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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味爽口到让人吃一口忍不住还想吃……
自助餐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不管点多少东西就那么多钱,两个人夹了一桌子的菜盘子碟子饮料瓶子堆的满满的,胡绿也许真的是饿坏了,顾不得其他埋头就开始大吃,朱莉却笑眯眯地开始犯花痴,“嗳,阿绿,我听说你那广告公司的那个老总长得嘛那叫一个极品帅,年纪轻轻就这么事业有成,而且还是个白手起家的名校海归,啧啧啧,这么优质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
胡绿当时正在吃海胆蘸芥末,芥末的辛辣,海胆的腥,胡绿呛咳的眼泪都快流下来,可是一听到帅哥忽然就两眼‘蹭蹭’发亮,却还不忘喝口果汁顺顺气赶紧护犊子一般嘟囔道,“好不容易遇着个好的,可不许跟我抢哈……”
朱莉一边拣着火锅里烫着的海瓜子的小嫩肉,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哎呦喂,我说胡小绿同学,这么开窍早干嘛去了呀?”
胡绿也拣了颗海瓜子丢进嘴里,‘嘿嘿’笑道,“我那不是为了好好学习嘛!”
朱莉不无夸张地‘切’了一声,忽然神秘兮兮地凑到胡绿跟前掩着嘴笑道,”哟,好好学习,好好学习到刚大学毕了业就差点整出个孩子爹出来啦……“
胡绿心里陡然一惊,不对呀,她当时的保密工作可谓做的是密不透风啊,朱莉怎么会知道,难道这世上的女人到了某个年纪真的‘哗’一下就变成了福尔摩斯?
胡绿心里‘咕咚咕咚’,忽然做贼心虚一般去敲刚刚烤好的蟹腿,声音都矮了下去,“什……什么孩……孩子爹……”
朱莉才没工夫跟她猜哑谜,眼风如锋刀一般‘嗖嗖’地飞过来,“行了吧,阿绿,就你那点小心思,你那次说谎不结巴过不……”
她笑得花枝乱颤,胡绿心里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她倒开始用演绎法慢条斯理地开始分析道,“一开始呢,我也迷惑,毕竟那天早上我用的棒棒的牌子是比特的,结果是到后来我才发现后面还有一个‘菲’字,我记得当时我只买了这一种牌子,而当时宿舍里住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所以我想我手里抓着的那个……“
胡绿看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了,所以还是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了,“行,姐姐,你可真行啊……那天晚上我确实喝醉了不省人事,然后早上醒来就躺在了沈子珩的床上,然后那货就躺在我身边,然后……“
“然后你就不记得你们有没有发生那那什么了……?”朱莉胸有成竹却忍不住好奇地插嘴道。
胡绿顿时瞪大两双乌溜溜的眼睛,有种大庭广众被人扒光了衣服的感觉,朱莉这才捂着嘴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别用这么崇拜的眼神看我嚎,总裁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
胡绿顿时一脸黑线,那总裁小说里有没有说过女主在总裁家浴室里狼狈出糗的那一幕?
☆、第20章 他是谁?
