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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挺好的。”许司辰立即反应了过来,抬高了音量,倒是让另外两个人感到无语。
盛晞也不多解释什么了,许司辰看起来没什么意见,纪宇梵也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既然大家都统一战线了,只要齐心协力,相信以后再难的路也能携手并进。
“盛晞,你觉得安夫人的话,是真心的吗?”
纪宇梵还是问了出来,许司辰也渐渐进入状态,会谈的场面总算有了改善。
“我觉得,应该不假。毕竟,是当着安家所有人的面说出的话,裴善伶难不成,还想在这种场合上欺瞒我吗?”
盛晞冷静地说道,她现在遇事头脑清晰了许多,再看看裴善伶当日发言时的神态,不像是在演戏。
“这可难说,女人都是多面的,谁能猜透她心里的想法。”
许司辰接了一句,盛晞听着有些不适,他这话倒是把她也包括在内了。不过她未辩解什么,接着往下说。
“就算她怀疑我,可我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啊?但只要她点头,我能名正言顺地待在梓皓身边为他办事。只要我能做得好,她自然不会怀疑我的真心。”
两个男生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
“因为,没有人会跟利益过不去。”
盛晞的笑容含有一种掌握全局的霸气之势,尽管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却也被她面前的人捕捉到了。
许司辰的心里隐约有些慌张,她的蜕变不知是否真的是一件好事。
希望她能稳步前行,千万不要一不留神,就跌入万丈深渊。
会谈进行到现在也差不多了,纪宇梵表示他没有异议,盛晞也心满意足,以后面对的是更新的挑战,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盛晞,有句话···我还是想问问你。”
临走之际,许司辰还是说了这一句,他承认自己沉不住气。
有些既定的事实,就算难以改变,他也想听她亲口说出,自己才能定下心来。
“你问吧。”盛晞端正地坐在沙发上,两条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双手放在裙摆上,姿态很是端庄认真。她的样子,看上去像是要准备一个非常重要的答案。
“我想知道···今后,随着你跟安梓皓的发展越来越深入,你考虑过你们的将来吗?”
许司辰挠了挠头,觉得他的问题难以开口。
“其实我想问,如果报仇的计划持续很长时间,在复仇成功之前,假如他提出了要求···你会不会真的跟他结婚,做安家的少奶奶?”
他不顾盛晞诧异的目光,坚持把问题说完了。
但盛晞的惊诧只是很短的时间,很快地,她就恢复成了淡然自若的姿态。
她预想过,许司辰一定会问她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她低下头,嘴角的弧度依旧美丽,她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那一刻她的忸怩和不自在全然落在许司辰的眼里。
“我想···会吧。”
她终究还是说出了口,心里轻松得很,这并不是意料之外的答案。
于情于理,她的回答简单到位,没有赘言和解释。
盛晞并没有刻意地去准备答案,这不过是她此刻最真实不过的想法。因为在她心里,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点都不重要。
“好。”许司辰点了点头,终于听到了她的答复,他的心里不再纠结和犹豫了。
纪宇梵不明白许司辰为何突然这么问,这一问题的答案,难道不是一开始就注定了吗?
感受到了来自纪宇梵的目光,他是在责怪自己多此一举吗?
的确,这个没有什么悬念的回答,在听她说出口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
不知那一刻的心痛,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顾景言。
若说是为了自己,那就太可笑了,因为他本就没什么痛苦的资格。
可若说为了景言,自己仿佛是多管闲事。
因为从一开始,从盛晞决定复仇开始,他们俩注定只能是陌路人,这辈子都不能再有情感上的倾诉和交集。
所以,他还有什么可感到惋惜的呢?
总有一次相遇,让你无悔倾尽所有的过往。
许司辰和顾景言,对盛晞都怀有着同样的心思吧。
同样的时间,在安家也进行着一场秘密的交谈与博弈。
“妈妈,既然你已经同意我和盛晞交往。所以,那个人是不是就可以不必留在公司了?”
安梓皓坐在沙发上,在他母亲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微笑向暖,安之若素的姿态。
而这一次,他更有底气来应对自己的母亲。
“梓皓,在你心里,当真就这么容不下他吗?”
裴善伶坐在书桌前,双眼直直盯着他们一家四口的合影,那一刻她的心里划过一丝伤感。
她亲自抚养成人的孩子,曾被无数人抱以期许和赞赏的青年才俊。到了今天,她是控制不住他的野心和抱负了。
“这不正是您的担心之处吗?为了盛晞,更是为了安家,我们也只有牺牲他了。”
“可他毕竟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你不可以那样残忍,以怨报德啊!”
裴善伶的身子颤抖了,语气极为强烈,她的每一句话都在庇护着他们交谈中的主角。
大家都不说破,已是心知肚明了。安梓皓的心思,这些年来她又何尝不懂。没想到终于到了他们母子针锋相对的这一天,自己居然没有招架之力。
“呵···呵呵呵···”安梓皓冷笑着,“妈妈,您居然说我的手段残忍?”
