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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就住我们隔壁。”
“搬新家请我们吃东西?”
“不是,他让我们以后小声一点。”
颜色不解:“我们有很吵吗?”
这屋子就住她们两个女生,平日里不吵不闹,一到晚上就尽量不发出大的动静。颜色爱听歌,从来不外放,总是戴耳机。
“大概是我刚才榨果汁,吵着他了。”
颜色看了眼台面上的果汁机:“你榨了多少?”
“就一杯。”
“这么小功率,就一杯,早上九点他嫌吵,哪国来的公子哥啊。他没说他是哪个王室成员?”
林琳没听出颜色话里讽刺的意味:“亚洲人,好像有点像混血,也可能是第二代,反正英文说得特别好听。”
“听懂了吗?”
“没有。”
颜色扯扯嘴角。林琳刚来没多久,听不懂正常。就她来了一年多了,别人讲话一快也是云里雾里。
“那你怎么知道是果汁机?”
“大概就那意思吧,大致都懂,他说得不快。”
不止不快,还抑扬顿挫,好听死了。
“声音让人想怀孕。”
“再这么下去,你该给人生猴子了。”
“我倒是想呢。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好像刚洗完澡。个子好高,我才到他胸口……”
颜色觉得这回是真疯了,懒得理她转身回屋。
没有空调的夏天,让人好燥热。
霍正希出门的时候,他的两个室友也很燥热,尤其是华三多。
他望着他的背影,问沈继:“他说什么,他要去找我女神?”
“是。”
“他那是找人商量吗?明明是去勾引人吧。穿成那样!”
霍正希刚洗完澡,下身一条宽松长裤,上身是长款的深色衬衫,腰间做了褶皱,配宽大的领口,乍一看像套了件轻薄的睡衣。
太他妈撩人了。
头发只吹了半干,刘海微遮眉眼,典型东方帅哥的模样。
华三多恨不得冲出去把他拉回来:“我女神要被他勾走了。”
沈继劝他:“不会,让他去,得罪了那姑娘,你不就有机会了。”
华三多想想有道理,趴着门在那里做思想斗争。
片刻后霍正希开门进来。
华三多拉着他不放:“怎么样希希,见到人了吗?”
霍正希看他一眼,他皱眉的样子特别严肃。
“不不,霍,长得漂亮吗?”
“还……行吧。”
这话说得挺违心。平心而论,那姑娘真不算好看,眉眼很普通,搭配一张一团和气的脸,谈不上很惊艳。
华三多的审美真的有问题。
但他向来不背后议论人,尤其对女人,所以给了个模糊答案。
沈继也好奇:“知道哪国人吗?”
“不知道,看着是亚裔,英语不好,应该是留学生。”
那姑娘的英语叫人头疼,他尽量放慢语速,也看得出她不过听了一知半解。但大概意思她应该明白,这就够了。
另外两人还想再问什么,霍正希没再理,揉了揉眉心回房去了。
隔壁总算安静下来,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歌声不断,节奏比刚才快了很多,配上激烈的鼓点,有那么点燃的感觉。
霍正希睁开眼,看到颜色在舞台上玩话筒架,有点帅气。
一气呵成,跟乐队配合得□□无缝。
烂大街的歌被她唱出了自己的味道,霍正希微微点头,突然起身走人。
小马追在后头:“还有大半个小时,霍导你不听了吗?”
“一会儿再来。”
走出演播厅,外头灯光有点亮,他眨了两下眼。突然站定转身问小马:“你懂卸妆油吗?”
“啊?略知一二。”
“替我买一瓶,效果越强越好。”
小马摸不着头脑,只能乖乖听话。
颜色眼看着霍正希离开,整个人立马放松。头一回唱歌这么紧张,明明台下没几个观众,却比坐满了人还让人不安。
霍正希走后她状态愈加轻松,索性在舞台上玩了起来,尝试了一些不同的东西。
杜盛光给了她不少建议,两人又把编曲重新完善了一遍。
一个小时转眼过去,下台的时候沈婷迎上来,表情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霍导坐那里看我真有点紧张,就怕你出错。”
颜色喝了口水:“怕什么,他又不是评审。”
“你以为总导演是摆设吗?这里面门道多着呢。”
“怎么说?”
“以后慢慢的你就都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颜色收到了一份礼物。
东西寄到了工作室,白霜给收的。寄件人那里是空白。
她拿给颜色:“这么小一盒,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颜色打开一看,发现是《Vocal》节目组寄来的,里面有张印了节目名字的卡片,除此之外还印了“加油”二字。
一看就是批量生产的东西。
除了卡片,里面就一样东西,一支卸妆膏。
白霜拿起来看看:“什么意思,这谁寄来的?”
