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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都有份吧。”司徒景凉揉了揉眉,“这东西绝对不能落到外人的手中,大叔,你要交待景彦!”
这东西是绝对不能丢了,命可以丢,这东西都不能丢。
因为丢了这东西,就等于即将曝光家族的所有生意秘密。
“你保管。”司徒锐显却是怎么也不想拿起司徒景彦,实在是司徒景彦真的不适合做家主,没有从小带大培养的继承人是无法这么短时间内掌管到家族的,更加别说带领家族走向更昌盛的明天。
可是,家族有时间等家主的成长吗?
显然是没有的。
其实经过司徒景彦做家主的这些时日,整个家族的核心人员都清楚的明白司徒景凉和司徒景彦之间的差距。
并不是说司徒景彦比较笨,相反,司徒景彦的智商是十分高的。
但是做大家族的家主,有智商是不够的。
经验,眼光,还有果断的决策这些都不是一个人轻易能做到的。
而司徒景凉不同,他从出生就注定是继承人,可以说他从来都没有放松过,而且他由司徒老爷子带大,一手一脚带出来的,十几岁就带他开始管理生意。
司徒景彦的现在就如同曾经十七八岁的司徒景彦,这样的家主怎么做得了?
“景凉,大叔无法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你的痛苦换来我的幸福。景彦已经知道龙字印章的事了,他估计先去了中东找了你淳叔,昨天你淳叔打电话给我。”
司徒锐显看着他,语气沉重,“景凉,让我对家族坦白吧。”
“此时坦白还有用吗?”终于,司徒景凉提醒司徒锐显此时已经做什么也无用,“家族没了我,还要再失去你,连带景夏……大叔,这样下去,家族在我们这一代就要崩塌了,难道这样的结果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他做事向来是以家族为优先的,包括当初执着于父亲的死,与司徒锐明斗成那样,他都以不损害家族的利益为先。
现在,他做这样的决定也依旧是这样。
再有,他自己也有私心,景夏要是知道是他爸爸做的,会不会很失望?
还有婶婶……如果知道司徒锐明的死与自己的丈夫有关,虽然最终的罪人是母亲,但是,事情发生到今时今日早就成了罗生门一般,没有谁对谁错了。
“大叔,以后再不要提这事。”他推着轮椅向门口方向走去,“自我牺牲也是家主和继承人的最后一条。”
司徒锐显抓着龙字印章,“我夜夜无法安眠,我每晚都梦到大哥,梦到大哥在责怪我的自私。”
“父亲已经去世多年,而且如果父亲在世,他也会做出像我这样的决定。”司徒景凉转过头看向司徒锐显,“大叔,你对我来说就是亲人,如同父亲。景夏是我的弟弟。”
整个家族,他与他们一家是走得最近的,如同亲生。
房门外的范依依真的听得辛苦死了,什么印章?公司印章吗?什么梦?
断断续续的话,她根本就听不真切啊,司徒景彦说他们有事瞒着大家,看来真的是,有什么事连她也不可以知道的?
☆、第313章 这一巴掌打得太对了
司徒景凉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门外上的范依依,呃,她非偷听专业户啊,所以被抓住了。
她看着司徒景凉,司徒景凉看着她。
“那个……呃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要不要加点茶?”
“……”这样的借口真的是烂透了好不好?”话一出来范依依自己都鄙视自己了。
司徒景凉深深地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依依你找的借口好烂。”
好吧,她老实交待好了,“我什么也没有听到。”这样总行了吧,她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啊。
司徒锐显走了过来,忽地将龙字印章交到了范依依的手上,“侄媳妇,这东西送给你做礼物。”
人人都想要的龙字印章竟然被司徒锐显这么随便地塞到了范依依的手中。
当然,他是觉得,东西在范依依手上就与在司徒景凉手上差不多吧。
“大叔,我跟景凉还没有复婚……”这声侄媳妇,唉,听着怎么就那么的奇怪。
而且吧,手中这个雕工精致印章是私人印章吗?还是什么东西?
“还没有吗?”
司徒锐显犹豫了一下,“那就赶紧复婚吧,什么时候办婚礼,有什么需要帮忙也要跟我们说,我们是一家人。”
听到司徒锐显这话范依依真的是好感动,景凉都被逐出家族了,但是司徒锐显一家还是态度不变。
“婚礼……应该不办了,至于结婚证……”
“明天去办。”司徒景凉插话说道。
只是他看着范依依手中的东西,却淡淡地说道,“依依,这礼物还给大叔,回头你再挑喜欢的。”
他虽然没有明说这是什么,但是范依依也感觉到了这东西应该不是普通的东西,烫手芋头吗?
她看向司徒锐显,“大叔,您看您还是收回去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不需要如此的客气的。”说着就要将东西还给他,司徒锐显侧身避过,“那就暂时先放在你这。”
“……”呃这要放的话,也应该是景夏那边吧?
果然她才这么一想呢,就听到司徒景凉说,“你可以放你自己媳妇那,你要没有时间给,依依,那改天你将这印章给钱钱。”
司徒景凉的这态度很明确了,他不想要回这东西。
而司徒锐显也不想将这东西交给景彦,一旦交了,就真的没有了退路了啊,真的看着侄子为了他们一家而成为背黑锅的人?
“景凉。”司徒锐显看着司徒景凉,“你真的要我告诉依依吗?”
