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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钱钱望着她,“也许会吧。依依,不要告诉他我走了。”
“……你不打算跟他辞别?”范依依瞪大眼睛,“你不知道他现在在泰国吗,他叔叔……”
“我知道。只是……”钱钱红了红眼,“看到他的脸,我想我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说出分手的话。就这样吧,我离开了,再没有任何的联系,慢慢地就淡了。”
范依依冷笑,“这么说,你也打算不跟我联系了?”刚刚才说是好闺蜜,现在呢?
“原谅我,依依。”钱钱是真的动了要断的念头,她如果要走,那么范依依现在是司徒景夏的嫂子,又是她的好友,与范依依联系,跟与司徒景夏联系有什么区别?
“……”范依依无语极了,“我可以不告诉景夏的。”
“嗯。”但是她依旧没有打算告诉范依依她下一落脚点会是哪里。
“你要去哪?”不联系是吧,那总要让她知道她的最终目的是哪里啊。
“s市吧,也许是b市或是c市。”钱钱所说的几个大城市都是可以找到她现在的工作这般待遇的。
“那么今晚这算是分手夜了?”说好的晚上出去聚聚,她的打算就是这个样子吧?
“嗯。”
……………………………………………………
范依依在钱钱离开后,陷入良久的考虑,以她对钱钱的了解,做了的决定,她要是真的离开了,司徒景夏可能真的很难再找到她。
而说不说,她有些犹豫了。
钱钱的意思很明显,她是因为多年的朋友之情才跟她告别的,要是她告诉司徒景夏的话,就有些违背二人之间的友谊。
可是看着两个相爱的人,因为门弟观念而分开?
正想着,范依依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老公。”
“你出院了?”电话里头响起司徒景凉不太高兴的声音。
范依依吐了吐舌头,“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而且后天就过年了,我不想在医院里过年啊。”
“不是说了明天我回去的时候再帮你办出院么?”司徒锐明的殡礼已经差不多结束了,而葬回国内的话还需要另挑日子,起码也要过完年再说了。
“我一天也不想呆了。”范依依撒着骄,“你那边怎么样?”
“还好。”除了族人的那些猜疑目光,其他的都还好。
大家都知道,现下最重要的是司徒锐明的殡礼最重要,其他的一切都要放下来。
“哦,那个……景夏跟你在一起吗?”范依依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一下司徒景夏的去向。
“嗯。怎么了?”对于她突然提起司徒景夏,司徒景凉挺讶异的。
说还是不说?
范依依挣扎着,体内的两个小人在折磨着她的脑袋,最后她还是呼出一口气,“没什么,他跟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但是她显然还不了解司徒景凉有多了解她,所以她这话一出,司徒景凉就已经知道她是有话没有说。
“怎么了?你朋友出了什么事?”他的话真的是一针见血。
范依依都觉得,他要是不是司徒家的继承人,他念心理学也一定是最帅的。
她沉默着没有答话。
“依依?”
“我答应钱钱不告诉景夏的。”纠结啊,她要是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吧?钱钱明天就要走了,什么时候回来?天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以为是到了放年假的时候,谁知道这妞竟然都已经辞职了。
司徒景凉轻笑,“你告诉我又不是告诉景夏,还是没有违背对你朋友的承诺啊。”
“好像是哦。”
“……”电话那头,司徒景凉一脸的温柔笑容。让不远处朝他走来的司徒景夏看得全身起鸡皮。
司徒景凉看了一眼司徒景夏,然后开口,“那你现在可以说说钱钱对你说了什么话不可以让景夏知道了吧?别压在心里,会闷坏的,我会心疼。”
咦,跟他有关?
司徒景夏淡定的站在那里,然后安静的没有出声一个字。
☆、第202章 被逼着做出承诺
“钱钱她说她要离开了。”范依依沮丧的说,“他们司徒家的门弟要求,她达不到。为了不想景夏难做,她选择离开。”
听到这话,司徒景凉挑了挑眼看向司徒景夏,然后柔声地安慰着范依依,“就因为这事你闷闷不乐?”
“景凉,我跟钱钱认识很多年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爱着景夏,可是她却要放手,她甚至不敢跟他提分手。”
“哦,所以她打算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要离开a市是吗?”司徒景凉的话其实算是在变相的解释给司徒景夏听,但是范依依压根没有听出来。
她都快难过死了,“是啊,她还说连我也不要联系了。呜呜。”
“乖,事情还没有这么的糟糕。”司徒景凉睨了一眼范依依,然后走到一边的角落,“别人感情的事我们无法插手,我明天就回去了,回去再说,嗯?”
“好。”范依依挂上电话,完全不知道她跟她家老公的这些话的信息已经落入到了司徒景夏的耳里。
司徒景凉收了手机,看向他,“听到我说什么了?”
司徒景夏这几天跟司徒景凉一样,都没有怎么睡好,这会听到他的女人竟然要逃跑,他都快气疯了,“不知道她们这些女人的脑袋瓜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我的女人装的肯定是智慧,至于你的……”司徒景凉挑了挑眼,“草包?”
