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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苏越一点面子也不给,苏绍衡也不假惺惺了,他直接道:“你姐姐是把所有的遗产留给你了吧?但你也知道,这一切在法律上都该是属于我的,这是我留给你姐姐的财产。现在我回来了,按道理,阿越你是该把这些还给我了。”
苏越道:“苏叔叔刚才不是还说要去墓地看姐姐吗?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到时候还有脸面对姐姐的墓碑?”
苏绍衡冷哼一声,道:“说得好像是我欠着那个孽种的,我把她养这么大,而不是直接把她掐死,就是对她的恩情了,我怎么没脸见她?”
又是一句对姐姐的侮辱,苏越心里记下,脸上却不显露,把刚才的语气放缓,道:“那如果我不愿意给,苏叔叔打算怎么办?”
看苏越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苏绍衡也微微把语气放柔,道:“阿越,按照血缘,你是我的儿子,你不帮着我就算了。但我并不希望我们最后走到法庭上解决这件事情,要知道,就算上了法庭,该是我的也还是我的,又何必走这一步呢?但说实话,阿越,我要起诉你,是随时的事。”
苏绍衡的宣告死亡已经解除,要是他想要回两家集团,根据律师的说法,关于白家的一切,本就属于苏瑜,现在作为遗产给了苏越,苏绍衡确实是要不走的。可是苏氏的所有权却是属于他的,虽然当时存在着债务问题,苏绍衡也卷走了苏氏和白氏不少的资产,但苏家这部分财产的归属问题,还是存在着许多争论。
但是,苏越似乎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他问:“听说苏叔叔的公司和苏氏一样,也是做的电子?这样吧,我把苏氏手里的几个单子给你作为交换,请苏叔叔暂时不要起诉,再给我些时间。”
苏绍衡还以为自己的归来打了苏越一个措手不及,毕竟人死而复生再回来太让人惊讶了,所以苏越才要用这样的方式,做出让步以拖延时间。而刚才他让人去通知苏越来见他的时候,苏越过了一个小时才来,这也说得通了。
不过,现在自己手里这家企业确实遇到了问题,需要大单子扭转一下局面,既然苏越都送上门来了,他也就不客气了。他也不怕这其中有什么陷阱,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连这个都不会辨别么?而且他要起诉苏越,确实是随时的事情嘛,也不急在这一时。
于是他道:“那好吧,看在我们还有那点血缘关系的份上,再宽限你一点时间。”
……
拍戏休息的时候,江锦郁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道:“是江锦郁小姐吗?我家先生想见您一面。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最好明天。”语气并不是十分客气。
这种邀请人的语气?江锦郁有些玩味地笑道:“请问你家先生是谁?”
对方回答:“我家先生姓苏,是您男朋友苏越先生的亲人。”
苏绍衡?
江锦郁有些惊讶,照理说在他眼里,苏瑜已经死了,现在他要见她是什么意思?不,他要见的大概不是苏瑜,而是苏越的女朋友,江锦郁。
不过江锦郁倒想知道,苏绍衡要见苏越的女朋友是为了什么,她答应了下来,道:“好啊,明天我有空,约个地点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赶完了,我是一只狗带的炸毛_(:з」∠)_
可以和大家么么哒了~
☆、61
“江小姐。”
“苏老先生。”
江锦郁与苏绍衡在茶室中对坐。
十一年后; 再次见到自己恨之入骨的仇人,名义上的父亲,江锦郁竟然出奇的平静。面前这个人已经这是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头了,在见到他的一瞬间,江锦郁竟差点没认出来。
她现在过得很好,回想起过去那些痛苦的记忆; 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但不管怎么样; 苏绍衡给她带来的痛苦与屈辱; 他对白家做出的那些事; 是必须要偿还的。
苏绍衡一双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了她半晌,然后了然道:“你果然有让苏越迷恋的资本。”这个女人虽然和苏瑜的长相没有丝毫的相似,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苏瑜相似的气质; 看见她,确实是会令他想起他那个名义上的女儿; 也无怪乎在苏瑜死后; 苏越如此的迷恋她。
闻言江锦郁饶有趣味地笑了一下。
“可是;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看江锦郁笑了; 苏绍衡觉得这个小明星真是浅薄,难不成她还以为苏越会是真的爱她?苏越对他姐姐的那种疯狂与偏执,难不成这个已经和他同居了的小明星看不出来?苏绍衡带了些不屑地继续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你这种三流小明星吗?”
江锦郁挑了一下眉; 没有接这话,她想看看,苏绍衡会说出什么样的阿越迷恋小明星的理由来。
看江锦郁不说话了,苏绍衡自以为是地继续破碎着这个小明星嫁入豪门的美梦:“不是因为他真的喜欢你; 而是因为他疯狂地迷恋着他的姐姐,而你的气质,恰恰和他姐姐有几分相似。”
“他不过是在因为他姐姐的死感到痛不欲生的时候,恰好遇见你,把你当成了他姐姐的替代品而已。”
如果她的芯子不是苏瑜的话,对于小明星江锦郁来说,这倒是个合理的解释。可是,如果她不是苏瑜,阿越和真正的江锦郁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瓜葛,更别说相爱了。她现在坐在这里听苏绍衡说话,纯粹是把苏绍衡的话当笑话听呢。
江锦郁的表情里似乎一点伤心的成分都没有,她还笑着说:“所以呢?苏老先生,不管苏先生心里爱着谁,只要他现在对我好,愿意帮我,不就行了吗?我为什么要追究他心里到底爱的是谁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她这副样子,活脱脱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明星。
苏绍衡一听就知道她是为了上位才傍上苏越的,这种人他年轻的时候见得多了。不过,她如果只是为了钱的话,这倒更好办了。
苏绍衡再看向江锦郁的眼神难免更加轻视,他语气鄙夷地问:“你想要钱?”
