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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青表情淡淡的:“哦,可能等我扒光了你的衣服,你就能想起来了吧。”
沈慕青的表情那样笃定,语气如此渗人,陈莉便知道自己败露了。
“对不起,对不起……”陈莉怂了,哭得真情实感,“我表哥说喜欢你,但不好意思说破,然后我就只是无心的说了一句你谈过恋爱,肯定不会觉得唐突。”
事实上,她还添了一句“沈慕青在舞厅抛头露面,说不定很享受男人的追捧呢”,但是面对这样的沈慕青她不敢说出来。
“哦,”沈慕青面上仍旧波澜不惊,将她衣服一扔,又去解她的裤子,“看来脱得还不够多,否则学校的事你怎么会忘记呢?”
陈莉彻底惊了。
表哥派人去堵沈慕青的事或许有迹可循,可是纸条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她特意挑了自卑敏感的杨晓晓离间,难道沈慕青在她心中,居然比上学还重要?那杨晓晓为什么要辛辛苦苦混进学校?
陈莉百思不得其解,而沈慕青却没了耐心。
她哗得一下,直接将陈莉的裤子扒了:“陈莉,你还没想起吗?实在想不起,你就慢慢在这竹林想,当然,你的衣服裤子我就带走了。”
言毕,她将陈莉推倒在地,拿起她的衣裤转身就要离开。
“沈慕青!”陈莉被扒了衣服哪敢出去见人,她慌乱之下直接抱住了沈慕青的大腿,“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慕青驻足,回头挑起女孩的下巴道:“陈莉,之前我不理你并不代表就不在乎。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或者打我身边的人注意,下次扒你衣服的人可就不是我了。”
女孩的表情太过冷漠,陈莉吓得缩回了手。
她抱着身体打了个哆嗦,然后发誓:“对、对不起,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沈慕青说完,将衣服扔在她身上,扭头直接离开。
傍晚的密林满是诡异,陈莉见沈慕青走了,也赶紧胡乱套上衣服,跌跌撞撞的跟在她身后。
她被吓得要死,根本不怀疑沈慕青这个疯子话语的真实性,因此她跟了一路,却没想过要偷袭对方。
*
自从沈慕青那晚将陈莉带到密林拷问警告过之后,她的生活总算恢复平静。
整整一周,没有发生任何插曲意外,她终于得空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对期中考的突击之中。
应试教育无非就是背诵、理解与举一反三,沈慕青上辈子那样苦都扛过来了,学习背诵这点事根本小菜一碟。
有了仨学霸给勾重点,她只需要每天早起背诵,熬夜刷题,很多陌生的知识点并融会贯通了。
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
全校的学生都迎来了期中考,检验沈慕青半月成果的时间也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考前夏伶又联系了沈慕青一次,说是裁缝店的生意虽然是降了,可因为天气渐渐转凉的缘故,舞厅的订单也没见长多少。
于是,沈慕青特意在期中考这天,搭配了一套秋冬款向大家展示。
她将花衬衣穿在了圆领薄毛衣里面,只露出衣领,而喇叭裤的裤脚则被她改成了阔腿裤的样式,同时,她还特意在里面穿了自己打的长袜子。
沈慕青趁着中午吃饭的空档,在操场上那么一跑,大家便恍然:
原来衬衣还能这样穿!原来喇叭裤的裤脚还能这样改了穿!这样搭配冬天也不会冷啊!
大家一传十十传百,在期中考试结束的当天,夏伶便让许昂给她捎话,说是舞厅的订单不仅回升,而且涨的势头比先前还猛。
沈慕青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回升了。
因此,当天晚上,她就主动给富强制衣厂打去了电话。
“沈秘书!”电话那头,杨厂长的语气十分激动,“你终于打电话过来了!上次你进的货卖得怎么样了,现在天已经转凉了,羽绒服有销路吗?”
显然,他虽冒险赊了那么大一批衣服,心中却一直都很忐忑。
沈慕青笑着回:“杨厂长,这才十一月呢,我们这儿冬天落雪晚,大约要新年前后才会开始卖羽绒服。”
“这样啊……”杨卫东的话里满是失望,可转瞬他又热切起来,“那么沈秘书今天打电话过来,是要订秋衣还是有别的事?”
沈慕青开门见山道:“杨厂长真聪明,我打电话就是要订第二批货。”
杨卫东:“是要订毛衣还是灯笼裤?”
沈慕青:“都不是,还是订喇叭裤和衬衣。”
她顿了顿,又说:“杨厂长,我们这次的合作可能又要有些改变。”
杨卫东立时警惕起来,因为女孩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和制衣厂就得被宰了!
他小心翼翼的回:“沈秘书,赊200件羽绒服真的是极限了,再赊制衣厂也就和关闭没差了。”
对方这可怜巴巴的语气,差点没让沈慕青笑出声。
她稳了稳情绪说:“放心吧杨厂长,这次不赊账,只不过衬衣和喇叭裤放现在已经是过季衣服,您是不是该给我们便宜点?”
原来是要降价。
佳和公司上次给的价格,本就比他心里预期要高,而他们要的衣服搁现在也的确算过季服装,要求降价也是情理之中。
因此,杨卫东没想太多就直接回答:“这个当然好商量,还是要二百多套吗?”
沈慕青:“不,这次要一千套。”
作者有话要说: 杨厂长(委屈巴巴):沈秘书你、你又想压价多少qaq
慕慕:)
…
今天三更!
下午和晚上会再更一次~(≧▽≦)/~
第27章
chapter 27
“这次要一千套。”
杨卫东乍一听; 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他愣神好半天才反问:“我、我没听错吧,你们是要一千套对吗?!”
