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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原和她目光相接。只片刻,他淡淡别开眼,像是没看见她,和身边另一位手持香烟的公子哥说话,朝包厢走去。
调酒师递来酒,苏答敛神转回头,扯了下唇,表情疏懒地端起酒杯浅酌。
…
包厢里热闹非常,来到最后,程远洲自己都不知道叫的是些什么人。左不过是抱着各种心思来暖场的网红、模特、小明星。
难得心情好,但凡大着胆子来敬酒,只要说得好听,他都意思意思,杯沿沾沾唇。
打发走乱七八糟的阿猫阿狗,他们几个关系好的坐成一圈,在一片吵闹中,安安稳稳地说话。
贺原自打落座,滴酒未沾,烟倒是一根接一根地抽个不停。
注意到他的异状,程远洲端着杯酒在他旁边坐下,一脸不解,“你什么情况?”
“没什么。”贺原一脸淡漠。程远洲将酒杯递过,他无动于衷,轻轻推开,“不喝。”
“好好的不喝酒?谁惹着你了?”程远洲摸不着头脑,只好和身旁其他人碰了碰杯。
说话间,一个身材火辣的长发美女过来,“贺先生,我敬您一杯。”
她屁股还没沾到沙发垫,贺原眉头轻蹙,语气冷淡至极:“我没那个耐心,上一边去。”
女人娇艳的面庞上笑意僵滞,尴尬一闪而过,程远洲笑吟吟打趣:“他连我的酒都不喝,你快算了吧。”朝另一边别了别下巴,“去,跟他们喝。”
女人立刻堆起笑,端着酒杯到另一边去敬酒。
程远洲瞧出贺原情绪不高,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痛快,但还是很识趣地没有触他霉头。拍了拍他的肩,也不强求他,自顾自和身旁的人喝起来。
喝了半晌,不知哪个出去又进来,一坐下语气夸张:“靠,我刚刚在外面看见个美女。”
有人嗤笑:“美女?你在这屋随便拽一个都是。”
“不一样。那个真的漂亮绝了,气质干干净净,又艳又纯。”他说的煞有其事,见他们不以为然,无奈,“不信算了。”
忽地想起什么,又道:“嗯!等下周弘回来你们问他,那狗逼让服务员去打听,跟着人家过去搭讪去了。”
“周弘?他刚才好像是跟我说了。”程远洲听得乐,喝了口酒,对贺原道,“他不是跟你一道进来的么,他说吧台那儿坐着个他的菜,你瞧见没?”
贺原没说话,眼里暗光一沉。
程远洲只当他没兴趣参与这个话题,也没等他回答,转回头去继续和他们闲聊。最先带起话题的那个还在说:“好像是个画画的,难怪气质好……”
贺原抿唇坐了片刻,胸口卡着郁气不上不下。半晌,将烟摁在烟灰缸里,他沉着脸起身,“我出去一会。”
“去哪?”程远洲在背后问。
贺原走得快,几步就出了包厢,根本没回答。
…
苏答离座时就觉得有人在盯着她,那股感觉如影随形。她心下提防,洗完手立刻从卫生间出来,到吧台附近,不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拦下。
见她一脸防备,周弘忙不迭解释:“你别紧张,我就是想交个朋友。”
苏答看着面前这张脸,莫名眼熟。他穿的不差,手腕上的表看着就价格不菲。虽然对奢侈品不太感冒,这点见识她还是有的。
“我朋友够多了。”不咸不淡地拒绝,苏答提步往旁边走。
周弘一急,“哎!”
苏答下意识避开,脚下没踩稳,微微踉跄。
周弘眼疾手快搀住她:“当心当心。”没让她摔,他松了口气,“你别怕啊,我真不是坏人。我只是想请你喝杯酒而已。”
苏答堪堪站稳,瞥见他脸上颇有几分诚恳的味道,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周弘。”
他俩闻声回头。
贺原面色沉沉,目光灼灼地落在苏答被搀着的那只胳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抱歉,来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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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视线如寒刃一般在他们之间来回,贺原声音低沉地对周弘说:“程远洲找你。”
程远洲找他干什么?都说了出来搭讪,这不是添乱嘛?周弘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贺原沿着矮阶走下来,一把将他的手拿开,自己握起苏答的手腕,看也不看他,对她道:“我送你回去。”
半点多余的时间都没给,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苏答就往外走。
周弘后知后觉回过神:“贺……”
望着快速走远的那两道身影,他愣了半晌,回神来,低低骂道:“操!”
搞什么玩意?
苏答也晃了神,被贺原拽到门口,才想起和他角力,不愿意再往前走,“你干嘛?”
“太晚了,送你回去。”贺原眼中黑沉一片,眉间隐隐涌动着什么,话说得极其理所当然。
苏答板着脸道:“我自己会回去。”
贺原无言看她几秒,不和她争辩,一个字都没说,拉着她朝车走去。
他打开车门将她摁进去,半个身子在外面,将她整个人罩在座椅上,不待她动弹,眼直直地盯着她,暗含警告:“你跑一个试试。”
苏答微怔,下一秒,车门“啪”地关上。
贺原从另一边上车,苏答胸口起伏几回,他倾身靠过来给她系安全带,她霎时绷紧背。贺原盯着她的眼睛,脸和她的面庞只相隔几厘米,近得呼吸可闻。
系好后,他坐回去,面无表情转着方向盘,苏答慢慢放松肩线,找回理智。
“你又要干什么?”
