白汋问她们。
【扳指是有,但是都是男的带,我看那里女的都没有带过,也不知道是不喜欢还是不能。】
那就不保险了,万一只有男的可以带女的不可以,皇后娘娘还是不能用。
白汋沉思了一会儿,把女人身上能用到的首饰想了一个遍,结果符合这种条件的还真的没有。
“哎,指套呢?娘娘那里女的能不能带?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小拇指上带的帽子。”白汋比划着问她们,她只在电视上见过,也不知道那叫什么。
【也没有……】
白汋把盒子重新装回自己的包里,还藏进自己的行李箱里怕顾谦发现,边藏边说:“没关系,没有就现在开始有,比扳指好。”
扳指怕会挑战到权威,但是这种装饰性的东西肯定不会。
只要做的繁复华丽一点,一看就是女人的小玩意儿,皇帝那样的人应该只会注意一眼,不会多想的。
白汋藏好了,又从往上找了很多这种护甲套来研究,大小差不多也合适,可以把这个小片片弯一下装在护甲套的上面,那个小箭头的地方就可以做成护甲套的之间。
完美。
白汋喜滋滋。
还没想好用哪一种花纹呢,外面的门就响了。
顾谦提前回来,看见白汋坐在外面客厅正捧着手机。
“定下来了,就是你!开心吗?”顾谦张开手臂说:“快来抱一下。”
白汋把手机页面关了,挪过去,却没有抱他,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开心。”
虽然并不惊喜,但是白汋还是高兴,说明她的表演是可以的。
当然啦,这中间也有很大的功劳要给顾谦,毕竟没有顾影帝的面子,那间试镜的房门白汋可能都打不开。
“表姐说今天要庆祝,可以给你放假让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顾谦换了鞋,高兴地抱着白汋进来放在沙发上,低头在她笔尖上蹭了蹭,轻轻地落了一个吻。
“真的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白汋天旋地转,愣神。
“是啊,表姐说的,我都准备好了。”
顾谦笑着,在白汋额头脸颊上轻吻,之后稍微分开了一点,笑道:“真的准备好了?”
是啊,做个饭而已,有什么难准备的吗?
【主播啊,这是在调戏你呢?】
白汋没想明白,不过随后被顾谦亲吻了一阵之后,红着脸有些懂了。
她推了推顾谦的胸口,“快起来。”
顾谦坐起来,扶着她坐好,“怎么了?不是说准备好了吗?”
白汋脸红的想冒烟。
【只会说,好像你说准备好了他就敢上一样。】
白汋捞起身边的靠枕就压在手机上面。
然后站起来吭吭哧哧的说:我我我去做饭。“
顾谦直笑,不过也没跟上来,女朋友太容易害羞,还是要稍微缓一缓才好的。
白汋躲进厨房还关上了门。
【哈哈哈哈,适当的害羞也是增加感情的小道具。】
白汋简直不想跟这群看热闹的观众们说话。
都被关在外面客厅了还在说。
哼。
【主播,快来把我们拿进去啊。】
白汋关着门,拿着剪刀把水里的虾须子剪干净。
外面的等不到回应的观众们开始鬼哭狼嚎。
十分可怜。
白汋才开门。
顾谦就站在门口。
“来给我开门啊?”顾谦笑着蹭过来。
白汋推开他,从他手底下钻出去,非常冷静,但是脸非常红的说:“不能这样。”
“哪样?”
顾谦觉得自己现在非常有流氓的作风。
爱情果然让人头昏脑涨。
“我怕拍的时候对你没有夏花对秦歌的感觉。”
白汋今天试镜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很喜欢顾谦,并且对顾谦也很熟悉,在面对顾谦的时候就没有了那种暗恋的感觉了。
虽然以前有过,但是那种感觉和夏花对秦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顾谦垂头丧气站在门口,甚至还有点委屈,“你是说你要跟我保持距离了吗?”
白汋咬咬嘴唇,坚决不能妥协,“嗯。”
作者有话要说: =3=
第53章 2。33
夏花对秦歌的感情是复杂的,连带的看着秦歌的眼神都不是一般的少女爱慕的眼神,但是白汋和顾谦太熟悉了,现在她只怕到时候面对顾谦不能演出夏花的感觉。
顾谦呆住了,好容易见了面,才发生了两次亲密互动,还没醒过来味儿呢,怎么这就要保持距离了。
白汋把虾须和尖锐的前刺剪了,水管打开用流动清水清洗着,还又加了一句,“没错,我要现在开始就适应一下。”
顾谦凑上来,拿着虾站在一边也学着她的动作冲水。
心里有点小凄苦,“那要适应到什么时候?”
冲洗好的虾放在旁边的小盆里沥干水,白汋端着小盆,扭头看着顾谦说:“等到电影拍完。”
顾谦猝不及防对上白汋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白汋几乎没有直视他的脸,眼神焦点不知道放在那里,上眼脸微微下垂着,让别人也看不清她的眼神。
这不是白汋会有的表现。
白汋停了一会儿,终于抬头瞪着水润的眼睛问顾谦,“我刚才的神情像吗?”
