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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他的女人很可能对自己也怀揣着复杂深刻的感情!
周北低下头,轻叹了一声,似是对她的倔强逃避和对自己的坚持妥协,然后他带着满目的深情和挑衅吻住了她。
他的吻和之前不同,温柔而执着,让睡梦中的叶安然有一刻的意乱情迷,放软了身体任由他索取。
“……唔,狗狗乖哦,别跟姐姐闹了,姐姐要睡觉啦,明天再给你洗澡。”叶安然好不容易从吻中缓过一口气来,闭着眼睛很傻气地呢喃。
周北彻底怔住!
整张英俊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黑,这女人居然把他的吻当成了狗狗阿木?啊,真是要疯了!
真想把她抓起来,好好压在身边,认真的狠狠的好好的深深的吻醒她,让她明白他的吻和狗狗阿木的本质区别!可是……
可是看着她熟睡的纯真面容,看着她脸上的那一抹恬静的红润,他突然不忍心吵醒她。
得了,就先放她一马吧,反正天亮之后,他还要继续和这个装傻的女人玩游戏呢。
于是,周北轻轻为她盖上一张毛毯之后,没再做出任何的侵犯举动,又重新独自的睡了过去。其实,他好想抱着她一起睡啊,但是怕又吓跑了这个纯情的女人。唉,再先忍一忍吧。
*
天蒙蒙亮的时候,叶安然醒了过来,她只觉得手脚麻木。
甩了甩被自己枕麻痹的胳膊,她“哦”了一声,艰难地直起身,只看到周北正坐在床边好笑看着她。
她和所有刚睡醒的少女一样,很可爱地眨了眨困顿的大眼睛,当意识清醒的时候,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摸起床边桌子上放着的大黑框眼镜戴上,武装好自己。
然后,她吃惊地说:“老板,周少爷,你昨晚喝得很醉呢!你这么快就醒啦?怎么不多睡会?”
可是周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依然看着她,他脸上那种疼惜与认真的表情让她很不安,想要躲闪,仿佛伪装被看穿了一般。
许久之后,他终于问她:“你整晚都睡在我这里?”
叶安然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你……你是我老板啊,我看你喝醉了,很不舒服的样子,我是你的佣人嘛,怕你有事,所以不敢离开。你好些了吗?我帮你倒杯水吧。”
“哦,这样啊,那我就当成你是在关心我吧,我的小女佣!”周北爽朗一笑。
……唔,什么叫我的小女佣?周北大哥什么时候说话这么肉麻了?
叶安然坐久了刚想站起来,可是脚上还没恢复知觉,一个趔趄就向前倒去……
妈呀,让开!让开!床榻上面的人让开!她可不想让人误会故意投怀送抱呢!可是她又不能运用自己的功夫直接从他眼前跳开,因为……因为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个什么武功底子也不会的弱质女流啊!
噢哦!最不想看见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周北一把抱住了她。
叶安然翻身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好躺在周北的臂腕里,她和他无比接近地对望着!
天啦,周北大哥该不会误以为她是花痴吧?
“那个……周少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摔倒的。”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大黑框眼镜,一脸严肃的解释道。
呵,她不知道有些事情越解释越乱吗?会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还有啊,她不知道她故作严肃的样子其实很可爱吗?就像一个卡通版的SD娃娃!
周北心情大好地说道:“嗯,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摔倒的,只是趴着睡了一晚,很不服气照顾了我一夜,要体验一下我的大床是否柔软,对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来,那就整个人都上来睡,我帮你!”
话毕……
周北真的一个用力就将叶安然整个人都抱到了他的身边,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怀里!
叶安然拼命告戒自己一定要忍住,忍住啊!别本能的一脚踹过去啊!否则先前装得那么辛苦就前功尽弃了啊!
所以,她装出羞怯和害怕的样子,弱弱地说道:“周少爷,你……你要干什么?天都大亮了,你人多事忙,不如放开我,我给你去做早餐吧?”
周北却有些答非所问:“能不能把你的大黑框眼镜先摘下来?很难看。”
说完,他就要亲自动手摘下她的眼镜了,戴这么大个黑眼镜,既让他看不到她明亮如星辰般的大眼睛,又让他很不方便接吻,他早就想将这东西给扔了。
叶安然这次反应很快,赶紧抓住了他的手,很可怜地说道:“别,别啊!周少爷,我说了,我近视五百多度呢,摘了眼镜我就什么也看不见啦!”
他深深地看着她主动抓着他的手,抓得那样紧,心里很满意,也就决定先暂时妥协,所以不再强求地说道:“真不摘?”
叶安然摇头摇得像波浪鼓,赶紧回答:“不摘。坚决不摘!”
因为她摇头的动作,她乌黑的发丝有一屡滑下来,落在了她白皙的颈项处,哦,有点痒呢。
几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北已经动作迅速地撩起了她的秀发,轻柔地为她拢到了耳后!
这是多么亲密的举动啊,一般只有恋人和夫妻才会这样做。
叶安然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脸红如霞。
正当她暗自脸红的时候,周北问了一句让她大跌眼镜的话:“我的女佣,我昨晚喝醉了,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呃……她想起了他的吻,还有……周北大哥昨天好霸道,还撕了她的衣服!
