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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楚奚的人,他皱一下眉头,她都能知道他在烦恼些什么。
而那不雅照的事,亦是如此。
她虽是嘴上打趣,却也知道,楚奚虽然在别人眼里是招花惹草的主,但却是从不去碰那些女人,顶多也就是表面上谈谈笑笑,就连亲吻,也是不会有的。
但那些嫉妒他的人便有意误传,这才会传到了像如今这般难听。
恐怕,这次的不雅照也是如此。
果不其然。
楚奚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都往后靠。
“说是人已经抓到了,但死活都不肯说出背后指使的人到底是谁。反正已经交给警方来处理了,这种事情,若只是开个记者发布会什么的只会显得欲盖弥彰,现在这样挺好的。”
恐怕,那散步谣言的人也是通过中间人才收钱做事,这才会没有说出背后指使人是谁,不然的话,按照楚奚的性子,他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见放过那个背后陷害他的人?
他可不是这般好欺负的。
楚奚站起来,顺势伸了个懒腰。
“明天下班我在停车场等你吧!爸让我们回去吃个晚饭,看来,很有可能是为了这一次的事找我发难。我的好浅浅,到时候你可得帮衬着。”
容浅放下杯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考虑考虑,心情好的话就帮你一把。”
听见她的话,楚奚探过来伸出手揉nīe着她粉嫩的脸颊。
“你敢心情不好吗?唔?如果你明天心情不好,我不介意让你看到我禽/兽的一面。”
把她的脸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直到她发出抗议了,他这才在她脸上偷了个香,哈哈大笑地松开手,起身走上了二楼。
她看着他的背影,敛去眼底的黯淡。
翌日,容浅思索了一番,到底还是开了自己的车回公司。
下班时间一到,她如约在地下停车场等候,只是等了很久,却只等来了楚奚的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男人显然是处于焦头烂额的氛围。
“浅浅,我现在走不开,被记者围堵了,你自己打车先过去吧!我随后就到!”
他说完这话,就径自把电/话给挂断了。
容浅看着黑了屏幕的手机,不禁有些无言。
☆、第五章 这个男人藏得太深
她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昨天才爆出来的头条新闻,又怎么可能仅仅一夜就能彻底脱身?就算楚奚已经把这件事交给了警方处理,并不代表那些情绪汹涌的记者就会轻易放过他。
她看了看停靠在一旁的车,觉得今天早上自己开车出门是明智的选择。
拿出钥匙解锁,她坐进车里,看了眼时间,这才踩下油门向着楚家大宅而去。
从成年以后,楚家的几个儿子就陆续搬出了楚家大宅,偶尔才会回去吃一顿饭,大多数时间,楚家大宅里就只剩下楚师源一个人。
她在半途停下买了一些楚师源爱吃的水果,这才继续前往。
但没走多远,车子便突然熄火了。
容浅打开车门下车查看了下,她对这方面并不是很了解,甚至可以说是门外汉,捣弄了好半晌,仍然弄不清问题到底是出自哪里。
在看看路过的车流,现在正值下班高峰,她自是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能拦到一台空的计程车。
拖车吧,可是这个点拖车有些困难,而且她还得赶过去楚宅,实在腾不出那么多的时间来。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台熟悉的黑色宝马便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望了过去,一个身形顷长的男人从驾驶座的位置走下,朝着她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她自是认得,来人是楚奚的大哥,楚家大少楚维。
楚维是天邦的总裁,年长楚奚三岁,与楚奚的轻佻性格相反,是尤为的沉稳寡言。
他走到她的身前,瞟了眼她闪着大灯的车子,眉头不由得一皱。
“车坏了?”
容浅点头。
“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开到半路就不行了。”
闻言,他揭开发动机舱盖看了看。
“叫拖车吧!把车丢在这里,我让人过来拖去修理。你是要回楚家?那就搭我的车,反正我也是要回去。”
容浅想了下,没有拒绝。
楚维打了通电/话叫拖车,报了地址以后便让她上车,直接把车子丢在那里,开着黑色宝马离开。
容浅坐在副驾驶座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并不习惯与楚维相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楚维有时候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耐人寻味,她不喜欢那样的眼光,这个男人藏得太深,在她和楚奚结婚之初,她还曾听见他与楚师源在书房里争吵过。
而楚奚之前也特别交代过,让她尽量不要去接触楚维,就算,楚维是楚奚的大哥。
“阿奚没跟你一起回老宅?”
听见他的话,容浅也没想太多,如实地回答。
“我们本来是约好了要一起回去,可是他被记者围堵了,脱不开身,就让我先去,他等会儿就到。”
楚维的手掌着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
“阿奚常年花名在外,也难为你能忍他两年。换着其他的女人,恐怕早就跟他离了吧?你呢?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第六章 青梅竹马
容浅不知道他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心里升上了一丝不悦,她不知道楚维为什么身为楚奚的哥哥,却要说出这种话来。难不成,他想要看见他们离婚他才开心吗?