“这句我听厌了,换一句。”贺原望着挡风玻璃外,眼色平静。
脸上涌起热意,和他待在一块总是容易激动,苏答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股气压下去,尽可能换了种平静的语气说:“我以为上次我说得很清楚了。”
他道:“是很清楚。”
苏答扭头看向他。
贺原沉默片刻,语气中暗含难以察觉的无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不消气?”
要说他完全不生气,那是假的。可冷静下来以后,换位一想,他被她轻松一句话“输”给倪棠气得心绪难平,那她当时又是如何?
他若是郁闷气愤,那她的怨怼,自然也理所应当。
这几天,他有意无意地想起了很多次。想到当初牌局结束的那晚,那是苏答第一次跟他发脾气。那会儿她再温柔乖顺不过,但就连那时候的她都没忍住和他冷脸。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说有把握,既然敢上牌桌就一定不会输。
时至今日,贺原仍然对自己的牌技充满自信,但心境已经大不相同。
苏答说输了就把他给倪棠的那瞬间,他只觉得气血上涌。换一种结果去想,即使苏答最后的点数比倪棠大,可她开了那个口,那一刀就已经扎下。
同样的,无论他有再多把握,对于苏答来说,都是伤害。
重要的从来都不止是结果。
“我欠你的你还给我,也算有因有果,扯平。”贺原顿了下,说,“你还有什么怨和气,不如都一并撒了。”
他的回答着实令苏答意外,她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种态度。
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习惯了被人捧着,要什么有什么,甚少有人敢违他的意。而今,突然开始学会“将心比心”,这般姿态,真的放低得彻彻底底。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气消了。”贺原握着方向盘道。
苏答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接,闷声不语,干脆将脸别向车窗。
车平稳向前。
酒劲返上来,脸颊越发烫了。苏答将车窗降下些许,风从狭窄的缝隙吹进来,凉凉的,好受很多。
贺原用余光睨她,忽地说:“晚上喝了多少酒?一身酒气。”
后四个字,苏答总觉得听出了一股嫌弃的味道。她唰地将脸一扭,盯着他看了一会,咬牙道:“你要是有意见,可以路边停车放我下去。”
贺原没接话,苏答偏回头去,不看他。
没几分钟,车悠悠在路边停下。不等苏答说话,贺原自顾自解安全带,“我下去买烟,你呆着别动。”
刚升起的一丝丝误解飞快湮灭,苏答往后靠回去,闷不作声。
便利店招牌锃锃亮着光,不多时,贺原回到车上,递给她一瓶水。苏答接了,他拆开烟盒,取了支烟叼着,摸到打火机,咔擦两声将烟尾点燃。
苏答拧开盖,喝了几口,正要将瓶盖旋上,贺原伸来手,从她手里拿过矿泉水,不避嫌地就着喝了一口。
他喝完又还给她,苏答盯着他看了两秒,接过来旋紧盖,将水瓶往座位中间一扔,“我不要了。”
贺原手里夹着烟,抵在车窗边烧得猩红,看着她眉头轻挑。
“都是烟味,难闻死了。”苏答唇角轻撇,像是没感受到他的视线,轻轻环抱住自己的手臂,半阖起眼假寐。
“……”贺原默然抽完烟,继续开车。
开回东洲花园,在地下车库停好车,两人一起进电梯。
电梯到十七楼停住,苏答走出去,忽地发现贺原跟在身后。她在公寓门前停下,回头微微瞠目,“你去哪?”
“送你进去。”贺原眸光低瞥,镇定自若地睨她。
“送什么送,我都到家了。”苏答蹙眉,警告他,“你别跟进来啊。”
她走向密码屏,还没抬手,忽地一下,被贺原拽了回去。
背撞上他的胸膛,结实的手臂将她紧紧搂住,她一僵,耳边撩过他灼热的气息:“又穿这么土的裙子。”
苏答涨红脸,转头想说你才土,下巴蓦地被捏住。
贺原低头亲下来,温热的唇舌撬开她的牙关。苏答被他手臂轻轻一带,转向他怀里,他脚下动了几步,将她压在门边。
贺原搂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将她口中的酒香尝了个遍。
热意轰地在苏答脑海炸开,她发不出声音,闷哼全被他的呼吸盖过。高大温热的身躯不留一丝缝隙地和她贴合,苏答感觉到他的皮带扣冰凉冰凉,连同更坚硬的东西硌着她。
苏答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他摁进胸膛里,亲了好久,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终于放开她。
搂在她腰上的手却未曾松开,苏答重重喘气,脖子都红了,瞪着他的眼神极尽所能地凶恶,殊不知在贺原看来,水光潋滟的眼睛毫无杀伤力,反倒娇媚地让人想做更多。
“烟味难闻吗?”贺原贴着她的唇角低声问,那双眼里黑幽幽一片,亮着熄不灭的欲|望。
烟草的涩味和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混杂在一起,苏答喉咙酥麻,根本说不出话,被他的呼吸撩过的地方,皮肤一阵一阵泛热。
手掌在她腰上摩挲,贺原贴着她的脸颊,又问:“刚刚在酒吧,他跟你说了什么?”
大脑有些滞顿,苏答愣了半秒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酒吧里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