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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拉回了宋海澜的思绪,谈起了正事。
“我来找您,是有事情求您。”
“说吧。”宋文浩心情还算不错,只要女儿提的要求不太过分,都打算有求必应。
“你能借我点儿钱吗?”
“钱不够花?我让人给你开张附属卡,我那张黑金卡,额度是一亿的。”宋文浩在监狱里,没法刷卡消费,就让女儿花去吧,买豪车也好,买珠宝也好,他都十分乐意。
“不够,这些远远不够。”宋海澜轻声说道,黑金卡说是无限额,实际上大多额度在几千万,真正能刷几亿的卡太稀少了。
“你要多少?”
“五亿。”
“做什么用?”宋文浩眉心一跳,直觉不妙,她要这么多钱做什么?他又没缺了她衣食住行的花销。
宋海澜压低了声音,手捂着听筒,直言相告,“我找到了周美珍的把柄,她已经同意把她手里的金皇冠的10%的股份卖给我,价格压到五亿了,再少不行了,万一把她给逼急了,她一定会跟周陌求助,我们就白费了一番工夫。”
宋海澜说话挺有技巧,是“我们”,而不是“我”,想笼络住父亲的心。
“哦?”宋文浩来了兴致,挑了挑眉,“什么把柄?”
“我不方便说,反正是见不得人的把柄,不然她也不会被我拿捏了。”宋海澜留了个心眼,没有全部告诉父亲,不然父亲回头告诉宋海涛和宋海平怎么办?万一他俩有样学样的,也去调查周美珍,她宋海澜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短短片刻,宋文浩眼珠一转,心念流转,已有了主意。
“这样啊……明天你和海涛再过来一趟,你要做什么,尽管放手做,让海涛陪你一起。”
“你不放心我?”宋海澜忽然盯住了父亲的眼睛,一动不动,清亮的眸光对上老辣的眼神,犀利的穿透了彼此,谁也没有落了下风。
“我是担心你年纪小,被人骗……”还不待宋文浩说完。
已被宋海澜匆匆打断了,尖声质问,“是吗?爸爸,我叫你一声爸爸,我当你是父亲,你当我是女儿了吗?我栽的树,凭什么要宋海涛摘果子?你当我是什么,利用完了就扔了吗?”
被女儿看穿了心思,想让儿子去收购周美珍的股份,宋文浩也没觉得有错,还舔着脸,皮笑肉不笑的继续游说。
“话不能这么说,你还年轻,又是个女孩子,将来总得倚靠娘家的兄弟为你撑腰,海涛和海平好了,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算了,当我没说过。”宋海澜握紧了听筒,指节都捏的泛白了,“我自己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宋文浩微怔,想不出女儿还能有谁做靠山?
“只要我想,就一定有办法,只要我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谁也不能拦着我!”撂下了一句狠话,宋海澜正要挂上听筒,忽然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我也不怕你告诉宋海涛,周美珍的把柄,只在我一个人手里,她也只会受制于我。”
说完,她将听筒“啪”的一下重重扣上了,转身就离开了。
宋文浩望着女儿的背影,纤细,却不柔弱,好像蕴含着无穷的韧性。
一时间,他竟有些恍惚,曾经承欢膝下的乖乖女,从什么时候开始,成长壮大,脱离了他的掌控?
大概是从她拿到了少量股份,以股东的身份进入金皇冠开始?
不,是她入职营销部开始,还欲拒还迎的勾搭周陌?
不不,大概是他入狱前,给了她两亿元的现金,让她买理财或买门面房,而她收购了一栋旧楼,改造成了银色假日酒店,做起了生意。
她一步一步,脱离了他给她制定的人生轨迹,到底是图谋什么?
图谋他打算留给宋海涛的一切?
宋文浩久久的坐在探视室里,陷入了沉思。
甚至连手里的听筒,都忘记放回去。
这时,狱警走了进来。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这是你女儿带给你的。”将一只塑料袋,搁在桌上。
宋文浩打开来看,一条烟,一瓶酒,她每一次来看他,带的东西都一样。
一时间,他又摸不清,女儿对他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
~
宋海澜出了监狱大楼,到了停车场。
一上车,就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拨给,李国兰。
“阿姨,这几天你能不能帮忙,向银行申请贷款?”
“贷多少?用途呢?”
“能贷多少是多少,用银色假日酒店做抵押,用途你就让银行的人看,选什么比较容易批下来,而且批得额度大一点。”
“我不是干涉你,就是多嘴问一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急着用钱?”李国兰有些担心她,毕竟拿她的私人产业做抵押,万一贷款还不上,酒店就要被银行收走了呀。
“我没事,”宋海澜笑笑,耐心的把钱的用途,如实告知了,“事情是这样的……”
听了她的理由,李国兰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她筹谋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机会了吗?
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那就好,我明天就找银行的人问问,看哪家能贷得多点,利息低点,然后我这里还有点积蓄,虽然是杯水车薪……”
“你的钱留着给瑶瑶做嫁妆吧。你多问几家银行,利息高低不重要,关键是批下来额度尽量高,还款周期尽量长。”反正银色假日酒店营运状况还不错,每个月流水都不错,还上款项不是问题。
“好的。”
李国兰应下了,宋海澜松了一口气。
可,这只能解决一部分款项。
当初盘下这栋楼加翻新装修,才花了两亿元不到,就算是转让,能转出三亿已经是天价。
而银行的贷款,用企业做质押,都是打折扣的,能贷出来一亿都算是天价了。
剩下的缺口还很大。
宋海澜拨了第二个电话,给吴媛。
“媛媛,我遇到一些困难,是经济上的困难……”宋海澜一句话还没说完。
电话另一头的吴媛,已经爽快的答应了,“缺多少?报数!”
