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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铭刚开始是很好情绪,很高兴,感觉自己要扬眉吐气了。直到,某人突然打来了电话给他。
给他打电话的人是康俊甲。
康俊甲第一句话就说:“恭喜,陈董,你这回可真是为长达立了大功劳了。董事长,董事局今天都是一个个高兴得不得了。”
陈家铭可没有被他前面一句恭喜恭维到昏了脑袋,注意力全落在他后面那句重点消息上了。
萧鉴明真能对他拿下这个大项目感到高兴,不可能吧?
他陈家铭干得好,可是抽了萧鉴明儿子的脸。
“你们都知道了?”陈家铭意外他们的消息如此灵通。
“怎么可能不知道?腾光的传真确认函都发到我们财务部门了。”康俊甲说。
陈家铭想起了是有这个程序。他本还想先卖个关子,回去爆个大惊喜。
康俊甲似乎知道他的心思,笑呵呵地说:“这么令人高兴的事,瞒着做什么?你这点真得学学那个小子,好大喜功,刚拿到手,马上向他爸报喜讯。”
“你说谁?”陈家铭的毛发立马都竖了起来。
“之前董事长不是一直在C市有一块港口的地搞不定吗?”
C市,离他们所在的这个D市仅有几百公里路程,但是,性质完全不一样。C市是上千万人口的直辖市。D市只不过是省会。
可以说,在C市拿到的地,那绝对是宝地,和D市相差了不是一个等级。
一桶冷水,由康俊甲的话,在陈家铭头顶上落下。
“你说他搞定了C市港口的那块地?”陈家铭提出严重的质疑。因为那是一块,萧鉴明都搞不定的地块。那个纨绔,有什么本事能拿到那块地?
“当然了。”康俊甲说,“不排除老头子为了宝贝儿子,暗中穿针引线,给他制造机会,然后对外宣布是儿子做的不是老子做的。”
想也知道肯定是这样!
“他现在在D市吗?”陈家铭问。
“是——”康俊甲明显打这通电话就是为了告诉陈家铭这个消息,毕竟从D市驱车去C市并不远,几个小时的高速公路而已。
陈家铭似乎在考虑,是不是马上出发去C市。
“对了。”康俊甲这时候再告诉他一个消息,“你招的那个女职员,是珊珊的老同学,这个你知道吧?”
“这个知道。”陈家铭好奇的是,怎么,连萧家老二的夫家都知道林意珊干出来的好事了。
康俊甲模糊地笑了一声:“他们年轻男女之间的事儿,我们外人当然不插手的了。只是,我那大儿媳妇,那晚上不知道是不是看走眼了,说是看见珊珊的老同学,和自家弟弟一块夜晚在医院里出入。”
陈家铭为此吃了一惊:顾暖和那个纨绔在一起?
“是不是觉得挺奇怪的。后来据我们调查,当晚,她确实是受困了,这回事你知道的,陈董。”
陈家铭确实一直有在怀疑那晚上顾暖和唐老鸭怎么脱困的这回事,他甚至有把这个疑心告诉过康俊甲。
“是不是巧合,现在还说不清楚。”康俊甲有所保留地说。
应该说,大家都认为,顾暖一个聋子,怎么吸引到萧夜白这样的首富独生子,逻辑上好像都不成立的。
萧夜白是个吊儿郎当的阔少,但是,也不像是那样傻的人,能和一个聋子相处吗?
陈家铭收了电话,然后,找来了李斯同开车,决定去C市了。于是,晚上的聚会,交由了吴子聪带领两个公司的团队去参加腾光办的饭局。
晚上六点钟,腾光的人亲自驾了一辆中巴到酒店来接送他们到说好的富余酒家。
当晚上,一行人在五星级酒家吃了两个小时的饭。酒桌上,难免觥筹交错。连顾暖这个不怎么会喝酒的,都必须象征性地喝了两杯入肚。
周经理像是喝醉了,一直搭着吴子聪的肩头,竖起指头摇摆着:“陈董没有来,他绝对是亏了,亏了!”