顾谦:……
顾谦松了口气,摇头道:“不对。”
“哪里不对?”白汋把小盆放在旁边,锅里添上水倒了白酒,把葱段和姜片丢进去开了火,回头专心听顾谦跟她讲。
“太逃避了。”顾谦靠在旁边的台子上问:“你觉得夏花对秦歌是什么感情?”
是什么感情?很明显啊,是爱慕啊。
“她喜欢这个老师。”
顾谦叹了口气,这就是白汋最大的弱点,她对待感情太过纯善了。在他站在巷子拐角处听到白汋和董晓晴的对话之后,顾谦就陷入一种苦恼,这种苦恼现在也一直都有。
他担心白汋做他的女朋友只是因为他对她好。
就像董晓晴才在店里工作了两三年她就把董晓晴当做亲姐姐一样,在董晓晴的家事上也表现的过分温和——他已经听佟力说过白汋还了钱的事情。
别人对她的一点好她都会记在心里,而那些不好则被她自己找了借口解释过去。
这种想法不是一朝一夕或者几句话的劝解就能改变的,顾谦现在只能先放过去。
他问,“你觉得夏花为什么会喜欢秦歌呢?”
这还有为什么吗?喜欢就是喜欢啊?白汋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终于勉强找到理由,“因为秦歌对她好?”
就是啊,夏花的父亲已经去世了,母亲又是那个样子,母亲的男朋友把她当做禁|脔,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秦歌,温和的,气质干净的老师,所以就喜欢了啊。
果然啊,顾谦无奈跟她分析道:“夏花的所有悲剧都来源于张高阳的恋童癖,为什么她会只因为秦歌对她的一点好就单纯的喜欢上秦歌呢?”
白汋恍然,一个被成年男人伤害过的人确实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另一个成年男人吸引。
她想了想,惊疑道:“你是说一开始夏花是在利用秦歌吗?”
剧本里一开始夏花对秦歌就没有一点防备的动作,甚至有些地方还带了一些刻意的引诱,只是后来在进一步的接触之后才开始真的喜欢恋慕秦歌,她在面对秦歌的时候确实不会躲闪,她逃避的只是自己的感情,而不是秦歌这个人。
“我知道了。”
白汋点头,但是这种感情就更加复杂了,很难表现出来。
剩下的顾谦就帮不上忙了,他最多只能分析人物,怎么表现还是要看演的人从什么角度理解,这种表现方式每个人都不一样。
锅里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的冒着跑,顶着锅盖不停地响,白酒醇香的味道开始顺着热气往外蔓延。
顾谦嗅了嗅。
白汋说:“我用了一点。”
顾谦酒柜也没有上锁,里面有几瓶红酒也有白酒,白汋就拿过来了一瓶白酒,指给顾谦看,“就是这个。”
顾谦也不是特别爱酒的人,何况还是和白汋比起来,非常大方的表示,“都用了也行。”
“只用一点点就可以。”
锅盖揭开之后白酒的味道就更浓郁了,白汋把盆子里的虾倒进去,用筷子稍稍搅拌让她们可以受热均匀。
酒香铺满了整个厨房,白汋有点小尴尬,这和她以前用的白酒不一样啊。
顾谦在一边看的偷偷笑。
水再次滚起来之后又煮了一分钟,在里面上下翻着的虾已经开始显出红色了。
顾谦站在旁边看,问她:“熟了吧?”
“嗯。”白汋关了火,指使顾谦把冰箱里的冷水拿过来。
虾捞出来之后直接放进冷水里搅一下,停一会儿之后再从冷水里捞出来装在盘子里。
顾谦已经洗好手准备好了,刚要拿一只吃。
白汋就拍了他的手背,“摆好,一会儿再吃。”
顾谦遗憾的收手,看着盘子里粉嫩弹Q的虾,一只一只的头朝里摆成了一个圆。
“怎么样?”
虾是白汋一只一只挑的,大小都差不多,这么摆起来头尾整整齐齐,没有一只长或者短一点。
虾背拱着朝向一边,连弧度大小都差不多。
白汋看了一眼,点头,然后把小碗端过来放在他跟前说:“蘸这个吃。”
顾谦坦然的露出被自己藏在右手里的一只虾,淡定的剥好,把虾肉沾了酱送到白汋嘴边。
他捏的比较靠上,所以白汋只能咬一点,嘴唇还是碰到了顾谦的手指。
剩下的一半虾肉他也不沾酱,直接丢嘴里吃了。
吃完还说:“鲜甜,弹牙,好吃。”
他还添了舔手指。
白汋红着脸,低头根本不看他,把煮虾的水倒了换了新水,加了盐把切薄片的豆腐丢进去焯一下去了豆腥味。
顾谦站在一边,撩完没有得到回应,但是看着白汋微红通透的耳垂,趁着耳朵上的绿莹莹的小坠子,差点就伸手去摸了。
最后装作忙碌的样子,把用过的地方都给稍稍规整了一遍,把旁边的小葱剥了洗好架在碗上控着水。
焯好的豆腐捞出来在凉水里过一下,捞出来斜叠着摆在盘子里。
“这就好了?”
顾谦这一次就光看着,没下手。
毕竟寡白的豆腐并没有粉嫩的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