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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澜一手搭在卫津的臂弯里,一手指着地下,“卡住了,鞋跟卡里面了。”
卫津低头一看,地下有个窨井盖。
她一只脚落在窨井盖上,拼命扭动,却动不了。
他蹲下身子,捏住她的脚踝一看,又红又肿,忙帮她把鞋子脱下来,“别急,站稳了,我来帮你。”
她穿着一寸跟的皮鞋,鞋跟纤细,卡在窨井盖的缝隙里。
卫津的视线落在纤细修长的美腿上,下意识的沿着足踝往上瞟去,直到窥见了裙底的一丝春光,他才惊觉失态,羞赧的低下头,专心帮她拔鞋子,只是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宋海澜右脚崴了,痛得要死,根本没发现卫津偷瞄裙底的一幕,弓起右脚,金鸡独立的踩到左脚背上。
卫津心猿意马的握着鞋子,脑子里“噼里啪啦”不停的炸开烟花,不断的浮起裙底的春光,无限旖旎,令人神往。
自从那家理财公司倒闭,他失业,且几万块私房钱都亏的的血本无归,女朋友也离他而去,他有一阵子没有碰过女人了,难免把持不住。
宋海澜见卫津捣鼓了半天,都没把皮鞋给拔出来,不耐烦的蹲下身,一把抢过了鞋子,“你不行,还是我来吧。”
卫津老老实实的蹲在一旁,打量着她的侧脸,目光专注而痴迷。
无可否认,她很美。
五官如雕塑般,每一刀都雕得恰到好处,深邃的眼窝,高耸的鼻梁,微翘的下巴,淡粉色的薄唇,亚麻色的眸瞳……就连鼻尖那一弯鹰钩都那么迷人。
尤其是见识过更迷人的春光后,卫津春心荡漾,好想把她追到手,任凭他为所欲为。
“啪!”
正当卫津胡思乱想着少儿不宜的事情时,有什么东西重重的落在他脸上,正中鼻梁骨。
哎哟喂。
破相了喂!
毁容了喂!
鼻梁断了喂!
卫津身子向后一栽,坐倒在地下。
宋海澜给吓坏了,跌跪在地下,手中是刚拔出来的鞋子,鞋跟上还染了血。
她把鞋子扔到一旁,慌忙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疼吗,都破皮了啊,”跪下来,抬手摸上了卫津破了皮的鼻子,“流血了,好可怕呀好可怕,我去买创可贴。”
“别动,你手也流血了。”卫津一把捉住她的小手。
小手儿娇软细滑,肌肤雪白,却染了点点腥红,白的白,红的红,好不渗人!
“我没事,你疼吗?”宋海澜手心被小石子擦伤,没觉得多疼,只觉得男人的鼻子上青了一大块,还渗出血丝来,太可怖了。
卫津轻轻按了按鼻子,有点儿酸痛。
他环顾了一圈,终于发现了街拐角处有家药店,“那边有药店。”
两人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男人脸上挂了彩,帅哥瞬间变炮灰。
女人更惨,不仅手上挂彩,还瘸了一条腿,连丝袜都磨破了,比沦为女配还要惨。
卫津搀起宋海澜的右手,一瘸一拐的往街角走去。
行人们再看向两人时,眼里完全没有羡慕嫉妒,唯有同情怜悯,还频频回头看他俩,眼神掺杂了几分怪异……
怪异?
咦?
宋海澜低头一看,仪表没问题呀,只不过双膝都磕红了,丝袜也刚好在膝下破了两个洞,位置是比较尴尬。
忽然,一条铁臂从后方环住了她,将她拦腰抱起。
卫津猝不及防,手里的美人儿就被别人强行掳走了。
宋海澜惊呼,“喂!非礼!”一回头,正对上一张冷冰冰的大黑脸,她顿时气炸了,“干嘛,流氓!”
周陌皱眉,低喝,“鬼叫什么!”飞快的拉开路边奔驰的车门,将她塞入了后座,随后他也钻进去,再重重甩上了车门。
一道车门,将三人隔绝。
卫津杵在外面,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拉开车门把她拽出来,硬生生忍住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周陌是总裁,卫津不能争,不敢争。
……
贴了黑色车膜的车厢内,是另一番光景。
宋海澜被迫躺倒在后座上,周陌整个身子都覆盖上去,用手肘支撑在座椅边缘,才没有彻底把体重压下去。
饶是如此,两人也贴的够紧密,隔着薄薄的夏衫,真切的感受到彼此。
他的体温灼烫炽热,散发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体香纯净,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十分好闻。
宋海澜被男人强压在身下,又羞又气,双颊飞上两抹可疑的红晕,用力推搡着某男的胸膛,硬邦邦的,怎么推都推不动,凑表碾!
“你嫌我赔钱赔少了,也不能非礼我啊,大不了我多赔你点儿就是了,不就一个宝马车后灯吗,你至于三番五次逮着我就欺负吗?”
☆、26、误会大了(小剧场)
周陌好心被当驴肝肺,脸色难看极了。
强忍着怒火,支起了身子坐在座椅边缘,伸手拽了拽她西装短裙的边沿。
“非得被人看光了你才高兴?!”
宋海澜低头,才发现裙子坏了,一侧的缝线全部乍开了,都快开到腰际了。
怪不得路人们的眼光都如此怪异!
