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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冯宝莲问。
“不是!”许蒙毫不犹豫的否认,“是因为我是桅言的男朋友,她只是要抢走桅言的男朋友而已。抢走了,再当垃圾扔了。现在,她想做的是再一次抢走桅言现在拥有的。她说了,只要是桅言的,她就有一样抢一样!你现在明白了?”
“为什么?”冯宝莲一脸木然的看着他,“她跟佟桅言有仇?”
“不知道!”许蒙摇头,“所以,我们别参和进去行吗?你能不能别自以为是的去讨好人家?”
冯宝莲不说话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许蒙沉沉的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冯宝莲赶紧跟上。
……
文家一家三口回到家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文哲是从医院直接去的公司。
所以,并不知道家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郭真榕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一片废虚的别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我们……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文景瑞用着不是确定的语气问。
出门的时候,还是完好的别墅,可是这一刻,除了别墅的四面墙壁之外,无一完好。
当然,他们现在看到的只是院子而已,至于别墅里怎么样,他们无从得知。
最重要的是,院子里,还有一台挖掘机,还在作业着。
院子里,种着两棵棕榈树,已经连根被拔起,此刻正横倒在地上。
所有的花木全部被铲了,泳池也不见了。
“没……没走错啊!”文景萱看着别墅的门牌号,一脸茫然的说。
“住手,你给我停下!谁让你们进来的,谁允许你们在我家搞破坏的!”文景瑞大叫着,疾步朝着别墅院子走去。
结果却是一个不小心被横在地上的棕榈树给绊了,整个人重重的朝着前面摔倒而去。
头重重的撞在了面前一堆废石上,肚子撞在棕榈树杆上,嘴里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嘴巴磕破了,两颗门牙掉了,嘴里还吃了一嘴的泥。
“瑞瑞!”郭真榕和文景萱赶紧上前,将他扶起。
文景瑞此刻的样子很难看,但是他顾不得这么多,更是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推开扶着他的母女俩,朝着那台还在作业的挖掘机疾步走去,“给我停下来,听到没有!我让你给我停下来!”
挖掘机发出“轰轰”的声音,根本就听不到他的叫声。
“瑞瑞,别去!”郭真榕大叫着。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家养的那只大狼狗,像是发了疯似的朝着他们这边冲过来,不管不顾的就是咬上了文景瑞的大腿。
“啊!”文景瑞如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
咬着他不说,还把他拖了好长一段路。
郭真榕和文景萱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着,大脑一片空白,竟是不知该做何反应了。
直到那作业的挖掘机停下,好多人费了好大的力才把文景瑞从那狼狗的嘴里救出来。
当然,那狼狗自然是被打死了。
而文景瑞则是已经奄奄一息了。
“你们……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文景萱气的顾不上昏迷中的文景瑞,指着那工程队的其中一人怒叫。
“不是,是文少爷让我们来的吗?他说,你们家的别墅想要翻新,重新装修,特别是院子。我们,我们还签了合同的,就是今天动工。”
“萱萱,先不管,先把瑞瑞送医院!”郭真榕终于反应过来,急急的叫着文景萱。
文景瑞被送去了医院,人已经昏迷了。
……
佟桅言今天没有再请假了,慕容煜送她到学校。
“佟老师,满面春光啊!是不是有好事啊?”余冬冬笑盈盈的看着她,带着一副打趣般的语气问。
然后视线落在她右手无名指上,眼眸一亮,“呀,佟老师,什么时候无名指上截戒指了?我们怎么都没注意到?对了,我刚才可是看到是有人送你来学校的。来吧,佟老师,跟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故事呗!”
佟桅言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浅红,看一眼余冬冬,笑盈盈的说,“我得去教室了。”
说完,也不给余冬冬等人说话的机会,径自朝教室走去。
“喂,佟老师,别这么不厚道啊!”
余冬冬轻喊。
“余老师,别喊了,佟老师这是害羞呢!你以为个个都跟你一样,脸皮那么厚啊!”
“喂,说什么呢?哦,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啊!”
“好奇啊!”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佟老师嘴巴严啊,不像你啊,没个把门的啊!”
“要不然,你去把佟老师的嘴给敲开啊!真要做得到,我们请你吃饭啊!”
“啊,这话你们说的哦。等着我狠狠的敲你们一顿啊!”余冬冬笑的一脸花枝招展的。
然后只见佟桅言又折身回来,站于门口,看着办公室里的所有同事乐呵呵的说,“嗯,晚上我请客,介绍人给你们认识。”
“哈,佟老师,我们好期待啊!”
“不聊了,我去教室了。你们商量一下地址,告诉我。”说完,噙着一抹微笑,离开了。
“佟老师是不是让我们选择地址的?”
“是啊,是啊!”
“那我们应该选哪里?”
“不知道她另一半的身份,不好选啊!”
“这就很考验人了啊!”
“要不然去问问秦主任,探探口风?”
“或者直接把秦主任也叫上。”
“我觉得让直接让秦主任选地方会更好。”
“这个主意不错。”
“你们这么甩锅真的好吗?”余冬冬看着这一群喳叫着的同事,替秦亚焱感到不平。
“余老师,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由你去约了秦主任。”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脸皮厚啊!”
