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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让他插手,她真怕到天黑了他们还不能吃上饭。
楚奚难免有些委屈,但也知道自己的破坏力,乖乖地坐在一旁等待。
好不容易,容浅才做出了几样菜,端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菜不是很多,只有两素一荤一汤,但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是已经足够的了。
由于是新鲜的菜,没有添加农药,吃起来是特别好吃。
楚奚还添了两次的饭,直说她的厨艺能与五星级饭店的厨师媲美。
容浅摇了摇头,自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两人吃过饭后,外头的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了。
他向她询问了一番,最后两人决定,今天晚上要在这边住一晚。
山庄里是有旅馆的,那旅馆虽然简单,但也温馨得很,普一走进,她就觉得特别的喜欢。
她首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月嫂今晚她和楚奚不回去了,电话那头,月嫂应了声,临了还叮嘱他们好好玩。
随后,她便起身到浴室去洗澡。
这男人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得跟她一起洗,她当然是不愿意的,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是连一次都没有试过所谓的鸳鸯浴。因此,她一个劲地将他往外推,说什么都不肯妥协。
偏偏,这男人
没皮没脸,硬是挤了进来,然后,就是说什么都不肯出去,当然,也不让她出去。
两人在浴室里呆了两个钟头,说好的洗澡到了最后理所当然地变了味。
隐约的,能听见从浴室里传出的那呻吟和喘息声,但因为有水声给稍微盖过,因此并不是很明显。
出来的时候,容浅是被他抱着出来的。
她的脸蛋酡红,眼神仍然有几分迷离,若不是因为双腿没了力气,她是不可能被他抱着的,想起在浴室里的事,她就忍不住抡起拳头捶向了他硬绷绷的胸膛。
男人配合地哀嚎了一声。
容浅恨恨地瞪着他,说好了是只洗澡不做其他事的,可是一个不留神,他的手就在她身上游移了,直把她体内的火给挑出来,这样一来,他就能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她就知道,这男人的话是不该信的。
他满嘴的答应,还不是照样把她给吃了个干净?
楚奚是一脸的满足,他将她放在了床上,动作是特别的温柔。
他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吻,企图浇熄她的怒火。
“别生气嘛!我也是没办法忍耐了,你想想,我爱的女人就赤裸裸地在我面前,我若像个柳下惠不碰你,那还得了?”
她是宁愿他是个柳下惠了。
容浅用手捏了他胳膊一把,然后委屈地唧咕。
“我饿了。”
经过刚才的运动,稍早前吃下的东西现在是全部都消耗了,如果现在不吃一点东西,她怕晚上会饿醒。
但是,男人却故意地扭曲了她的意思。
他的眉头一挑,然后,整个人便压在了她的身上,眼底闪烁着戏谑。
“我就知道,我还没喂饱你。”
说着,就想要低下头来吻她。
容浅连忙避过,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我是说我肚子饿了!不是那方面的饿了!”
男人眨了一下眼睛,表情有些无辜。
“你说的那方面是哪方面?我不懂,你能说清楚一点吗?”
她刚想说,却在这个时候瞥见了他嘴角那可疑的弧度,便立即明白他这是故意的。她一声冷哼,就将他踢下了床。
楚奚揉着屁股站起来,直直地望向她。
她坐起身来,用被子遮住胸前外泄的春光。
“我想吃东西,真的饿了。”
幸好,这一次楚奚没再调戏她,换了身衣服,便走到床边捏了捏她的脸蛋。
“好吧,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东西,你想吃什么?”
容浅想了想,始终想不出来,便说了一句“随便”。
等到楚奚出去以后,她立即就从床上跳起来,翻出了一件衣服穿上。
她将浴袍的带子勒得很紧,就是为了等会儿楚奚回来,可不要再用什么可笑的借口把她给拆骨入腹了,她没有打算跟他再来一次了。
好不容易重新爬上床,就在此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屏幕上闪烁着的,是楚繁的号码。
她突然记起,楚繁之前曾经给她打过电话,说是要到邻市呆一个月,要有相关的研究计划在那边。
仔细想想,如今也快要一个月了吧?
她按下了接听键,随即,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楚繁爽朗的声音。
“浅浅,我过几天就能回去了,最后的研究会就订在明天晚上,你想要什么特产?要不,我都给你买一些?”
容浅坐了下来,仔细想了下,便说出了好几样。
那头,楚繁是禁不住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让我买一些好吃的!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爱吃?”
她哼声。
“你现在呆的那个城市,最多的也就一些吃的特产嘛!对了,你在那的一个月,有没有去游览?”
……
两人聊了很久,楚繁在电话里头将他在游览时见过的风景之类的事都跟她说了,楚奚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她盘脚坐在床上,拿着手机聊得满怀大笑。
他并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只将买回来的夜宵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等待着。
幸好,两人也没再久聊,电话那头,楚繁说了句“我还是把这边所有好吃的特产都给你带一些吧”,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容浅将手机放到一边,一想到再过不久就能吃到很多以前没吃过的零嘴,她就觉得尤为的高兴。
楚奚向她招了招手,她立即便下床,走到旁边端起夜宵就吃了一起。
“是谁打来的?”