“是,”沈慕青话语笃定,“所以富强制衣厂如果不够量的话,杨厂长最好现在就开始准备。”
“好好好!”杨厂长的兴奋溢于言表,“我们一定准时交货!”
然而,他高兴还不到几秒; 沈慕青又开口了。
她追问:“所以,杨厂长准备给我们每套降多少钱呢?”
先抛出一千套的巨量订单; 然后要求降价谈判; 女孩可以说是个极擅长威逼利诱的奸商了。
可就算杨卫东知道这是个火坑,他也得心甘情愿地往里跳啊!
缓了缓激动的心情; 杨卫东才试探性的问:“我们每套降3块怎么样?”
“五块。”沈慕青接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就像是她早就想好了这个价格。
杨卫东:……
对方沉默,沈慕青也不慌:“杨厂长觉得太多了吗?那我再问问别的制衣厂吧。”
“不不不!”杨卫东赶紧否定。
他知道就算是再召集别的领导开会; 为了处理这些积压过季过时产品,为了让制衣厂再喘上一口气,降价五块也是肯定会通过的; 佳和公司这是吃定他们了!
与其拖拖拉拉冒影响合作感情的风险; 不如现在就展现诚意。
杨卫东一咬牙; 答应了:“沈秘书不用问别家了; 五块就五块,我们富强制衣厂诚心和你们公司达成长期合作,吃点亏也不算什么!”
沈慕青扬唇:“那就多谢杨厂长了; 这次我们公司会让特派员来提货,钱直接通过银行转可以吗?”
杨卫东:“可以可以,看你们方便。”
其实佳和公司让特派员过来,杨卫东反而更放心,毕竟这么大个公司,次次都老板亲自提货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他以为这次的条件就算是谈妥了,正欲挂电话,那端,女孩却又开口了。
“对了杨厂长,”沈慕青提醒他,“虽然这次我们量大,制衣厂给降价了,但还是得依照上次的合同,每260套就送我们30套瑕疵品。”
杨卫东:……
他就知道这个秘书没那么好打发!
上回总共就送30套衣服,这次1000套也按那样送,那就得送出100多套瑕疵品。虽然瑕疵品的确不值几个钱吧,但就这么白白送出去,他总觉得厂里还是亏大了。
杨卫东也不希望自己总是被打压的那方,沉吟片刻后道:“沈秘书,我们降价五块,你的成本可是能节约5000块呢,再让我们送这么多套衣服恐怕不太合适吧?”
沈慕青试着换位思考,突然觉得杨卫东也不容易:制衣厂亏损严重,底线都被放到无限低了,他却仍旧想着要为制衣厂争取一星半点的利益。
因此她默了默,以一种为难商量的语气说:“那我和沈总谈谈,把260套放宽到300套,这次你们就给90套瑕疵品如何?”
杨卫东:……
说了半天就省下30套,他皱眉想,总比一点都没省的好,自己这也算是替厂里争取过了嘛。
思及此,他微微舒气:“行,那就麻烦沈秘书了。”
那端,沈慕青听着杨卫东的舒气声,竟觉得有些心疼。
目的达成,她怕自己再多和杨厂长聊几句会真的心软,便没再多言迅速挂掉电话。
其实舞厅现在的订单量尚不足1000套。喇叭裤在安县已经流行,这次本县的订单翻了一倍,有500多套;但相邻的三个县,却只有两个县前来订货,每个县要的货也不多,也就一百来套。但是沈慕青认为,当周边所有的县都开始流行一样东西时,那么唯一坚守的县城,城门也迟早被攻破。
所以,她向制衣厂多要了300套。
敲定杨卫东之后,沈慕青又亲自去了趟迪斯科,她得将这个消息告诉夏伶。
“什么?”夏伶难以置信的抱住她双肩道,“你多要了300套?!万一卖不出去怎么办?”
她怀疑女孩生意做得魔怔了,虽然卖衣服赚钱,但也不能这样冒险呀!
沈慕青早已经习惯她的一惊一乍。
她轻轻拉开夏伶的手,再帮她按到椅子里坐下,然后才平静的说:“老板娘我既然敢自己掏钱多进货,那就肯定有信心卖出去。我今天过来找你呢,不是为了看你吃惊,而是为了确定隔壁两个县的合同来的。”
夏伶担心归担心,可的确也管不了沈慕青进货的事。
她重重叹气,无奈的回:“放心吧,两个县签合同的对象都是你挑的,我也提醒了他们合同上有规定,回去后加价不能超过5块。”
“嗯。”沈慕青满意点头,“记得一定要按手印,还有,除了这次可以交一半定金,以后他们再想拿别的衣服必须全款有说吗?”
夏伶:“都说了!”
沈慕青又将合同拿出来检查两遍,才放心离开办公室,随后她又找到了许昂,提醒他很快就要去省城运货。
*
沈慕青安排好进货和运输的事宜之后,期中考试的成绩也就出来了。
和入学摸底考试一样,全年级的成绩都张贴在教学楼旁的布告栏,沈慕青过来时,布告栏已然人满为患。
前世今生加起来,她都是头回全心全意地准备一场考试,是以,到了揭示成绩这刻,她难免有些紧张。
“慕慕!”杨晓晓在最前边朝她伸手,“你快过来看成绩!”
沈慕青迟疑一瞬。
这时,谢春玲从后面过来,拉着她就往里挤:“别怕慕慕,看晓晓高兴的样子,你准考得不错!”
沈慕青便是这样被硬生生拉到成绩单前的。
杨晓晓兴奋的指着班级很靠前的位置说:“天呐慕慕,你太有潜力了,这次考进班里前十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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