答应过这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可是,司徒锐显却发现当初他被说服并不能让他现在过得更舒服。
而且他更鄙视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做。
“嗯?”范依依抬起眼看向司徒锐显,大叔有什么事要告诉她?
“如果你希望我与景夏也不能再联络,那你就说吧。我向你保证,你说了,今天会是我与家族里的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他说得到就做得出。
司徒锐显沉默,终究拿回了刚塞给范依依的印章。
范依依不明所以,但是此时气氛十分的怪异,她也不好开口问什么,只知道他们有事瞒着大家,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
司徒锐显并没有久留,范依依看着他离开后,才扶着司徒景凉起来,“景凉,大叔他想说什么事?”
司徒景凉却没有说,“陪我去做康复运动吧。”然后他拿过拐杖,朝着院外走去。
见状,范依依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她在后面慢慢地跟着,给司徒景夏发了一条信息,想了想还是说道,“没有什么事啊。”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应该是大事,而且是司徒景凉和司徒锐显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连司徒景夏也不能知道的。
但是以司徒景凉和景夏之间的兄弟关系,连他也不能知道的事,会是什么事呢?
她出神地想着。
………………………………………………
司徒景彦本没有打算这么快来a市一趟的,但是,他去中东没有结果,回了泰国后,就接到了司徒桐语被司徒景凉给‘抓住’的消息,叫他亲自去领。
而当然,这个电话通知是司徒景夏说的,当时司徒景夏的电话语气是这样的,“景彦,桐语那性格你做哥哥的要是管不了,那只能由我这个堂哥代理了!”
于是,司徒景彦就前往了a市。
司徒桐语被带回了老宅,当然,她是没有自由的,关在房门里。
钱钱听着那房门被敲得巨响,都在想着,这会不会影响到她的孩子呢?
“放我出去,司徒景彦,你又不是我哥,你凭什么关我,等一下我自杀看你怎么跟我哥交待。”
房门打了开来,不过不是司徒景彦,站在那里的是钱钱。看门的保镖二人将她护着,免得司徒桐语发起疯来伤到了她的肚子。
拿刀想捅人?钱钱看着眼前的司徒桐语,真的是一个家族太大,什么样的人都会有。
“自杀啊?请便。”话落,她还让佣人去搬凳子,“给我搬张凳子放到这门口。”
“你……”司徒桐语看着她,“你以为我不敢。”
“随便,我只是要提醒你,这里是一楼,你要自杀的话,方式所选其实不多,撞墙,打破玻璃割脉,就这两样,不过撞墙的话一头撞死了还好,若是撞傻了就不划算了,而割脉嘛,要感染了破伤风,到时血流一地,你又后悔了不想寻死,可怎么办呢?”
吓唬人?谁怕谁啊!
这种千金小姐的性子不教一下就不知道自己有几两几重。
“放我出去。”司徒桐语只能这样说。
“你不想再这里住这么久,我当然也没有兴趣高兴让你住这么久。”钱钱淡淡地说道,“等你哥来了,你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哥?”司徒桐语一怔,“你们叫我哥过来?我哥很忙。”
“嗯,难不成我们很有空吗?要不我们还是来聊聊你为什么持刀伤人吧?”钱钱坐在那里,“我猜你最先想动手的人是依依?你想要她失去她的孩子是吧?”
钱钱此时像个侦探一样的说着自己的推论,“但是你没有想到大哥回来了,而且也在片场,你看到了他受伤了,想着他行动不便,所以就将目标临时的定为他?”
司徒桐语怒瞪着钱钱,“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的痛苦,嫂子,我也是你妹妹。”
她喊钱钱一声嫂子,也算是识实务的有些妥协了。
但钱钱嘛,只是轻笑,“嫂子?我可受不起,虽然景夏是你的堂哥,不过因为他和大哥的关系,你们也不拿他当堂哥了不是?”
“你不会了解我的痛苦,我幸福的家庭被他们毁了,短短时间里,我失去了爸爸和妈妈。”
“那你有没有想过,大哥年少时就没有了父亲?你起码还享受了二十多年的父女之情,大哥呢?”
“那我妈呢?我妈的死……”
“你妈是深爱你爸,这点我是佩服的,但是,你将你妈的死推到大哥身上,未免太可笑,这样说来,那要是当初大伯母不是为了大哥而也撒手去世的话,你才觉得他惨是吗?”
“你不是我,你当然说这样的话。”
“我不是你,但是我是旁观人。”钱钱站了起来,“你等你哥哥领你回去吧。”
从泰国来a市并不需要特别久的时间,司徒景彦很快就到了,然而让所有人预料未及的话,向来斯文的司徒景彦来到的第一件事,见到司徒桐语,他甩手就是一个大大的巴掌。
这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时间是晚上的八点左右,司徒锐显,司徒景夏,钱钱,司徒桐语,还有司徒景彦,人很齐。
司徒桐语当时就坐在沙发上,等着司徒景彦来了告一下状,却没有想到,她看到进来的司徒景彦喊了一句,“大哥,他们欺……”负字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司徒景彦走到她面前就是这样的一巴掌。
“啪。”声音很大,这一巴掌绝对不是作戏。
司徒桐语当时头就被打偏了,她不敢置信的抬手抚着脸,然后缓缓地看向司徒景彦,眼神里是震惊,是难过,是不相信。
其实在场的人也都吓到了。
司徒景彦并不是一个这样爱动手的人。
“你打我?”眼泪猛的一下就从她的眼眶里冒出来,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