但江锦郁似乎并不以此为耻,她甚至还笑道:“我想要的,苏先生都已经给我了呀,苏老先生难道还能给我更多?”
“哼,不知死活。”苏绍衡冷哼一声,“小姑娘,我看你是把苏越想得太好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江小姐难道没有发现,苏越的精神根本就不正常。”
闻言江锦郁皱了皱眉,并不是因为她也觉得阿越精神不正常,而是为苏绍衡在自己面前这样说阿越而感到不悦。
苏绍衡看江锦郁皱眉不语,却以为她是认同自己的话,他道:“看来江小姐也发现了吧。待在这样的人身边,江小姐难道不觉得危险么?”
危险什么?就算阿越对自己的爱是有些偏执,但她的阿越她心疼都还来不及,轮得到苏绍衡来跟自己说?不过她就算听见这样的话再不悦,她也要听听,看看苏绍衡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于是江锦郁沉着脸色追问了一句:“苏老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苏越是什么人,苏绍衡实在是太清楚了,他也清楚,当年他与苏越虚与委蛇的时候,苏越也在暗中对付他。如果不是他离开得早,他的下场,不会比苏瑜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姨白晴最后的下场好多少。
现在苏越虽然表面上示弱,但是就他对苏瑜做过的那些事,苏越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绝对还留着后手对付他。所以,他必须在他突然回来,苏越正措手不及的时候,准备好,先下手为强。“父子之情”这种东西,他和苏越这种疯子之间,怎么可能会有?苏越心里头,只会有苏瑜那个孽种。
现在这个女明星既然在公众面前与苏越如此亲密,正好让她站出来指正苏越,让人们看看,苏越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疯子。他不信,在苏氏的人看到苏越的真面目之后,还会愿意让苏越掌权。
他才是苏氏名正言顺的掌权人,苏家的一切都该归还给他。而且他是苏瑜这个孽种法律上的父亲,她的遗产也都该是他的。可惜苏氏和白氏的股权和市值都有所变动,早已不是当年的状况,虽然苏越也许不会公布当年的财务状况,但按照法律他估计也只能取回部分。是该用舆论给苏越一些压力,当然,苏越的精神状况也许也能影响到一些归还比例。这场官司最后肯定是要打的,他要尽可能多的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为了说服这个女明星站到自己这一边,苏绍衡早就查清楚了一些事情,他抬了抬手,身后的保镖将一份资料递给江锦郁,苏绍衡道:“苏小姐一定还记得一个叫吴沛姗的女明星吧,她曾和你同组。”
“她具体是怎么得罪苏越的我不知道,但大家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她是各种丑闻爆出,身败名裂;而当她一文不名无人关注之后,因为苏越的手段,她更是走投无路,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最后不得不出卖身体。”
江锦郁翻看着这份资料,里面确实是证据充分,苏绍衡说的可能有夸张的成分,但大概也并非是假话。
“还有,听说江小姐的脸之前被人划伤了?那你知道划伤你的脸的那个小姑娘的下场吗?”
“听说她在戒毒所里受尽欺辱,脸也被人划花了,不过当然不是江小姐受伤的那种程度,她的脸被人划了十几刀,而因为没有得到妥善医治,整张脸都烂了。”江锦郁翻到了那份资料里的那几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子脸上血肉模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儿。
“因为毁容,那个小姑娘已经精神崩溃,现在她已经被送进精神病院,倒是不用待在戒毒所解毒了。”
“苏越向来睚眦必报,并且手段残忍,江小姐待在他身边难道感觉不到吗?”
江锦郁太了解阿越了,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而且竟然又不听自己的劝,瞒着自己做了。不过她虽然生气,觉得阿越真是欠收拾,但她向来护短,也听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说阿越的坏话。
她把这份资料还给苏绍衡,不怒反笑道:“是又怎么样呢?这些都是苏先生为了我做的,难道我不该感到高兴吗?这至少证明了我在苏先生心里的分量不是吗?况且吴沛姗从苏先生那里得到了五百万,就算找不到工作,也没有必要出卖身体不是吗?”
不过,听了苏绍衡的这些话,她倒是明白了一些东西。原来……苏绍衡和阿越之间,并不是和她想的一样。阿越虽然是苏绍衡的亲儿子,但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父子之情”。阿越啊阿越,那么当年你为什么要和苏绍衡表现得如此亲近呢?
苏绍衡不知道她是真正的苏瑜,只把她当个小明星,才将他对阿越这份敌意明晃晃地表露了出来。否则,她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曾经他刻意用他和阿越的亲近,令她对阿越心寒失望了多少次,她也因着他和苏越的这份“父子之情”,为了让阿越拥有这份缺失的“父爱”,让步了多少次。可是阿越,为什么在提起苏绍衡的时候,你从来都不解释呢?
听了江锦郁的话,苏绍衡心头暗骂:真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这种事她的反应竟然是高兴?苏绍衡嘲讽道:“你以为他是为了你?这不过是他的性格使然罢了。曾经他为了他姐姐,还做过更多可怕的事情。江小姐是在作为一个替代品高兴吗?”
苏绍衡还是不够了解阿越啊,阿越连碰别的女人一个手指头都觉得恶心,就算自己死了,他也不会去找什么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