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浅开着车回市区,到达家楼下的时候,远远就见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下车,没想,那个男人隔着前玻璃就见到了她红肿的双眼,脸色倏然一变,根本就没有半点的迟疑,就快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径自将车门打开,眉宇间有着一抹明显的愠怒。
“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你赶紧告诉我!”
容浅看着他,只能咬着下唇摇头。
他将她拉了出来,仍是满脸的担忧,容浅想到方才的事,手攥住了他的衣服在低声哭泣着。
他并不擅长安慰,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软声地安抚。
她哭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才发现他胸前的衬衣都被她的眼泪给打湿了一大块,她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尴尬地看着他。
楚奚显然不当作一回事。
他抚着她的泪,帮她抹掉了眼角的那些眼泪。
看着她红肿得过分的双眼,他就觉得尤为的心疼。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哭成这样?”
容浅想了想,到底还是将陌宛离开双城的事
告诉了他。
听见她的话,楚奚难得沉默了下来。
他自然是知道,容浅和陌宛之间的到底是一段怎么样的友谊,也明白,她此刻到底有多难过。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笑,看着她的目光满带温柔。
“没关系的,你们会有重逢的机会的。”
她“恩”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心情仍然是带着几分难过。
他只能叹了一口气。
“现在你就先别上楼吧,你那眼睛肿得厉害,如果让小米粒看了,估摸会吓到他吧?走吧,我带你去找个地方冷敷一下。”
容浅本想拒绝,但她才张了张嘴,那些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吐出口,就重新咽了回去。
她跟着楚奚往前走,走到了那台Koenigsegg前,楚奚替她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随后,才绕过车子,坐进驾驶座将车子启动。
没多久,Koenigsegg便驶离,越来越远。
半晌,在比较隐晦的角落里,走出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柳微澜。
她早就在这个地方了,自然而然也看见了楚奚跟容浅相拥的画面。
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头,掌心内,指甲深陷在血肉里。
痛,而不自知。
她直直地盯着Koenigsegg离去的方向,那双眼里,溢出了疯狂的妒忌。
“容浅,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竟敢跟我抢楚奚……他是属于我的,从一开始,他就是属于我的,你别想得到他……”
她低声地喃着,面容逐渐扭曲了起来。
那样相拥的画面,对她来说,就是一把刀,狠狠地在她的心上插了一刀又一刀,只至血流成河了,仍是不肯罢休。
她不会放过容浅的,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她要让容浅知道,敢跟她柳微澜抢男人,会落得怎么样的下场!
柳微澜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台手机,随后,从通讯录里翻出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这个号码,自从出事以后,她就没再拨打过。
她等了许久,等到那头传来了声音,她才冷然地开口。
“好一记一石三鸟啊!那场爆炸,是你的所为吧?你想要做什么?想同时炸死我们这些在里面的人吗?你想夺楚师源的狗命,这一点我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可以趁着那个机会,让我知道楚奚到底爱不爱我,你说我还能趁机给容浅一个下马威,可事实上你做了什么?你恐怕早就打算那么做了吧?把楚师源和楚奚都炸死,还有我这一个知道你是谁的人,也炸死在里面,这样一来,你就能坐收渔人之利了!而且,你还能让我从此闭上嘴!往后,将不会有人知道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了!”
她早该想到,那是一场陷阱,这个男人,在那节骨眼上却提出了那样的一个提议,就是抓住了她想确认楚奚心意的这个弱点。
却不料,她也在这个男人的目标之一。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上嘴,而她,是唯一知道他的身份的人,也知道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恐怕,是他极欲除掉的吧?
