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糜殖粲殖さ墓挪疾∽约海荒芩烈馇靶小�
既然成钰他说过,让她不要再推拒他,让她慢慢接受慢慢改善,那么她就放心的让他作陪了。
大城市里的夜生活有时候甚至比白天的还要精彩,没有了咄咄逼人的太阳和紧张的节奏,夜里的城市人或独自或三两成群如同散落的星子安于城市一隅,任夜色装点,也装点着夜色。
林因因和成钰就是散落的星子中的两颗,他们也没有特定的想要去的地方,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道上,趟过灯光的照耀也踩过树影的斑驳,不时对着笑闹处投去灿然的一笑和模糊的几句话语,在亮如白昼的夜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成双。
☆、第二十八章
“吧叽”,刘堪响亮的亲了一口林因因粉润光泽的小脸蛋。
然后松开紧紧环抱着林因因的双手,神采飞扬的跟林因因道别:“那我走了,你别送了,快回去快回去。”一手挥着像赶鸭子一样赶着她。
“好了好了。”林因因毫无诚意的应着,“你先走呗,别让你同事等久了,你上车了我就回去了。”
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看等在不远处的面包车,刘堪拎起不太大的行李袋,又跟林因因碰了碰掌才走过去跟同事汇合。
看着车子稳稳当当的开走了,林因因才收回目光,慢吞吞的进小区上楼。
刘堪跟同事们趁着这两天休息搞了个在旁边的小镇游玩的活动,现在正是要开车出发去水镇。
哎呀,果然堪堪是真爱啊,还没分开多久她就有些想念了,嘤嘤。
她陷入软软的沙发,按下遥控器打开电视,然后把遥控器用完就丢,也不去看电视,径自俯着身子凑近茶几逗弄着模样憨态可掬的小青蛙玩具。
她平日里虽不说怕青蛙这一类的湿湿滑滑的小动物,但也是有些敬谢不敏,不过这个小玩具倒是做得可爱的很,也不那么逼真,像是简单而不俗气的卡通形象一样,用手一摁还会弹起来,一蹦一蹦的,好像小时候玩的纸青蛙。
这是上回跟成钰在压马路的时候被一个小正太送的,当时唇红齿白的小正太突然就拦在两人前边,羞红着脸(别问她是怎么看出小正太脸红的),双手却捧着这只玩具青蛙二话不说就要送给林因因,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林因因,仰着脸自是一股风流韵味,俨然是未来的撩妹高手啊。
林因因觉得好玩,弯下腰童言童语的跟他唠嗑了几句,本不欲收下这礼物的,但是小正太执意要送,林因因也不知他看上自己哪儿,兴许就是觉得好玩,而小正太的父母也让她收下,那就却之不恭了,她双手张开像武林中人接过武功秘籍一样郑重而又小心翼翼的捧过这个小小的绿绿的小玩具。
小正太笑起来的模样真是正点啊!
仿佛现在耳边还能响起当时成钰低低的笑,林因因用手不自在的捏捏耳朵根,囧的耳朵都热热的,对着空气吐了吐舌头,成钰这是在笑她孩子气吧,她哪里孩子气了,她只是害怕人家小男孩失望嘛。
他们在街区慢悠悠的逛了好些时间。林因因看什么都觉得新奇,不停张望着周边的事物,熙熙攘攘的商店他们也去凑凑热闹,行人松散寥寥的路口他们也顺着道儿走下去,行至护城河边,才停下,远处的地标性建筑——陵城的大钟鼓楼在五光十色的灯条点缀下,夜中也能看出明显的轮廓。
她便扶着护城河的扶栏,抬头远眺。
成钰见状,问她:“有去钟鼓楼那玩过吗?”
有些可惜的摇摇头:“没。”
他哂笑:“改天可以去那玩一下。”
“好玩吗?”
他摊手:“一般般吧。”又道:“没去过可能觉得新奇,去了的话其实也就这么回事,很多景区的地方不都这样吗?”
“你这个陵城人也这么说?”林因因觉得有些惊奇,一般人不都是对自己的城市大夸特夸的,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陵城人。
“对啊,”成钰指指自己:“嗯土生土长的陵城人。”话又一转:“但是,就像来旅游的外乡人一样,即使别的城市新奇好玩但心里还是会惦记着自己的家乡,我呢,虽然不会对陵城推崇备至,但是这个别人眼里的名胜之地,除去那些干扰因素,对我而言就是家乡,仅仅是家乡但又不仅仅是家乡。”眉目间含着对自己的家乡的归属感。
他也觉得自己的话太绕了,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林因因会不会觉得又啰嗦又听不懂。
林因因只是凝神想了一想,点了点头,也不知听懂了没有,唇角却溢出一丝笑,浅浅的,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撑腮只顾看不远处的人。
也没介意她不回话,成钰自然至极的问:“你呢?你的家乡是哪里?”目光不移的看她侧过去的脸。
林因因回头:“安市,你知道这个地方吗?”十八线小城市,大学跟同学介绍的时候,好多人都表示不知道有这个地方。
“知道,”他脸上露出笑,俯身同她一样撑在栏杆上,“是个很漂亮的沿海城市。”
“好多人都不知道呢。”她抿着唇朝他笑,有些欢喜,没想到成钰知道自己的家乡。
“以前上学的时候去过那里玩,”算来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望着闪着粼粼夜光的河水回忆,“都有小十年了,那时我跟同学在假期的时候跑去了安市玩,是个很淳朴很热情的城市。”热情的阳光和带着咸味的海水都是满满的明媚和惊艳。
他回头看她:“那时候好像安市还在规划新建,现在应该都建设得差不多了吧。”
“嗯,”她点点头,“把整个城市都重新构建了一番,现在应该算是大体已经建设到了尾声,但是后续的建设工作肯定还是要一直继续下去的。”
“家乡大变样了,会不会不认得?”
