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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三刻,快到钢琴班时,简兮跟Miss何打电话。
正好Miss何也要出门,主动提出送橙橙下楼来。
简兮才在马路对面把车停好,就看到Miss何牵着橙橙从大门口出来。
十字路口绿灯这时亮起,路两边车流纷纷减速停下。
小姑娘等不及,径直松开Miss何的手,穿过斑马线,一蹦一跳跑过来,“妈妈!”
随后发生的事只在瞬息之间。
路两边停着的车群里,一辆银色高尔夫不顾红灯缓缓启动,突然瞬间加速,往前疾驰。
目标直接对准斑马线上的橙橙——
“橙橙!小心!”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简兮一个箭步冲过去,大喊。
简琏橙听见妈妈在叫自己,立刻停住脚步,讶异地睁大眼。
简兮一把抱住女儿,拼命往路边狂奔。
下一秒,高尔夫风驰电掣冲过来,与她们母女隔着十余厘米的距离堪堪擦过。
见没撞到她,车子在原地调头,蓄势待发又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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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路人发出尖叫。
躲不开了!
简兮闭紧眼,牢牢护紧女儿,准备做最坏的打算。
只在下一刻,耳边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剧烈撞击声。
短暂的迷茫后,她困惑地发现车子并未撞过来,自己和橙橙都毫发无损。
本能地回头一看,那辆高尔夫前盖已经被撞凹进去一大块,以一个滑稽的姿势侧翻在一边。
而肇事者,是易哲慎那辆白色宾利。
易哲慎是本能加速撞上去的,看到那辆高尔夫朝着橙橙冲过去时,他握紧方向盘,猛踩油门,根本没多作考虑,就不要命了一样撞过去。
撞击的巨响后,车身随之狠狠一震。
安全气囊第一时间弹出,他呼吸一口,左手臂位置传来刺痛。
强忍那股不适,他用完好无损的右手迅速打开车门,快步走到前面简兮和橙橙面前。
简琏橙一向是很淡定的小孩子,却显然被刚才的惊险一刻吓坏了,小肩膀抖个不停,半天才扑进他怀里,叫了一声易叔叔后,就哇的一声哭出来。
不论大人和小孩,在极度害怕时,往往能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看到女儿扑进易哲慎怀里,简兮面色苍白,心情复杂得很。
男人一双眼眸格外亮,确定女儿和她身上都没有伤痕后,才沉声问:“没事吧?”。
“没事……”简兮余悸未消:“你呢?”
他摇头,抱紧怀里的女儿,看着面前女人脸上无法掩饰的惊恐和关心,语气里带了几分阴阳怪气:“放心,死不了,就是骨折了而已。”
简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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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司机姓秦,香港籍无业游民,曾经因吸毒被监押入狱,上个月才刚刚刑满释放。
医护员将他从被撞到变形的车厢里救出来时,他已经满身的血。
酒精测试显示他当时血液里兴奋剂成份。
在医院经过救治后,这个男人始终保持沉默。
无论警察、医生,还是易哲慎的律师,不管问他什么问题,他都很配合地承认错误,愿意为事情负责。
看起来,似乎就真的只是一个吸毒嗨过头的瘾君子,开车上路,造成的一起伤人事故。
简兮却总觉得这件事绝对没这么简单。
如果不是当时她反应快一点,加上易哲慎及时拦截。
她不敢想象,橙橙会遭遇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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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易哲慎再没出现过。
简兮猜测他应该是有事要忙,或者已经离开香港了。
那股无形的压力散去,她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那天马路上的事实在惊险。接下来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每天再忙也准点去接送女儿,开车时,过马路时也格外小心。
周末下午,她带着女儿出门去小区超市购买晚餐要用的食材。
回去的路上下着雨,她提着超市买来的大包小包,简琏橙自己撑着小花伞边走边跳。
一抬头,就看到楼下的绿化带旁蹲着一个很久没见的不速之客——
Chris比简兮之前的记忆里要长大许多,这会儿大摇大摆蹲在那里,显然是认出了她。
瞅了瞅她们母女俩,又傲娇地扭过头。
简兮哪料到家伙会忽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易哲慎不止自己搬来香港,把它也带来了?
她一向不喜欢狗的,可是简琏橙喜欢,看到Chris,小姑娘兴奋极了,马上跑过去,好奇又激动地摸摸Chris的头。
Christ这回格外上道,使劲对着小姑娘摇尾巴,然后不停舔啊舔。
没几下,简琏橙便舍不得它了,仰起脑袋问简兮:“妈妈,狗狗是不是
迷路了,或者和主人走散了?”
主人?简兮心里没好气,嘴上敷衍女儿:“狗都自己认识路,不用管它,它自己知道回家的。”
☆、128章:让你的女儿管其他男人叫爸爸?
简琏橙显然不认同妈妈这个冷漠的想法,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鼓起腮帮道:“可是它一个人在这里,又在下雨,很可怜啊……”
简兮抬了下眼皮,淡淡哦了声,对女儿泛滥的同情心直接冷处理佐。
显然她表达的态度是:这条狗一点也不可怜!