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她冷笑出声。
“你可别想这么容易就摆脱我!现在,我们来一场交易吧!如果,你想让我闭上嘴,那么,这场交易,你最好答应,你也别想用你对楚家人的那些龌龊行为来对我,你应该知道,柳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吃过一次亏,并不代表我会吃第二次……”
她顿了顿,那张带着严重烧伤的脸,露出了几分阴狠。
“我要容浅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Koenigsegg最后停在了御庭门口。
容浅看着车窗外熟悉的建筑物,她是怎么都没想到,楚奚竟然会载着她来这里。
仔细算起来,自她搬出御庭以后,就没再回来过了。
她的心情难免有些复杂。
男人下车,绕过车子走到她这边,帮她打开了车门锋。
她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弯下腰下车,随他一起走了进去。
里头的佣人见她进门,皆是吃了一惊,而后,便忙着去准备茶水了瘕。
容浅环视了一周,这屋子里的装饰仍如她记忆中的一样,甚至是没有丝毫的改变,见状,她的心不由得一紧。
在进门之前,她本是以为,会有一点的改变,但她是怎么都想不到,依然是她离去前的样子。
楚奚拉着她走到了沙发前坐下,随即,便让人去拿冷敷的东西,不一会儿,佣人拿了过来,却没敢久留,递上以后就立即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楚奚拿着毛巾,蹙着眉头看着她。
“往后靠,然后闭上眼睛。”
她如言去做,那冰冷的毛巾覆在眼睛上尤为的舒服,让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楚奚一直都在旁边,算着时间如果毛巾不冷了,便又换一换,继续帮她敷。
几次下来,她觉得好上了许多。
但是,她却并没有睁开眼,仍然是靠着沙发被椅,或者是因为眼睛看不见,因此,此刻的感觉便变得十分清晰。
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放松了起来,曾经,这里是她居住了几年的家,她对这个地方,早就有了依恋。
就算是闭着眼睛,但是这里的一景一物,却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子里了。
她能感觉得到楚奚就在她的身边,大概是怕打搅到她,所以一直都保持着安静。
似乎,记忆之中,他总是会在不知不觉间做出一些温柔体贴的举动。
她的嘴角不漏痕迹地勾起了一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冷毛巾换了又换,她仍然是保持着那个姿态,专心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在他以为她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她却突然开口了。
“楚奚,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等了很久,才终于听见他回了一句。
“你这不是傻话么?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再自然不过了,就好像是没有经过过多的考虑,就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
容浅的心不自觉地一暖。
随后,她把盖在眼睛上的毛巾拿了下来,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就坐在她的身侧,此时,是目光灼灼地望向了她。
他的眼睛,满满地充斥着认真,她细看以后才记得,似乎,在很久的以前,他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从来都没有半点的改变过。
只是那个时候,她不懂,便也错过了。
而如今,她不会再错过了。
她刚想开口,他却拿过了她手里的毛巾,丢进了旁边的冰水里。
嘴上,还不住地在唠叨。
“以后不管你再怎么难过,也别再这样折腾你的眼睛了,心里实在不愉快,就跟我说,别压抑着,我的肩膀能借你靠。”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而后,缓缓地点头。
冰敷以后,他就把盆子拿回洗手间。
容浅一个人坐在客厅内,仔细地打量着四周,心里,一个决定已然萌生。
不多时,楚奚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随即开口。
“我送你回去吧!”
容浅没有拒绝,刚刚才送走了陌宛,她现在是没有多大的心情。
楚奚大概也猜想到了,把她送到家楼下以后,就离开了。
她上了楼,见到小米粒醒着,便抱着小米粒与他玩,只是,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由于陌宛离开的日子是在周末,因此,除去她一人以外,都无人知道她的离开。
周一上班,她才刚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景卿后脚就到了。
他直直地冲了进来,连敲门都没有,直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表情急促。
“浅浅,陌宛……陌宛她现在仍然住在你家吧?为什么她要把手机关机了?我根本就找不到她……”
之前容浅就曾经听陌宛说过,她用的那张手机卡,她已经丢进了垃圾桶,并没有办理停机的相关服务,但是,一张卡久久不远,停机是迟早的。
当然,她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他,只冷冷地看着景卿。
“你还想要找她?你找她做什么?再伤她一次吗?你知不知道,她到底哭了多少次?难过了多少次?”
景卿一窒,面容稍稍有些黯淡。
容浅将皮包放好,随后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以前,我是真的看好你和陌宛,也相信你能给陌宛带来幸福。但是现在呢?你当初对我的承诺,如今哪去了?”
她的询问,让他沉重地闭上了眼。
以前,他曾经在容浅的面前承诺过会一辈子对陌宛好,一辈子都不会辜负她,但是,到底,他还是让陌宛伤心了。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的错。
容浅没再理会他,径自低下头来工作。
景卿在她的办公室呆了一会儿,随后,才转身离去。
等到房门阖上,她这才稍稍抬眸,望向了那扇紧闭的门。
然而,她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盯了半晌以后,才重新低下头。
接下来的日子,果真如她所想的一样。
景卿与那个女人的婚期越来越近,她本以为,景卿是打算要对那个女人负责任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
在婚礼前几天,景卿竟然将取消婚约的内容刊登在各大的报纸上,并称,这段婚约,不是出于自愿。
这就好比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打了景母一巴掌,让她无法下堂。
虽然,这样的事太过让人惊诧,但是,容浅却是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她认识的那个景卿,还在。
不是他要的女人,他就绝对不会要,也不可能会要,不管再多的人相逼,他最后的决定还是一样的。
不得不说,这段日子以来,她就是在等着景卿做出他自己的选择。
但是,景卿的单方面宣布取消婚约,不代表着景母就能接受。
一连几天,景母都在到处找人,甚至还打到她的手机上来了,那拔尖的声音,就算听筒离得远远的,都能清楚听见。
几次下来,她是直接就将景母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她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礼貌的人,不会做到对每一个长辈都是友好相待,她有自己的是非观,更何况,景卿的妈妈,她是自以前就不太喜欢了。
可是,景母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主。
大概是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