“会啊,在外面读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不在,猛一回去,真是哪哪都不认得,一点都不夸张。”
想到她蒙蒙茫然的样子,又可爱又好笑。成钰又问:“现在呢?是定在这生活了吗?”身形微动目光却依旧不离她,眼底浮动着深意。
看了成钰一瞬,林因因侧头看风景,目光有些悠远:“其实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呗。”
他也不多问,只说:“到哪都是好的,只要你觉得喜欢。”
她轻轻的:“嗯。”
再后来聊了些有的没的,他们又顺着来时的路走回了成钰停车的地方,两人都不觉得麻烦和累。这一点倒是很合拍。
林因因又摆弄了几下那只玩具青蛙,然后把它收回了茶几下的小收纳篮里,目光移到一直在勤勤恳恳工作的电视机上,电视里的刀光剑影让她提不起兴趣,不由得有些出神。
想到那天成钰问她是不是打算定在陵城了,不知道他问的是定在陵城工作还是定在陵城生活,这个“定”是三五年还是在有限年华里无限延长的意思。
他问的时候周围有行人在不停走动,耳朵被嘈杂充斥,目也被炫目的灯光所夺,便没有好好细想这个问题。
现在想想,正如那时的回答一样,她心里确实是被一些茫然所占据,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否会定在这个城市,毋庸置疑,她喜欢这个城市,喜欢这个城市独特的气息,但或许是来这儿的时间尚短,而她对现在的工作还是有些忐忑,毕竟,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真是庆幸,她在这个城市有堪堪这个好基友和成钰这个朋友,她短促的笑了一声,受不了的摇摇头,真新奇,她也有异性朋友了。
从小到大,她的异性缘一直都不好,何止不好,简直差到爆。有时候也会有些纳闷,但纳闷过后她也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反正她也不喜欢跟异性来往。
现在想想,她平时面对异性那一脸“生人勿近”的姿态,能结交到异性朋友还真是怪了,嗯……成钰是例外。
日光已然倾斜,她就这么蹲在沙发对着电视无所事事了一整天,除了中午胡乱塞了面包进肚,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的把时间生生熬到了晚上。
又耗了许久,她才拖拖拉拉的起身,肚子都受不了的咕咕叫了,她才打算去做饭祭自己空荡荡的五脏庙。
随便用冰箱昨天做菜剩下的西红柿、鸡蛋和葱花炒了个随随便便的炒饭,随随便便的捧着炒饭又坐回沙发随随便便的看电视。
歪歪扭扭的从沙发滑落到了地板,索性就坐在地板上扒着炒饭吃,虽然是随随便便做出来的炒饭,但是味道竟然很好,比之前用心做出来的炒饭好吃多了,她就这么盯着电视几口炒饭再灌一口水的把晚饭给干掉了。和着电视节目,一顿饭吃了很久。
吃完饭后,看的综艺节目进了一个广告,她便趁这个时候拿碗筷回厨房,然而刚站起来,腹部却隐隐有些抽痛。
她皱皱眉,有些烦扰,但又不甚在意的继续把碗筷拿回了厨房放着,她因为体质的原因胃肠功能不太好,可能是刚刚吃饭太猛或者是什么小问题导致的肚子痛。
把碗筷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浸了一些水,免得明天难洗,水有些大一不小心溅了出来,她忙关小,放好水后她关上水龙头甩甩手就走了出去。
在快要走到沙发的时候,不知怎的脚一个打滑,眼见就要摔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她肢体比脑子转的快,下意识就劈了个叉,才止住要摔跤的趋势,好嘛,这把老骨头在继小学跳班级舞劈叉之后时隔不知道多少年终于又劈了个叉。
这酸爽……她龇牙咧嘴的,手撑在地板上,待缓过来惊吓,她就撑着地慢慢的起来,没什么事,擦伤都没有,就是腿有些软。
正得意于自己这个劈叉免了自己一顿肉痛时,她小腹却不知怎的抽痛了起来,比方才的痛剧烈得多,并且好像还有加重的趋势,她有些无措地僵着手坐到沙发上。
下腹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人拿着锥子在不停地凿,她坐着难受,扶着沙发抖抖索索地站起来,疼痛仍在继续,她全身都僵直着不敢动作,大汗淋漓,她都能感觉到汗水浸入头发后变得没有温度的凉意,侵袭身心。
她都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刚才不就是屈着身子坐在地板上吃了顿饭嘛她不就是还劈了个叉嘛,怎么回事啊?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腹痛欲裂,她的心惶然惊惧,竟有了些濒死的感觉。
没有力气支撑身体,她靠在沙发上,手伸去扒拉一旁的手机,在好一阵的缓神过后,她终于想起要打电话求救,打给谁?离她最近的,可是堪堪不在……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眼一黑,下腹的剧痛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掌一样把她的腹部无情的揉碎粗鲁地拉扯,她狠狠地闭了闭眼,再张开,凝了些神,打开手机的锁屏。
☆、第二十九章
几乎是一瞬间,手机屏幕由壁纸界面转换到了来电状态,手机呜呜震动,她定了定心神看向来电人。
几欲握不住轻薄的手机,她抖着手终于滑开通话键,声音带着颤意:“成钰——”
—
成钰今日本来跟他的损友约好了晚上吃个饭,管绪公务繁忙时常见不到他人,趁他这次办完案子休了个假,两人说话间就约了个饭,没想到饭还没吃到,管绪就被上头领导给临时叫了回去,放了他鸽子。
成钰车还开在路上,挂了电话后想着无事,又想到他当时离林因因住的小区不远,鬼使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