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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做的到,她景梓儿做不到,也不愿意做。
郁景琛一手抓住景梓儿的手,眼里迸射出的骇人的寒意,“景梓儿,我没有说你不准有自己的事业,难道除了反恐组织,你就无处可去了吗?”
景梓儿皱眉,冷漠的将自己的手,从郁景琛的手中抽出来,“反恐组织是我从小到大待得时间最长的地方,相当于我的第二个家,你让我离开反恐组织,不就相当于让我离家出走吗?”
反恐组织在景梓儿的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感情。
虽说,组织里面不是一片和谐,甚至她的领导更是令她烦躁。
可那又怎么样?
她在反恐待得时间比在景家的时间还长。
每次心情好,亦或者是不好,她都在里面发泄。
而现在,郁景琛一句爱她,就要让她背井离乡,脱离反恐组织。
真是抱歉,她景梓儿做不到!
“景梓儿,你现在和我结婚了,郁家才是你的第二个家,我是你的丈夫!”郁景琛厉声喝道,最后一句丈夫更是加重了语气,他的眸光越来越阴鸷,脸色黑如锅底。
“丈夫?男人又如何靠得住?还不如靠自己比较实在。”景梓儿冷笑,相对于郁景琛的沉怒,她更多的是冷漠和不屑。
丈夫又如何,结了婚照样离婚的人,大有人在。
她又如何相信郁景琛会爱她一辈子。
与其将希望寄托在男人的身上,还不如收心做自己。
“景梓儿!”
“郁景琛,你尚且不能做到的事情,就不要要求我景梓儿,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们两人道不同,那就不相为谋,分道扬镳比较好!”景梓儿勾唇,平日里微笑的五官,现在多了几分认真和冷漠。
只不过,郁景琛不知道,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如绞痛,她不愿离开。
可若是注定两人不能在一起走到最后,长痛不如短痛。
她的话音刚落下,郁景琛的眸光就冷的可以冻死人,整个餐厅顿时笼罩着一层的厚厚的冰,郁景琛咬牙切齿,“景梓儿,你有种!”狠狠地拽起她的手胳膊,将她掐的红彤彤,“分道扬镳,你做梦,这辈子除非你死,否则你一辈子都是郁景琛的女人,死了也是葬入郁家祖坟!”
景梓儿心头一惊,“……”
她不知道郁景琛这句话是恼羞成怒,还是真的爱她至深?
郁家祖坟?
良久,沉默在两人中流转。
“我去洗个手。”景梓儿不想和他在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两人都需要冷静冷静。
否则,她不知道,她是否会动心。
就算是动心了,她也宁愿将这份心动掐死在萌芽中。
郁景琛一脸冷然,拳头捏的啪啪响,一身戾气狂飙,标准的谁惹我,谁就死的蛮横。
良久,他的怒意才渐渐地消散,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这家西餐厅,位于闹区,楼下人潮拥挤,人紧挨着人,是S市很著名的步行街,极为热闹,但静觅餐厅,就像是从闹市中隔绝而出,非常的安静,是一种很舒适的宁静,一点都没有楼下喧哗的气氛。
郁景琛在钢琴声的熏陶下,渐渐地平缓了心情……
洗手间。
景梓儿上了一个厕所,洗完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不知道,爱上郁景琛到底是对还是错。
情不自禁是愁,有缘无分是哀。
人间自古有情痴,此时不关风与月。
听郁景琛刚才的内容,她只能依附于他,做一辈子的寄生虫。
景梓儿冷笑,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爱情,可却是知道,如果对方一味的让你妥协,那么这份爱情又有何可珍惜的?
两人之间想要感情长久,就需要彼此都付出真心以诚相待。
可是他们两人呢?
注定不可能的以诚相待的吧?
景梓儿对着镜子凄凉一笑。
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元诗潼一身浅黄色的裙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很美,很动人。
景梓儿眼神一眯,自然知道对方是来找她谈话,只是,她现在完全没有心情。
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元诗潼柔声的喊道。
景梓儿踩着高跟鞋的脚步顿下,声音平淡,背对着她道,“元小姐,有什么事?”
“阿琛,应该和你说了吧?我是他的前女友。”元诗潼看着景梓儿冷漠的背影,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几步追上前来,站在景梓儿的面前,她长得偏瘦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
这种女人,看起来就像是养在温室中的花骨朵,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呵护,给予,照顾。
景梓儿的眼眸一垂,敛了思绪,偏头,轻笑的问道,“然后呢?”
“我和阿琛相恋十年零五个月零二十天,我和他很小就认识了,这么多年我们相濡以沫,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元诗潼的眼神透过景梓儿,仿佛回到了过去,她的脸颊上带着沉溺的幸福,断断续续的在回忆过去。
景梓儿的手指紧捏,笑的很优雅淡定,“如果元小姐是来跟我追溯你们前尘往事的话,我看你还是找郁景琛比较合适,毕竟我们不熟。”
第一卷 正文 第150章 相信前任还是她
景梓儿一句话说的极其的不客气,和你谈恋爱的人是郁景琛,不是我。
你在我面前追忆往事是想要炫耀什么?
炫耀你和他十年的感情吗?
那又如何,还不是成为了过去式?
景梓儿讽刺一笑。
“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事情和你说的。”对于景梓儿的讽刺,元诗潼优雅以对,轻轻一笑,宛若最迷人的名媛淑女。
衬托出景梓儿棱角尖锐,性格张扬。
只不过,这就是她的原样,她又何必为了元诗潼为改变?