胡绿和朱莉酒足饭饱之后心满意足地打个的回到了她们租住的那个房子里; 可是也不知是不是最近物业通下水道的缘故,那老鼠是一只一只疯了一般的往家里蹿,最要命的是胡绿在家的时候它就大摇大摆地在厨房里窸窣窸窣地翻东西吃,什么放盐味精糖之类的调味品盒子和果盘里过一段时间就是一堆老鼠屎粘在上面,擦还擦不干净; 一股子难闻到让人想吐的尿骚味……
最惊悚的是有一次胡绿晚上回来在煤气灶前煮面条吃,结果刚拧开那开关没几秒钟; 就有好几只老鼠从胡绿身边‘咻’地一下就溜到下水道躲了起来,还有一只掉到了胡绿的脚背上瞬间就溜的没影了; 胡绿吓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只听到心里‘扑通扑通’跟打鼓似的; 她大小就怕这玩意,尤其是那双灰溜溜贼一般的小眼睛……胡绿没的办法; 只好跟朱莉去花鸟市场买了老鼠药和老鼠笼子回来; 听说老鼠一般都会顺着墙根子,所以一切都布置的妥妥当当的; 原以为晚上回来会有所收获,谁知道胡绿刚想冲到浴室去冲一个热水澡的时候才发现热水器的电路线又被小老鼠钻进去咬断了; 胡绿气得肺都快要炸了; 可是她和朱莉都不会修这玩意; 幸好新搬来的对门的邻居就是搞水电安装的大小伙; 当然还是多亏了她风情万种的朱莉小小出卖了一把色相,那个打着赤膊穿着红色大裤衩的男人早就神魂颠倒的被迷得那叫一个春风荡漾,就接个线扭个螺丝换了不下五十个耍酷的姿势; 末了,还不忘从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两张名片,极度风骚滑稽地做了个绅士的动作弯腰致礼道,“两位大美女,不够洗的话我家浴室还有空着的,欢迎随时光临……”
胡绿一向对这种分明穷屌丝一个却稍稍有些自恋无节操的家伙没什么兴趣,譬如说某瓜渡村杰出代表人物赵某某,可是晕黄的灯光下她却对手里接到的那张名片起了点微微的兴趣,名片的背面印的是一个易拉罐的拉环和一朵娇嫩的小小绒花,而那绒花恰到好处的停栖在那拉环上,像戒指上雕镂精美的戒托,这样的创意,胡绿忽然想到了童年时代里那些天真无邪的定情信物,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也许是出于对设计本能的敏感,她的手轻轻地摩挲了上去,并不是多好的纸张甚至有些粗糙,而那样的灯光却也随着她的指尖游离跳跃,恍惚间仿佛想到了某个人的影子,一点点的温馨在心底溢起来……然而也只是顷刻间,胡绿忽然把名片翻回了正面,陈乾赫,很清丽娟秀的三个字,胡绿想象不出眼前这样一个粗狂不修边幅的男人会写出这样的字体,不过毕竟不熟,她不好过问,只是看着他站在板凳上极力卖弄讨好的模样,她只是忍不住的想笑。
朱莉却也是一直毫无节操地拿他取乐子,故意做了个在夜店工作的性感女郎挑逗的姿势,‘咯咯’的笑了起来,“姐姐我呢,一晚上的价格可不是你一个做水电安装的小工消费的起的,乖,回去好好挣钱,挣够了姐姐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那陈乾赫估摸着没想到朱莉会这么奔放捧场,他倒自己一时窘的抓耳挠腮,其实这些男人多半就是嘴上过过瘾,想出来勾搭,既没那个胆又没那个钱,急得汗珠子都快滚下来时,这才讪讪地笑了起来,“呃,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误会?”朱莉忽然风情万种地一撩她那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指了指闺房门头上的那三个大字,俨然一副青楼老鸨招揽嫖客时的模样盈盈笑道,“瞧清楚了没,盘……丝……洞,咱们家绝对是有证经营,依法纳税,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既然先生你没带钱,那就慢走不送,哦,对了,下次出来玩时记得多带点钱哟……”
朱莉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头向陈乾赫做了个好走不送的手势,那家伙如蒙大赦一般连工具箱都没带就屁滚尿流地溜了回去……
秒秒钟就听到对面的防盗门被‘啪’的一下震的走廊的玻璃窗都‘嗡嗡’的响了半天,胡绿和朱莉却捂着肚子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刻了三个大字‘盘丝洞’的主意还是胡绿整出来的,就像紫霞初来人间时,她把至尊宝的那个‘水帘洞’变成了自己的‘盘丝洞’,她宣布从此以后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了,包括那只臭猴子,那时的她是单纯霸道的,仿佛整个天地间都盈满了那种欢喜和快乐,然而到最后她才明白,除了‘盘丝洞’这三个字,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她的,而至尊宝最后失去她时疯狂狰狞的爱,胡绿只觉得心痛,原来爱一个人心真的有那么的痛……
