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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觉得生日原来也是可以被期待的,而这所有的震撼都是怀里的女孩儿给予自己的。
一腔爱意从眼底倾泻而出,他俯下身,用额头抵上女孩儿的,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眸,喉头哽咽,沙哑地开口。
“谢谢你,老婆。”
舒湄翘起唇角,摇摇脑袋,抠着他身上的纽扣小声嘟囔着。“给津北过生日真的好难,都不知道该给你准备什么礼物才好……”
“阿湄已经把最好的给我了。”
她讶然地看着他。“可是做的蛋糕好丑……”
“还记得我上次的回答吗?”一只手落在她心口的位置,男人悄声开口,怕惊扰了这令人沉醉的氛围。
“只要是阿湄用心准备的礼物,对我而言都是最珍贵的。”
男人的目光里流露出的款款情絮将她包裹住,如同附在一片柔软的羽毛上,轻悠悠地晃呀晃,晃的舒湄阵阵眩晕。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惦记着还未开动的蛋糕。
“蛋糕还没吃呢。”
轻轻挣扎便从男人的怀中挣脱,舒湄走到蛋糕前小心翼翼划下一块儿,盛在盘子里端了过去。
插着一块儿奶油的叉子递到唇边,傅津北望着女孩儿期待的目光,将它含入戳中,奶油的甜意在唇齿间扩散开来,轻轻咽下,那股甜便顺着喉咙蔓延至心脏。
“好吃吗?”
“嗯,好吃。”
“那我也尝尝。”舒湄尝了一口,餍足地眯起眼睛,像只猫咪,满足地只想冒泡泡。
她最爱甜食了,蛋糕自然也是喜爱的。
而且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美味些……
女孩儿的唇角沾染上白色的奶油,却恍然未知,傅津北的眸光停落在她的唇角上,渐渐地变得幽深。
情生意动,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女孩儿纤细的腕子,轻轻一带那盈着清香的身体便落入了自己的怀中。
舒湄只来得及低呼一声,膝盖跪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手中的盘子被人取走,脑后覆上一只温热的大掌,滚烫的吻落在了唇角,轻吮了一下,男人喑哑至极的声音透入耳中,拨动了她的心弦,一颤一颤的。
“甜的。”
微启的唇间滑入一抹柔软,裹挟着奶油的甜传递在她的口中,然后在整个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吻的极为温柔,带着克制与隐忍,在这样浪漫温馨的夜里要给女孩儿最温情的热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舒湄的膝盖都在发软,只得伸手撑在男人滚烫的胸膛前,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无限情絮。
那吻缓缓从唇退出,经由柔软的肌肤缓缓游走到她细腻的耳垂,裹挟着仔细吮吸,用牙齿轻轻厮磨,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嘤咛,点燃了夜的沉寂,刺啦刺啦在男人的脑海中迸溅出火花,只想将怀中的人紧紧拥住,合二为一。
热吻停歇,舒湄粗喘着气脸颊红润,连眼角都浸润着一层诱人的粉,迷离的目光触及到墙壁上的一幅装饰画上,忽地记起了什么,她急忙从他怀中起身。
“怎么了?”
“津北,等我一下!”
说完女孩儿急急转身朝楼上跑去,不一会儿抱着一个大大的画框跑了下来喘着气站在他面前。
她将怀里的东西转了个面放在他面前。“津北,你看。”
水晶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落在了一双骨节分明匀称的手上,手下是黑白的琴键,透过静止的画面,傅津北的回忆穿透到那晚。
他们坐在皎洁的灯光下,一同弹奏着钢琴,气氛温柔的恰到好处。
不过是无意间的醋意横生,并没有想到她会真的去画。
望着眼前这幅倾注了女孩儿细腻心思的画,傅津北眼眸愈加幽深,她总是带给自己无限的震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眼前是女孩儿洋溢的笑脸,傅津北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女孩儿紧紧抱在怀里。
“谢谢你,阿湄……”
舒湄看不见他的申请,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轻柔地问。
“津北,你喜欢吗?”
男人的声音从她的颈间传来。“嗯。”
她松了一口气,翘起唇。“喜欢就好,以后每一个生日阿湄都陪着津北过,好不好?”
他哑声,半晌才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好……”
星星闪烁在头顶,浩瀚星光倾落在拥抱的两人身上。
夜短暂,情却浓。
第47章 奶糖酥
第二天那副画就被傅津北亲手挂到了书房最显眼的地方; 每每晚上处理工作时一抬眼就能看到。
这幅画虽然是舒湄用心画了几个通宵,但到底是比不上她家里的那一幅; 可不知道为什么津北却喜欢这幅。
夜里洗完澡舒湄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床褥间翻来覆去睡不着; 起身抱着自己的枕头去了书房,推开门男人并没有在办公; 而是靠在椅背上出神地盯着墙壁上的那副画; 连她推门都没有察觉,黝黑的眸子里是舒湄看不懂的思绪。@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直到她走近; 他才蓦地回过神; 望向自己的目光里一闪而过的暗淡; 舒湄微微一怔。
“津北。”
男人伸出手; 舒湄迈开脚走过去坐进了他怀中。
傅津北拨开她额前一缕凌乱的发丝; 低声开口。“怎么跑这儿来了?”
