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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帆如鲠在喉,他抿着唇,望着早已经沉寂下来的夜空,心却不安分的在躁动。
他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陆云帆!”莫念尘叫住了他。
陆云帆等着她继续。
莫念尘却轻叹一声,“没什么,早点睡吧。”说罢,就率先结束了通话。
她想,今晚陆云帆应该睡不着觉。
再看了一眼那条短信,拨回短信号码,依旧无法接通。深深的叹息一声,把手机放在边上,盖上被子。
次日,莫念尘悠悠睁眼的时候,被眼前的一枝玫瑰花给吓得一愣一愣的。
她下意识的就看向窗外,果然,窗子被打开,窗帘随着晨风轻轻的飘动着。
该死的,那男人又爬窗了。
不止爬窗了,还悄无声息的把一枝花放在她床头。
她到底是睡的有多死,估计被他掳走了她也不知道吧。
今晚睡觉,一定要把窗锁死。
翻身把花丢进垃圾桶,去了盥洗室梳洗。伸手擦了擦镜子上的雾气,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年的时间而已,还是那张脸,只是她的心变得彻底。
换好衣服,下了楼。楼下除了莫文斌正在看晨报,那对母女还没有下楼。
莫文斌看到莫念尘,想到昨晚她说的话,不禁认真打量起她来。明明还是那个乖巧懂事的样子,怎么会说出那么狠戾的话?许久,没有看到她不听话的样子了。
她若无其事的跟他打着招呼,坐到餐桌上吃着早餐。莫文斌又在想,把她接回来到底是对是错?而且,她对她母亲的事好像有了看法。眉头蹙了蹙,“念尘,回来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做什么?”
“爸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学历,没有经验,没有任何技术,就算想,也做不了什么啊。”她回答的到是很干脆。
莫文斌的眉头又蹙了蹙,“这样吧,我在公司给你安排个职位,你去跟着同事学学。爸不可以养你一辈子,女孩子还是需要有独立的经济。这样的话,不管将来怎么样,都不会手足无措。”
手足无措?呵,他想说的是不会饿死吧。
莫念尘喝着粥,点了点头,“爸你安排吧。我没有意见。不过我得提醒您,陆云帆也在公司呢。”她说完后,特意去看莫文斌的脸色。
“我正想让他带你。毕竟是你妹夫,他会认真教你的。”莫文斌放下报纸,喝了一口咖啡。
是吗?
“既然爸这样安排了,我似乎没有拒绝的余地。谢谢爸!”她当然知道莫文斌这样安排的理由。
因为有句话叫做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他把这句话套在了她和陆云帆的身上,两个人越是近,就越要守本分,全公司的人都看着呢。如果不保持距离,会被别人的口水给淹死。
果然是用心良苦啊。
只可惜,他从来不知道他女儿并非是个要脸的人。
“大小姐,您的快件。”保姆拿着一个文件袋递给莫念尘。
莫念尘接过来,看了一下外壳,上面没有署名,只有收件人的地址和姓名。
“是什么东西?”莫文斌好奇的问。
莫念尘站起来,调皮一笑,“爸,这是隐私。”说着,她拿着文件袋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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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哟。
爬窗的男人,是可爱呢还是可恨呢?望天。
☆、047、让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关上卧室门,她撕开文件袋,里面还有一个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张照片。照片的内容,让她的脸色就得无比的凝重。
第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女人,面目全非,痛苦的挣扎着。
第二张照片,还是那个女人,她被捆绑着,一辆车从她的腿上压过,鲜血淋淋。
看到这里,莫念尘的心在颤抖,她不知道这是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被揪的紧紧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后面还有一张照片,冥冥之中她不太想再看。手指捏了捏,咬了咬牙,抽出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眉清目秀,很漂亮,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莫念尘以紧紧的捏着这张照片,咬着唇,眼眶一下子热了。
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在颤抖了,眼眶涩涩的。她不蠢,昨晚的匿名信息,今天的照片,这都说明了一个问题:母亲的失踪,并非意外。
如果不是后面的一张照片,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前面面目全非的人想象成是自己的母亲!
是谁?到底是谁这么对待母亲的!
手指紧紧的掐进掌心。她来不及悲伤,现在必须保持冷静,她要知道,母亲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仔细的把照片放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拿出手机拨打昨晚的那个号码,依旧无法接通。
再联系着那些照片,脑子一下子就乱了。此时,她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泥沼里,而泥沼下面似乎还有一双双看不见的手,在拼命的拽着她的脚往下拉。她孤立无援,连根稻草都抓不住,眼看就要陷入无边无尽的黑暗里了。
哐当!
“莫小妞?”
“莫小妞!”靳生拍了一下她的手。
莫念尘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她终于回过了神,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瞳孔一点点放大。
刚才她是怎么了?好像失去了知觉,没有了神志。
“你怎么了?大清早的。”靳生皱着眉头。她明明站在房间里,对于他爬窗进屋却没有一点点反应。
莫念尘心一颤,原神归位般清醒,“你是属壁虎的吗?为什么老是爬我的窗?”