还能有谁,肯定是霍正希。
当着白霜的面,颜色没好意思翻白眼。这个直男癌,女人化妆怎么了,关他什么事儿,居然敢叫她卸妆。
她承认彩排那天她的妆是浓了一点,那是因为她之前参加某彩妆的活动,为了配合主办方特意化的。
不代表她比赛那天也会化成那样好吗。
再说了,头一场比赛蒙面,化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颜色拿着那支卸妆膏,转身进了洗手间,想找个垃圾桶扔掉。结果站在桶前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重新收进包里。
算了,好歹是他送的,就留着吧。
比赛那天下午,颜色按节目组的要求,提前去现场抽签。
抽签环节是录播,搁正式比赛开始前播。因为要上电视,颜色带了妆发过去。
参赛选手对外保密,但他们彩排当天多少打过照面,认识得也七七八八。颜色在这一圈人里年纪最小,平日也不爱出风头,就穿了身卫衣牛仔裤,头发烫了微卷,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妆只上了底妆。
因为头一场要蒙面,所以第一轮抽签每个人都带面具上场。面具由主办方准备,颜色拿到的那个中规中矩,一只蝴蝶的模样。
这玩意儿罩住她大半张脸,只留鼻孔和嘴巴呼吸说话,颜色有点不习惯。
她这人一不舒坦就不太爱说话,录影的时候一直缩在背后当布景板。
抽签规则很简单,面前台子上摆了一溜儿的盆栽酸奶,每人拿一杯,吃完酸奶底下有个小球,上面印了数字,拿到几号就是今晚的上场顺序。
白霜躲镜头后头提醒她:“一会儿你拿左边数过去第二杯。”
颜色疑惑地看她,白霜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往镜头里走。
后台主持在讲串场词,逗得大伙儿都乐了。讲完后前辈们又聊了几句,然后各自去拿酸奶。
颜色资历浅,就等他们都拿完了才过去,发现居然就剩了白霜要她拿的那一杯。
什么意思,拿哪杯是定好的吗?
她脑子里浮现出沈婷说过的那句话:“这里面门道多着呢。”
一小杯酸奶很快吃完,颜色拿出小球一看,明晃晃的“1”闪瞎人的眼。
她扭头看镜头外的白霜,对方冲她无奈笑。
抽签什么的,不过是演给观众看的。事实上导演拿到歌单后会决定出场顺序。谁先唱谁后唱,这里面都有讲究。
所以说,总导演真的不止是个摆设。
颜色拿着那个球笑了,这个霍正希,故意的吧。
晚上八点半,节目准时开播。第一场请的是上一季的总冠军来做主持。
颜色在后台有点紧张,结果身边的人比她还紧张。每个人都知道,这是一场决定命运的比赛。
一鸣惊人还是悄无声息,全凭开口的一瞬间。
主持人介绍完后,她踩着高跟鞋出去,走过长长的过道,灯光如金水般铺洒开来,将她整个人团团裹住。
她慢慢从后面走到台前,站到了舞台中央。
有光打在她身上,不甚明亮。
台下一片黑暗,颜色想找霍正希,没找到。
乐队伴奏响起,颜色不由一怔。
她的耳返里没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还有,想要大奖的妹子接住没有?
提问:霍导为什么要送色/色卸妆膏?
霍导:让她卸掉唇膏。我不喜欢和她接吻的时候,中间还隔了点东西。
吃瓜群众:哇,男友力男力友!
(突然发现色/色两个字是被屏蔽的,所以我家颜色成了我写文史上第一个名字带违禁词的主角?)
☆、美妙
没声音,坏了吗?
颜色把耳机从耳朵里拿出来,听到床边有人在放音乐。
水果姐的声音又野又腻,她喜欢。
睁眼一看,林琳坐那里。
这是套两居室,两人一人一间房。大早上的,她跑自己房里干什么。
林琳见她醒了,把手里的平板递过去:“昨晚的节目没看,要不要一起看重播?”
这是土澳挺有名的一档做菜节目,颜色一直有追。昨晚跟几个朋友出去吃饭,错过了。
平板里正播开头,介绍选手时的背景音乐,就是那首《Hot N Cold》。
“小点声,隔壁果汁机嫌吵。”
“什么果汁机?”
“你想给生猴子的那个啊。”
林琳打她一下:“干嘛给人起外号,那是我男神。我拿耳机过来,咱俩一起看吧。”
颜色热得一身汗,坐起来扯自己的头发:“不看了,我想去剪头发。”
这什么鬼天气,谁跟她说悉尼没有夏天,温度从来不超过三十度的?看今天这日头,又要破四吧。
房东小气死了,也不装个空调,想把她们两个姑娘热成干尸吗?
林琳也在那里喊热,看一眼颜色一头柔顺的长发:“扎起来吧,剪了太可惜了。”
“不,就要剪了它。”
说干就干,颜色跳下床去冲澡,胡乱吹了下头发就准备出门。林琳也换了衣服:“我陪你一起去。”
还没开学,两个人闲得很。
拿了钱包手机出门,隔壁正好也有人出来,两个男生,T恤短裤夹脚拖鞋,典型的夏天装扮。
林琳扯了颜色一把,让对方先走。
两人跟在后头,一路下了楼。一楼有落地玻璃门,那个长得像鬼佬的男生开了门,伸手示意颜色她们先走。
颜色摆摆手,让他们先出去。
鬼佬似乎想说什么,旁边那个亚裔扯了他一把,两个年轻人就出去了。
两个女生没有马上跟上,门就自己关上了。
林琳小声对颜色道:“就是他们。”
“谁?”
“邻居啊。”
颜色恍然大悟:“哦,果汁机啊。”
“都说了别这么说人家了。”
“那该叫他什么,睡不着先生?”
林琳笑着推她一把,颜色往后一退,踩着了一只脚。
她赶紧往旁边躲,嘴里跟人说着sorry。对方个子很高,她平视的时候只看到胸前T恤上的字母。
对方点点头,用英文回了句没关系,然后拉开门,请两人先走。
这回颜色没再拒绝,谢过对方侧身往门外走。身边的林琳站着不动,她用力拉了她一把,林琳回过神来。
两人走到外头。
“你干嘛呢,发什么呆?”
“那个色/色,我刚刚说错了,那两个不是他。”
“哪两个,哪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