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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给严可欣使了个眼色,让她后退一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将人打晕,放在一边,并警告暗中的人说:
“你们只是受雇与赵家,没有必要为了赵家得罪我们”
阿初飞奔过去,只听见赵夫人发怒的声音。
“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们看着她吗?怎么会出事”
“夫人,林小姐,身子本就虚,又思虑过重”
“我不听你的这套言辞,我要的是保住这个孩子”
“夫人,还是把人直接送医院或者另请高明吧!不然别说孩子,大人也难活命”
“夫人?”
“傅尔初走了吗?”
“还在前厅”
“封住消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无论如何孩子都要给我救活,若是不然她和你们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夫人好大的胆子,真当这法律是你们家的了”
“傅尔初”
“可欣,去里面,看看林静如何了”
“傅大小姐是一定要趟这趟浑水了”
“夫人,若不想背上人命官司,还请不要阻拦我”
正文 带你回家(3)
阿初进去,看见严可欣,呆呆的跌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咬着下唇,紧紧的攥住自己手心,不安的叫着林静的名字。
而林静躺在大床上,身上盖着被子,露出一张素净憔悴,瘦骨的小脸,头发披散着,黏在脸上,满屋的血腥味,阿初掀开林静身上的被子,血染红了她整个的裙子,被子上,床上,到处都是红色,鲜艳又炽烈的颜色,纵使习惯了鲜血和死亡,但阿初从没有那一颗如此的讨厌自己的感官,入眼的都是整整的红色,满天的红色,带着浓烈的铁锈的腥味,阿初仿佛看到了当初年幼的自己,孤独的静静的躺在,除了心口微弱的起伏跳动,感受着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抽离自己的身体,那种痛,那种寂静,那种绝望,阿初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眼睛此时一定是红的,像这血一样的红,阿初压下心中的戾气,走到床边喊着林静的名字,又摸了摸林静的鼻息和脖子的大动脉,阿初松了一口气,还好活着,同时打电话给韩笙。
严可欣应该是吓坏了,用力的抓住阿初的手,颤抖着问:“怎么样?”
“还有气,不会有事的”
阿初翻出从孟良和那里拿的的药瓶,一股脑的喂进林静嘴里,不知道是药起了作用还是林静自己的毅力的关系,不一会林静便张开了眼睛,很是虚弱的说:
“你来了,是带我回家的吗?阿初,我刚刚梦见我妈了,我想她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阿初将她抱起来,很是温和的笑着对她说:
“怎么会,你只是病了,有点严重,我还指望你能为我赚大钱呢,不过我们得换个医生,我带你走,好不好?”
“好”
林静强撑着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严可欣小声的喊了一声林静的名字,林静的睫毛动了动,没有再睁开。
赵夫人看着阿初要将人带走,也不装贵妇范和阿初纠缠了,直接呵斥阿初道:
“傅尔初,你真的以为我赵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把人放下,我可以既往不咎,若不然,不要怪我不念两家的交情”
“那夫人就试试,我今天能否走出赵家这扇门,夫人觉得你的所作所为,赵元一怎么看,如果夫人还想要儿子,就别阻拦我,你比我更了解他,不然你也不会把人支的远远的了”
赵夫人思索了一会,很是艰难的开口说:
“放她们走”
“那今日的事,还请夫人保密,我不想横生枝节,让她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还有我希望此事到此为止,夫人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赵夫人看着阿初离去,一口银牙咬的细碎,气的连摔几个茶杯。
“我不是让你们盯着她,不得出任何纰漏吗?还有傅尔初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知道人是被我们带走的,那么快的找到这里的?”
“夫人,恐怕我们一出京就被人给盯上了,少爷和一个小明星搞上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无奈这女子怀里少爷的孩子,少爷还如此看中,这种事谁家没出现过,只不过”
“说下去”
“少爷这次恐怕被人算计了”
“傅尔初欺人太甚”
“也许连傅小姐也被人算计了,看傅小姐的样子,风尘仆仆,一脸疲惫,应该是刚下飞机就被人拉过来了”
“傅尔初不会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不会心甘情愿的被人摆了一道的”
“要是傅小姐和少爷私下里达成了某种交易,要她看顾林静呢,这家公司原来是在少爷的,后来签了林静才转到傅小姐名下的,一间小小的娱乐公司,傅小姐应该还看不到眼里,夫人还是早做打算,若是少爷知道?”
“你先下去吧,让我想想”
一见阿初她们出来,韩笙立马下车,将人接到车里,闻着浓重的血腥味,看着阿初怀里一动不动的人,心里一顿,连忙查看林静的情况,虽然孩子是没有保住,但好歹留了条命。
“少爷,后面有人跟着”
“应该是赵家的人,加快速度,甩掉他们”
“是”
“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具体的情况还得进一步回去检查,你喂她吃了什么?”
“一个朋友给的药,有什么问题吗?”
“药还有吗”
阿初将瓶中的药倒在韩笙的手上,韩笙的反复的看了又看,脸色也来回的变换,阿初的心提着,虽然对孟良和的药放心,但人命关天的事,马虎不得,再次问: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你的这个朋友,医术很高明”
“那是不是说,林静不会有事的?”
