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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冬冷漠地说,“怎么?吃醋了?”
“我到底吃哪门子的醋…哎呦你不要乱想,”绪夏哭笑不得的跟他解释,“我私下里跟她是朋友,来往还挺密切的,所以她有男朋友我比较惊讶。”
“没有男朋友,夏夏我对你一心一意!”顾嫣然羞红了脸,甩开贾宝的手跳起来。
昔日眼睛长在头顶上,时时刻刻凹造型的小花旦满脸通红,转过头表情别别扭扭的。
倒像是个陷入爱情的小女生。
贾宝站起来,大大方方的说,“暂时还没有交往,我正在追她。大家要是方便,给我出出主意啊。”
“贾宝你给我闭嘴!”顾嫣然羞恼地骂了句,跳到绪夏身边,嘟哝着抱怨,“他特别讨厌,上次演完《秋暖》就一直缠着我。记者那个事情肯定也是他安排的,我们私下里约会就那么一次,不明不白就被拍了。”
安排记者狗仔这种事,某次上综艺的时候顾嫣然也用过。你们两个套路都如此类似,真是天造地设啊。绪夏想着,眼里浮现出渴望八卦的光芒,不管顾嫣然的撒娇,过去跟贾宝沟通,说了好几句,直到赵南准备好接下来的道具,通知他们上场。
君婉和太子结婚半年,肚子都没有动静。
不是因为她不愿意生或者生不出来,而是因为两个人还没有同房,怎么可能有孩子?
她又不是植物,还能孤雌繁殖。或者是孙悟空他娘,能把孩子塞进石头里。
回到府中,君婉气得脸色发青,坐在椅子上咬着牙,半晌一个字都没有说。
太子见到这种情景,觉得气氛不太对劲,晃过来轻佻的问,“怎么了?谁惹得你不高兴?”
君婉撩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剧本上说到这个部分,君婉的本性已经开始觉醒,要露出些许霸气的端倪。
“谁?”君婉勾起唇,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别有深意的反问,“你觉得能有谁?”
太子虽然还在贪玩的年纪,对其他琐事漠不关心,但该明白的事情也并非一窍不通。
太子试图安慰,“是不是我父皇和母后说什么了?你别放在心上…”
“是,我可以不放在心上。看着他们让你娶别的女人为妻,跟别的人生子…”君婉慢悠悠的说完,一拍桌子站起来。桌上的茶盏晃了两下,里面的水满得快要溢出来,“你让我完全不在意吗?”
“婉儿……”太子叫了声,有些讨好的意思。
贾宝长相是时下小女生追捧的奶油小白脸类型,非常适合演这种没什么骨气,看起来就很软的角色。
他软软的叫了声,让绪夏有种错觉,感觉他身后有条尾巴在摇啊摇。偏偏他眼睛还专注深情,仿佛真得对自己用情至深。
也不知道是天生风流,还是演出来的,还是可以气顾嫣然。
这一幕戏通过,顾嫣然冷冷哼了声,彻底不理贾宝了。
绪夏觉得有趣,换装的时候兴致勃勃的跟简冬讨论,“你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怎么样?”
“你的嫣儿会被吃死,”简冬替她按摩着带了一天头套,紧绷的头皮,慢悠悠的说,“贾宝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无害。”
绪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觉得也是。”
“他撩你了?”醋坛简冬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
“没有没有!”绪夏连忙摆手撇清关系,“我们只是正常拍剧,没有什么格外的接触。”
简冬信了他的话,还是有些气闷。他收回手,把绪夏随身的东西准备好,带他回到自己很久没有回去的家。
因为结婚的事情,简冬和父母的关系缓和了些,但还是不怎么亲近。绪夏倒是跟他们混熟了,现在更像一家人。
简冬父母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现在临近春天,他们脱不下去该去照顾生意了,临行前邀请绪夏和简冬来家里吃饭。
简冬表示去不去无所谓,当绪夏非常看重这次邀约。她知道简冬过去的孤独和寂寞,大多来自家庭。
她可以让他后半生不再孤独,可以陪他走到遥远的以后,但没办法代替他的父母。现在既然有可能,她想尽最大的努力让简冬跟父母关系缓和,阖家团圆。
“你们家…”车停在简冬祖宅的门外,绪夏从车上下来,眼珠子滴溜着打量一圈,惊讶地说,“好大啊!”
他们婚后一直住在简冬新置办的婚房中,所有的摆设都是按照绪夏喜好,装扮的如同童话。虽然大,但是在温馨安宁的气氛映衬下不至于,不至于过分夸张。
简家祖宅彻底把‘我有钱’三个字写在门槛上,偌大的自动门,一进门是望不到边的花坛,门庭前还有个小喷泉,长而宽阔的马路气派森严。
“这应该比我们村还要大了…”没出息的绪夏缩起脖子,认真地问,“简冬,你说公公买这么大的地方,是为了跳广场舞吗?”
第94章 钦君侧07
简冬没接话; 后面传来简老先生闷闷地声音; “不是。”
神他妈广场舞。在屋外等着绪夏他们的简老先生脸色都非常微妙; 心里难得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有钱,买了个带大院子的房间。
“公公好; 婆婆好。”绪夏非常礼貌的跟他们打了招呼,还没觉得有啥不对劲,解释说,“你们家里这么大; 比外面的小公园更适合跳广场舞。如果你们想学的话,可以让我妈妈来教,她特别喜欢这个。”
简老先生的脸色更加诡异,旁边的豪门贵妇闫女士却露出期待的神色; “真的吗?我之间看到他们在广场上跳舞,非常热闹。”
“广场舞现在已经是全□□动了,当然很热闹啊。”绪夏最擅长这种接地气的东西,凑过去叽叽喳喳,短时间内从广场舞安利到焖烧杯,再到中老年军大衣,还有东北大花袄; 把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全部传授给她。
“说起来,我们那段时间去北方的冰雪之国,真的特别冷呢。军大衣和大花袄真的有那么保暖吗?还有那个土炕…”打扮精致妆容得体的闫女士期待的转过去,听取儿媳妇的建议跟老公说,“我们下次试试吧?”