景梓儿耸了耸肩,一双黑眸直视着她,微笑道,“有什么事情,元小姐你可直接说,不必拐弯抹角,我这人素来喜欢简单,磨磨蹭蹭只会让我觉得烦躁。”
元诗潼呼吸一窒,没想到景梓儿这么咄咄逼人,压下心头的不适,笑道“我刚才听到你想让阿琛解散了赤焰。”
听到?
景梓儿那双明眸危险的眯起,如霜的眼眸一瞬间冷漠阴鸷,冷冷的盯着元诗潼。
她刚才和郁景琛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小,却不至于元诗潼隔得那么远,还能听到。
景梓儿警惕,难道对方有古武?
元诗潼感觉到了景梓儿身上释放出来的那种属于王者的霸道压迫力,这种压迫力让她呼吸困难,只不过她还是扬了扬眉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没有古武,我只是一名医生,只不过我的听力向来非常敏锐,无论多小分贝的话,都可以清楚的听到,所以你们的谈话内容我都听到了,不过你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凌牧他……没听到。”最后一句作为解释。
景梓儿诧异,威胁吗?转而嗤笑,“元小姐想说什么?”
“我希望你不要和阿琛争辩,他一直以来都有大男子主义,认为女人只需要被好好地温养,不需要在外面辛苦打拼,抛头露脸,就像是有句话说的,他负责赚钱养家,老婆负责貌美如花;其实你的身份我很早就知道了,我一直以为阿琛和你结婚只是为了接近反恐组织,却没想到这一次他是真的动心了……”元诗潼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笑的凄然。
抿唇继续说道,“当初你被迈伦抓住的时候,阿琛不顾腿伤,五天五夜不眠不休只为找你的消息,后来迈伦一个电话打来,他就刻不容缓的召集赤焰所有人手,打算进攻云阳岛,迈伦不知道从何知道消息,打电话要求阿琛单枪匹马的过去,后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
听到这里,景梓儿的心,起了一层波澜,只不过她的面上却一直保持淡定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元诗潼没有把握,樱唇轻启,话锋一转,“赤焰,凝聚着阿琛所有的心血,他从特工岛出来,就创立了赤焰,在别人的眼中,赤焰代表着强大的黑道势力,可是只有我知道,这么多年来,阿琛为了赤焰花费了多少心血,这一路我陪着他走来,从最初刚建立的时候,被人处处压榨,曾经最艰难的时候,阿琛因为判断失误,误入了一批钻石,结果里面藏着大量毒品,那一次,赤焰差点被政府连根拔起。后来阿琛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和人脉,才力缆狂澜,将赤焰一步步打造成黑暗帝国。”
“赤焰,就像是阿琛的孩子,凝聚了他全部的心血,你轻易一句话,让他放弃赤焰,不就是让他抛弃自己的孩子吗?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父母会这么狠心,不要自己的孩子。”
元诗潼的最后一句话,将景梓儿的心,打的支离破碎,天底下确实有狠心的父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
只不过她的冷漠一闪而过。
景梓儿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元小姐跟我说这么多,是想要说明你和阿琛一起艰苦奋斗创立了赤焰,而阿琛不肯解散赤焰,是因为你?”
元诗潼起初听到郁景琛不愿意解散赤焰的时候,心中闪过一抹狂喜,因为赤焰不仅代表阿琛的心血,这其中也有着他们共同奋斗的回忆,她一直以为阿琛对她还有感情,他们两人还是可以回到过去。
现在,在景梓儿犀利的眸光下,元诗潼就像是心思被人窥视,淡淡的掩饰自己内心中的窃喜,“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的存在会影响到你和阿琛,我和他已经过去了。”
“既然知道你们两人已经成为过去式了,那元小姐在我面前说这么多是为什么?”景梓儿眉心掠过一抹沉冷,似笑非笑的问道,她反问让让元诗潼哑口无言。
因为她确实没有立场来劝说景梓儿。
“我只是想劝你,不要解散赤焰。”元诗潼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苦笑道,“阿琛,已经不要我了……”
她的表情,怎么看都令人觉得楚楚可怜,忍不住怜惜。
只可惜景梓儿不是铁汉,不会绕指柔。
只不过,她素来不喜欢戳别人短,更不想说元诗潼打胎的事情,微笑道,“元小姐,我想请问,你现在是你什么身份来要求我,不要让郁景琛解散赤焰?阿琛前女友,赤焰女主人,还是……”
“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劝你不要和阿琛争吵,赤焰真的是他的心血,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我们两个真的不可能,我也不会去破坏你们的感情……”元诗潼语无伦次,脸色紧张。
突然,一道沉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郁景琛一身冷然,“你们在干嘛?”
“阿琛。”
景梓儿听到郁景琛的声音,勾唇一笑,似笑非笑的看了元诗潼一眼,那一眼饱含深意,脚踩着高跟鞋,张扬而去。
她相信刚才的话,郁景琛应该听到了,只不过她景梓儿素来不屑解释。
一个前任,一个现任,一个是心头的白月光,一个是岁月中的蚊子血,端看郁景琛如何选择。
信,或者不信,都与她无关。
在景梓儿踏出洗手间门口的时候,郁景琛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不咸不淡,“怎么回事?”
景梓儿耸肩,笑的一脸无所谓,“如你所闻。”她似乎是觉得简单一句话不足以挑起郁景琛的怒火,逼近了几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