“金额比较大,当面说吧。”
“你先发个短信告诉我,我准备一下,今晚到我场子里来,七点半后我都在天上人间。”
挂了电话,宋海澜发了条短信给吴媛,说了一下想借的金额。
吴媛只回复了三个字:知道了。
望着屏幕上简单至极的三个字,宋海澜有些忐忑。
她和吴媛是难得能说上话的闺蜜,可这么一大笔钱,开口去借,能借到还好,万一借不到,她俩恐怕连闺蜜都做不成了!
~
晚上,宋海澜如约去了天上人间。
江滨市的天上人间是全国规模最大的旗舰店,足足一栋楼,大半栋都是夜总会,还有少数办公区域。
吴媛没事的时候,晚上就待在办公室里——
抱着IPAD,打游戏!
还是特别弱智的游戏,譬如咩咩连连看,喵喵爱消除,汪汪对对碰之类,三岁小孩子都会玩的游戏。
按照她的说法,打打杀杀太累,生意上的事情太烧脑,打个游戏自然是将智商拉低到三岁小朋友的程度,才玩的开心。
宋海澜怕去的太早,吴媛有压力,特意赶在七点三刻才到。
进了吴媛的办公室,双喜给她递上一瓶饮料。
吴媛挥挥手。
双喜识趣的退下了。
坐在沙发里的宋海澜,拧开了饮料瓶盖,没有说话,暗暗揣度:吴媛到底是什么意思?借,还是不肯借?
“你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国家对毒品和药丸查的太严格,时不时又扫黄,我这儿每年都得停业一两个月。手底下,有那么多兄弟要养……”吴媛先开了口,一上来就跟她诉苦。
“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宋海澜嘴里应和着,心猛地一沉,脸上闪过一抹失落。
吴媛笑笑,走到沙发前,紧紧挨着宋海澜坐下了。
“别急啊,我又没说不借给你,生意再不好做,我和阿宏还是有点儿闲钱的,我跟阿宏商量过了,我们夫妻俩一共拿出来这个数,你等我几天,有些钱是活期理财,没那么快出来。”
吴媛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IPAD屏幕上划拉了几下,飞快的写下了一个数目。
没有五亿那么多,也不少了。
三亿。
顿时,宋海澜又惊又喜,一下子握住了吴媛的手,牢牢的捏着不撒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用这种‘以身相许’的眼神看着我,我喜欢直接点儿的,脱光了洗白白躺平了等我!”吴媛抽回了手,显然是不习惯,女孩子之前太过于亲昵的行为。
千言万语,堵在宋海澜喉头,最后只化为了简单的两个字,“谢谢,”忽然想到什么,叮嘱了一句,“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周陌。”
“我知道,我早就跟阿宏说过了,他要拿我当老婆,就不能拿周陌当朋友。”谁让周陌以前欺负宋海澜,欺负得那么凶,吴媛到现在还对他有意见呢。
两个女孩子,喝喝饮料,吃吃水果,又玩了一会儿IPAD上的游戏。
玩玩闹闹了一两个钟头,宋海澜就要回去了。
吴媛送她下楼。
到了一楼,刚出了电梯,迎面撞上了一根木头桩子。
“海澜,吴媛!”周陌跟她俩打招呼,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宋海澜来这种场合,原来是见吴媛,而不是跟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
见来人是周陌,两个女孩子的脸色皆是一沉。
下一秒,吴媛已换上了标准的待客微笑,挑着眉,笑的爽朗而张扬,“周总,在哪个包间玩儿?给你打个折?送个大果盘?”臭不要脸的男人,敢逛夜总会,还敢泡她的闺蜜?
宋海澜掀起一侧的唇角,笑容含讥带讽,“哟,在这儿也能碰到周总,还真是夜总会的常客啊。”
他不是说过,他从没嫖过吗?
他还说过,永远不会再踏进夜总会,洗浴中心等含有特殊服务的场子一步。
原来男人的誓言,不过是说说而已。
“呵呵,”周陌轻笑,垂眸,居高临下的睨着宋海澜,不客气的顶了回去,“你又不是我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管我?”
说完,他转身进了电梯。
而两个女孩子,则往外走去。
“你们怎么了?”吴媛怎么会看不出,两人之间的气场完全不对盘呢,可不对盘中,又有一丝赌气的成分。
“分手了。”
“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唉,就这几天的事,还不是因为他,卑鄙无耻……”
宋海澜絮絮叨叨,把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吴媛了。
成功的博得了吴媛的同情,同情过后,又庆幸闺蜜终于和渣男分手了。
“我请你吃宵夜吧,安慰你空虚的胃,要不要再找两个帅哥,来抚慰你寂寞的灵魂?”随便在北极海狼叫几个头牌来,不仅长得比周陌帅,技术也好。
“吃东西吧,帅哥就算了。”
“走!”
说走就走,两个女孩子欢快的走向了一旁,全是饭馆儿的一条街。
此时,天上人间的门口,那根木头桩子出来了。
周陌抿着唇,不说话,握着手机,有些哭笑不得。
情侣手机有定位功能,宋海澜还不知道。
周陌无聊,啊不,百般思念中搜索了一下,发现她出现在天上人间,才跑过来看看,原来是一场乌龙。
~
回到家中,宋海澜盘算了一下。
她需要五亿,吴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