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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必须这样!她必须要被折磨!
她从来没有告过状。
上学以后,她仿佛也没有怎么在他面前哭过了。她还是喜欢他,对他好,好到犯贱的地步。
是的,她就是贱,跟那个女人一样。
穆子宁想。
他在她十六岁时就拿走了她的初夜,在她身上凶狠啃咬,用最恶毒的话骂她。
“于萧萧,你跟你妈一样贱。你跟你妈一样是婊。子。”
她闭着眼,抓着他的背,紧紧抿着唇,汗从她漂亮的额头滑落。
她一个字也不说。
她就是贱。
他这么恨他,这么作践她,她还是说,“子宁哥哥,我想跟你在一起。”
她就是能贱到这种地步。
为了寰艺,她可以去陪那些大腹便便的老头子喝酒,眉毛也不抬。
她看着他,眼睛亮闪闪的。
“哥,我能帮你了。”
用她的色相?
果然是狐狸精的女儿。
穆子宁心里有无名火在拱,他狠狠的在她身上啃咬撞击。
“你这么贱,这么骚,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你哪里配得上我?你妈勾引了我爸,现在你又来勾引我?”
这种时候,她从来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抿着嘴唇。
她也不哭。
越长大,她越没有再哭过…至少他没有见过。
有的时候他很想看她服软,她却不肯。
她宁愿陪那些人喝的烂醉,喝的胃出血,也不会开口来求他。
她害怕他。
他知道的。
她在酩酊大醉的时候,自不量力地跟他说,想要跟着他一辈子。
一辈子?
就那么轻飘飘说出来。
她以为自己是谁?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和她,他妈妈不会在死的时候也不瞑目!!
他恨她。
她从来就不是装出来的那副样子。
她内心其实跟那个女人一样水性杨花。
不是说不会变吗,不是说一辈子吗?!
到此为止了吗。
他冷笑一声,掐灭手中的烟头。
“于萧萧…。”
咬牙切齿……“于萧萧!!”
我永远不会再给你机会。
你最好不要回头找我…最好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日常亲亲真爱小天使们。天天都在掉收藏的我心如死灰5555555555555555555
第29章 妄念
【萧萧姐; 你在家吗?】
【在家的话…我能进去吗?…】
迷迷糊糊从昏睡中醒过来的平棠,瞄到姜砚的信息; 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朦胧中听到门铃声; 却懒得动。再醒来;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看一看手机; 一个激灵。跳下床; 小弟弟不会来了吧!?
扒在猫眼上看。还真的!
平棠开了门; 听见声音的姜砚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明显惊喜,“萧萧姐!”
“你来多久了?怎么不按门铃?我睡着了……”
平棠内疚又心虚。
“没事…我打电话问萱萱,她说你在家睡觉; 我怕吵着你…姐,我担心你,就过来看看…你别生气…。”小奶狗的声音越来越低,黑漉漉的眸子,平棠心都化了。
“说什么呢?坐冰地板上多久了?也不怕感冒…。你这孩子…快进来!”
姜砚乖乖跟着进门; 平棠倒一杯牛奶; 微波炉热了递给他。“喝点儿暖胃的东西。”
姜砚捧着牛奶嗯了一声。
半晌。
“姐…我看事情都压下去了…是oli姐帮忙的吗?…。”话刚说完就后悔,怕平棠生气。“对不起,姐!”
“对不起什么?”平棠自己也喝了口牛奶; “应该是oli姐吧。”
宋导倒是提过穆子宁,可那个冷血男会帮她?
平棠呵呵; 她才不信。
“姐…你要是不愿意出门的话,有什么要做的要买的; 我都能帮忙。”小奶狗摇尾巴。
平棠慈母心大发,满眼怜爱,“你自己不用工作啦?不用担心,有萱萱呢。”
“刚好我休息两天,前阵子累的半死。”她吸鼻子。
“…那也好…”小奶狗乖乖地喝一口牛奶,沾的满嘴都是,平棠笑着找来纸巾帮他擦。
“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像我儿子了?”
小奶狗脸黑了。
意识到这话不对的平。姨母。棠连忙改口,“我觉得我越来越像你妈了。哈哈。”
越描越黑,小奶狗脸僵住。
“姐,我二十岁了!”
“还没过生日呢嘛。”
生日被萧萧姐记得的小奶狗表情和缓了些,却还是别扭,“那也不是小孩子了…”
“大小伙子了。”平棠满意地拍拍他的脑袋。
怎么越说越不像话。
姜砚满头黑线。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为什么跟萧萧姐处到这种地步了!!?