胡绿以为自己那一颗平静了许久的心又会重新翻腾起来,然而这一夜她实在是太累了,在浴室里匆匆冲了个热水澡关了壁灯倒在床上就呼呼睡着了,那一晚她睡得黑甜无比,连梦也没有跟着过来凑热闹……
新工作的适应过程虽然不那么顺利,但好在胡绿本身就勤快而且好学,加上之前她在设计公司也实习过,凭着那点点的经验,有些东西胡绿还是很容易上手的。胡绿被安排在了公司的设计部,同事很多都是从国外镀金回来的,胡绿想着自己的那点点子的学历,不过工作氛围还算是轻松愉悦的,胡绿本身性格就是比较活泼开朗的,所以很容易和同事们打成一片,渐渐觉得很多东西做起来都不会那么生疏而遭人嫌弃了。
但是做平面设计这个东西毕竟很考验脑力和耐心的,有时候有些客户还非常刁难,一点点不满意就要不停地对图片进行修改,加班熬夜对于胡绿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不过也许真应了天道酬勤那句话,胡绿因为工作上的出色成绩而被身在美国的老总一再赞赏,说真的,胡绿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老总还是工作三个月之后的一次例行会议上,之前听说一直是在芝加哥出差,刚下了飞机就立刻要求随行秘书召集各部门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室开会,之前胡绿就听说大老板为人虽然低调,但气势非凡雷厉风行,很多大单生意都是自己亲自操刀果断下手,就在去年的一场d&m'收购并购案中还赢了一场非常漂亮的硬仗,令业界很多与之为敌的传媒广告同行闻风丧胆,绿然自此稳坐业界巨头宝座。
以前胡绿参加最多的不过是部门小会议,而这一次老总亲自出巡,所有的高层主管都要准时准点的参加,而她这样的虾兵蟹将有幸参加一次无非是那天副主管刚好拉肚子,而胡绿刚好要去复印室复印文件,副主管当时一看到就跟看到救星似的,把一叠文件夹丢在胡绿的手机做了个万分拜托的姿势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胡绿一时还有些发愣,可是说到底她还是有些私心的,上一次听朱莉说的那么帅的掉渣,最关键是白手起家年纪轻轻就打下这样一片风光无限的江山,任谁都忍不住想秒秒钟去瞻仰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大Boss的尊容吧!
胡绿是绕了大半个圈子才总算找到了大会议室的位置,有工作人员替她打开双门,也许是她当时跑的有些微喘,会议室天花板上穹庐繁星一般的璀璨灯光,倒映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和大理石桌面上,她一时觉得有些晕眩,手心里沁出的细密汗珠,仿佛是在海上航行,而那样的星光被海风割碎,摇晃在潋滟的波光里,让人不由得有一丝心慌……
有这么一刻胡绿或许是恨那个副主管的,什么时候拉稀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因为微微有些迟到,会议已经开始,当她推开那扇门走进来的时候长桌两侧同事的目光纷纷投向了他,那种诧异和隐隐的不满,绿然所有高层精英一向最讲究的就是效率和业绩,最不允许侵犯的公司规章制度就是员工迟到,指纹打卡机一到早上八点就准时失效。胡绿先前还迟到过一次,不过刚好是卡在八点到八点零一分这个点上,却还是被主管骂了个狗血淋头,胡绿自此长了个记性,一下给自己买了三个闹钟,每天早上吵得头昏脑涨的,再不敢迟到……
可是这一次她不过是个应急的山寨货,一路低着头道着歉讪讪地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屁股刚挨上座椅就听到旁边有人叽叽咕咕讨论着什么,胡绿猛地一抬头,才看到长圆桌那端大Boss的视线刚好落在了她的身上,那样轻浅的停栖,那样熟悉的眉与眼,那深邃的眸子里目光炯炯的犀利和冷峻,让她有片刻的恍惚,他是谁?
然而胡绿很快便收敛了那样慌乱的心神,因为他的目光不过短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