顾暖听不明白周经理这话,那些应酬过的男职工却是立马听懂了。
钟巧慧冷冷地哼着。
果然,接下来,饭局过后,肯定是主办方不让走的了。一群人被拉着上了车,再到了当地有名的KTV里唱功跳舞,准备通宵玩乐。
周经理一下子叫来了一群小姐,一个个都是打扮到花枝招展的,浓妆艳抹。
顾暖只是在电视里看过这样的场景,突然面对现实的冲击,皱紧了眉头。
像钟巧慧哼的一样,她们女的来这里做什么。
唐老鸭突然推着她顾暖,示意找个借口到外面透气。
顾暖知道他有老婆,不像傅玉博和小刘等是单身,哪怕是应酬,可今晚周经理好像安排到有些过分。那些女的,没有一个不是对男同志上下其手的。
于是,他们两个趁着大家快乐的时候,赶紧找到条门缝溜了出去。
唐庆中跑到走廊里,开始找地方抽烟了。刚才他也在饭桌上被灌了不少酒,晕晕沉沉的,吸口烟能提点神。
顾暖走去卫生间刷把脸,能感觉到脸上由于酒精的余劲儿发烫。
当她把手摸进口袋里,想拿手机时,突然发现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手机?
顾暖用力想着,刚才包厢里一团混乱,她的包被落在沙发里面了。数个小姐冲进包厢的时候,对着他们坐在沙发上的一群人进行挤兑。她们这些女职员一样没能幸免。
如此一来,是不是在冲击的时候被人顺手摸鱼了?
话说,那些小姐偷她的手机做什么?
顾暖越想越觉得哪儿不对劲。
走出卫生间,看见唐庆中靠在墙壁上耷拉着脑袋好像要打盹了。顾暖赶紧走过去推了推他肩头:“前辈——”
唐庆中听见声音抬起脑袋,睁了睁眼皮看她:“怎么了?”
声音可迷糊了,好像没有睡醒。
顾暖着急:“前辈你的手机在吗?”
唐庆中以为她手机没电想借电话,因此在自己裤袋里平常搁手机的地方摸着,摸了老半天摸不到,说:“好像落在包厢里了。”
顾暖却是不这么想,对他说:“我的手机也不见了。前辈不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吗?”
“你说什么?”
“我怀疑有事儿要发生。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告诉其他人。”
唐庆中猛然像是被她后面几句话惊醒了。因此和她急匆匆往回走。
刚走到包厢门口,只听里头突然一声尖叫。
听起来像是小柳的声音,唐庆中猛然踢开门,包厢里头已经乱成了一片。
周经理不知去向,几个男人在包厢里拿着刀。小柳吓得连声尖叫往外跑,被其中一个拿刀的男人追赶。眼看对方快要砍到自己时,小柳手忙脚乱把就近的人推到了自己面前。
刀子一捅过去,插进了被小柳推到前面的傅玉博的肚子里。
当场,鲜血四溅——
☆、【76】生死关头
傅玉博身上的血迅速染开,触目惊心的血红刺痛到了所有人的眼睛。
唐庆中的呼吸急促,感觉全身的血液加快。这一刻,他想,他和其他人一样,在满腔的愤怒以外,更多的是恐惧和不安。
死亡的威胁弥漫在他心头,让他差点儿拔腿转身就要跑。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前辈,我关灯的时候,你把水桶和冰水一块儿砸到那些人身上。”
冷静超越的女声,伴随从容镇定的建议安排,让唐庆中猛地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刚才由于感受到死亡的焦虑,害怕几乎占了上风的心情骤然间有了一丝改变。
是的,如果他现在抛下其他人跑,不一定能逃得掉。那些人杀了眼前这些人以后,势必会来继续追杀他,到时候他一个对付多个,不是必死无疑吗?