即管不高兴,但她也没有表露在脸上,只侧过脸来看着窗外。
“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游戏再久的男人,到底还是要回家的。”
闻言,楚维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说下去。
不多时,黑色宝马驶进了楚家大宅的前院。
她跟楚维道了声谢,便率先打开车门走下车,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进入屋内,楚维坐在驾驶座上,眸光渐深。
偌大的客厅内,楚师源一个人坐在主位上,在他的面前,摆放着紫檀木茶盘,缕缕的茶香正袅袅升起。
这座宅子,听说是从祖辈传下来的,久有历史不说,就连里头摆放的每一件物器都有可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楚师源不在乎这一些,对他来说,留下这些久有历史的摆设,不过是念旧,钱在他的眼里,就跟普通的纸张没有任何的区别。
大概,富贵之家都是这样的吧?视钱财如粪土,却从不知道,那些他们视作粪土的东西,却是许多人都盼不来的。
楚师源向来都是极为疼爱她的,见她到来,便立即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容浅在他的身旁坐下,楚父的心情似乎很好,正垂眸摆弄着茶盘上的器具。
“浅浅,这可是阿奚上周让人给我送来的上好茶叶,这小子,虽然平时总让我生气,但有时候还是挺会讨我心意的。这茶很香,你也来尝一尝。”
现在的楚家,已然只剩下楚师源一人,原本,楚家是人声鼎沸的一个大家庭,没想,如今却是落了如此寂寥。
她接过了茶杯,浅酌了一口。
不得不说,这楚奚买来的茶,还当真是极品好茶。她平时是不懂这些的,但楚师源向来喜茶,她在他身边呆久了,也便懂得了一二。
楚维走进门来,看到的就是这一番光景。
楚师源自是见到了他,然而,只是淡淡地斜睨了眼,并没有说些什么。
不多时,楚奚便风风火火地来了。
他在容浅的身侧坐下,抬眸间,竟见楚繁面色怪异地走了进来。
楚繁比楚奚小三岁,却并非楚师源的亲生儿子。据说,楚繁是楚师源弟弟楚胤文与其妻丁月的独子,只是双亲在楚繁年幼时因车祸丧生,楚师源这才会将楚繁收养。
她平日里是与三少楚繁较为话多,两人皆是同样的年纪,仔细算起来,楚繁只大她半个月,唯一不同的是,大学毕业后,她选择就业,而楚繁决定继续研读。
其实,她与这三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小学时,他们是在同一间学校的,之后,便认识了。
☆、第七章 我就怕,让你受了委屈
她刚想问楚繁到底怎么了,没想,楚师源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楚奚!那些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楚师源一改面对她时的和蔼,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二儿子。
说起这个二儿子,他是又爱又恨。恨的是,虽然偶尔认真,但他大部分的时间就跟个痞子没什么两样。偏生,这二儿子的能力却是极好的,在兼顾天邦副总裁一席之余,还自己开了间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的。
可这性子问题,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苟同。
楚奚面色平淡,整个上半身就往后靠,眼角的笑肆意拉开,唇瓣邪佞勾勒起来。
“爸,这事我可是冤枉的。我虽然有时候会跟一些女性单独外出,但纯粹只是吃个晚饭。你问问浅浅,我是每天晚上都会按时回家的,你不信我的话,浅浅的话你总该相信了吧?”
在看不见的地方,容浅狠剜了他一眼。
就知道他会把球踢到她这里来,楚师源宠她,自然也是极为相信她的。不过,楚奚的话她也挑不出毛病来,说实在的,他的的确确是每天晚上都会按时回家,有时候甚至还回来得比她还要早。
当然,公司有事加班或者出差除外。
因此,她便对着楚师源开口。
“爸,这事真的只是污蔑,更何况,那人也被爆出是信口雌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不雅照,你就别追究这事了,免得让你觉得不愉快了。”
楚师源叹了一声。
“我不愉快反倒不重要,我就怕,让你受了委屈。”
他仅仅说了这一句,便没再咬着这件事不放,该而让他们一起到饭厅去吃饭。
吃过饭后,楚师源让楚奚到楼上书房单独谈话,有些事,楚师源是不会当着她的面前说的,不过,也能猜想得出楚师源到底要对楚奚说些什么了。
楚繁吃过饭后就走了,说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打算早些回去休息。
容浅到厨房去把带来的水果切好,分成了两盘,一盘让佣人拿到客厅给仍未离开的楚维,而另一盘则由她自己端上去书房。
书房位于二楼的尽头,从楼梯上去,要经过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壁灯撒出暖暖的光,细腻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由于走廊的地上铺着地毯,因此她走在上面,是没有声音的。
当她走到书房门口,正想空出一只手来敲门,却因为里头隐约传来的交谈手僵在了半空之中。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楚师源对楚奚的那一句询问,让她的心倏然一紧。
“阿奚,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吗?”
她在门口等了许久,却始终等不到楚奚的回答。
容浅的眼底浮上了一丝黯淡,终究,她还是没有敲门,反倒是转过身重新下楼。
她将手里的果盘递给佣人,自己则一个人走到了花园。
☆、第八章 那个男人不适合你
夜里独有的冷风咻咻地吹来,虽然是夏天,但由于这两天都在下雨,便变得冷了许多。
她摩挲着双臂,转过身来的时候,竟然见到了楚维就站在她的几步之外。
风吹起了他的裤管,她本是不想与他这般单独相处,就怕他又会像在车上那样问出一些奇怪的问题来,没想,她刚要离开,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