“……”
余冬冬被气的脸颊通红,却又无能为力。
“嘿,各位老师好!”慕容博伸进半个身子,笑的一脸花哨的看着办公室里正议论着的各位老师,“想不想听听我的意见?”
“慕容博,进来!”余冬冬看到慕容博,朝着他勾了勾手,笑的一脸和颜悦色。
慕容博作了一个抖身体的动作,一脸嫌弃的看着余冬冬,“余老师,你笑的太假,太阴,我不上当!”
“哦,那就今天的英语试卷比其他同学多一份。”余冬冬一脸威胁的说。
“哈,余老师,你这是在威胁我!”慕容博气呼呼的说。
余冬冬点头,“对啊!就是啊!那你进不进来呢?”
“进,进,进!”慕容博点头,走进办公室,“各位老师,我给你们选个地址啊,保证你们一定喜欢。悦风塘如何啊?不用为我省钱啊!啊,不对,应该是不用为我小叔省钱的,该怎么敲就怎么敲。你们要是不会敲,我教你们啊!”
小叔?
佟老师?
所有人被惊到了。
第134章 断子绝孙了
文景瑞伤的很严重,摔伤只是小问题,狼狗咬的伤才是大问题。
不止把他的腿咬掉了一大块肉,更重要的是,伤到了器官,其中一个蛋被咬掉了。
医生说,肯定会影响以后的生活,很有可以无法生育了,就连性生活估计都有问题。
文景瑞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还在重症里。
郭真榕一听,整个人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如果不是文景萱扶着,只怕是要晕过去了。
文哲也被震惊到了,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唯一的儿子废了,从此以后就成太监了?
文哲的头“嗡嗡”的响着,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但是,却又不得不接受。
“啊!”郭真榕突然之间哭了出来,眼泪就跟是决了堤一般,滚滚而落,“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文哲,这可怎么办啊?瑞瑞以后可怎么办啊!”
她揪着文哲的衣襟,大声的嚎哭着。
她无法想像,她儿子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这是她的命啊,是她这辈子的命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文哲整个也是怔怔的,就像是在梦境中一般,完全不法接受这个现实。
看着重症里,还没有苏醒过来的文景瑞,还戴着氧气罩,脸色一片惨白,郭真榕的心揪成了一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文哲厉声问着郭真榕。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郭真榕摇头,她的思绪一片混乱,根本就记不起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她现在所有的思绪都扑在文景瑞身上。
她的儿子啊,要是醒来知道自己成了这个样子,能否接受啊!
文哲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整个人一片阴鸷。
工程队出示了文景瑞跟他们签的合同,上面不止有他的签名,还有他的手指印。
是文景瑞要求工程队在今天前来施工的,他们只是照章办事而已。
合同是在一半个月前,文景瑞签的。
至于被咬,那根本与工程队没有一点关系,是他们自己家养的狼狗,而且还是文景瑞自己养的。
这狗文景瑞为什么要养,文景萱是很清楚的,是在两个月前,他托人专门挑的,打算过段时间用来对付佟桅言那个贱人的,却不想自己栽了。
这事,文景萱不敢跟文哲说。
老太太不知道是怎么得知宝贝孙子出事的事情,还在病房里养伤的她,顾不得那么多,坐在轮椅上,由着医护人员推过来。
“瑞瑞,我的乖孙,怎么样了啊?伤的怎么样啊?”老太太一脸紧张又心疼的大声叫唤着。
“妈。”文哲看着她,“你怎么过来了,你的伤……”
“瑞瑞都出事了,我哪还有心情在病房里呆着!”老太太打断文哲的话,视线透过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文景瑞。
看着这个样子的文景瑞,老太太又是一阵心疼不已。
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一条一条的青筋爆跳着,双眸一片狠厉,脸上的皱纹都是在发着怒火。
此刻的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身上的痛意,一双眼睛里聊了文景瑞就还是文景瑞。
“到底是谁害的我瑞瑞这个样子的!”老太太重重的一拍轮椅的扶手怒然大吼。
这个孙子,她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是哪个不要死的,竟是敢动她的心肝宝贝。
“妈,你一定要给瑞瑞作主啊,他……”郭真榕朝着老太太就是哭诉起来,只是扶着她的文景萱则是在她的手臂上捏了一下,然后又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
郭真榕瞬间明白过来了,又是嘤嘤的哭了起来,“妈,瑞瑞也没得罪过人,谁能下这样的狠手啊!我可怜的瑞瑞,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老太太的拳头都握的发出“咯咯”的声音了。
“奶奶,你还有伤在身,瑞瑞最担心的就是你了。我先推你回病房吧,我……”
“你闭嘴!”老太太愤然打断她的话,双眸恨恨的瞪着她,“你说,是不是又是你怂恿着瑞瑞出去给你出头,结果得罪了人!”
文景萱摇头,“奶奶,我没有!”
她一脸的委屈又可怜,眼眶里都含着眼泪,“奶奶,瑞瑞是我弟弟,我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