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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属于所有女孩的公主梦,那也是属于莫宁宁的公主梦。
不过她的梦比较简单,在水晶灯下,她不需要毕加索的绝美油画,她只需要一张有山有水,有草有花的风景画,画里还有一片宁静的天空,坐在沙发上,对面就是那副让人心旷神怡的画作,光是试想一下,就足够美妙得让人嘴角挽翘。
而现在,这副曾今梦想过很多次的房间,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虽然比现象中的小了不少,可是该有的气氛,却一样不少。
房间里仍旧不是穿来翻找东西的声音,宁宁偏头看了一眼房间,正想起身走过去,却见里面的人突然风风火火的跑出来,直冲沙发对面那张风景图。
几乎覆盖住整片墙的巨形画框被顾少修以单手之力取了下来,翻过画框,打开画架,里面,正安静的躺着一张已经略微有些泛黄的普通照片。
顾少修的脸上露出庆幸的光芒,他吐了一口气,将照片珍视的取出来,先吹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随即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前,将照片摊开,放在茶几上。
照片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是却还是足够分辨出里面的人物,甚至背景。
这是一家全家福,上面的人物很简单,父亲,母亲,儿子,可除了这三个必然因素外,这张照片里还有第四个人,是一个穿着碎花裙子,头发绑成马尾,手中抱着一叠学习用书,站在最角落的位置,嘴角噙着腼腆笑痕的青涩少女。
看着照片里这熟悉又陌生的四张面孔,宁宁缓慢的伸出手指,人物的外形,慢慢摩挲起来。
耳边,传来顾少修淡然中又略显死气的声音,“那次我并没有死,我被爸爸的旧友收养了,而之所以对外宣称已经死了,是因为我父母的死,不是意外。”笃定的声音夹杂一点酸楚外的坚韧,听得宁宁心头一震。
她哽了哽脖子,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新闻里还有那晚是你打了那通电话给我”那晚的事她记得一清二楚,包括年仅八岁的小修那包含绝望的一句“再见”,就算现在想起,也足够让她心境胆颤。
“电话是我打的”捂住脸,顾少修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中流出,“因为那个时候,我唯一想告别的就是老师”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死,救我的人也救起了我父母,可是那时候,他们已经咽气了”说到这里,他的喉咙明显沙哑了许多,“然后,我看到了那些照片,是爸爸和一个陌生女人的照片,我知道那就是妈妈总挂在嘴边的狐狸精,照片里除了那个女人和爸爸的照片,还有她与另外一些人接头的照片,顾氏,是被那个女人弄垮的,她是有预谋的,她原本就是带着目的,要来掠过顾家的一切的,而那个女人背后的势力,年仅八岁的我根本惹不起,所以,义父将我带走,直到我有能力自己回来报仇。” 。 首发
“那”想问的话就在嘴边,可宁宁却觉得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般,怎么也问不出口。
顾少修拿下手,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她凄然的勾着唇,“想问我报仇了吗呵,当然,我把那个女人杀了,就在我去找你的头一天”
杀人,明明应该是很恐怖的事,至少对于良民出身的莫宁宁来说,要她轻易的接受一个杀人犯就坐在她旁边,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可是,看着这张苍白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支离破碎的脸庞,她又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看到这间房子的布置,格局时,她已经有些相信这个顾少修,或许真的是她曾今认识的那个小修。毕竟当初十五岁的她,曾今毫无保留的将自己那些春秋大梦,告诉过八岁的小修,而宁宁也相信,这世上,知道她对家的想象竟然是这样的人,也就只有梦儿和小修了。
而现在,当看到曾今虚无缥缈的梦境被实体化时,心里的震惊确实是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
握了握拳,宁宁看着眼前少年凄惨的表情,还有那含在眼眶,怎么也不愿留下来的泪珠,想到他杀人那刻的心情,她竟意外的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心疼。
这孩子,背负着仇恨,过了十多年,他也是很辛苦的吧
离我远点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电梯到了,宁宁刚要踏进去,手腕被一股逆力抓住,她回过头,看了身后的少年一眼,垂了垂眸,弯了弯唇,“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拍戏。”
顾少修抿着唇,手指顽固的箍着她的手腕,表情意外的坚定。
宁宁有些无语,一个小时前小修跟自己坦白,好吧,她承认当时她的确很心疼,可是看着他那双泛着期待的眼睛,她又的确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就提出了要回家,小修犹豫了一下,也同意她离去了,可是谁想到他居然要送自己,好吧,送就送,现在送到了,却不要她上楼,这算怎么回事难道她要在楼下小区花园吹一夜的冬风吗
脑子里不禁晃过自己被风垂得凌乱颠倒的凄惨摸样,她打了个寒颤,勉强又翘起唇,打着商量道:“我肚子有点饿了,你不可能不要我回家吃饭吧,嗯,或者你也饿了”
顾少修依旧没说话,他并不饿,只是如果这是老师的邀请的话犹豫了一下,他腼腆的点点头。
宁宁松了口气,这样就好解决了,“你从大门出去,往右走过两条马路就有几家餐馆,你自己买饭吃吧,我先回去了。”说着,趁其不备挣开手腕,猛地一下钻进电梯,然后狂按关门键。
