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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吗?”
“我会注意的,而且这有工作牌啊,都有说明的。”夏清清拿出自己的工作牌要给他看。
林安嗤笑一声,轻蔑地抬头俯看她说:“进去里面的人谁管你这个?”
☆、误会
夏清清找工作牌的手停止了,是啊,在里面也许是会吃点小亏,可是她需要钱啊,她的爸爸现在还躺着医院里,等着她的钱继续付医疗费啊。
虽然爸妈不疼她,不爱她,可是那毕竟是她的父母,亲人,她不可能去置之不理。就像那天,她妈妈打来电话,声音里的无助失措,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
那天妈妈是怎么说的,哦,爸爸给大伯家帮忙装玉米,打成粒。因为是刚下过雨,楼面上有些湿润的地方还长了青苔,爸爸一不小心踩到了从楼上掉了下去。
当场就昏过去,嘴巴里,鼻子里全都流出了血,被抬起来的时候,地上也是一大滩血,触目惊心。
拉到镇上的医院,那里的医生只简单包扎了一下就让他们赶紧送到县医院,他们是不敢接啊,怕人死在了他们的医院里,不吉利,名声不好。
一行人来不及跟这些医生护士生气就又赶紧打了120,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急救室里的灯亮了好久,她爸爸才被推了出来,总算是脱离了危险期。
夏清清当时听到她妈妈的这些话尽管没有亲眼看到,也可以想到那时爸爸的情况是多么的糟糕,多么的凶险。
爸爸的情况还需要二次手术,家里的积蓄拿了出来,又向亲朋友好借了不少,夏清清也是把自己的钱全都寄了过去,才勉强凑够手术费。
但是住在医院哪里不用花钱,每天的输液,床位费,换药费,仪器诊疗费……一连串的费用,却又不能不花。
夏清清向同学借了钱,现在她是债务累累,压力很大。她也曾想向林安开口,但是拿出电话,找到他的名字几次都没有拨出去。
倒是齐蔚知道了,主动拿出自己的钱借给她,还说可以不着急还。她很感动,她实在是没有帮齐蔚什么忙,她却一直对自己不错。或许在这种时候才可以看出来谁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
她深刻的体会到钱如流水一样,经过她的手,一下子到了医院就没有了。她找了一份兼职,是销售保险的,这个没有时间的限制,跟她的主要工作不冲突。
但是保险并不是那么好做的,她借的钱有一部分是要很快还的,所以她急需快速赚钱还债。这里是他们老板开的另一个娱乐场所,夏清清接触过这些,知道在包厢里做公主的话,可以拿不少钱,而且公主不是小姐,不是那种不正当职业。
她来了这里,这里的主管跟她有过点头之交,所以,她在这里,那个主管也是蛮照顾她的。她在这里半个月,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当然这里面是有真正的小姐的,混杂在公主之间,只是工作牌不同,外人是不知道的,除了内行人。
她没打算告诉林安,所以今天林安来找她,她真的有点慌乱了。
夏清清手垂在身体两侧,小声地说:“可是我需要钱啊。”
“你需要钱,需要多少?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林安双手按在她的两肩,凝视着她问。
夏清清动弹不得,看了他一下又垂了头,“我不想再麻烦你。”
“你说,你不想再麻烦我?”林安一字一句地问道。
夏清清点了点头,不明白他为何一脸备受打击的表情,她只是让他帮了太多次的忙,不想让他太费心了啊。
“你不想再麻烦我,却甘愿到这里来,你就这么缺钱吗?什么钱都挣?甚至于要出卖身体?”林安放开夏清清,眼里是一片失望和轻视。
真的是气极了吧,所以才用这样最恶毒,最不堪的话语砸向对方,因为熟悉对方,知道哪里才是她最无防备的地方,所以才能一刀致命。却忘了,重伤对方的同时,自己也是血肉模糊。
夏清清没料到林安会说出这样的话,被这样轻视,她感到又羞耻又委屈,她挎着包,从林安身边大步走过,林安企图抓住她,她一甩手,对他怒目而视。
林安被她流露出的愤怒和伤心而镇住,没再说话,夏清清没再看他一眼,拦了车连头也不回就走了。
伤到她了,林安知道,自己真的误会了她,她不是这种人,自己难道还不了解吗?不应该说那样的话的,他懊恼地想。
他恨恨地踢了路边的花坛,花坛坚硬,他的脚趾痛得蜷缩了起来,连同他的心一起缩成一团。
夏清清已经有几天没有林安的消息了,自从那一天两个人吵架之后,他们就再没联系过。夏清清总是不自觉地打开手机,看到上面没有未接电话或者短信,都要失落好一阵子。
每次电话响了,她都兴奋地接起来,才发现不是同事打来说工作的事,就是家里人又要钱了。她失望地挂上,望着手机愣愣地发呆。
或许是她这样的次数多了,齐蔚好奇地问过她,是不是在谈恋爱。她连连摆手,矢口否认,动作大的,自己都感到惊讶。
齐蔚点头说相信她,但是她的眼神和表情告诉夏清清,她根本一个字都不信。夏清清事后想想,难道自己这样真的很像坠入爱河中的人吗?
这个让齐蔚误会的对象是谁,答案显而易见,难道自己又喜欢上了林安吗?不然,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过他误会了自己,为什么没有他的消息,自己会如此神不守舍?
想听到他的声音,想见到他的人,想跟他呆在一起。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又喜欢上他了,这对自己来说是好是坏?
