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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白都分明喜欢顾暖那种类型的女人,眼前这种,不言而喻会是招来什么下场了。
张小链一转头,果然是见萧夜白捏起鼻子捂住嘴巴流露出对胭脂粉过敏症深恶痛绝的表情。
萧公子毒辣的嘴巴,从不会因为在公众场合有所收敛,更不会顾及到对方是什么身份,直接吐了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想沾染他这个有妇之夫的男人的女人,和苏逸夏一样,不是癞蛤蟆是什么?
女人漂亮的脸上,猛然被他这话扎了一下,瞬间差点儿爆出被炸死的血红。
附近四周的人,分明是都听见萧夜白的这句吐槽,看着她那张脸,不由低声一阵谑笑。
大概都是想,那男人嘴巴固然不怎样,可是这个随意搭讪男性的女人,怕也不怎样。
可谓是一瞬间女孩子那张脸,都可以丢到太平洋去了。
年轻漂亮的LV女孩,努力地忍着委屈的样子,几乎眼眶里都快泛起泪花儿。
萧夜白看都不看她,一头转去飞机舱外,偶尔低头望着自己手机里那张偷偷拍了自己老婆睡觉美颜的照片,安慰自己思念的心灵。
女孩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给她甩的那张后脑勺许久,始终见着他不为所动,却是令她一直扭着脖子往后看,那脖子都快扭断了的感觉。
终究,她转回了头。
张小链摸了下胸口:嘘——
别说萧夜白受不了,他也觉得那女孩身上的散发出来的香水味过浓了些,熏到他鼻子都快想死了。
就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看她那副精装打扮的样子,理应是挺有钱的。
飞机抵达了机场。
萧夜白没有带行李,飞机一落架,马上起来第一个冲出飞机舱。张小链一路小跑跟在他后面。
那个LV女孩看着那袭独具一格的白西装远去的背影,突然对身旁的人勾勒了下手指头。
“小姐,什么吩咐?”穿黑西装的男人问。
“给我去查清楚了,这个男人是谁。我要去他家拜访。”嫣红的嘴唇咬着墨镜柄,露出了一丝势在必得的意味。
“是,小姐。”
机场外面,只见天色蒙蒙亮,是即将破晓了。
这一夜,都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了,只挂心她在电话里那个口气。
萧夜白随意拦下辆出租车,直接驶去明新医院。
老四展大鹏的电话追了过来。
“二哥,小链说你到了,我开车来接你。”
“不用,我和小链打上车了,直接去你嫂子那。”
或许是都知道了,展大鹏叹一声:“好好的出差,怎么变成这样呢?”
是谁都没有想到会这么一起飞来横祸。
他们是正经的公司出差,去谈正宗的生意,合乎法律的商业贸易,更不是去和黑帮交涉,怎么给弄出命案来了。
萧夜白冷笑一声道:“他那浑身的寒酸气息,我早就说他了,他不信。做生意的,小家子气怎么能成?照他这种做法,少不了被人拿刀砍。”
展大鹏是知道他最喜欢说拿钱砸死人的话,可是,到今天这一看,似乎萧夜白的话更具道理些。
做生意一昧砍价,结果给闹出人命关天的事来。为了多省几个钱而已,其实不值得吧?也不知道陈家铭精打细算的脑袋是怎么想的。
至于这件事一出来,纸包不住火,董事局就此又会怎么想。
萧鉴明呢,又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展大鹏琢磨着说:“这事儿对二哥来说,有利无害。再说二哥这回给公司立了大功。”
萧夜白明显对他这话没兴趣,一句话抛了出来说:“你嫂子说了,我这是为我爸做事,我爸那笔钱,我看都看不上眼。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都比不上你嫂子那点眼力。”
展大鹏:……。
得了,这男人,自从有老婆以后,什么人都比不上老婆了。
见色忘友,见色忘友呀!
展大鹏想。
不过说回来,他们对顾暖的印象都很好,一样担心顾暖。
“我本来昨晚想去看看嫂子的。但是,唐教授在那里——”
唐思礼那人,除了萧夜白,谁都不待见的。是个彻底的,只认钱的医生。
对于这个人,展大鹏心里和张小链一样,都颇有些疑问。
不知道萧夜白用这个人,心里面究竟是什么想法。
“你说他啊。”萧夜白似乎对此不假思索,直截了当地说,“他爱钱,这最好。我还怕他不爱钱呢。只有最爱钱的人,最好用的了。”
“二哥——”展大鹏忠心耿耿地提出一点异议,“如果他因为钱的问题,突然背叛二哥——”
“这个不可能。没有人比我给他出的价钱更高。我用钱砸死人的本事,你老四认为天下有谁能比得上我吗?”
展大鹏:呃呃——事实貌似也是如此。
不说谁钱最多的问题,最慷慨的,舍得砸钱的人,绝对是天下找不到第二个萧夜白。
这样说起来,那个陈家铭一比,哪止小家子气,简直是寒酸。
也难怪以陈家铭为代表的那群人,天天说萧夜白败家了。
可展大鹏最清楚一点,萧夜白败家的钱,从来没有用过萧鉴明一分,更别说用到长达集团一分钱。
医院里,顾暖一觉醒来,突然耳边传来门被人踢开砰的一声响。
她宛如吓了一跳时,一个人影像条狗扑到她床前。
紧接,小盆友那双又黑又深的眼睛锁在她脸上。
被他突然这么看着,他又是怎么突然出现,让顾暖突然感到了一丝狼狈。
她的脸悄然稍红,道:“你怎么来了?”
“暖儿,你吃药了没有?”说着,他那双手在她脸上摸了又摸,压根儿不像是在摸她发烧没发烧。
顾暖有理由相信他这是在借口揩油。
扭头避开他的手,顾暖佯作生气的:“这里不是家里,你做什么?”