电梯彻底关闭之前,她还能看到那张清俊而充满惊讶的脸庞,靠在电梯壁上,宁宁叹了口气。
其实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小修只是想听到她一句暖话呢只怕她用最平常的态度说一句“明天见”他只怕也会高兴得上蹿下跳,因为那样,意味着她原谅他当初的无礼,并且从明天开始,他们的关系会更加和谐,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一个新的开始,但宁宁却不愿意做出承诺,更不愿意让他误会。
多年前的小修还是一个胆怯懦弱的自闭小孩,被母亲的嫉妒心笼罩着,每天都活在母亲的怨毒中,那样的小孩让宁宁心疼,让她想呵护,想保护,可是现在不是想到就在被他绑架的前一天,原来他杀了人,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是对杀人的恐惧,不是对人命的轻视,而是从前的小修,和现在的小修她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重叠的方式,明明当初的小修那么可爱,那么脆弱,让人恨不得将他抱在怀里,一辈子保护着他,不让一点负面因素招惹他。
可现在的顾少修太可怕了,他真的太可怕了,他不是那个脆弱的小孩,他能用自己的方式惩治那些曾今害过他的人,他已经很强大了
这种交错纠结的感觉,就好像一只可爱萌动的泰迪熊,几日不见,突然变成了战无不胜的猩猩王,违和感真心不容忽视啊。
电梯停下,她心事重重的垂着头往前走,可突然,头顶一痛,撞到了什么东西,她捂着脑袋抬起头,登时便撞进了一双冷厉如曜石般的黑眸,随即是一张俊美如俦的脸庞。
倒吸了口气,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瞪大眼睛愣愣的开口,“欧欧总裁”
欧文皓淡然的站在走廊中间,那唯我独尊的气场震得宁宁又退了两步,此时的他,双目微敛,薄唇紧闭,明明没有表情的脸上却不知为何透露出一种“我很不爽”的气息,弄得宁宁莫名其妙。
“那个”她本来想问他怎么在这儿的,可转念一想,这家伙不是和财大气粗的买了她家隔壁,还不分昼夜轰轰隆隆的装修,气得她家小烯都快报警了吗。所以及时改口,“那个,能不能让我过去谢谢。”
宁宁自认自己说话的态度已经非常和谐,并且绝对的轻言细语了,可是欧文皓却仍旧竖着两条眉,冷冷觑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多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宁宁啧了一声,非常无奈,“欧总裁,我也是有人权的,你不能不让我回家,好吧,虽然你没有开口阻止我,但是你挡着我的路了,而且我已经礼貌的说了谢谢了,就算做做样子,你也应该让个缝儿给我过去吧,好吧,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真的不让,你起码也得告诉我,为什么拦着我啊你知道吗我拍了一整天的戏已经很累了,本来今天可以早走,结果最后还是加班,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加班,你知道我现在多累吗好不容易下班还要跟你去医院,从医院回来以为可以好好吃饭休息了,你却挡在我家门口,这等于在我经历煎熬,痛苦,折磨后,终于看到希望的曙光时,又无情的告诉我,那道曙光原来只是灯光,你看错了,我”
“闭嘴”挚冷的声音犹如冰窖里的霜石一般,砸的宁宁心头一震。
她急忙乖乖的逼近嘴巴,识时务者为俊杰什么的没人比她更懂了,尤其她还生存在一个有钱就有王法,没钱就没法治的时代。
见她总算住口了,欧文皓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侧身走到自己大门前,推开门,再回头看向她,“跟进来。”
宁宁眼皮一跳,第一时间拒绝,“我还有事,邻里关系什么的,改天有空再促进吧。”说完拔腿就往自家大门跑。
可刚踏出一步,后领就被一双大手无情的拎起,然后不顾她的挣扎炸毛,咻的一下,她就带进了一间陌生气味的房间。
门板关上的那刻,她听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噗通,噗通,很响,响得几乎震耳欲聋。
房间里灯光亮起,明亮的房间格局映照眼前,灰色的沙发,黑色的地板,白天的天花板,琉璃的水晶吊灯,与欧文皓山顶的别墅,银喻601公寓一样,这里,也是黑白灰三色搭配的格调,就如欧文皓这个人一样,永远不变的死硬风格。
心底默默的冷笑一下,看到欧文皓已经径直走进厨房,她眯了眯眼,拖鞋进了房间,坐到沙发上,对着厨房的男人不客气的道:“欧总裁不要客气了,我不和什么饮料,不过如果有新鲜的橙子就更好了。”
欧文皓后背一沉,原本只是想烧水的他,硬生生的扭头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空荡荡的一片,脸色黑了起来。
倏地,耳边一道熟悉的揶揄声突然骤响,“啊咧,和我猜的一眼,这个三门大的冰箱也是用来放矿泉水的,真不愧是欧总裁,既然如此,我就喝白水好了。”说着,伸手往里面一捞,拿起一瓶没开封过的矿泉水,摇头喝了一口,一边拧着盖着,一边旁若无人的往客厅走。
欧文皓眸光一闪,慢慢走了出去,“你就不怕水有问题”
宁宁一边打量着他屋里的电器家具,一边随口询问,“难道你经常带女生回家然后假借休息,骗人家喝你的水”
看了一圈儿,确定这间房子果然无论细节,还是方位真的和另外两间房子一样,宁宁心中的冷意更甚了,可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倒是令她心里闪过一丝不祥,她迟疑的一回过头,便对上欧文皓那仿佛要吃人般深邃暗涌的眸子。
她连忙放下水瓶,摆手无辜道:“我只是喝了一口水而已,不用露出这副杀人灭口的表情吧,大不了还你两块钱好好好,还四块,还双倍可以了吧真是的,堂堂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说着,真的开始掏口袋,掏了半天,却只掏出一张五块的纸币,她眨了眨眼,权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