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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恼怒,她就从未没觉得,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是比她好的。容家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又岂是能随意高攀像楚家这样的名门的?也不知道这容浅到底使了什么妖术,才爬上了如今的位置。
柳微澜昂起了头,不管是身份还是样貌,她都是能甩容浅好几条街的,更何况,楚奚的心还是在她这里,她相信,这容浅根本得意不了多久。
现在有多风光,以后就会有多落魄。
“容浅啊容浅,你的手段还真是高啊,不费丝毫力气,就让楚奚自个儿来赶我走。”
容浅的动作一顿,其实,早在发现这洗手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就已经隐约察觉到她是故意把门反锁不让任何人进来,目的,就是想要跟她好好地“谈一谈”。
但她却并不觉得,自己到底跟她有什么好谈的。
她关掉了水龙头,从旁边抽过了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迹。
她也没打算理她,自然也就不吭声,直接将她当作透明人一样对待,但是,柳微澜又岂是这么容易打发的?
她带着嘲讽的意味看着容浅,说的话自然也不留情面。
“噢不对,我说错了,你的手段可不仅仅是用在楚奚的身上,甚至还用在了楚师源的身上。你倒是教教我呀,你是怎么办到让楚师源偏心于你的?爬上他的床吗?”
柳微澜的话,让她终于忍无可忍,她羞辱她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说她和楚师源有一腿!
容浅将手上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面色阴沉地看着她。
“管好你的嘴巴,不要再让我听见这种话,如果有下一次,我就撕烂你的嘴。”
柳微澜脸色丕变,声音也不自觉拔尖了些。
“怎么?被我说中了?要不然,楚师源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个出身卑微的人?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楚奚的身边?你又能帮到他什么忙?你就只会拖他后腿罢了!像你这种穷人,就该配穷人,别妄想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
容浅眯起了眼,就连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是啊,我出身卑微……”
闻言,柳微澜正欲继续嘲讽,没想,她却步步逼近,那眼神乍看之下,竟与楚奚发怒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她的心猛地一惊,自然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容浅把她逼到了墙角,随后,才把后半句说出来。
“……所以,我无须考虑太多后果。如果你再继续来招惹我,我大可像个疯子一样不顾任何后果来跟你撕,你出身名门,你要顾虑你的柳家,可我出身卑微,我不需要顾虑什么,如果你想找死,尽管来,我随时都欢迎。”
柳微澜的胸口因为怒气而起伏不断,憋了许久,才瞪大了眼一脸的怒不可遏。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穷也就算了,还没有教养!像你这样的人,还是赶紧从楚奚的身边离开吧!不要再丢人现脸了!”
容浅觉得好笑。
“我再怎么丢人现脸,也比你好。我倒是想要看看,在我和楚奚的婚姻依然合法的情况下,你到底要怎么跟我争夺楚奚,而旁人又会是怎么看待你这个出身名门的小三!”
“你!”
柳微澜气极攻心,涂着精致颜色的指甲直直地指着她,却是除去一个“你”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容浅没看她一眼,径自地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隐约的,她还能听见那个女人在冲她咆哮,无非就是一些“我等着看你还能得意
多久”的话。
容浅没再理会,就好像她对柳微澜所说的,在她和楚奚的婚姻仍然合法的情况下,柳微澜做得再多,在别人的眼里,也是犹如小三一般的存在。她还没指责,旁人就已经先替她指责柳微澜了,这就是婚姻的有利之处。
当然,柳微澜着急的,也是由于这个原因。
重新回到会场,时间眼看着已经差不多了,抓周以后便要正式开始晚宴,也就是说,那些记者该是时候被批准进场了。
恰巧在此时,景卿走了过来,眉头紧皱。
“浅浅,你有见到陌宛吗?”
她一愣,而后摇了摇头。
“没有啊,怎么了?”
