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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迥异的人群,咏儿觉得自己有些蒙。
“做建筑的,和这些人打好交道也是至关重要的。”这是第一天刘工和她说的话。
在设计院待了一周后咏儿很清晰的给自己有了一个明确的定位,虽然她已经读了四年的大学,理论的东西学了不少,但对于建筑这一行业来说,她还是一张白纸,白到没有任何瑕疵能反光的那种。
她清楚的知道,想要真正的踏进这一行业甚至到独当一面的那一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一周,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了一次扩初设计。
所谓的扩初就是把设计方案通过后,把图纸一点点的分析拆解放大,任何一个小细节都要精准到毫米仔仔细细的明确表达出来。
咏儿分到手的是一个住宅区临街的配套建筑的一小部分。
咏儿猜,她才刚来,刘工让她做肯定也是不打算,更不会用她的方案的,不过就是想让她试试手,看看她到底能做到哪个程度。
刘工肯让她做,这里面多半原因定也是因为方教授的面子。
但,只要是机会就不能不把握。
咏儿打了十二分的精神,投入了全部的精力,虽然过程没有很顺利,但是做完之后懂了好多实用的专业知识,门窗的数值,梁的跨度和宽厚比例,还知道了玻璃幕墙的安装及施工顺序。
累,但很充实,最后出图时心里那点小确幸的成就感就能抵消她熬的通宵。
最后,刘工看到咏儿交的图时那一瞬间讶异且带着惊喜的神色,也算是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做得不错。”
第一次实际的做扩初,咏儿得到的评价仅有四个字。
很满足。
咏儿回到家的时候陆少谦意外的已经在家了。
自从她开始实习开始,为了方便就直接住在了陆少谦的公寓,陆少谦说他不放心她一个人住,所以从咏儿开始实习开始他就开始每天学校家里来回跑。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咏儿进了换鞋了之后没能绕过去,直接翻过了沙发的扶手就直接倒在了上面。
自从开始实习,一周了,她几乎没怎么好好睡过觉,难怪之前有人说,学了建筑就不能把自己当人看了,就算做不了机器起码也得做上了发条儿就能蹦的跳跳鸡。
看她这个样子,陆少谦拧眉,就他知道的,这一周里她有两天是通宵没睡的。
“饿吗?”陆少谦挪了几下坐到了她的身边,伸手顺了下她的头发,冷白修长的指节落到了她的太阳穴处开始轻轻柔柔的施力。
咏儿摇了摇头,头枕着她的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好累。”
“睡吧。”陆少谦轻声,“睡醒了给你做好吃的。”
咏儿没有再睁眼,只是拉过了陆少谦的一只手抱在了怀里,咕哝了一句,“陆少谦,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陆少谦依然是温油油带着甜气儿的陆少爷。。。
明天。。。
大家想了好久的陆小宝,会以萌芽的方式开始登场。。。
第40章
咏儿忙着实习; 陆少谦也没闲着; 他研一的最后一个月在学校里的课程结束之后和周响魏然还一起接手了当地一个做互联网金融的小公司; 试水着开始创业。
两个人一起忙着日子明显过的就快了起来; 每天一起出门上班; 咏儿加班时陆少谦会带着工作去她们公司外面的咖啡馆等她下班,然后两个人再一起回家。
这样的日子,忙碌有序也平缓充实; 咏儿很享受这样的状态。
于安回家前特地过来和咏儿告别,笑说她跟陆少谦跟本就不像是热恋的情侣; 说他们这种安稳和谐的状态倒像是相濡以沫的夫妻。
夫妻?
其实咏儿不太知道夫妻是什么样的状态,以前她还在家里时家里吵闹,她本能的排斥甚至惧怕这样的一个关系; 现在父母倒是不吵了可她却不在家。
她曾几何时她有幻想过,她长大了要找一个干净温暖的人,组一个宁静安稳的家,养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然后陪着他开开心心的长大。
这是她曾经对未来最大的期盼。
现在; 她不知道陆少谦算不算曾经她向往的哪个干净温暖的人,只是在她目之所及的未来里; 除了他; 她的世界已经再容不下其它人。
*
咏儿的整个实习期基本都处于忙碌状态,陆少谦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他更忙。
很多时候,咏儿总在夜半醒来时发现她睡前明明还在身边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书房去了。
可是这样状态下的陆少谦依然每天闲闲的接她下班,给她做饭,陪她玩闹,哄她入睡。
“陆少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咏儿把头扎在他的怀里,扣着他的睡衣扣子玩。
陆少谦把策划敲上最后一个句号存档关了电脑,“对你好还需要理由吗?”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宠坏也是我家的事,谁敢有意见。”
咏儿看着他不说话,陆少谦看着她笑。
“陆少谦”咏儿叫了他一声,然后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上前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眼眸中笑意尽染,“等我毕业了,你就娶我吧。”
她想跟他在一起,不去论什么虚妄的永远,只是现在,她想切切实实的有一个家,一个有陆少谦的家。
陆少谦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节顺着她的耳郭轮廓下滑,最后把小巧的耳垂轻捻在指腹间,看着她挑眉,反问:“我要是不呢?”
