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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澜溪还是头一次跟个陌生人能相聊甚欢,甚至一点忌讳都没有,虽说眼前这位是国际知名大状,但有着一见如故的亲和力,这实属难得。“他这次倒是令我挺惊讶的。”
“你是没想到他能这么劳师动众吧?”麦蒂华一针见血说出了她的想法。
郁澜溪点点头,“你的眼睛可真毒。”
“所以你跟我说话不会太累。”麦蒂华倒是一副很自恋的样子,“话说你老公的眼睛也很毒,你早就练出来强大的心脏功能了吧?”
郁澜溪瞪了他一眼,还没等开口,工作人员上了两杯咖啡过来。
“美女,等等——”麦蒂华马上叫住了端咖啡的小姑娘。
工作人员顿步。
“将这杯咖啡换成果汁或鲜奶吧,谢谢。”他指着郁澜溪面前的那杯咖啡说了句,唇稍泛着浅浅的笑看着小姑娘,很是迷人。
小姑娘看上去也就二十刚出头,看着麦蒂华一脸红,马上点点头撤走郁澜溪面前的咖啡。
郁澜溪强忍笑意,这年头是祸水的男人还真不少,女人稍不设防就会电死在他们的这双电眼里。“虽说你眼睛毒吧,但也不可能毒到一眼能看穿我不能喝咖啡吧?”
“我当然没那么大的能耐,是你老公。”麦蒂华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的醇厚浓郁令他满意地点点头。
“我老公?”她蹙眉不解。
麦蒂华放下杯子,懒洋洋道,“你老公霍斯辰,他在我临来找你之前那叫一个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什么要是在外面谈事情千万不能让你碰咖啡,还说要是碰上打雷闪电一定要把你带回霍氏,霍斯辰这男人是怎么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磨叽?”
郁澜溪闻言征楞,果汁很快上来了,是杯柳橙汁,小姑娘又悄悄打量了麦蒂华一番后恋恋不舍离开。她拿过柳橙汁,心脏似乎又在胸口中突突撞个没完,鼓动得她坐立不宁的。淡淡的暖充盈着胸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思萦绕。
“你脸红了?”麦蒂华压住笑意。
“我、我哪有?”郁澜溪一惊抬手摸了下脸,见麦蒂华一脸憋着笑更觉尴尬,喝了口柳橙汁遮掩脸上的不自然,放下杯子后清了清嗓子,“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麦蒂华微勾唇角,“好啊。”
“霍斯辰都把情况跟你说了吗?”郁澜溪收敛了不自然问道。
谁知麦蒂华耸耸肩膀两手一摊,“没有,他懒得搭理我,直接把我扔给你。”
“啊?”
“我只知道是件离婚案。”麦蒂华一脸的苦状,“我都八百辈子不接这种官司了,你老公倒好,干脆利落地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来T市,压根就不听我的上述直接当庭驳回,我正在度假啊,这个季节是多么适合度假的季节啊,就这么被你老公硬生生给毁了,结果到了T市之后你老公只轻描淡写跟我提了一嘴是离婚官司,又急着开会就用一把车钥匙给我打发了。他可真不愧是资本家剥削者啊,真叫一个狠。”
郁澜溪听了都震惊了,原本看见麦蒂华她就惊得差点背过气去,一个离婚官司而已霍斯辰竟也能惊动得了他?但听麦蒂华这一番话下来才察觉到,敢情这霍斯辰对他是毫不客气啊。
“你跟霍斯辰的关系……”
经过了那天的事情,乔婉柔再也不必向佐宸问起佐御,甚至她处处躲着他,上班的时候,她飞快地做好一切的工作,下班后,则和同事们一起离开,绝不会在办公室多停留半步。虽说是心里盘着一个巨大的疑问,但是……她却不能再冒险了,只能等着佐御的出现,被动地等待着机会。
这天下班后,她去医院看了爸爸,有一段时间没来看乔肖云,他的气色好了很多。
“爸爸,您看起来好了很多,平时要多吃东西,有什么想吃的,您可以告诉我,我给您做!”乔婉柔一边为父亲削苹果一边说道。
“哎……我没事了,其实早就可以出院了,呆在这里……闷都要闷死了!”乔肖云叹了口气,但看着女儿还是开心的。
“爸爸,您别这么说,医生说了……您现在留在这里疗养比较好,再过一段时间才可以出院呢!”乔婉柔把苹果切成小块,一块块地喂着父亲。
“医生也是小题大作,你看,我现在好的很。”乔肖云举了举胳膊说道。
“不行,一定要听医生的。”
陪着父亲东拉西扯了一会儿,乔婉柔的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本相册,想了想,开始傍敲侧击地问道:“爸爸,您……爱妈妈吗?”乔肖云完全没有准备,听到女儿的话,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呵呵一笑,“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和你妈都老夫老妻了,还哪里有什么爱啊?不像你们年轻人……”话说到这里,乔肖云突然顿住,想起乔婉柔的情况,他说不下去了,连忙掩饰地一笑,有些尴尬地看着女儿。
乔婉柔则完全不在意地说道:“怎么会没有爱呢?你和妈几十年的夫妻了,如果不爱……怎么能生活这么久呢?只是……爸爸,我很想知道,妈是你的初恋吗?你见到她的时候,是不是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乔肖云突然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乔婉柔有些奇怪,二十几年了,他虽然很喜欢这个女儿,但因为工作的关系,两人的关系有些疏浅,父女之间连交流都少,更别说一些交心的话题,他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情?莫名的,他的心里居然会生出一种不安,好一会儿才说道:“柔柔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对爸爸和妈妈的关系感兴趣了?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还是说……你在佐家……”
见乔肖云在有意回避话题,乔婉柔的心里隐隐有数,赶紧笑着摇摇头,“不……没有,爸爸,您想哪儿去了?我没有不开心,在佐家也过得很好,只是……突然想问罢了!好吧,您既然保密,那我就不问了,你就把和妈妈的美好回忆藏在心里吧!”