景卿看了看四周,依旧没能发现女友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又野到哪里去了,刚刚还见到她,一眨眼的功夫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容浅说了句“没事”,便没法继续说下去了,只能暂时与景卿分开,出去迎接各界的记者朋友。
柳微澜似乎也离开了。
楚奚走过来与她一起站到门口,这个男人外交手腕还是不错的,对于那些记者的犀利问题显得游刃有余,竟是丝毫找不到错漏之处。
她站在他的旁边,反倒是除了点头微笑,就不需要回答些什么,他便已替她全部回答了。
把记者都迎进会场以后,小米粒的抓周仪式便正式开始了。
一张偌大的桌子上摆放了许多东西,有笔、书以及计算机之类的。
楚师源将小米粒抱了过来,然后抱着孩子在这些东西前走动,小米粒还小,不会爬,不然的话,楚师源是肯定把他放下来让他自己去挑选喜欢的东西的。
可这边小米粒还没选出自己喜欢的东西,那边,从洗手间的方向就传来了一声尖叫。
这尖叫,可以说是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有熟悉的,已经隐隐能猜到发出尖叫的到底是谁了。
容浅蹙起了眉,她认得,这是柳微澜的声音。
☆、第九十章 长得一脸欠抽样(虐澜贱,很欢乐)
旁边,楚奚显然也认出来了。
大家都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转眸疑惑地看着洗手间的方向议论纷纷。
楚师源蹙起了眉头,那个女人,他还以为已经离开了,没想到,现在又闹出了事情,早知道,他是得亲自把人赶走的,他可不允许有人来搅乱小米粒的满月宴。
他向侍应使了个眼色,示意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回事。但是,还没等那侍应走过来,便远远地瞧见一抹身影快速地跑了出来。
容浅一怔,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跑出来的人正是方才发出尖叫的柳微澜。不知道为什么,柳微澜那身白色的长裙,在灯光下似乎颜色变得有些怪异,而且,柳微澜是面带惊恐跑出来的,那本是披散在身后的柔顺长发此时是乱成了鸡窝头,就连那精致的妆容也化开了,乍看之下,有些惨不忍睹。
她跑过的地方,地上都会留下一趟水迹,不大,却是很显眼堕。
容浅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瞧着柳微澜这个被淋得全身都湿透的样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随着柳微澜的距离越来越近,一股怪异的味道隐隐传了过来,感觉应该是尿骚味,让人作呕。
她似乎是想跑过来寻求楚奚安慰,可她现在就犹如瘟神般,她一走近,周遭的人都通通散开了,甚至每个人都是捂住自己的鼻子的。
就连楚奚也皱紧了眉头,一脸的嫌弃。
容浅自然也是受不了那愈发明显的臭味,恐怕,现在说柳微澜自己掉进了马桶里恐怕也是有人相信的。
因为,她身上的那股气味太令人神轻气爽了。
柳微澜不是傻子,当然也发现了众人的异样。
她杵在那里,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驻在自己的身上,她从未试过像现在这样丢脸,想她出身柳家,谁不是对她礼让三分的?
而最糟糕的是,现在不比刚才,如今会场里是除去宾客以外还有很多记者。
那些记者自然不放过这样好的机会,纷纷拿起了相机开始对柳微澜一个劲地拍,可想而知,柳微澜明天铁定是最佳的头条新闻了。
柳微澜这才后知后觉发现那些记者的身影,如果她早就知道有记者在,她是肯定不会这么贸然跑出来的。
她发出了一声尖叫,害怕自己当真上了头条,连忙挥舞着双手向那些记者跑了过去。
“不要拍!你们不许拍!给我滚!通通都给我滚啊!”
她也顾不得形象,只想尽快让那些记者离开,她这个样子如果被刊登在各大的报纸上,柳家的颜面何在?她的颜面何在?
可她不知,她这一副犹如疯婆子的模样,比方才更让人心惊,那张融了妆容的脸,本就已经惨不忍睹了,现在一来,是狰狞得教人无法直视。
楚师源看着彻底乱了套的会场,摇了摇头,将小米粒交给了月嫂,随后把人叫来,让他们把记者们送走。
记者已经拿到了新闻,自然也不多纠缠。
等到记者离开后,柳微澜稍稍安心下来。
毕竟是自己邀请的客人,楚师源自然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见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见这话,柳微澜低头抽泣了起来。
“我在洗手间内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将隔间的门反锁了,然后兜头就是一桶水泼下来……”
她说的是满脸的委屈,不过这一次,她的确是委屈了,任是谁遇到了这样的事,都是无法镇定下来的。
只是,楚师源去有了疑惑。
“你确定泼下来的是水而不是……”
他没有说出那个字,然而,柳微澜的脸色却一变。
她自然也嗅出了那股气味,可是一直不敢肯定。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不知道,下意识地张开嘴,曾经有几滴流进了她的嘴巴里。如今听见楚师源的话,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不敢相信自己有那么的一瞬间,咽下了那啥。
她真的要疯了,为什么她会遇到这种事情?
只要想到自己曾经咽下,而且现在全身也是那玩意,她就觉得恶心透顶,终于忍不住,对着旁边的空地干呕了起来。
她连黄疸水都吐出来了,可是那股骚味似乎仍在她的喉咙里,怎么都赶不走。
众人见不得这样画面,纷纷转身走开。
楚师源面色铁青,这个女人,就是存心来闹场子的,搞砸了抓周不说,现在竟然还存心在这里恶心他邀请过来的宾客。
他怎么可能会忍受这样的事情?!
没有多想,他就招来人想把柳微澜赶出去。
柳微澜听见了他的话,再也顾不得干呕,抬起头瞪大眼睛望了过去。
迎面而来的几个人,抓住了她的手,动作极为粗鲁,她的眼,带着渴望地望向了楚奚的方向,却在瞥见他一脸的无动于衷时一顿,而后,余光不经意地一扫,瞥见了站在楚奚旁边的容浅。
她认为自己是聪明的,只要见到那个女人,再联想自己的遭遇,不难知道,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肯定是容浅!一定是容浅把她关在隔间泼了那东西,让她像现在这般狼狈!除了容浅,根本就不会有其他人!
所以,她直直地冲着容浅大声咆哮。
“容浅!是你对不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抢了我的男人不说,竟然还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不要脸!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你尝尝相同的滋味!”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在大庭广众下说出了惊人的话,更甚是,将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爆了出来。
容浅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了。
她没有去看旁人的目光,只冷冷地勾起了一笑。
“你可别什么事都赖在我的身上,我没那个闲功夫去找你麻烦,况且,我一直都在会场从未离开过,难道我还会分身不成?”
即便她这么说,但是,柳微澜已经先入为主认定她就是让自己出糗的凶手了。
她的脸因为怒气而扭曲,狰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