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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确实见冲进来的萧淑兰,明显与刚才站在门口时等门打开的姿态截然两样。
可见刚才萧淑兰在门口说的话,都是装的。
陈夫人眉头皱了一皱,是连开口都懒得开了,只示意用手示意了下那保姆。
萧淑兰看见她这个动作,冷笑道:“怎么,陈夫人连我这个女人都怕?”
“二小姐,你不觉得你的所言所行,都愧对了你父母吗?”
“你说我愧对我父母?”萧淑兰轻蔑的眼神,射到陈夫人那张仿佛老师教学生一本正经的脸上,道,“你怎么不说你愧对我父母?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承受了我父母多少的恩情,现在,却想把我们家的财产私吞了!亏我爸妈对你们家,对你丈夫,对你儿子,一直照料有加。”
对方无中生有的中伤,确实是令陈夫人都不禁心里有些冒火。
“二小姐莫非今晚是受了什么刺激,没处撒野,结果跑到我这里来了?”沉心一想,陈夫人肯定知道对方半夜三更突然过来,不会是毫无来由,刚好,陈夫人并不知道今晚在餐厅里已经发生的可怕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话,陈夫人肯定更说什么,都不会让这个近乎要疯狂的母亲走进来了。
萧淑兰听了对方这话,眸光里更是往下沉了沉,从上次,她就知道了,这个女人有多么聪明,而且有多么固执,一般的方法,是绝对没有办法让对方打开这个嘴巴的。
刚好眼角一瞟,见那保姆接受了陈夫人的指示走开了去,不知道到哪里。反正趁这个空隙,只有她和陈夫人两个人在的时候,正好是她可以下手的时机。
陈夫人只听对方突然没有了声音,正觉得奇怪,再抬头,却见对方突然直对着她正面走了过来。
为此,陈夫人刚在沙发里缩了缩身体,问:“你想做什么?”
萧淑兰猛地,突然变成了一条张开狼牙的猛虎,扑到了她身上,全身体重给压在了陈夫人弱小的身体上。
陈夫人瞬间被她是自己两倍的体重给压到不能动弹,嘴巴里刚要呼救,脖子上两只钳子似的爪子卡到了她喉咙口。
声音登时是吐不出来了,只能睁大眼球瞪着眼前骑在她身体上的萧淑兰。
萧淑兰不仅掐她的脖子,用体重给压着她的胸口,以至于陈夫人几乎吸不到气,脸色慢慢地发白发紫,将死的状态。
“怎样,感觉到这个滋味了吧,这个痛苦了吧。”看着对方痛苦的表情,萧淑兰嘴角勾起的弧度只有快意,因为眼下不是这个女人死,就是她萧淑兰比死更难看的了。这样一比较,似乎对方死了更好。
陈夫人的喉咙里努力挤出一丝字眼,道:“你——不懂——”
“你说我不懂?我不懂?!”萧淑兰的气呼哧呼哧地进出,那眼神,像是在陈夫人脸上用刀,“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吗?是比你都要痛苦百倍千倍!这些,都是因为你这个贪婪的女人,扣着本该属于我的钱造成的!”
陈夫人的眼神一暗,随之发出更凌厉的光芒,挤道:“那不是——你的钱——”
“你果然知道,果然知道!”萧淑兰呵呵,大笑两声,随之在她脖子上更用力了,“什么叫做不是我的钱,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钱!你这个贪婪的女人,想把我妈留给我的钱占为己有,所以才说不是我的钱!”
陈夫人的嘴角都被挤出了条血道,说:“确实——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能是谁的?!我是我妈的亲生女儿,才不是你的呢!”
“也不是——我的——”
萧淑兰愣了下。
什么意思,不是这个女人给霸占了,是谁偷了她妈的遗产?
萧淑兰眯起眼,逼近到陈夫人面前:“说吧,是谁,你应该知道的,拿了我妈的遗产。只要你告诉我,那就没有你的事了,我绝对不会再找你,更不会找你儿子——”
听对方一提到自己儿子,陈夫人脸色一变。
萧淑兰抓住对方这个表情,高兴道:“看来,当妈的都一样。我实话告诉你,我女儿现在也是等着救命钱呢。所以,不是你儿子死,就是我女儿死。你说,我该让你儿子死吗,陪我女儿同归于尽。”
陈夫人吐出一口浊气:“阮汝珍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我就是我妈亲生的!”萧淑兰猛吼。
“如果她活着,肯定是亲手把你给——”陈夫人吐完这话,突然脑袋一歪,像是断了气。
萧淑兰一看她可能这么就死了,不由一愣,那手肯定没有再往她脖子掐。一时,萧淑兰也急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对方真死了,但是什么话都没有来得及告诉她呢,她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突然这个时候,砰的一声,大门被人撞开。
陈家铭急匆匆地走进了自己家门。到了客厅,一看,只见沙发上两个人影叠加着。
被压在底下一张脸变得死白的人,不就是他妈吗?