见她好像生气,他方才收回手,随之坐在她床上,这会儿正儿八经地把她的手摸着,好像在感觉着她在的味道。
此时拉帘一打开,欧亚楠奉了唐思礼的指示到药房给她取来了消炎药,走了进来。
顾暖见到他,立马避开视线。
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岂知道她这个小动作,早进了这两个男人的眼底,引起各自的疑惑。
某萧某人,立即一双要刺死人的目光,在走进来的年轻医生脸上钻孔。
欧亚楠就此皱起眉头,是想,莫非这个衣着纨绔的男人就是她的老公?和她的清汤挂面完全不同风格。
唐思礼听说老板到了,赶紧跟着走了进来,一看,气氛貌似有些不对,于是绕到了欧亚楠前面,接过欧亚楠手里的药袋子,毕恭毕敬地对萧夜白说:“这是,萧太太回去之后必须坚持服用的药。”
“嗯——”萧夜白的目光没有从欧亚楠脸上挪开半寸。
唐思礼只好把药袋交到萧夜白的秘书张小链那里。
“他是谁?”萧夜白问。
顾暖于是拉了下他的衣角。
某萧姓小盆友立马回头往她脸上俨然吃了醋地瞪了一下。
顾暖简直是无语问苍天。
“他是我之前,给萧先生说过的,我的学生,也是我的助手,姓欧。”唐思礼依旧慢条斯理的调子解释说。
萧夜白微微抬起的下巴和眼角,在欧亚楠警惕的脸上再打量一圈之后,突然收回了视线,淡漠地说:“我之前以为你收的学生和你一样。”
唐思礼答:“欧医生有这个当医生的天赋,我认为他是和我一样的。”
☆、【79】父子
“你说他和你一样是做医生的料?”萧夜白的眉峰往上一个斜指。
顾暖早就觉得了,大概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老公这样的纨绔大白,可以把眼前这个极为腹黑的外科教授唐思礼给镇住。
唐思礼果然在听见萧夜白这句质疑以后,刚才伶俐的嘴突然变成猛地一句声音都不发出来。
这并不是因为萧夜白是他老板的缘故,纯粹是因为萧夜白那张嘴,连他向来自认口才好的唐思礼都说不过。
欧亚楠紧皱着眉头,或许是想,自己当医生凭什么被这样一个看起来像纨绔的花花公子评头论足。
顾暖这会儿却不急着拦着自家大白先生了。
因为眼看,大白忍不住要对她爆料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萧夜白回头突然问老婆。
顾暖清声嗓子:“唐教授的学生。”
这句话完全是重复唐思礼的话。
“对。欧家集团的独生子,某港第一女首富欧春华的儿子。应该医学科目是在港大读完的吧。”
顾暖因为自家大白先生这句话,眸光里猛地尖锐一闪。
真是富家子弟的话,岂不是真有是顾笙这个可能?
欧亚楠的脸色同时变了,眸子是在萧夜白那张宛若吊儿郎当的脸上使劲儿地钉了下:
这个男人是谁?居然知道他家的背景?
是,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来历的,整个医院里的人,只有唐思礼知道。原因很简单,他并不想作为一个大集团的继承人来医院学习医术成为一个医生。
作为一个普通人进修医学,不用被其它纷杂事儿干扰,专注于自己的技术上,才有能成为一个好医生。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因此特别要求了家里人为他保密。
他可不愿意像苏逸德那样,认为自家有钱为所欲为,结果,一个医生最基本的素质和技巧都没有练好,在其他人眼里成为大笑话。
再说了,从小到大,家里面为了他的安全,从来不对外公布有关他的任何私人消息。
外界的人,连欧氏集团独生子究竟是叫的什么名字,都无从得知。更别说想知道他这个人的样子,欧家公子的样貌长什么样。没人能凭他样子能认得出来他的真实身份。
眼前这个花花公子,从哪儿知道他的那么多事?
转头看向唐思礼。
唐思礼耸了耸肩头,似乎在说,这事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顾暖却感觉到了,眼前这三个男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货色。
看这个唐思礼吧,巴结她老公不够,不知怎的给收了欧氏集团的独生子当徒弟。
大白先生的嘴从来是不留人情喜欢扒人皮。
欧亚楠,更奇怪了,好好的集团继承人不当,跑到大陆来学医,这么的辛苦值夜班,好像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萧夜白给老婆爆了这个天大的秘密之后,很显然,感到了一丝得意。
他老婆,不是向来不怎么喜欢有钱人吗?
瞧这个年轻医生跟着唐思礼以为和唐思礼一样寒酸是吧?值得同情是吧?
我现在就扒了他的皮,你别想给我同情他!
顾暖于是从自家大白先生那张单纯的表情上,读到了以上小盆友幼稚的想法。
想这个男人,其实很聪明很狡猾的,就不知怎的,一而再再而三地乱吃飞醋。
萧夜白因此得意不到两分钟,突然接到老婆一个冷冷清清的“你十足幼稚无比”的眼神。
咳——
清完嗓子的某爱吃飞醋的小盆友并没有打算把这事儿结束,躲着令他感到尴尬的老婆的眼神,萧夜白再次端详起欧亚楠的脸。
欧亚楠瞬间因他那像针一样的目光再次拧紧了清隽冷峻的眉毛。
“你这样子,和你妈那边的人,好像长的不怎么像——”萧夜白发出一句结论说。
“你说什么?”
萧夜白挑起眉角:“问我怎么知道的是吧?你妈本来姓苏的,你知道吗?”
顾暖的眸光瞬间再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