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不能用常人的思维!
“九先生,水放好了,”辛语殷勤地尽着职责,等穆倚川旁若无人地进了浴池之后,她才蹲下来趴在边上,伸出左手,“九先生,你给我说说这个戒指上的图案呗。”
斜着眼睛睨了辛语一眼,穆倚川一手攥住了她的小手,捏了捏。
“这么想知道?”
嗯嗯,辛语使劲点头。
“这故事很长,长到一个晚上也讲不完,”他慵懒地靠着,眸光安然,看不出喜怒哀乐,“不过,我试着总结了一下,归根结底就四个字——我想你了。”
……!
辛语瞪着眼睛看着穆倚川,手上的动作都停止了,“穆倚川!你、你、简直——”混蛋!
说好了做生意的!
说好了做到满意为止的!
他怎么又给她下套!
“哪有你这样的!”辛语当即甩掉手上的毛巾,气呼呼地,“你整天想的都是什么!”
堂堂穆氏集团的总裁,这脸皮难道植过树皮吗!
穆倚川并没有发作,勾着唇角,捞起毛巾,贴在辛语气鼓鼓的小脸上。
“我想什么了?”
还问!
辛语咬了下唇,直视他,“刚刚不是你说要先做生意的吗?你怎么说变卦就变卦呢!”
他黑眸一转。
她却没给他机会开口,“你想我做什么!我们总共才两天没见!”
才48小时而已!
“你是觉得两天很短?”
短!
明明他最开始发的信息说的是一周后回来的!
穆倚川被辛语这个明显的答案弄得不悦,微微起身,将她拽进了浴池。
“你到底要干嘛?你不是堂堂九先生吗?对着我这小女人也得说话算话,先后顺序,不是、不是你说的吗!”
这个混蛋,完全是某虫上脑!
“生意我做完了。”他捏住她的下巴,与她直视,“刚才我说的就是这个戒指的寓意。”
辛语看着他,不明所以。
噶,这次他好像没有开玩笑。
莫非戒指上图案的寓意是——我想你了!
真的会有这样的寓意吗?
辛语抬起左手,看着戒指,还是不太敢相信穆倚川!
“不骂我了?”他轻咬了她的唇,“咱们俩是谁总想乱七八糟的,嗯?”
辛语的脸,刷地,红了。
就算是她想错了,也是他一直误导她,导致的。
“孺子可教。”他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欢愉。
什么可教不可教的!
“我问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那你给我讲讲那个很长的故事呗?”辛语闪着萌萌的大眼睛,“这图案是什么?植物?动物?是你们穆家祖上流传下来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图案。”
穆倚川伸手环住辛语,轻声呢喃,“这是凤衔鸢尾,老爷子画的。”
凤衔鸢尾?穆老画的?
好像是听说穆老喜欢古文化!
反复端量着戒指,辛语忖度,“真想不到,你父亲是这么婉约的人。”
穆倚川包住辛语的小手,“结论尚早。”
“嗯?”她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这么细腻的话,这么浪漫的寓意,难道不是婉约吗?
穆倚川不再吭声,一把扯开了辛语的裙子……
“喂喂,我、我还没问完呢!”辛语双手抓着他精壮的胳膊,“求你了,我还有两个问题。”
穆倚川利落地将辛语的衣服扔到了浴池外,微微喟叹一声,“说。”
感受着赤果肌肤的相贴,即使在温水中,他的怀里竟然含着清冽冷沉的气息,让人莫名一颤。
“我问了,你可别生气。”辛语先扎了个预防针,不然,可想而知她的下场。
怕他生气还问!
这小丫头最近越来越无视他了!
“成澈师兄和成尧什么关系?为什么成尧一提成澈,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她快速说完,观察着穆倚川的表情。
寒光一闪,他锐利的眸子锁着辛语,好像准备将她盯出个洞来。
良久,他才说道:“兄弟。”
兄弟!成尧那家伙绝对变——
“同父异母的。”
“成澈师兄的妈妈?”
“是,第三者。”
辛语沉默了,她还是挺意外成澈的身世的,尤其是用穆倚川啐了冰的语气说出来的,好像已经给他和他妈妈判了刑。
如果成澈和自己的那对继母继妹似的,成尧那样恨他倒也情理之中。
只是,成澈师兄一直是温润之人的话,上一辈的错误就不该计较到他身上。
“以后离成澈远点。”穆倚川挑起辛语湿哒哒的发梢,放在她肩后。
“那成尧呢!”
怎么感觉他巴不得她远离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除了他和他的两个好兄弟。
发觉穆倚川有些不悦,辛语连忙垂眸敛眉,迅速抬起两根手指头,“第二个问题,南家——”
“准备挨个问一遍?”他挑了挑眉,小丫头的精力可真是旺盛。
辛语摇着头,“不用!我对邱家没有兴趣。”
也不敢有兴趣。
“南家,南绝尘那辈有女孩吗?”
“女孩?”穆倚川将温暖的毛巾搭在了辛语的身上,“没有。”
真的没有?
辛语的身形一顿,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南家四代没有女孩,所以才领养了南雅。”
领养的女孩?
这辛语倒没听说过,她也不关心。
她本来只是想侧面打听一下,南家是否曾经走丢过女孩,不然她总是想不通自己的母亲跟南绝尘的容貌怎么会如此相近!
莫非……
“南绝尘也是南家领养的?”
