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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险起见,辛安带着辛橦连夜换了租住的地方,这里是以前自己曾经来B市做生意的时候买下的一栋小公寓,已经荒芜了很久,但是收拾收拾还是可以住人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地理位置比较隐蔽,附近也有很多政界的人士住在这里。
“小橦,暂时住在这里,不要外出。等签证完全办好了,我马上送你走。”辛安帮辛橦购置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也买了些衣服,匆匆的拿过手上的一堆文件要出门。
“哥,你去哪里?”辛橦隐隐的觉得有种不安在心头缭绕。
辛安看了看她,眼神有些微的闪烁:“我还要回C市。”
“咯噔”的一声,辛橦愣了愣:“你……回去做什么?”13609727
辛安叹口气:“亦樊的官司很棘手,我得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比较小媛一个人撑着实在不容易。”
辛橦一惊,她原本以为方亦樊的官司不过是一个误会,只要申辩一番就可以撤诉,可是现在辛安的说法,似乎情况也不容乐观。
见她这样的表情,辛安知道她担心方亦樊有事,辛安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答应你,会尽量让亦樊没事的,不要担心好不好?乖乖在这里休息,嗯?”
辛橦咬咬牙,点点头,确实她要是跟着过去,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意外来。
辛安收拾好资料转身离开,辛橦有些不安的在屋子里头转悠,脑海里总是浮现江宁城和冷雅竹穿着礼服在教堂的身影。
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抱着双膝窝在沙发上,出神的望着窗外那只站在枝桠上的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冷雅竹很开心,婚纱店里已经把她找意大利著名设计师米菲设计的十五款婚纱全部都送来了,她一件件的试着,看起来不亦乐乎,只是江宁城似乎兴致缺缺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一直盯着手机的屏幕发呆。
“宁城?”冷雅竹穿了一件修身的古典风的婚纱,笑得分外灿烂,“好不好看?”
“嗯。”江宁城头都没有抬,淡淡的说了句:“好看。”
冷雅竹皱了皱眉,一把抢过他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却发现他在写短信,只是短信里全是辛橦两个字。
一瞬间,她似乎被当头浇下一盘冷水,从头冷到脚,颤抖的发抖。
“手机给我。”江宁城从容的拿过手机站起,头也不回的走出婚纱店,“婚纱你自己试,我还有事。”
看着江宁城远离的背影,冷雅竹怒的扯下头纱狠狠的扔在地上。
辛橦!又是辛橦!
辛橦,你为什么老是这样的冤魂不散,我和江宁城都要结婚了,为什么他的心还在你那里?不行!我不会再让你阻碍我们之间的脚步。
“啪”的声响,拿在手里的玫瑰被生生的折断。玫瑰杆上的刺刺进手指的肌肤,小滴的血液流下来。
一边的管家微微一愣,连忙上前:“呀,小姐,你手流血了……这……”
冷雅竹深吸一口气,随手把折断的玫瑰丢开:“辛橦那个小贱人现在在哪里?”
“这个……”管家皱了皱眉,似乎有些难以回答。
“不知道?不知道立即给我查!半个小时后我要见到准确的答复!”
……
半个小时,冷雅竹看着到手的资料,轻轻一笑:“原来跑到B市去了,难怪宁城一副牵挂的肝肠寸断的样子。”
管家怯怯的问:“小姐……你是想杀了她么?”
冷雅竹盯着辛橦住所的位置冷冷一笑:“杀人是犯法的,我可没那么笨,虽然我恨不得她早点死!不过我只是要她身败名裂,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罢了。”
随手把从电脑里导出来的一些偷。拍的照片扔给管家:“拿去吧,加一记猛料。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
辛橦,有了前几次的铺垫,这一次,我不相信你还躲得过去!
******
“咚咚咚!”
门被敲响,窝在沙发上的辛橦一喜,以为是辛安回来了,连忙冲去开门,谁知道一开门,门口就一大堆闪光灯围着她拍摄。
一大群的记者想要挤进来,辛橦有过之前被那些记者逼问是不是勾引方亦樊的恐怖经历,这次更是害怕,连忙快速的要把门关上
一个记者眼疾手快的挡住了门:“辛小姐,我们就想采访你一下而已。”
“我没什么给你们采访的。”辛橦害怕的后退。
记者步步逼近:“辛小姐上次在C市的时候勾引自己的姐夫才不久,现在还做人家的情妇?”
“你们说什么!”
刚回来的辛安愤怒的拨开记者群,把瑟瑟发抖的辛橦护在身后:“你们是眼瞎了还是脑袋长草了?我妹妹什么时候勾引了方亦樊?又什么时候去做了谁的情妇?”
那记者笑了笑,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照片里全部都是江宁城和辛橦比较亲密的画面,而且都是含着笑,看着就像是一对情侣。
“上次辛小姐说和她姐夫接吻的照片是她睡着了,方亦樊吻她的,那么现在呢?这些照片,她笑得这么甜美,该不会也是被迫的吧?”
辛橦一愣,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被拍的?原来自己在江宁城身边还有这样灿烂随性的笑?
“滚!”辛安暴怒的把照片扔回给他们,“我妹妹没有做江宁城的情妇!她……”
辛橦脸色苍白,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软软的如一片飘零的落叶倒了下去。
“小橦!”
辛安连忙抱起她冲出人群,朝医院的方向跑去。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辛安是尤其的面色凝重。
话开样呼。“哥……”辛橦虚弱的抬眼看着辛安。
辛安叹口气把她扶起来,靠着坐好:“小橦,我问你,你要老实的回答我的话。”
辛橦一愣,想起今天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连忙解释:“我真的没有去勾引亦樊哥,而且他当时是失忆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就是亦樊哥,我……”
“这些我都知道,早上回去的时候见过亦樊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的过去,根本就想不起来。”辛安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开口,“你……江宁城他?”