“这个还得等进一步的检查”
“林静从来没想过要利用这个孩子嫁入赵家,为什么她们就要赶尽杀绝啊”
韩笙抽出纸巾递给严可欣说:“擦擦吧,你从小没在这个圈子里长大,不太了解这个圈子的规则,赵家是不允许这个孩子的存在的,也不允许赵元一对林静动了真情”
“他们觉得林静不能配的上赵家的门第,不能给赵家帮助是吗?”
“是”
“可我看的出来赵元一很在乎林静的”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但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而林静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只有拔掉这个挡路的石子,才能拨乱反正,回到原来的轨道”
严可欣沉默了,虽然法治社会了,人人平等了,但真的能够平等吗?还不是从财富上,社会地位上把人无形中分为三六九等,上等社会的虽不存在歧视下等的平民,但两个圈子也似乎没有交集。
上流人世的处事方法,还是以家族最高利益为重心,就算是傅家的小姐,常家的外甥女,在他们眼里,活着的价值还不是一件更家高级的交易商品吗?死了,最多能争取更多的利益点,常家能狠下心来多年对母亲不管不问,一个声名狼藉外甥女,若不是靠上了傅尔初,他们会那么急切的找我们回去,那么多年都找不到吗?父亲去世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母亲病重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被李家欺辱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偏偏现在找上门了,让我怎么相信你们只是老了,后悔了,尤其是看了赵夫人这幅端庄高雅,实则无耻至极的面目。
严可欣很想问一问,阿初是否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帮自己的,但看着她为了林静的事,奔波劳碌,飞了十几个小时,脸上的疲态,眼下的熊猫眼,连粉底都遮不住了,严可欣又是一阵心疼。
正文 这世上总有一个人对你不离不弃(1)
“醒了?”
“妈妈,你怎么来了?”林静强撑着要坐起来,林妈妈偷偷的抹掉眼角的泪,原本娇俏秀玉的脸,此时黯淡无光,又黄又蜡,脸颊原本的饱满的苹果肌也凹了下去,唇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一头飘逸柔顺的发,也是乱糟糟的,眼睛里散发着苦笑,那么臭美的人儿,怎么了忍受得了自己如今的模样,拿着靠背塞在她的身后,像往常在家一样的说:
“我煲了汤,你最喜欢喝了,我去帮你盛一碗,喝饱了才有力气”
“妈”林静又焦急的小声的喊了一声,想立马解释着什么,看到林妈妈端着汤回来,泪潸然而下。
“哭什么?看到妈妈高兴我不能哭啊,傻丫头,来尝尝妈妈煲的汤”
“妈?”
“妈煲的汤不好喝了吗?是闲了还是淡了,你爸老让我少放点盐,说盐吃多了容易血压高”
“不是的,汤还是那个味道,很好喝”
“那赶紧喝,多喝点,锅里还有”
“妈,对不起,对不起”
林静捧着碗,泪想珠子似的往下掉,嘴里连连说着对不起,林妈妈,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擦去,摸着她的头说: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永远都是爸爸妈妈的骄傲,来,妈喂你喝”
林静喝完汤,抱着林妈妈痛哭流涕,被同组的女演员刁难,欺负时,她没有哭;被赵夫人威逼利诱恐吓时,她没有哭;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生命从自己的肚子里剥离无能为力时,她没有哭;看到自己母亲苍老的面容,慈爱的笑容端着滚烫的汤羹,说着安慰的话语时,林静哭了,哭的歇斯底里却又小心翼翼,仿佛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平,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心,都一下子爆发了。
林母拍着她的背,看着这个哭的像个孩子的泪人,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红着眼眶,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够了,嗓子苦哑了,看着林母衣前湿了一大片,又笑又哭,哑着嗓子说:
“妈妈,你怎么来了?也看到新闻了吗?爸爸是不是很生我气”
“是啊,你爸很生气,气你出了那么大的事还瞒着家里,我们只有你一个女儿,还不了解你啊,那些报道无中生有,颠倒黑白,你啊前辈子积了福,才有那么一个肯帮你的朋友”
“妈妈是说阿初吗?她人呢?”
“去学校考试了”
“考试?我这次是全挂了”
“没有阿初你连命都不知道捡不捡的回来,知足吧,考试挂科什么再补考就是了,但生命是无法再重新再过的,我不管你和他有怎样的牵扯,听妈妈的话,以后都断了吧!这样的人家我们招惹不起,我不想再看到你像这次一样,我和你爸年纪会越来越大,还指望着你养老呢,不是妈妈要逼你,我和你爸从没希望你大富大贵,嫁入豪门什么的,只要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就好。”
“我知道了妈妈,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往来”
“若是累的就再睡会,该饿了吧,我去给你做晚饭”
“妈妈,我不饿,什么也不想吃,你陪我说说话”
“我睡多久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期间都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阿初的房子,你睡了三天三夜,现在网络上没有什么关于你的负面新闻,几家网站和媒体也发表了道歉声明,那个叫可欣的姑娘每日都会拎一些水果蔬菜什么的上来,你的室友来看过你,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谢谢阿初,白天要考试,晚上还回来陪我守着你”
“我知道,她既是我老板,又是我朋友和室友,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她应该会不怎么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