他向前走了几步,微微仰起头看着窗外,眼神飘向了远方。
“那些个道理,不都是您一早教会我的吗?无用之人不必留在身边,我们安氏可不是慈善机构,唯有利益是永恒的目标。”
第七十九章 危机丛生
“梓皓,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让我来处理他。”
裴善伶忍了半天,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没有否决儿子执意想要做的事,但她也狠不下心来真的把那个人驱逐出外。
安梓皓对那个人的存在总是怀有敌意,而盛晞的出现,更是激化了矛盾的源头。
这两个人绝对不可以同时出现在安氏,那会出大乱子的。
裴善伶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盛晞的脸,光是惊鸿一瞥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者,她善良纯真,乖巧可人。
更重要的是,她深得安梓皓的喜欢,若不是因为自己心中的顾虑,似乎真的找不出反对他们在一起的理由。
裴善伶自认为做事一向缜密,如今却显得惴惴不安,安梓皓口中的那个人就是她心头扎着的一根刺。
她现在万分矛盾,选择接受盛晞看起来理所应当,因为她的确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将盛晞拒之门外。
若说身世,盛晞的身世为何变得这么可怜,她心里有数。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她只能牺牲那个人了。
“好,那是当然的。”
安梓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嘴角邪魅地一笑,心里像是打了一剂强心针。
“妈妈,您大可以放心,你的人我不会动。但我希望,您能快一点解决。”
安梓皓留下的这句话,给裴善伶敲了一个警钟。
曾几何时,她会让自己的儿子来催促自己办事。这像是一场噩梦,时刻提醒自己,那个人的存在就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但她从来都没想过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自己带进来的人,还是得由她自己亲手送出去。
“我知道了。”
裴善伶努力地说出这几个字,她咬咬牙,心里像有千斤巨石般沉重。她从未想过,这一天会到来得这么快。
就算盛晞是个无可挑剔的女孩,可她的出现,已经激起了安家内部的矛盾。尽管这一矛盾细微得令人觉察不到,可始终是她心里的极大忧患。
裴善伶选择接受盛晞,也是为了目前家庭和公司的和谐。她不想再跟自己的儿子僵持下去了,这样下去,当年的秘密只会暴露得更快,无非是引火烧身。
事情回到裴善伶和盛晞第一次私下谈话后的那个夜晚。
在房间内,他们母子因为盛晞的事情交谈着,原本安梓皓只是想劝说母亲接受他们在一起,可没想到谈话越演越烈,裴善伶的语气变得特别激动。
“你疯了吗?为了那个高盛晞你什么都不顾了!要是让她知道当年的事情,她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妈妈,难道您当年···”
看来,安梓皓已经开始怀疑当年的事件了。裴善伶笑着,眼角却有泪珠滑落。她冷静地擦拭着不合时宜的眼泪,站直了身子,眼神利落地面对着自己的儿子。
“如果我说,当年的案子,我们安氏也有参与,你相信吗?”
这样一句话,道出了残酷的事实,更是揭露了她掩藏了八年的面孔。可裴善伶的语气平淡得可怕,就像她从未深陷其中,只是描述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案子。
而她只是从中间走过,绕开,又回到了她的生活圈子里。
“妈妈···”安梓皓突然笑了出声,可很快他就停住了。
裴善伶看着他从毫无表情,瞬间变得惊诧无比后又立刻收回。他用力闭上了双眼,右手遮上了他的脸,像是逼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成方才的样子,眼神冰冷,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又渐渐变得严肃。
“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安梓皓没有质问自己道母亲,反倒关心起了这个。
裴善伶心里感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一手调教出的儿子,果然像她。遇事沉着冷静,不在乎过程,只看重结果。
“这么大的秘密,自然只有我们计划里的几个人知道。”
“那就好了。连我都不知道的秘密,还怕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觉察吗?”
裴善伶的目光变得很疑惑,安梓皓这么说,是并不把她之前担心的种种可能发生的事态放在心上了。
他怎么会有这种肤浅的想法?他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梓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年的案子最大的受益者是谁,大家全都看在眼里。包括盛晞,她认定了韬盛集团的顾董事长是她最大的仇人,他也背了这个锅。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就按照这个方向发展。最后,渔翁得利的是我们安氏!”
裴善伶道出的秘密,正中安梓皓的计划。他不但不责怪母亲,反倒令他对自己把盛晞带入安氏的计划,更加想要迫切实施了。
他刚才一长串看似天真的分析,却正是他打算要做的事。
“梓皓!”
“妈妈,您别再说了!我已经决定,要帮助盛晞复仇。只要能推倒韬盛,当年那个秘密就会石沉大海了,没有人会知道你们当年做过些什么。”
安梓皓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了,他既然知晓了自己父母牵连进了八年前凌峰集团破产一案,虽是他敢想象的,但他并不关心他们当年做了什么,对案子的推动性有多大,因为那没有意义。
案子发生后,只要严守当年的秘密,利用盛晞对韬盛集团的仇恨进行攻击,最终的获利者还是他们。
这就是他一直秉承的工作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