还想这么多干嘛,夏清清敲了自己一下,他已经误会了自己,而现在也应该以工作为主,先想一下保险的单子如何推销吧。
夏清清收起了思绪,最近她参加了保险公司的培训,卖一个保险就可以拿提成。虽然公司说得很不错,鼓舞人心,但是谁都知道,保险难做。
有经验的老员工告诉她,得厚着脸皮,必要的时候当自己没有脸,这样才可能卖的出去保险。
她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她没有用到。也许是她的运气好,她推销的单子竟然成功率有百分之七十,最后都是熟人带熟人,她的业绩和提成高得连他们的金牌销售,当月的业绩都没超过她。
而在KTV因为有唐老板的照顾,夏清清也没有受到太多的刁难,一直是安全的。在她后面有一个女孩子也是做了公主,但是她的家里比夏清清还要困难。
所以不久她的工作牌就换成了无a的红色,夏清清对于她的选择只能叹息,却不能阻止,毕竟自己也已经很困难了,帮不到她什么。
面对现实的生活,诱惑也罢,困苦也罢,能坚守本心的实在是不容易。
已经是十一过后的一个星期了,夏清清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假是她早就请好的,本来是打算带着何以翔回家见父母的,这下用不着了。
所以说人生就像一个盒子,你永远不知道里面的下一颗糖是什么味道的。几个月之前的夏清清是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跟何以翔形同陌路的。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家里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夏清清被妹妹用三轮车载回家的路上就可以看到田里金黄的玉米,成熟的大豆和已经被扒出来的大个儿红薯,所以的作物都在昭示着金秋的大丰收。
村里人都在田里忙碌,五妹夏圆在路上汇报了自己的成绩和爸爸的情况,夏清清因此知道了,爸爸已经从医院里回家,在家里继续治疗休养了。
夏圆一路上叽叽喳喳嘴不停地跟她讲起了村里的新鲜事,诸如大伯已经由村长升到乡长,堂哥夏军整日游逛,好吃懒做,堂嫂老是跟他生气。
夏清清边听边看,她惊奇地发现村里的主路已经由原来的泥土小道变成了一条干净整洁的水泥路,村里人外出办事,变得方便多了。
妹妹脱口而出:“是林安啦,他捐了很多钱来修这条路,村头的功德碑上还有他的名字。他前几天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一个女孩子。”夏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忘了长脑子。
在他们家里,林安就是一个禁忌的话题,因为毕竟他曾伤害了夏清清,虽然他为此付出了代价,但是他们不想再提及林安这个人,以免大姐再伤心。
她像做了一件错事一样,讪讪地往后偷看了一眼夏清清,却发现她的大姐一副神游天外,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她悄悄吐了吐舌头:幸好,没有听到。
夏清清根本没有留意到夏圆的小动作,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林安带回来一个女孩子”这句话上。女孩子,会是谁?这个女孩跟他又是什么关系,会是他的……女朋友吗?
在他们那里,男人如果带一个女人回家,一般都是来见父母,确认身份。夏清清知道,她相信林安也清楚,那么,他是认真的吗?
车子在自家门口停下,夏清清刚拎了包下来,就听见一声极响亮的叫喊:“姐姐!”夏清清一愣,就见对面一个长发女孩,穿着印着卡通阿狸的蝙蝠衫,下面穿了一条牛仔短裤,正惊喜地冲她笑。
作者有话要说: 带来的这个女生到底是谁捏?
☆、回家
夏圆凑到夏清清身边小声地说:“这就是那个人带回来的女孩子,姐姐,你认识她吗?”夏清清一时没想起来,那女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高兴地说:“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姐姐,你还记得我吧?我们在医院里见过啊,噢,对了,就是林安学长住院的那天。”
是她,夏清清想起来了,是上次在病房里那个穿连衣裙背双肩包的女孩。原来,林安是把她带回来了。
小女孩眼中对林安的爱慕显而易见,夏清清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半天才挤出一个笑容,“你好。”
那女孩颇有“他乡遇故知”的激动,走上前去挽住夏清清的胳膊高兴地说:“姐姐,我叫曲乐薇,你可以叫我小薇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实在不能明白她的热情从何而来,夏清清试图与她拉开距离,“我叫夏清清。”“清清姐!”曲乐薇睁着一双大眼睛清脆地说,“我可以住你家嘛?”
夏清清被她这个忽如其来的问题难到,“唔,这……”
“学长,”曲乐薇忽然放开了夏清清的手臂,快步走向来人。夏清清看到了牛仔裤搭配蓝色圆领T恤,一身休闲装扮的林安。
他本就身体修长,面容俊朗,如今在身边一众灰头土脸,不修边幅的村里人陪衬下,更加显得气质卓绝,英伟不凡。
多日不见,此刻人在面前,四目相对,却彼此无言。曲乐薇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急切地对林安说:“学长,原来清清姐和你是一个地方的,你们早就认识了。”
林安笑了笑,“这都被你发现了。”
“那当然了,”她不无得意,随之又面露疑惑,“那你们上次怎么感觉不认识对方似的?”
林安看了一眼夏清清,夏清清偏过头,错开他是视线。“好多年没见了,一时没认出来而已。”林安解释道。
曲乐薇听了,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对了,学长,我不用每天去城里住了,我可以住清清姐家啊。”
夏清清听了,愕然回头,曲乐薇原本笑眯眯的脸看到夏清清的表情后,马上收起了笑意,嘴巴微微的嘟起来,小声地问夏清清:“清清姐,你不喜欢我吗?不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