“……”司徒景夏无语地看着他,“哥,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安慰一下我吗?”不要这么的冷血好不好哇。
“你还能生气,说明还不是很糟。呐,先说好,我没有告诉你这些,还有,这事跟我老婆没有关系。”司徒景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回a市的话还来得及,她明天才走。”
“……”这真的是亲哥吗?他看着司徒景凉,“你撇关系的技术越来越厉害了。”
司徒景凉笑了笑,“我可不想因为你,跟我老婆冷战。”
“跟我爸说一声。”司徒景夏看着他。
“你不亲自去说?”
“算了。”司徒景夏直接的朝着大门走去。
司徒景凉站在那里,他们的感情能不能自己争取回来,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他转过身,看到司徒景彦站在离他十来米远的距离,两兄弟对视一眼,司徒景彦这几天极度的哀伤,脸色悲伤,一身黑色的西服更是显得他整得个人都是肃容。
“我们可以谈谈吗?景凉哥。”司徒景彦这几天一直很忙,忙着操办父亲的丧事。
这会,还是他这几天第一次有空跟司徒景凉聊天。
只因事情已经告一段落。
司徒锐明的的遗体已经火化,骨灰盒也捧了回来。
家主逝去,接下来就有正经的事要做了。
司徒景凉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司徒锐明的书房,司徒景彦将书房上了锁,然后站在了那里。
司徒景凉一点也不紧张,哪怕看到他落锁,他连个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他没有先开口,他知道司徒景彦找到谈,肯定是因为他爸爸的死。
人死为大,这句话在国人的心里还是很具份量的,就如同司徒景凉曾经再恨司徒锐明都好,现在他死了,司徒景凉就不应该再说过去那些难听的话。
有句话叫……风消云散。
司徒景彦盯着司徒景凉的脸。
对于这位大哥,他从小的记忆是,很严肃,很老成。
他记忆中的司徒景凉是没有过像同龄人那样的,他以前问过司徒锐明,为什么大哥不爱笑。
他爸爸说,因为景凉是继承人,继承人要稳重啊。
那时,他很庆幸,他不是继承人,他还天真的对他爸爸讲,真好爸爸不是继承人。
他记忆中的大哥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可是这一切,他真的不能太相信。因为他不知道,一个人要是恨另一个人到了一定的地步,会做出什么事。
比如他自己。
父亲遭遇职业杀手枪手,警察至今还查不出一丁点的线索,案子几乎不用多想就会被掩埋下去。
也许一句意外,就结束了。
就如同司徒景凉的父亲一样。
司徒景凉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瞧,也不开口,只得先开了口,“景彦,你想谈什么?”
“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做的,景凉哥。”司徒景彦看着司徒景凉的眼。
司徒景凉叹了一声气,有些话看来他不说不行了。
“景彦,身为继承人,司徒家有一条规距,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司徒景彦看着他。
“家主……手中不能有人命。”说白了,司徒家是商业世家,不是杀手家族。
几十年前的成功转型,这一条规距还是当时的司徒老爷子定下的,也是从司徒景凉的爸爸开始执行的。
“我能信得过你吗?”司徒景彦冷笑。
“我不知道你。”司徒景凉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但是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如果我要对你父亲对手,不会等到现在。”
“……”司徒景彦红了眼眶,“对不起,景凉哥。”
司徒景彦这几天真的是太压抑了,在人前,他一滴泪也没有落下,他要撑起整个家。
他还要安抚伤心过度的妈妈,以及快要崩溃的两个妹妹。
司徒桐语一个劲的说是司徒景凉策划了这次谋杀。
但是司徒景彦却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有,但是不高。
司徒景凉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再回过头来想想,他印象中的爸爸也不是这样的人,每个人都有第二面,他不知道哪一面才是他认识的司徒景凉。
或者说,司徒景凉的另一面,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司徒景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会猜疑我。”所以过多的解释就会显得牵强。
但是,司徒景彦不是那么笨的人。
司徒景彦看着他,“我爸要葬回祖坟。”
“……嗯。”
司徒景彦看着他,“你不反对?”
“也许,只有你爸和我爸他们两个人才能谈得清当年的恩恩怨怨。”司徒景凉看着他,“景彦,你爸爸已经去世了,事情到此为止。”
随着司徒锐明这突然一死,一切的事情都告一段落。
家族会回归平静,重整。
然后继续像曾经遇到过的无数挫折一样,跨过去,继续稳住名门地位。
“景凉哥。”司徒景彦抬起眼,望进司徒景凉的眼里,“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说吧。”司徒景凉看着他,“什么事?”
“在查出杀死我爸的凶手之前,你只能暂代家主的位置。”司徒景彦看着司徒景凉,脸色严肃。
两人的视线对上,司徒景凉深深地看他一眼。
果然,司徒锐明的死对司徒景彦来说是很大的打击。无论生前他们两父子如何的意见不合,现在司徒锐明突然死了,司徒景彦就站在了他爸的这一边。
司徒景凉没有吭声。
事实上,这几天,家族一直有个反对他的声音。而反对他的理由则是,他是最有动机杀死司徒锐明的人。
同时,这个反对的声音还说,司徒景彦品性好,且他是家主的儿子,他的身份也是符合的。
说白了,司徒锐明做家主已经歪了楼,那么是将这楼拨正,还是继续歪下去?家族里已经有了两个声音。
别人的支持和反应并不重要。
但是,司徒锐显和司徒锐淳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