“嗯。。。”咏儿看着他沉吟了一下“那我娶你好了。”
陆少谦伸手弹了她的脑门,笑骂,“小坏蛋。”然后细碎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睑,耳畔,最后重重的落在了额头,像是带着莫明的仪式感。
“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到时候反悔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忙碌的日子过得总是意外的愉,咏儿实习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前段时间设计院中标了一下大项目刚好是刘工主导的,中标之后底下的人跟着忙翻了天,咏儿虽然还是一个属于编外的小助理,核心重要的事情轮不到她,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扩初甚至施工图她已经可以应付的得心应手了,所以跟着一连忙了好长的时间。整个人看起来一直都是不够睡的样子,成天一副明明精神萎靡却又热情高涨的分裂样子,陆少谦还笑她说多面人格。
咏儿忙,陆少谦也没有多闲着一分钟,他们接手的哪个小公司已经被理得有模有样了,与其说他们是做金融的,咏儿更乐意把他们叫做写代码的。
他们做的是一个线上的金融平台,陆少谦一个学金融的,除了要出去找投资还要天天跟一群学计算机的人泡在一起做产品优化,咏儿曾玩笑着说想不到他还有这么全能技术宅的一面,还特真诚的夸他熬完夜依然一丝不乱的样子直接把程序员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都给优化了。
咏儿实习期的最后一天她,没有告诉陆少谦,之前已经提前请了同组共事的人吃饭以表感谢,所以当天她跟同事告了别早早的回去。
她原本是想回家换件衣服去接陆少谦的,想请他吃大餐庆祝。毕竟这四个月下来,她也算是攒到了人生除了奖学金外的第一份收入了。
而且一连辛苦了几个月,她想造作一把。
把这几个月的辛苦钱一口气花光。
只是想象从都相对丰满,咏儿回了到家摊到沙发上只是打算喘口气儿的,不想坐着坐着居然就睡着了,再醒来时还是陆少谦打来的电话把她叫醒了,说他今晚要加班,不回来了。
咏儿迷迷糊糊的应着,睁眼看了下时间,眼皮一沉歪在沙发上就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看着外边已经热烈的阳光,扭头又看了一下边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十点了。
她这就觉睡得还挺沉。
沙发睡前觉得柔然舒服,可醒来之后就是另一种样子了,浑身酸痛的感觉让她怀疑她睡着的这将近二十个小时其实是去跟人打架了。
收拾了一番,换了衣服,本来是想出门吃饭的,可是在最后一刻一个急来的哈欠她又决定再睡个回笼觉,这一睡,就又到了下午。
中午的时候陆少谦来过电话,问她吃了什么,咏饿正睡着,随便扯了一句吃了外卖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再醒来时咏儿是肚子叫醒的,五脏庙的空城计已经唱到了高潮。
她换了衣服匆匆出门,小区外面有一家干净又好吃的私房菜,咏儿一个人点四菜一汤,惊呆了为她服务的小妹,反复和她确认了是不是一个人用餐。
已经过了饭点,餐厅里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只坐了几桌,咏儿隔壁坐着的是两个女子,应该是闺蜜的样子,吃着饭说说笑笑着。
看着看着她莫明的就有些失落,苏未前天给她来了邮件。
这几年她没有再去打扰她,这些年苏未刻意的把自己裹了起来,他们都看得出来,咏儿一直都知道当年应该是出了什么事的,可是苏未不说,他们也就不问。
这几年里,她总会不时的给她发个邮件,说说最近发生的事,说说她和陆少谦,她每隔一段时间也总会定时有邮件过来,内容一向也简洁明了。
安好,勿念。
勿念,一起相伴着走过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念。
不过,只要好一切安好,就很好,至于其它的,总有一天,她会自己放下走出来的,等等便好。
还有乔汐,一别四年至今她都没有再和大家联系过,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最混蛋的就是她了,那么一个纸老虎,居然敢做出这么虎的事,一走这么多年,屁都没一个,把她能耐的。
咏儿掩嘴打了个哈欠,伸手带走了眼底的晶莹。
隔壁桌的谈话还在继续。
“你就只是瞌睡吗,我姐姐去年怀我们家小公主的时候吐人仰马翻的,一点东西都吃不得,把我姐夫和我妈急得嘴角长泡。”
“大概小东西贴心,舍不得折腾我,已经三个月了,除了总瞌睡其它都很好。”
咏儿看着女子手抚着小腹一脸幸福的样子不觉跟着弯了唇角。
这大概就是幸福最直接的样子吧。
咏儿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着,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整理了一下混乱的绪心里很快就有了一条清晰的脉络。
咏儿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心里默默算着自己的亲亲好友上次分别时是两个月前还是三个月前来着。
咏儿立刻结了账,从餐厅出来,几百米处有一个药房。
过去的一路上咏儿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不可能的,她只是最近太忙了,昼夜颠倒,内分泌失调而已。
一直老范困着,是因为天天跟各种图纸打交道到深夜,睡眠本来就匮乏而已,她跟人家不同,不用自己吓自己。
买东西的时候咏儿有些不好意思,在药房门外踟蹰犹豫了好一会才进去,之后在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大姐问了两次她都没有说出要买什么之后大姐很是了然的转身,过了一会拿了一盒事后药递给她,问,“是要这个吗?”
咏儿被这看似淡然实则了然隐晦的目光刺激到,于是坦然直言,“我要验孕棒。”
大姐看了她一眼,表情不变,转身又很快回来。
咏儿回家里,按着说明书手忙脚乱了一通,等结果的时候心里有些踟蹰,说不清什么心情。
从刚刚吃饭的时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开始,最初她觉得肯定是她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