“不是,我不是他的情妇。”辛橦更加用力的摇头。
辛安闭了闭眼,再睁开看她,声音清冷而愤恨:“小橦,你怀孕一个月了。”
“什么?”
这样的消息对辛橦来说真的可谓是晴天霹雳,怎么会怀孕,她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还尤为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辛安按住她的肩膀,分外认真的跟她说:“这个孩子不能要!”
“我……可是……”
辛安冷声打断她的犹豫:“没什么可是的!我已经给医生说好了,医生说等你的身体状况好一点就为你安排做手术!”
“哥……这是我的孩子……”辛橦抱着被子委屈又害怕。
辛安被她的样子弄得很是心疼,只是他这个做哥哥的难道真的要上辛橦和江宁城这场孽缘继续下去到什么什么时候?
狠心的咬咬牙,辛安不带感情的说:“是你的孩子也是江宁城的孩子!你们之间不能再有任何的牵扯!”
说完辛安要转身离开,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说了句:“就算你喜欢江宁城,那也没用,他明天就要跟冷雅竹结婚了。而且报纸上登了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他也没有来帮你,你何必为他留下孩子?”
辛橦一个人坐在病床上,泪如雨下,心如刀绞,脑海里一片的茫然。
*******
“这是什么人爆料的?”江宁城暴怒的扔开报纸,砸在裴宇的脚边。
裴宇捡起一看:“像是冷家的风格。更像是冷雅竹的风格。”
江宁城怒的站起,他真的很想此刻就冲到辛橦身边,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因为他和冷雅竹的婚事,大大小小的政商界人士都聚集到了这里,他稍微的一个不留神就会露出马脚,被人揪住弱点痛击,这么多年来他可以屹立不动,不光是靠他的才能和关系,更多的是因为没有人可以找到他的致命弱点,如果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他选择背弃冷雅竹而去陪伴辛橦,那么辛橦将会成为首当其冲的被威胁对象。
“宁城!别冲动!”裴宇把报纸丢一边,“冷家嫁女儿,肯定防着我们,今晚守在四周的肯定是他大半的手下,只要今晚在婚礼上我们的计划不会失败,冷家再也不是威胁!”
江宁城眸色一沉,捏了捏手心,辛橦,你等我!
*******
婚礼很盛大。
慕名而来想要跟着合作沾光的全部人都准时到场。
江宁城一袭黑色的手工西服,衬得人越发的俊美异常,只是他始终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喜悦,倒是裴宇一整晚都嬉皮笑脸的。
八点正。
冷雅竹由冷肃牵着走了出来,冷肃将她的手臂交给他:“宁城,希望你对得起竹儿。”
江宁城不答话,牵过她的手。
牧师看了看两人,刚想向冷雅竹问话。
教堂的大门就被推开了,众人惊讶的回头,在明亮的光影中见到一抹瘦弱而纤细的身影缓缓走来。
江宁城一怔,忍不住跑上去:“小橦,你怎么来了?”
辛橦看着他,缓缓一笑,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我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说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分外安静的在一边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这样的状况确实是江宁城始料未及的,他千算万算都算不到辛橦居然会跑来他和冷雅竹的婚礼,可是眼前活生生的辛橦却告诉了他这不是在做梦而是赤。裸裸的现实。
他真是不知道该高兴好还是担忧好。
冷雅竹强自自我镇定,故作大方的上前,挽住江宁城的胳膊:“谢谢你哦,辛橦,还特别来我和宁城的婚礼呢。”
辛橦不说话,就只是这样安静的看着他。
江宁城有些呆愣着不知所措,弄得一边在准备随时听号令而作战的裴宇有些焦急,实在没办法,只好冲上前来,拉住辛橦:“小橦,我们先出去,先出去好不好?”
辛橦看了看裴宇:“为什么我要出去?”
“这……”
裴宇焦虑的给了几个眼神江宁城,江宁城知道兄弟们的性命就在此,不能再耽搁,狠了很心,推了辛橦一把:“你来这里做什么?没看到我结婚吗?出去!你给我出去!”
即使以前江宁城再怎么残忍的对待自己,却从来都没有叫她离开过,他总是霸道的看着她,对她说——小橦,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离开我。
可是现在她背着辛安偷偷从医院里跑出来,不顾被人指指点点的可耻鼓起勇气冲进他们结婚的教堂,这一刻他却叫自己出去?
裴宇想要解释,辛橦轻轻的笑:“好,我走。”
江宁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都揪了起来,整个婚礼现场被弄得有些慌乱,底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
牧师轻轻的咳了几声,示意他们两人继续进行婚礼。
江宁城眸光一闪,裴宇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显示屏,朝他暗自的比了一个手势,表示兄弟们已经全部埋伏妥当,而冷肃果然是为了防自己出动了自己手下超过二分之一的人马。
江宁城之所以同意这场婚事就是因为他了解冷肃有多么的重视自己这个当成宝贝一样的女儿,绝对不可能看着他这个不爱她的男人娶她,既然阻止不了自己的女儿,那就只有阻止自己,江宁城猜测的一点也没错,冷肃肯定为了以防自己而出动人手,自己就是要当着这么多政商人士的面把场面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这样冷家就不再是威胁。
只是他没有料到辛橦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很怕伤及了她,可是看她刚才的眼神又岂是不受伤?
江宁城看向裴宇,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