宋海澜这才明白他的好意,呐呐道歉,“对不起。”用手遮住了腿侧裙子开线的地方。
周陌心情仍没有好转。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被路上的人看去了,他就气得不轻。
再想到卫津一直搀扶着她,他心口就堵得慌。
周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推门下车,见某只碍眼的小白脸还傻愣愣的杵在原地。
卫津斗胆开口,“周总,你……”
周陌淡淡道,“她裙子破了。”
卫津明白了,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纠结极了。
周陌发现卫津鼻子受伤了,青肿带血丝,伤得不轻呢。
莫名的,周陌心情好转了。
“你看看你,脸上弄成什么样,赶紧去处理一下。”
“她手上也破了。”卫津还惦记着宋海澜呢。
“你别管了。”周陌绕过车身,拉开主驾车门钻进去,启动汽车扬长而去。
留下卫津一个人在街边。
几米开外的地下,静静的躺着一只坏掉的细跟皮鞋,与卫津一样形单影只。
……
周陌开着车,头也不回的问道,“你穿几码?”
“啊?”
“工作服!”
“哦,上衣M号,裙子S号,”宋海澜瞥了一眼左脚上孤零零的鞋子,和踝部肿起的光裸右脚,“鞋子是36码。”
周陌用车载蓝牙拨出了电话,一接通就匆匆下了指令。
“喂,小于,马上去领一套女式工作服,衬衫M号,裙子S号,是行政工作服,别弄错了,再去买一双36码的女鞋,要平底的。”
“好,送去哪里?”
“酒店地下停车场。”
“好,马上。”
周陌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后座半卧半坐的女人。
皱巴巴,脏兮兮的裙子。
抽了丝,破了洞的丝袜。
修长如雪的**若隐若现,半遮半露,美得不可收拾。
惹得男人生出一丝该死的绮念。
他竟想犯罪!
周陌忙移开眼睛,掐住了苗头,又冲助理吩咐道,“对了,再买一双丝袜。”
宋海澜忽然插嘴,“我要浅灰色的。”
周陌重复,“浅灰色。”说完挂了电话。
宋海澜缓缓坐正了身体,完好的左脚搁到地下,右脚太痛,蜷曲着搭在座椅上,双手拉住裙子侧边的的开缝,样子挺狼狈。
呃,是狼狈乘以10。
她望着男人的背影,心绪微动。
“周总,谢谢。”
周陌一脸嫌弃的抱怨道,“你少给我惹麻烦就行了,遇上你就没好事,又赔一套工作服,还有鞋子袜子……”
宋海澜忙道,“不好意思,衣服的钱我可以……”
周陌粗暴的打断她,“是钱的事儿吗?我们酒店差你这几个钱?以后出门当心点,别穿着工作服丢人,别让人指指戳戳,说我们金皇冠的员工衣冠不整,没形没状……”
宋海澜无语,果然周陌是怕员工被人看笑话,怕闹出什么丑闻影响公司的声誉。就是说嘛,他哪有那么好心!
周陌见她低敛着眉眼乖乖挨训的样子,忽然没了训人的兴致。
他还是喜欢看她张牙舞爪的模样,小兔子就该活蹦乱跳才可爱。
他透过后视镜多瞄了几眼,才发现小兔爪子上暗色的阴影,眉心一蹙,“你手破了?”
宋海澜抬头,“擦破了皮,不碍事。”
周陌打开蓝牙,又拨了一个电话,给酒店的医务室。
“你好,哪位?”接电话的是陶桂枝。
周陌问道,“陶医生,又是你值班?”
“周总,有什么吩咐?”
“马上到地下停车场来,我车里有个人擦破皮流血了,你下来处理一下。”
“有多严……”重?
还不待陶桂枝说完,又被周陌挂断了。
这里距离酒店很近,只是市中心车子多,单行道多,红灯多,几百米的直线距离,硬是拐了好几个弯,绕了一公里多的路,周陌才把车子开回了酒店,他的专属车位。
陶桂枝已经背着急救箱,在原地等候了片刻。
车子停稳后,周陌跳下车,陶桂枝便钻进去救治伤患了。
陶桂枝帮忙用酒精清洁伤口,涂上了红药水,再贴了几个创可贴,一边细心的忙碌,一边偷偷打量宋海澜。
金皇冠酒店的制服分两种。
餐饮部、客房部、娱乐部是纯黑制服,裙子的款式细节略微有差别,显示部门的不同。
而其它部门,以及总部的工作人员,都是镶浅银灰色条纹的黑色西装。
这女孩眼生,不像是总部的人,或是江滨店新招聘的员工?
陶桂枝把揣测都放在心里,沉默而利索的干完活后,就退下了。
于德利也匆匆赶来,一手抱着丝袜,白色短袖衬衫和西装短裙,一手拎着鞋盒子。
后面还跟着碧青。
她来干什么?周陌眉心一跳,觉得不妙。
周陌来不及多想,从于德利手里接过了一堆东西,拉开车门丢进去,“快换上!”
碧青原本在逛街,于德利当了一下午小跟班兼拎包侠,难得接周陌一个电话,还被碧青旁听到全部内容。
出于女人的敏感,碧青来了,兴师问罪来了。
碧青指着车子,冷声质问周陌,“车里的女人是谁?”
周陌抿着唇,一语不发。
宋海澜三下五除二的换好了衣服,将破衣烂衫都塞入了鞋盒子里,抱着盒子跳下车,就看见碧青立在不远处,眼珠子死死瞪着她。
宋海澜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被误会了,勉强挤出一朵笑容,“你好,碧小姐。”
碧青认得宋海澜,中午吃饭宋海澜就坐在周陌旁边!
碧青气的脸色青白,刻薄的眸光在宋海澜身上戳了无数个看不见的洞洞,在瞅到宋海澜膝盖下面的两团红色的磕痕后,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周陌让于德利准备一套全新的女装,鞋子,甚至丝袜。
周陌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在车里干什么?
老汉推车?
**?
无耻,放荡!
一定是这个饥渴的贱女人勾引周陌!
碧青心里恨得要死,面上仍摆出一副大度从容的姿态,笑得媚眼如狐,“陌,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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