听乔婉柔这么一说,乔肖云似乎松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你这孩子,真调皮,怎么突然想起拿爸爸妈妈开玩笑了?”
“爸,我没有!行了,您就当我没问还不成吗?”乔婉柔朝父亲浅浅一笑,安抚着他。
父女俩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儿,见天色有些晚了,乔肖云便催她回去,乔婉柔也没有再坚持,于是帮父亲掖了掖被子,然后走出了病房。
长长的走廊里,此时十分地寂静,只在乔婉柔一个人的鞋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显得空旷而有些阴森。而此时她的脑海里全部都是那本相册,和刚刚父亲那躲闪的目光,很显然,父亲一定是在回避着什么,而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她很想知道,却又没有突破口,心里乱得犹如一团麻绳。
走出医院,外面的有些微凉,她下意识地收拢了风衣,低着头穿过花园向马路走去,就在经过一棵大树边的时候,她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热,接着一股大力扯动着她,她穿着高跟鞋,如此一来,重心不稳,一下子倒了过去,接着便倒在一个人的怀里。
“救、唔……”乔婉柔本能地喊叫,一只大手却飞快地堵住了她的嘴,接着耳边传来一把略显熟悉的声音,“别喊、是我、佐御。”
乔婉柔一愣,整个人呆了一下,接着说不出是兴奋还是紧张,当佐御一放开她的时候,她马上急促地吸了口气,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生怕是自己听错了。当看清眼前那张英俊的脸时,她眨了眨眼睛,“你……”
“怎么?不是你要找我吗?怎么?现在又不想见我了?”佐御看着她,嘴角带着分明的戏谑。
“不、不是的,我……”乔婉柔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用力地点头,“是的,我的确在找你,可是、你、怎么在这里?”
144 打了场漂亮仗
“我是上辈子欠了他的。”麦蒂华几口把咖啡全都喝光了,作沮丧状,“我跟你说吧,你老公就是只狐狸,真的,不对,他比狐狸还精。我在没认识他之前呢曾经买过一支股票,明明就是蓝筹股结果砸手里了,也就那么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你老公,他也不愧就是这个——”
他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三两下帮我解决了难题,挽救了我不少身价。这把我感激涕零的啊,你老公也颇有大将风度,钱分文不收,只说了句大家都是朋友,这么客气做什么。”
郁澜溪盯着他,很难想象他这么个在法庭上运筹帷幄的男人看着股价一点点崩盘是怎样的神情。
“就是这么一句话啊,就是这么一句大家都是朋友啊,我就被你老公骗了。”麦蒂华大有一副壮士断腕的悲痛状,“这几年把我使唤的,那是一个随叫随到,你也看到了,今天更离谱,就是芝麻大点的官司都能把正在度假的我给支过来。我现在总算知道了一点,领谁的情都不能领你老公霍斯辰的情,你从他身上得到一点好处,他会让你以后十倍,哦不,是数百倍地奉还,那叫一个阴险呐,你说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想着嫁给他这个老歼巨猾的男人了?摧残啊。”
郁澜溪忍不住想笑,“那你完全可以不用搭理他啊,你不来他还能杀了你去?”
“嗨,我和他是朋友嘛。”麦蒂华嘿嘿笑着。
她也抿唇深笑,这男人之间的相处还挺有意思的。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芝麻大点的官司,对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以她目前的状况的确遇上了瓶颈。”她言归正传,又当着麦蒂华的面将许晴晴和赵德的事一五一十全都讲了出来。
麦蒂华也收回吊儿郎当的模样,眼角眉梢尽是认真,边听边简单地做着记录,待郁澜溪全都讲述完后他若有所思,“男方现在什么意思?”
“刚开始不想离婚,后来干脆撕破脸皮,跟许晴晴抢孩子的抚养权,甚至还扬言说不会让许晴晴拿到一分钱的家产,赡养费更不用想了。”一提起这件事郁澜溪就来气,恨不得上前踹赵德两脚。
麦蒂华却不以为然,“恼羞成怒实属正常。”
“这样一来许晴晴处于低势,你觉得赵德会不会在财产上做些手脚?”
“有这个可能,按照他的态度,也许会做财产转移。”麦蒂华想了想,“今天我觉得有必要见见当事人。”
“你可以接这个案子吗?”
“当然不能,因为我的国籍和身份无法插手T市法律事务。”麦蒂华双手一摊,“不过我在T市的一些律师事务所都有朋友,来T市之前我已经联系好了一名当地律师,我会和那位律师在见过许晴晴后具体落实这个案子,你放心,我会从旁协助。”
郁澜溪这才彻底把心放下,许晴晴离婚这件事如果双方能协商解决是最好,一旦真的打了官司她也不会太担心了,虽说麦蒂华上不了庭,但有他从旁协助就相当于打了支强心针,她相信以他的能力一定会为许晴晴争取到最大利益。喝光了杯子里的柳橙汁后,她拿起包,“走,我们现在就去见许晴晴。”
有了麦蒂华的帮忙,事情倒是顺风顺水了很多。
许晴晴这次铁了心要离婚,赵德也摆明车马要一战到底,但麦蒂华此人擅于用些“旁门左道”,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大量有关赵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