“女人,你的脸很红,不会我昨晚喝醉真对你做了什么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勉为其难可以对你负责。”周北好笑地说道。
叶安然大大的眼睛在镜片下面瞪了他一眼,否定道:“没!我虽然傻了一点,但是怎么可能任由你占我便宜。况且……你喝得那么醉,能对我做什么?”
“哦,这么说来,你倒是有些遗憾我没对你做什么了?”周北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啧啧,明明是一高智商的男人,偏偏曲解她的意思!周北大哥肯定是故意的!
叶安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生气地开始损人了:“我倒是没被人占便宜,我就是抱着一棵高大的树勉强移了位置,那树太大太重了,累死我了!简直跟猪一样!”
原谅她吧,其实这男人身材好的没话说,不胖不瘦,完全的黄金比例匀称身材,叶安然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为了气气他。
可是周北显然也不是一般人,自然不会生气,他转移话题的方式很快,直接说道:“不是让你做完家务就出去找你家小姐吗?有消息没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瞬也不瞬的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面部表情,不是逗她玩,是想看看经过昨晚的亲密之后她是否愿意跟他坦白,还是……打算继续伪装?
当看到叶安然镜片下的大眼睛忽闪了一下的时候,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略微失望的笑意。
“哦,没,我家小姐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我一点消息也没查到。”叶安然垂下眼帘,低声说道。
周北突然放开了她,从床头坐直了身体,伸手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加密码的盒子来。
打开,那里面竟然是叶安然以前丢失的那条白金项链!
身后的叶安然早就也坐了起来,自然也看到了项链,她脱口而出:“喂!这项链是我的!怎么在你这里?快点还给我!”
若非这条项链是沈遇母亲的遗物,是他送给她的唯一礼物,相当珍贵,是早就决定找到之后必须要还回去的,叶安然也不会如此急切,如此失控。
可是当她看到周北感兴趣的眉峰一挑,她就立刻警觉过来,又恢复了常态,装出有些怯弱地说道:“哦,我是说……周少爷,这条项链和我家小姐那条项链好像哦!基本完全一样呢!我家小姐那条项链就是我弄丢的,她也是因为这样才把我赶出来的,呃……你能不能行行好,将这条项链给我啊?我可以长期不要工资,就要这条项链好么?”
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周北又气又好笑,几乎要笑出声来,他必须努力克制住自己,才能继续保持严肃的表情!
只听他一本正经地说:“哦,这样啊,果果女佣,对你被你家小姐赶出来的事情,我也深表同情,但是……这条项链是我捡到的,要还给它的主人也可以,但是必须我亲自来还,所以,除非你找到你家小姐,否则,抱歉,这条项链还是暂时由我保管。”
晕,周北大哥说那么冠冕堂皇干什么?直接说不给不就得了吗?口才那么好,一套又一套的!是不是周北大哥抓坏人一直都这么腹黑狡诈啊?她可一定要注意他的行踪,在哥哥秦柯将功补过没有洗脱所有罪名之前,不能让这两个人碰上。叶安然内心郁闷极了。
“可是……我压根就不知道我家小姐现在在哪啊!我跟你说过了,我家小姐喜欢玩变装游戏,总是男男女女,杀手啊,赌神啊,舞女啊,变来变去的,我上哪找她去?难不成我找不到她,你就不还我家小姐项链了?”叶安然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做着最后的据理力争。
周北这招用项链做诱饵果然有效,叶安然差点就沉不住气想上来抢了。不过,好在周北及时说了一句:“三个月!如果这三个月你仍旧没有你家小姐的消息,她没能出现在我眼前来亲自取走项链的话,那么我就将项链给你好了。当然,这要看你在这三个月的表现如何。如果做得不好,让我和狗狗阿木不满意的话,不仅项链拿不到,连工资也会扣发。”
汗!周北大哥这明显就是一奸商嘛!叶安然在内心感叹不已,却不得不假装含泪的感激道:“谢谢周少!谢谢老板!你真英明!你放心,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我一定铭记于心,莫齿难忘,鞠躬尽碎,死而后已,任劳任怨,做牛做马也要好好服侍你三个月,总之,包君满意!”
——叶安然慷慨激昂地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她发现一个很明显的情况,那就是自从她跟不按牌理出牌的周北大哥相处之后,交谈下来,她情绪多变了很多。以前活泼开朗很多都是装的,现在……
当然,她觉得这也许是狗被逼急了也会跳墙的表现。
周北大哥太能说会道了,她要是不学着警醒点,被欺负了还帮着数钞票呢。唉,叶安然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周北就那样以非常缓慢、非常优雅的姿态将那条白金项链藏进了他的贴身衣服口袋里,要偷?难啊!
叶安然在一旁看得直磨牙,周北大哥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工资那么那么高,他有的是钱,怎么就这么小气,一定要霸占属于她的项链呢?
不行,她本来就是速战速决的女子,来这里当女佣也没指望呆多久,三个月时间对她来说太长了,周北大哥不是说等着“她”来找他么?
这条项链丢失的时候她扮演的正是勾引毒贩沙可罗的神秘女郎,大不了再扮一次得了。
自那天周北与叶安然在房间里达成某项心照不宣的三个月协议之后,日子在风淡云轻中一晃而过,很有点风平浪静的错觉。
总之,周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