此时此刻最需要的是所有人团结在一起来应付危机。
唐庆中往自己身后的侧面扫过去,看见了顾暖那张侧颜如此的冰冷。
仿佛不为眼前发生的一切动容的她的这张脸,透发的却是一种真正的临危不惧,震撼到他人的心底里。
唐庆中对此心里头服得不能再佩服了。
这么个女人,明显比他们这些男人更强悍,不知道怎么锻炼出来的强大的心理。
没有迟疑,趁着那伙人捅了人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唐庆中和顾暖交换完眼神之后,两人迅速行动起来。
包厢里的灯,啪的一下,突然全灭了。
顾暖的手突然间按掉了门口所有的开关。
唐庆中同时抓起了放在门边那桶本来用来冰镇啤酒的冰水,提起来,朝那伙行凶的歹徒甩了出去。
冰水彻骨的攻击,在黑暗中从天而降,伴随骤然的光线变暗,那群人果然是骤然防不胜防,一团慌乱起来,直喊:“谁,什么人?!”
顾暖冲进了包厢里,早瞄准了自己人所在的方向,低叫一声:“一直向前跑——”
呆住的钟巧慧、李常智以及小柳反应了过来,顺着她喊的方向开始往前跑。
至于喝醉酒的小刘和吴子聪,猛然也跟着清醒了过来。两个人走到顾暖发声的位置,左右帮着架起了受伤的傅玉博。
随之,一行人急速往门口撤。
唐庆中在扔完冰水以后是在门口负责起了望风,对跑出来的自己人指向了右手边:“往那边走,有后门。”
只见顾暖最后一个撤出包厢,同时把包厢的门一拽关上,扯下了唐庆中的领带自己的丝巾,一块儿缠在门把手和门口装饰的一条铁杆子,打成了几个死结。
唐庆中帮着她死劲儿拉住门。
里头那群被迫了冰水慌乱的歹徒回过神来以后,意图在黑暗里冲到门口,哪里知道大门被顾暖一关,陷入了真正的漆黑一片。他们只好犹如无头苍蝇在包厢里摸了一阵子,摸到门时,拉着门把拽不开。
等他们把门用力踹烂了砸开的时候,包厢对接的走廊里已经是空无一人。
顾暖他们没有从KTV的正门出去,因为想着这伙人有可能是与KTV勾结的人了,否则KTV的保安不可能对这伙人拿着刀进来坐视不理。
幸好顾暖和唐庆中刚才去上卫生间时刚好看见了走廊里有个逃生门,他们一行人因此径直朝逃生门奔去了。
逃生门打开之后,发现KTV后面连接的是一条昏暗的巷道。
听见似乎有脚步声从后面追来,一行人都没有多加思考,往巷子里跑。
众人只感觉,这黑不溜秋的巷子,似乎是没头没尾的,前后都没有灯。
巷道左侧是很久以前的建筑围墙,手摸上去湿漉漉的沾满了发霉的青苔。
右侧是一排民居,建筑一样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了,偶尔上面有几家住户亮着一些昏暗的灯,其余都是一片漆黑。
民居的那点灯,是几乎照不进巷道里的。
顾暖他们在巷道里用力逃跑的时候,更是不敢打开身上手里有的灯火,生怕被追兵发现了他们的逃亡踪迹。
一路跑,他们一路都是用手摸的。
由于前面不知道通到了哪里,最生怕巷子出口照样有对方的人在那里堵着出口把他们一网打尽。
按照这个推测,吴子聪当机立断,指挥着走在最前面的钟巧慧寻找周围可以进入的门道。
钟巧慧往右侧终于摸到了一扇门可以打开的样子,一脚小心踢开门踏进去之后,向身后的人示意可以跟着走。
一群人因此跟着她,躲进了这个打开门之后的小暗道。顾暖和唐庆中走在最后面,多个心眼把他们走进来的这扇门小声关上,并且插上了门闩。
眼看,这条小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