“睡不着。”
“那先在我怀里睡,看完这些我们就回房间。”
她点点头;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额前。
“乖,睡吧。”
脑袋靠在男人温暖的胸膛前; 耳旁是规律有力的心跳; 声声撞击着她的耳膜,舒湄搂着怀里的枕头安静地闭上了眼; 灯光下秾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了一小片阴影。
往常睡不着时躺在津北怀里;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是闭上眼舒湄的脑海中涌现的却是她刚刚推门而入时,看到津北眼中流露出来的一抹莫名的情绪。
她不懂那到底是什么; 可自己能感知到他当时一定在想不开心的事情,才会流露出那样的情绪。
空气安静地只有间隔的纸张摩挲声,眼睫轻轻颤了颤,她缓缓睁开眼凝视着墙壁上的那副画。
津北的不开心是和它有关吗?
舒湄不由地多想,他是不是其实不喜欢她画的这幅画,可是因为是礼物,不想让自己难过,所以才说喜欢的。
视线微挪,头顶上方是男人线条硬朗的下巴,她嗡动着唇瓣,轻声喊到。
“津北?”
男人一顿,垂下眼眸望着她,紧了紧搂着的那只手臂。“嗯。”
“你是不是不喜欢那副画……如果不喜欢的话,等阿湄以后能画出更好的再送你。”
傅津北愣住,不明白女孩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胳膊微微用力将她抱起,凝视着那双皎洁的眸子低喃着。
“没有不喜欢,只要是阿湄送的,我都喜欢。乖,告诉我,怎么会这么想?”
“我刚看到津北对着画在出神……”她抽出手抬起了胳膊,缓缓停留在男人的眉眼间。
“可是津北这里却写着不开心。”
傅津北握住那只白皙的手放在唇边轻咬了一口,俯下身,目光距离她咫尺,不偏不倚,深深望进她的眼底。
“那阿湄还看到了什么?”
闻言舒湄仔细地探寻着,男人的眼底已经没了刚刚那抹陌生的情绪,那双幽深似海般的眼眸里荡漾着水光,涟漪波澜中她看到了一张好奇的目光,那是——
“我……”
他低笑出声。
“所以刚刚是在想阿湄,没有不开心。”
她仍有些狐疑。“真的?”
“嗯。”傅津北颔首,大手在女孩儿细腻的脸颊上温柔地摩挲着。“不要多想,睡吧。”
“哦。”她乖乖闭上了眼睛,指头无意识地搅着,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了眼睛,她想起上次曼曼电话里说的话。
“津北,那天曼曼跟阿湄视频了,她说让我告诉你……”
“什么?”
舒湄挠了挠脑袋,想了会儿。“曼曼好像说让津北把阿湄家里的那幅画带回来,还让你记得看……唔,让津北记得看什么,我怎么给忘了呢?”
半天都没回想起舒曼最后叮嘱的内容,她歉意地抬起眼。“想不起来了,等下次再和曼曼视频时阿湄一定记得问她。”
“家里的那幅画?”
舒湄伸手指向墙上悬挂的画。“就是和这个一样的那幅。”
傅津北敛眉,小曼怎么会让他去取那幅画……
“津北,要不等哪天咱们回去时把那幅画带回来吧,然后把它挂在这里,这幅的话真的没有那幅好看。”
没有那副好看……还要取代这幅挂在这里……
女孩儿的细语呢喃,每一句都重重地砸在傅津北的心头。
殊不知头顶那道视线的风云变幻,舒湄打量着画,点点头继续说到。
“怎么看都没有那幅好看……唔——”
唇瓣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女孩儿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她愣了刹那,摸了摸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疼。”
“刚刚的话,不许再说,听到没?”
舒湄迷茫不解。
“不许拿别的和这幅画比较知道了吗?”
“为、为什么?”可是一模一样的手,真的没有那副好看呀……
为什么?
傅津北内心生出一股无力,似藤蔓疯狂生长,将他的心紧紧地勒住。
每从女孩儿口中听到关于那副画的字眼,就仿佛在提醒着他,阿湄的心底可能会藏着一个他不知道姓名的人。
每次抬头看到墙壁上的画,感到满足的同时也不由地在猜疑着那个人是谁。
阿湄家中那幅画上手的主人如同一根刺扎在心口,不致命,却在他贪图温暖的时候跳出来扎两下,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滴出了血,在脚底不断蔓延……
他回过神,将脑海中纷乱成团,纠缠不清的想法猜忌远远丢开。
“没有为什么。”他缓下声音。“乖,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做两幅画比较好吗……”
他怕,输得不止是这幅画,同样还有的是自己。
舒湄点点头。“嗯嗯。”
一只大手覆上她的眼皮,男人低沉的声音落入耳中。
“睡吧。”
似催眠曲,曲音低缓轻慢……
不一会儿舒湄的眼皮就越来越重,然后在温暖的怀中沉沉睡去。
长夜寂静,书房没有半点声音。
电脑上的画面蓦地熄灭,漆黑的屏幕上映着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深沉的眼眸的爱意无处躲藏,专注地凝视着怀里女孩儿恬淡的睡颜。
傅津北响起生日那晚,他这么多年唯一许下的愿望。
他希望,这辈子能等到眼前的女孩儿爱上自己的那一刻。
会吗?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响起,男人俯身在那微嘟的粉唇上落下轻吻,眼底的思绪再度隐于黑暗之中,无迹可寻。
*
进入十二月份时,天越发冷了起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舒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趴在窗沿上望着外面光秃秃的枝丫,树下是一堆还未来的及清扫的树叶。
也不知是屋内暖气太足了,还是怎么了,最近瞌睡的很,明明晚上睡得比平时还要早的,可白天仍是总想睡觉。
偌大的液晶屏里播放着动物纪录片,主持人磁性的身后讲述着动物的冬眠期。
舒湄拨了颗糖果含。在嘴中,酸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困意也随之退散了些,她惬意地眯起眼睛,像只尝到了小鱼干的猫咪,惬意满足的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