…
他挠了挠脑袋。
“姐,你想出去吃点什么吗?还是我买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吧。”平棠伸懒腰,“想透透气。”
透气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太阳底下透气。
两人还是得帽子口罩浑身裹严实。
平棠心不在焉,口罩歪在脸上,姜砚低头帮她调节带子,满眼宠溺。
平棠不觉,滑动着手机,心想池疏为什么还不回信息。
…
池疏的身子隐没在地下车库的角落,脸色苍白,提着保温盒的手骨节泛白。
他的目光落在眼前姿态亲昵的男女身上,久久凝住。
不知站了多久,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不在那里。
他转了转有些僵硬的手腕,顺势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忽然有些迷惑,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的努力有什么意义。
他并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想起自己啊…
她死去的时候…是恨他的吧…
如果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如果她现在快乐,让她记起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又是多么自私…
她会不会…更加恨自己?
他想过千千万万种也许…
也许她会大哭,会骂他,会打他…也许她会像以前那样冲上来抱住他,脑袋在他胸口蹭…
可是没有这一种…没有眼前这一种。他没有想过。
如果她已经忘了自己。
…可为什么还不能接受呢。
眼看已经要十年…十年还不够接受这一切吗…十年还不够堙灭那些妄念么!
前些年在她面前他还能够自持…如今却愈发恍惚而不可自控…是因为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么。
回家,开灯,保温饭盒打开,里面的东西都还冒热气。
桂花圆子,糖醋排骨,炒双菇,桂花酥,都是她喜欢的。
“你什么都不会做,将来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要饿死吗?!”
阿蛮白他一眼,眼里却是满满爱意,她撩起袖子,把菜盛出来摆好,“快来吃饭,冤家。”
他已经什么都会做了。
她喜欢吃的,他都会做。
。。。可她不再需要了。
池疏睁着眼躺在沙发上,觉得眼前一切光怪陆离,可怕而陌生。
这是梦…。还是梦?
如果是…。
…拜托是好吗…
让他醒来时还能看见她的笑脸…让她过来揪住他的耳朵笑骂。
“阿楚你又睡懒觉!”
想起都会嘴角上扬。
…五脏六腑却冒出血。
他知道。
不再可能了。
凡事都有代价。
这些都是…是他不曾全心信任她的代价…
他根本不值得她的以命相赴。
风刮的很大,窗框列列作响,那时在孤儿院好像也是这样。
冷,大风,大雨,那一方小窗看出去,永远只是幽暗天空。
烟火亮起又破灭。
满地的烟蒂。
池疏的手都要颤抖。
她总告诉他,无论如何都有路。她永远都有笑容。
他真想问问她。
现在要怎么办。
现在还可以怎么办。
这一切本该有的希望全成了妄念。
咫尺天涯不过如此。
…
接到oli电话的时候,平棠在火锅店,刚咬下去一块滚烫的油豆腐,喷的满嘴热汤。
“…啊…好烫…”
“你在哪?”
“唔…我跟砚砚在外面吃火锅。”
“你?!!”
oli声音陡然拔高,“你还嫌绯闻不够多!?”
平棠听出她的怒气,缩了缩脖子。“那我也得吃饭啊…我都憋死了,没事啦oli姐,我们在包厢,提前定好了,没叫人看到。”
气氛可怕,平棠觉得oli都懒得骂她了。
“心那么大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这回事情是穆子宁帮你压下去的,我没那么大能力,也不想邀功。”
她顿一顿又说,“你以前那么卖命帮他,他救你也是应该…再说了,也不全是为你,他总得为了寰艺拉你一把。”
“你别回心转意!”最后她加了一句。
这句才是重点啊,平棠想。
“oli姐放心。”
“嗯。”oli语气和缓了些,“吃完早点回去,包严实,千万别又被人拍到。这段时间别跟男的单独出去了,要出去叫上萱萱。”
平棠连连点头。
一想oli看不到,忙答应一声。
…
池疏去了南华寺。
石阶悠长,蔓延上天际,道旁树木幽深。走过碎石路,清净空气中有线香袅袅。
“施主,许久不见了。”
穿黄褐色海青,头发白透的僧侣笑眯眯看着他。
“千山大师。”
“寒食节将至,施主此来是为。。?”
池疏点头,“劳烦大师。”
千山捋着胡子,摇摇头。
吱呀一声推开门,气息并不腐败。看得出来有人日常打扫,屋内有些封闭,却不难闻。
窗下有一块朴素的牌位。
线香几株,不曾燃尽。
牌位上书———
【爱妻姬漫之灵位】
雾气袅袅…
一切都不真切。
新点燃一炷香,小小光点闪烁。
…
“我叫姬漫,小字阿蛮,你叫我阿蛮就好了。”
她的声音还在昨天。
睁眼却是…一无所有。
“…还是堪不破么?”
“…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千山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