她不再去想那些难受的画面,她必须保持清醒。此时很感激他突然出现,否则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怎么样。
靳生看着她,刚才碰她的那一下感觉到她手臂冰冷,而且她的脸色很不对,唇也苍白无色。
“你在想什么?出了什么事吗?”他拉过她的手,才发现她手心湿湿的,而且掌心有深深的月牙印。
莫念尘甩开他的手,抿了抿唇,撇过头不看他,“没事。”
靳生也不去拆穿她,目光落在了垃圾桶里的玫瑰花,不悦的皱起了眉,走过去捡起花,拿到她面前,斜眼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能理解成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她都不知道何时,全身都冒了冷汗。衣服都湿湿的,贴在她的背上。看着大白天都能爬上她房间的男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胆子也忒大了点,大白天的就敢往上爬,就不怕被人抓到了么?
“觉得一枝少了,不够诚意?”他拿着花,把花瓣一片片扯掉,落了一地。
莫念尘翻了个白眼,指着窗口,“怎么来的,怎么走。”
靳生一屁股坐在床上,丢掉了花梗,看了她一下,最后干脆躺下,双手枕在头下,悠然自得,“昨晚来了躺了一会儿,差一点就睡着了。我不想在你睡得不醒人事的时候占你便宜,所以我又走了。你不知道特意等你睡着后翻窗什么的很难过,没有睡个好觉。所以,你就让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他眨着眼睛,很是无辜。其实,他昨晚只是不放心她而已,还有她的脸。还好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莫念尘无语极了。敢情他昨晚还准备占她便宜了?他翻窗没睡觉她还得内疚了?这人,能不能要点脸?
“滚!”她控制自己已经接近火山爆发的边缘情绪,压低了声音。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该起了,白天虽然晚上要热闹些,但发出一点声音也会更加引人注意。
靳生噘着嘴,侧过身子,手贴着脸,睁大了一双眼睛,“不要……”
他像个孩子一样在跟她撒娇!
尼玛,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在她的床上躺着跟她撒娇说不要……她也是醉了。
差一点一口气没上来,她也不想跟他僵持下去。转身去了衣柜,拿了一套衣服就走进了浴室。
头一次,有一个男人在她的卧室躺在她的床上,她去洗澡!
哈,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进门的话,都死吧。
莫念尘站在花洒下面,冲洗着身上粘粘的汗,也顺便冲洗着她脑子里那些浑浊的东西,整个人似乎能变得清爽一些。
她被陷害失身,母亲的失踪……这一次回来,似乎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
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她母亲的那几张照片,让她头痛欲裂。
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人残忍到那样的地步,做出了惨绝人寰的事?母亲成了那个样子,是否还活着?
或许,母亲还活着。
这个想法如临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清醒了。
关掉花洒,擦掉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就出来了,完全忘记了卧室里还有一个男人。
只不过等她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床上那块凹下去的地方,证明刚才那个男人真的来过。
窗,大大的开着。只是窗房上,用玫瑰花瓣拼成了一个笑脸的图案。
很难想象,那个男人会做这样幼稚的行为。
不过,看到那个笑脸,心头的那股阴霾确实扫落了不少。
再一次走出卧室,只见莫彤珊正站在外面,好像等了她很久一样。
莫念尘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有事?”
“我不准你去公司。”昨天的事,她还没有跟她算账。现在又出了另一桩事,她怎么能淡定。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莫念尘关上门,笑笑:“我偏要呢?”
看到莫彤珊抓狂,是她目前唯一的乐趣。
“莫念尘,你别逼我!”莫彤珊狠狠的瞪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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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妞:防火防盗防爬窗。
☆、048、近水楼台先得月
莫念尘觉得很可笑,到底是谁在逼谁?
她走到她面前,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难看,轻言细语说:“妹妹,年纪轻轻别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况且,去公司跟云帆一起学习,那是爸安排的,我总不能不听爸的话吧。”
“莫念尘,你是故意的!”
“不不不。”莫念尘摇着食指,“这完全是个意外,一个美丽的意外。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猜猜需要多久,陆云帆就不会要你了?”
莫彤珊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死死的咬着唇,手颤抖的指着她,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莫念尘见她胸口起伏不定,可想而知,心头的那股怒火是有多难平息。
从她边上走过,笑得如沐春风。这笑,生生的刺痛着莫彤珊的心。
抬脚迈下楼梯,突然,莫念尘脸色骤然一变,猛的转过身。刚好看到莫彤珊就站在她的身后,伸出一只手,停在空中。
莫彤珊没想到她会突然回头,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
“动作不够快。下一次,速度点。”莫念尘冷冷一笑。
如果她不回头的话,此时她应该从这里滚下去,不死,也会变残。
莫彤珊的那股狠劲,还真是令她望尘莫及。
拿着包包,走出了别墅。
“刚才你太冲动了。”在莫念尘走出别墅后,孙若梅从后面走出来,拉过紧紧握着手的女儿。
莫彤珊咬牙切齿,“妈,我真恨不得她死!爸明明知道她对云帆还余情未了,为什么还要她去公司跟着云帆学?她那么蠢,能学什么?”
孙若梅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下楼梯,轻言细语,“珊珊,你爸这么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