萧淑兰根本也没有料到陈家铭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杀回家。
据她了解到的,陈家铭确实近来都在外面住,都没有回陈家。
这怎么回事?是谁通知了陈家铭她在这里吗?想那个陈夫人的保姆突然离开莫非是去打电话通知陈家铭,但是即便如此,陈家铭突然这么快速地得以回家,肯定不是这么回事。
萧淑兰的脑子登时有些空白,想不出个所以然。
陈家铭则肯定冲了上去,一把就把她骑在陈夫人上的身子扯了下来。
萧淑兰栽个跟斗,像倒葱似地栽倒在地上。
一瞬间,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被摔到粉身碎骨了。她哎呦一声。
陈家铭没有顾着她,只着急看着自己母亲的状况。指头探到陈夫人的鼻孔,还好,有一丝气在。于是,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着急打急救电话让医生过来。
萧淑兰为此可急了,急红了眼,只看陈家铭打电话莫非是要报警抓她,她第一时间却没有想着要逃跑了,因为认为此刻要逃怕也跑不远。
一不做二不休,她操起了桌上一把剪刀。
那放在桌子上的剪刀,是陈夫人平常闲来无事,拿来做插花修剪枝叶用的。
陈夫人要是早知道会被人拿来当作案工具,那肯定是说什么都不会放在这的了。一切都说不清楚,是过于巧合,或是命中注定。
被儿子掐了下人中清醒了的陈夫人,一睁开眼,即越过儿子的肩头,看见了萧淑兰拿着把剪刀冲她儿子背上插了过来。
当妈的,这时候脑子里还能想什么呢?什么都没有想。陈夫人猛地起身,一把推开自己儿子,上前,挡在了儿子面前。
那把剪刀,这么的,直直的,插入了陈夫人挺起的胸膛上。
血花四溅,像朵花,绽放在陈夫人白色的麻布上衫上。
萧淑兰的手沾染上了剪刀延流过来的血,那血,好像烫得她灼手,她刚要甩开。陈夫人突然间,握住了她的手。
“啊!”萧淑兰尖叫,接着被自己惊吓过度的她,突然口吐白沫,身体软在了地上。
陈家铭被母亲推开后,是差点跌倒在了茶几上。陈夫人用力之大,都让他震惊,猝不及防,因此,没有办法急着转身去应付这一切突然。等他站稳了回头,见到的,正是触目惊心的一幕。
他母亲,坐在沙发上,胸口挺得直直的,好像一座雕塑,迎着哪里的方向。
“妈——”陈家铭双膝一跪,伸出手,想去抱住母亲。
陈夫人并没有倒下,一直的,这么地坐在那里,肢体都是僵硬的。
那终于听到动静,从其它地方匆匆赶来支援的保姆、老厨师等人,看到客厅的景象时,同时哇一声,震惊之余,无不当场痛哭流泪的。
“夫人,夫人——”
陈夫人宛如雕像的姿态,没有变。
所有人这么地围在陈夫人四周,都被陈夫人的样子给震住了,不敢上前。
直到那接到了陈家铭求助电话而闻讯赶来的家庭医生,来到客厅,见到这幕,拨开众人走到中间,轻轻地用手,摸了下陈夫人的眼皮。
陈夫人合上眼,整个人才倒了下来。
伸手抱住母亲的陈家铭,早已整个脑子都是昏的了。
死了?就这么死了?
死的比他父亲更快,更莫名其妙,不知道何缘何故。
不,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他很清楚。
那瞬间,陈家铭抱着陈夫人起来,瞟了眼躺在地上依旧吐着白沫已经如死人状的萧淑兰,对医生说:“把她救活,通知警察。”
“是——”一帮人都泣不成声。
陈家铭抱着胸口依旧插着那把剪刀的陈夫人,走过众人中间,是径直走到了陈夫人平日里最爱的那个卧室里,把陈夫人放在她的床上,再把衣服给陈夫人盖上。
接着,他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母亲的床边,看着陈夫人此刻闭着眼的样子,真像平常一样睡了的样子。
眼泪,不断的,不能控制地从他眼眶里落了下来。但是,他没有哭声,只是张开了嘴唇,对着已经永远睡着的陈夫人说:“这是何苦呢——”
何苦呢?
为了什么,要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情愿抛弃自己的儿子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他想不通。永远都想不通。
五脏六腑像是被手抓着,用刀撕裂着。
“妈,你——真狠心——”
钱这个万恶之源,在被人类创造出来之前,恐怕人类自己都是远远想不到这个东西,会成长为这么可怕的怪物,把人类都侵蚀了。
顾暖一晚上,自然都是睡不好觉的,总觉得要出些事情。
虽然,她提早打电话警告陈家铭了,但是,有些事情,哪怕再做堤防,恐怕都防不胜防。就像她离开顾笙的时候,哪里想到一别竟成永远。更别想到那天她睡觉的时候,她老公只是回自己家,都一样没有再回来。
到了清晨,不到五点,天都没有亮。
顾暖起来,只听见站在她门口,一样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的吴子聪在和谁说电话。
“是吗?这么说,陈家昨晚上确实出大事了——”吴子聪眉头紧皱,一方面心里却不禁闪过个念头:她还真是料事如神呢。
别人都没有能察觉出来的事,顾暖怎么预知的?
“陈董回到家都没有来得及吗?”听说事情经过是这样,吴子聪眼神微暗,对对方说,“请转告陈董,有些事,做儿子的尽力了,但仍然无能为力,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只得想着以后,如何让死者得以安息了。”
顾暖此刻打开房门,是看着他说话。
走廊里,自动灯具,在听见声音时,亮起了夜灯。一点点灯光下,倒是能映出吴子聪此时此刻的表情。
顾暖是看不出来,他刚才让人转告陈家铭的那句话,有任何撒谎的痕迹。于是,他之前和他说的,有关自己有其它原因的那些话,倒不一定是假的了。
这些,其实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分都分了,他的事,都与她无关,哪怕是以前的事。
吴子聪放下耳边的手机。
顾暖开口:“陈董家怎么了?”
听见她说话,仿佛才察觉她站在这里,吴子聪转过头,看着她,神情略带哀伤,道:“陈董的母亲,刚刚去世了,听说刚好是昨晚上发生的意外。”
陈夫人死了?
顾暖的手指,不禁放在门框上,用力地抓紧。
吴子聪看到了她抓门的那只手,心里自然有个疑问:怎么?她认识陈夫人?
对,她是和陈家铭在合作,但是,和陈夫人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