西装笔挺的简老先生很想拒绝。
你是让我穿着大花袄; 捧着焖烧杯,外面还披上一件要去长征的军大衣,跟歪果仁探兼并收购,统一世界吗?
奈何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绪夏就在闫女士的热情招待下往里屋走。留下简老先生和简冬落在后面,对视三秒,各自移开视线。
“哼。”简老先生冷哼了声,非常的高贵冷艳。
简冬静默的跟在绪夏后面,不远不近,目光和周身气场极其冰冷,根本没有搭理父亲的意思。
场面一时非常尴尬,简老先生只好假装咳嗽,清清嗓子说,“你这个媳妇,找的不错,看来以后我也不用担心你了。”
“你以前也没有担心过。”简冬平平的回话。
即使他说的是事实,简老先生听了还是非常尴尬,半晌不知道怎么接过来。
简冬垂着眼,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他跟父亲的关系一直如此,冷冷淡淡,连陌生人都不如。父亲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被他这么顶撞了,大概到回国前都不会再理自己了。
万万没想到,简老先生这次没有忽视他的话,甚至没有为他的顶撞生气,坦然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之前的事,确实是我不对。”简老先生慢悠悠说了句,远远望着前面谈笑风生的两个女人,心里满满的感慨,“仔细想想,我们是父子本来没必要闹得这么僵。怪只怪我忽视你,以为给你富裕的生活,就是给你全部了。”
听他这么说,简冬不好太冷淡,态度缓和下来,“我没有怪你。”
“亏欠的我应该无法弥补了,希望以后你有了孩子,别像我这样。”简老先生快步走向前,悠悠地说,“我终究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简冬站在原地静默了会,自嘲的想,你确实不是。
我本来也想做个不合格的父亲,但是…
呼,如果是绪夏的话,他肯定不会让孩子生长在漫无止境的冰冷中。
如果是她期待,我也会去努力。感觉,可以放心要个孩子了。
…
绪夏本来以为,简老先生所谓的邀约,肯定是在大饭店定一桌酒宴,或者是让家里的米其林高级餐厅请来的厨子给他们做一桌贵死人,而且根本吃不完的饭菜。
谁知道到家里之后,闫女士摘掉婚戒,挽起袖子从橱柜里拿出一袋面粉,翻出一盆拌好的馅说,“我们来包饺子吧,肉馅和素馅都准备好了。”
“咦?”绪夏懵逼的眨眨眼,朝厨房和饭厅都看了两圈,确定整栋屋子没有其他人,只有一袋面粉和两盆馅。
怎么办,我不会做饭啊!
包饺子的过程中我能负责什么?负责吃吗?
我要这么老老实实说了,会不会下一刻就被婆婆用一张支票甩在脸上,逼我跟简冬离婚啊!
怎么办怎么办!绪夏愁得头发都快秃了。
“怎么?不喜欢吃饺子?”之前怕打扰她,闫女士没有跟绪夏提前联系,现在看她为难的样子,为难地以为绪夏不爱吃饺子。
不是说好吃不过饺子吗?她看起来不挑食,怎么就不喜欢了呢?
“不是不是,我喜欢饺子,超级喜欢!但是…”我只会吃啊!绪夏崩溃的大喊。
“别太勉强,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准备别的也来得及,你喜欢什么尽管说。”闫女士怕招呼儿媳妇不到位,连忙体贴的改了口。
简老先生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袖子上的袖口挽到手肘上。
简冬进来看到这种情形,默默把绪夏推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把遥控器塞到她手里,“你看会电视,或者玩一会手机,我包好饺子叫你。”
“这样不太好吧…”绪夏急得快哭了,“我是不是特别废物?”
“怎么会,你可以负责吃。”简冬认真地说着,揉揉她的头发,眼底眉梢都是不含掩饰的宠溺。
他直起腰,跟闫女士解释,“她不会做饭。”
“啊?”闫女士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连忙解释,“我没想让你做饭,包饺子我来就好。刚刚是我没解释清楚,别往心里去啊。”
“是我太不中用了…”绪夏缩着脖子,小声说。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说,“我帮你们…加油?”
三分钟后,绪夏发现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掌握了包饺子这项技能。她站在旁边,显得更加的废物。
“看起来也很简单啊,就是放馅捏一捏…”绪夏站在简冬后面,羡慕的看着他们手指翻飞,包出一个个滚圆的饺子。她手指痒痒,跃跃欲试的问,“我可以试试吗?”
“嗯。”简冬把包好的饺子放在餐盘里,拿起一片饺子皮递给绪夏,手把手教,“把馅放在中间,然后封口…像这样。”
“哦哦!”绪夏激动地点点头,学着他的样子捏起来,然后——
手里出现一个五颜六色的多面体。
绪夏手下力道太大,把饺子皮硬生生捏碎了。她盯着看了会,挫败地叹了口气,“我还是换一项任务吧,我试试擀皮?”
闫女士憋着笑,把擀面杖递给绪夏,指点她两句。
绪夏听得很明白,然后到上手的时候,把好端端的面团擀成了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简冬把面皮拿起来,想包成饺子给绪夏自信心。结果捏了边,整张饺子皮碎成一坨一坨,跟揉皱了的卫生纸似的。
这黑暗料理的技能没谁了。
简老先生实在看不下去,颇有威严的说,“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