穆倚川扫了辛语一眼,开始往她身上撩水,轻抚她如瓷玉般柔滑的肌肤,简直比婴儿还嫩。
“我问你话呢。”
“胡思乱想。”
哎,也是,四代没有女孩,怎么可能还去领养一个男孩!
对方还是堂堂的清国司令!
“啊!疼。”辛语诧异地看向穆倚川,这家伙干嘛咬她?
“生意做完了。”他可是耐着性子等到现在了。
“别,没。”辛语转着黑眸,“再问一个。”
“……”穆倚川没说话,直接将她拉近,瞬间她就感应到了某个存在。
辛语想挪离一些,脸色羞得通红,“我想问,南煜和穆倚爱,他们以前是不是——”
“不是!”穆倚川冷着声音打断辛语,“他们没有以前!以后都没有了!”
他急个什么劲啊!
辛语翻着眼睛,“什么意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过去是你一句话就能否定得了的吗?”
“以后不许提了。”
“为什么!”如果明明相爱的人,为什么要受到外在这样强烈的拆散!
“因为穆倚爱失忆了。”
……!
辛语看着穆倚川,整整错愣了一分钟,脑中一片空白。
他说穆倚爱失忆了。
“你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穆倚川也稍许微怔,没想到辛语是这样的反应,遗憾又震惊的样子。
“是真的,不然我怎么会回来?”
他回来是因为穆倚爱醒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你会医治?邱炙都医不好。”他眉心蹙着,“操心。”
她当然没法跟邱炙比了!
可是,如果早说,能多想会儿办法吧?
她还可以去看看穆倚爱。
“那她人呢?也回帝都了?”
“哦,老宅呢。”
“那我明天去看看她。”辛语想都没想,直接要求,怎么说,她都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的。
或许能唤回她的部分记忆呢!
“去老宅看她?”穆倚川反问,“不行。”
“为什么!你不会怕我让她想起什么吧?”
总觉得失忆这种事,不会这么凑巧发生的!
多小的概率啊!
“嗤,”穆倚川敲了敲辛语的头,小丫头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热情啊,“还没到时机让你见老爷子。”
☆、第86章 移情别恋
辛语动了动身体,轻轻抽离出自己,缓慢地移到窗边。
紧紧地笼着自己的身体,望着外面深邃而皎洁的夜。
月满盈盘,繁星满天。
这么美丽的夜里,为何她的心里闷闷的,仿佛有股气难以抽出来。
不是时机见穆老?
她早该知道时机可能永远不会到来。
可是,她还是留在了穆倚川身边,躲都躲不掉,逃也逃不了。
直到现在,甚至还有一丝心甘情愿的味道。
辛语回头看了看床上沉睡的男人,褪去了冷凛,白皙的面庞竟然还带着一股纯粹。
又扭头看向满月,心下叹息,“妈妈,我是坚决不会让自己走上你那条路的。”
绝对不会!
“过来。”
辛语被身后突兀响起的冷声吓得一颤,连忙回身,忖度穆倚川应该没有听到她刚才说的话吧。
慢慢将酸疼的身体挪回了床上,他一个侧身,霸道地将她箍在了怀里。
“精力这么好?”是他不够努力吗?
要了三回,小丫头还能起来欣赏夜色!
“不是,想起点事情来。”辛语窝在他温暖的怀里没有挣扎。
“什么?”穆倚川有些阴鹜,深夜想事情?想的是谁呢?
至少不会是自己吧?
难道是……
不经意地,他摸索到辛语的手,转着她手上的戒指。
“没事,就是想想穆倚爱。”辛语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忽略他的用意。
“我想你了”,这样的戒指寓意,真美。
却,真残酷。
因为想是不是代表着没在一起。
想着想着,辛语就支撑不住睡过去了,小手放在穆倚川的大掌之中。
“阿语,这个故事漫长到我已经忘记了。”
他轻声呢喃,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她,一直看到了天亮……
睡到自然醒的辛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放松,却也落寞。
穿戴整齐,她直接去了医院,想去问问邱炙关于穆倚爱具体的情况。
只是她刚踏进门口,就撞见了一身迷彩服的南绝尘,整个人看起来冷又硬沧桑,几乎吸住了医院里所有男女的目光。
辛语连忙侧身,鞠躬颔首,“您好。”
“你……身体还没好?”南绝尘停住脚步,也没料到会在医院遇到辛语,那天她不是当晚就出院回来了嘛!
辛语摆手,“没有,我很好,我来看看邱医生。”
她仰头看着他冷峻的面庞,他来医院是为了南煜还是穆倚爱?
看着看着,这张脸映入脑海后却变成了她母亲曾经的宠爱,是她五年来再也触及不到的爱。
南绝尘将辛语澄净水润的黑眸纳入眼底,不得不说,她很美,而且美得干净。
这是他活了四十年来见过的最干净的一个女孩,跟曾经的她一样,却又比她多了一份坚韧。
让人生出想要接近的冲动。
“你——”为什么那么看着他?她眼里分明有一股对他的渴望?!
“啊!”辛语尴尬回神,挠着头打断了南绝尘未出口的话,“对不起,耽误您了,您去忙吧。”
她真想捶捶自己的头,怎么又失神了呢!
“你觉得我要忙什么?”南绝尘面无表情地问,心里却禁不住要摸摸她的头,她的黑发是不是像那个人一样柔顺?
啊?
辛语有些懵愣地看着南绝尘,她怎么会知道他要忙什么!
刚才只是觉得他步履匆匆而已。
“我打算让南煜入伍。”
话一出口,两人都顿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