一瞬间,简琏橙心都纠结成了一团。
事实上,它明明就很可怜嘛…渤…
Chris还在使劲摇尾巴,一边用脑袋往小姑娘身上蹭,兴奋撒欢。
简琏橙更加不开心了,撑着小花伞蹲在地上为Chris遮去雨水,一边幽怨地对着妈妈的背影抗议:“妈妈……你不爱我了吗……”
“妈妈……呜呜……”
*
在简琏橙的眼泪和抗议攻势下,晚餐时,Chris已经大摇大摆出现在简兮家,理直气壮霸占了面包的狗房子,吃着面包的狗粮。
面包是去年Paco送给简琏橙的生日礼物,一只刚满一岁半的贵宾犬。
面包性格软萌,胆子也特别小,一开始还敢戒备地竖起全身的毛,气鼓鼓瞪着Chris这个入侵者。
等Chris呲牙咧嘴冲它嗷呜一声,立马吓得嗖的一下蹿去沙发角落,躲在那里瑟瑟发抖起来,只敢委屈地对着小主人哼哼唧唧诉苦。
简琏橙这会儿充当起两只狗之间的和平使者,拉着Chris的前爪,一本正经同它谈判商量。
保姆在一旁看着小姑娘自娱自乐,笑得不行。
阳台上,简兮给某只不识趣的狗的主人打电话,“易哲慎,把你的狗带回去。”
电话那头,男人语气里略带歉意,很正经地对她说:“抱歉,这两天不在香港,可以帮我照顾它几天么?”
简兮感到头疼,没忍住呵呵了他两声。
有病!
他在那边低低笑了声,慢悠悠道:“Chris很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了吧?”
简兮回头,看了眼客厅里大大咧咧和简琏橙玩在一起的Chris:“呵呵,还真的是很乖很乖呢……”
正题说完,她打算挂了。
男人察觉她的意图,却忽然道:“简兮。”
“嗯?”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口气是十分淡然的那种:“你就不打算问一下我的手还有没有事?”
她:“……没事了吧?”
“还好,打了石膏,暂时影响不大。”他语气里添了不动声色的温柔,又说:“我大概下礼拜回来,这段时间可以把橙橙从小到大的照片和录像拷贝一份给我吗?”
那天车祸的事,他毕竟冒了那么大的危险,是为了救她和女儿才受伤的。
而且不管怎样,他也是橙橙的亲生父亲。
简兮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想了想,终于松了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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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
易哲慎挂断电话时,唇边衔着一丝淡淡的薄笑。
左手臂打了石膏,有点笨重地不能动,私人医生正在旁边为他肩背上的擦伤伤口换药。
白色衬衫解开一半,露出男人健美结实的肩背肌理。
粱令楷在一边大大咧咧凑过来,瞅了瞅他的好身材,“好好的怎么会出这种意外?啧,知不知道你这大忙人差点就上了香港的社会新闻,来,快让大爷我揩一把油补偿回来!”
“滚。”易哲慎无情地推开他伸过来的咸猪手。
“哼!果然是欲求不满的男人,小气鬼!”粱令楷斜眼,故意感慨一声:“还是别死撑了吧?难受就难受,实话实说我又不会笑你?”
粱令楷叹了口气,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起来当年的事情多少有我的责任,这样吧?我再给你出个主意,要是实在不行,干脆就一杯酒把她放倒。女人不就那么回事,嘴上说不要不要,到时候床单一滚,不也老老实实给你和好?”
tang医生上好药,易哲慎单手穿好衣服,扣上衬衫扣子,“我很好,不用你出馊主意。”
粱令楷无视他的冷漠,还在滔滔不绝地继续:“我是说认真的啊!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谈恋爱三句诀窍吗?第一,坚持,第二不要脸,第三,坚持不要脸。你和她女儿都那么大了,到时候你死皮赖脸地贴上去,我还不信她真的能狠心拒绝你?我可提醒你啊,现在她单身,你仍然还有希望。要是她被其他男人趁虚而入,追到手了,那你就哭吧!”
易哲慎眼尾轻抬,一副忍无可忍的表情。
“还有,我那天和mandy出去,可是亲眼看见她和那个姓肖的从一家餐厅出来。mandy当时问她是不是新男朋友,她没承认,却也没否认,这说明她和那个姓肖的关系还在考察期。你想啊,就算现在她没接受姓肖的,但女人都是情绪化又感性的动物,如果那个男人一直对她穷追不舍,指不定她哪天一时冲动就答应嫁给他了,到时候你怎么办?让你的女儿管其他男人叫爸爸?”
易哲慎伸指按了按太阳穴,抬头,说了一句:“第三十八遍了,烦不烦你?”
“有三十八遍了吗?”粱令楷不信。
易哲慎只不疾不徐问他:“我看上去很糟糕吗?”
“你这还不糟糕?要不要照照镜子,你现在这副表情真是纠结啊,那种拼命想装淡定,内心却无比痛苦……”
还没说完,易哲慎就冷冷打断他的讽刺挖苦:“够了,闭嘴。”
恰好粱令楷的手机响了,余恺筠打来的。
余恺筠在那边问他晚上什么时候回去。粱令楷瞬间语气甜得能拧出蜜:“好好,亲爱的,我马上就回来。什么,要等老公我回来亲一下才肯睡么?”
挂下电话,粱令楷笑得那个灿烂非凡,跟旁边某人炫耀:“老婆孩子热炕头,你有吗?”
易哲慎穿好衬衣,扣好扣子,将腕表戴好,漫不经心地说:“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个损友?”
粱令楷冷哼,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我回家去吃老婆做的晚餐了,可怜你这孤家寡人穷得只剩下钱……”
“哦,去年你和那个叫敏敏的嫩模拍的照片,要不要我发给mandy看一下?”易哲慎微微撇过了头,脸上仍是云淡风轻的表情:“做为你们的新婚礼物,怎么样?”
“当然……不用。”粱令楷心塞地说一句,临走时,心里还在大骂他阴险。
粱令楷离开没多久,谢昭敲门进来。
“易先生,人已经找到了,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