他不过是不经意地问了出口,容浅边嚼着食物,便含糊不清地回答。
“是楚繁打来的。他前不久不是去了邻市吗?他说他过几天就能回来了,特地打电话过来问我想要什
么特产,他好给我带回来。”
听见她的话,楚奚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容浅也没有想太多,吃过了夜宵以后,觉得肚子是饱了不少,临睡前,到浴室去刷牙。
☆、第一百六十三章 楚师源之死!(精,精彩,不容错过)下
刷完牙以后,她便掀开被子躺下。
他就躺在她的旁边,见她躺下以后便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
正欲伸手关灯,冷不防的,楚奚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这铃声,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心慌。
容浅用手肘支撑起身子,见他把手机拿过,在瞥见上头闪烁的号码以后,眉头一蹙,却并没有犹豫些什么,按下了接听键。
她并不知道那是谁打过来的,只知道楚奚接起了电话以后,脸色是变得愈加地难看芘。
到了最后,他的双眼瞪大,隐隐露出了一丝震惊。
等他挂上了电话以后,他便立即坐起身来,连带着的,还让她赶紧换衣服,他们要立刻赶回市区。
容浅见他如此,心里也察觉到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便扯住他心急地问了出口。
“到底怎么了?”
男人的薄唇紧抿,良久以后,他才吐出了口。
“医院打来的电话,说爸去世了。”
这一个消息,对容浅来说,犹如当头劈下了一道闷雷,将她轰炸得不成人形。
她的脸色刹时变得苍白,是怎么都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不敢耽搁,她连忙就起身换衣服。
本来两人的计划是呆到明天下午再回市区的,现在却是不得不立即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Koenigsegg在黑色中的街道上穿梭。
狭仄的车厢内,静得只能听见引擎的声音。
男人的脸色尤为的严峻,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微微泛白,他的薄唇紧抿,眼神直直地望着正前方。
他越是沉默,就代表着他现在是急着想要到楚师源的身边。
容浅看着他的侧脸,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这样的事太过猝不及防,仔细想想,爆炸案以后,楚奚没有去看过楚师源,而她,也仅去过一次,却不曾想到,以后,是再也见不到了。
楚奚并没有细说楚师源骤逝的原因,她也不敢多问,在这节骨眼上,最需要的,就是冷静的对待。
路灯像鬼魅一样飞快地在车窗外略过,一个钟头的车程,不管对她还是对他,都是煎熬的。
好不容易到达了医院,静谧的走廊尽头,那抹熟悉的身影就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楚维不像他们,他是在市区内的,理所当然是第一个赶过来的,她气喘吁吁地走近,这才发现,他的神色是呆滞的。
他就站在楚师源的病房门口,在他的面前,房门紧紧地合上。
见他这副模样,也该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了。
想来,楚师源应是救不活了。
容浅的心猛地一沉,旁边,楚奚毫不犹豫地走到门口,伸手将门推开。
房间内,除去楚师源以外,再无其他人。
楚师源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白布,那白布,就连脸都盖住了,只能隐约看见白布下的轮廓。
他一步步地走了进去,直至到床前才停下了步伐。
然后,他把那白布给揭开了。
那紧闭着双眼的,确确实实就是楚师源。
他的脸色有些白,也比之前要瘦了很多,在这以前,他根本就没有过来看过,这边也是有看护一直守在旁边照顾,他并不知道,楚师源竟是瘦了那么多。
而且,他这才发现,楚师源鬓间那明显的白发。
纵使过去再怎么风光无限,他现在终究也老了,充其量的,不过是一个老人。
楚奚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以前,他是憎恨着楚师源的,太多数的原因,是因为母亲的死。他亲眼看着郑心雨在自己的面前自杀,那样的画面,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他也知道,母亲的伤心与痛苦,通通都是来自楚师源。
年轻时的楚师源女人无数,他欠下的风流债太多,大概,也注定了他这一辈子无依无靠,众叛亲离。
楚奚以为,自己是不喜欢楚师源的,自然也不可能期望在他的身上得到所谓的父爱,他知道,像楚师源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父爱可言的。
因此,楚师源的死,他本该是不难过才是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就站在床前,看着楚师源没有血色的脸,当他明白眼前的这个老人不会再睁开双眼了,他突然觉得,心莫名的空了一块。
他不会承认,自己有那么的一点难过的可能是出自于他。
楚奚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头,他死死地盯着楚师源的脸,一再地告诉自己,这个人,死了活该,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利用了那么多的人,甚至还令他的母亲用自杀来摆脱痛苦,这样的人,死了干净。
他死了,才是他最想要看见的。
但是,心底却又有一把声音在低若蚊蝇地说着,他从未想过楚师源会死,纵使他恨他做过的那些坏事,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他的父亲,他的身上,流着楚师源的血。
他……不希望他就这么死了。
楚奚的身子紧绷,恰巧在此时,一只柔软的手摸上了他紧攥的拳头。
他一激灵,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对上了容浅担忧的目光。
她的眼眶微红,用着这种笨拙的方式想要安慰他,好让他不要难过。
或许是因为有她陪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