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跳楼的壮举被传颂得太快,谈溦溦站在那里,进进出出的人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她有些不自在,便转了脸,朝向一个没有人的角落。
一个喝得有些懵的男子晃过来,也没看清谈溦溦的脸,扑上来抱住她,口齿不清地说:“这位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站着啊?寂不寂寞啊?哥陪你……”
谈溦溦拍了一下他的脸:“喂!兄弟!看清楚再抱!”
那男子闻声,眯着醉眼往她的脸上一看,当即吓得弹跳开去,酒也醒了,赶紧道歉:“大嫂,对不起,我喝得太多了,没看清是你……”
谈溦溦和气地笑了一下,扯着自己的裙子,说:“不怪你,我穿成这样,的确和她们那些人差不多。”
她指了指那些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人们,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一套红色鳞片亮装,自嘲地笑了一下。
尽管她不追究,那位兄弟还是很害怕,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撒腿跑了。
谈溦溦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别在这里丢脸现眼了,还是回屋里吧。
刚一转身,就看到莫莉走出来,迎上她:“谈警官,焜哥找你呢。”
“他可真惦记着我呀,一会儿功夫看不到我,就急得到处找,唉!”谈溦溦摇着头,一副不胜其扰的烦恼状,恨得莫莉想扇她一个嘴巴子。
莫莉以为她在装,其实她是真的很不情愿去见朗如焜。
今晚他可以尽情地饮酒行乐,只要把她忘了就好。
可是他真的一刻都忘不掉她,那么多的女人围着他,他还要叫她到跟前侍候着。
不就是想让她亲眼看着他被女人们簇拥的场面吗?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直接给她灌一瓶子醋算了!
她心里抱怨着,却不得不跟着莫莉回了宴会大厅。
一进去,她就往大厅正中央走去,却被莫莉回头制止:“焜哥已经不在这里,他在楼上……他自己的房间里。”
哦?他回房间了?难道他真的想看她跳脱衣舞吗?
朗如焜,如果今晚你给我单独相处的机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喽。
谈溦溦这样想着,心里暗暗琢磨要怎么样制服朗如焜,让他在凌晨三点到来前睡死过去……三个小时,够轮他几回了!她一定要累得他爬不起床来,睡成一只死猪!
虽然这种方法,她也比较耗费体力,可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安眠药,只能出此下策了。
就当是临别送他的礼物好了!哼!
谈溦溦心里揣着自己的小算盘,上了二楼,走进了朗如焜的房间。
一迈进屋里,她就觉得眼前一花,还以为自己在楼下被闹得太凶,出现幻觉了呢。
定晴仔细看,才知道这不是幻觉,这是屋子里真实的场景。
只见朗如焜袒胸敞怀,半躺在他的大床上,一群几乎全裸的女人挤在他的身边,或坐或躺,全都努力往他的身上要攀爬。他那肌肉精壮的胸脯上,至少放着三双女人的手。
整张床上,**横陈,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谈溦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看向莫莉:“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戏?老掉牙的春宫图罢了!有什么好看的?亏你想得出来!”
说完,她转身就想走。
“站住!”朗如焜从床上撑起身来,喝了一声,“不准走!你不是要给我跳脱衣舞吗?现在就跳吧!”
谈溦溦停下脚步,深呼吸,努力让自己脑子里那些狂奔的草泥马停下来。
平静一下,她挤出一个笑脸来,扭头看着朗如焜:“你想看脱衣舞吗?这里的每一位都比我专业,我就不献丑了吧。”
朗如焜长臂一伸,搂住身边一位金发碧眼的洋妞儿,那洋妞儿很上道,马上把头一低,伏在他的胸膛上,伸出舌头来,舌尖在他的胸前轻轻一舔。
朗如焜立即像被电击了一下,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畅快的长吟:“哦……”
然后,他才眯着他那一双迷人的眼睛,看着谈溦溦:“是你说自己比她们跳得好,怎么现在又谦虚起来了?要说起专业来,我倒想起来了,你的专业不也是表演吗?和她们差不多啦!”
他竟然拿她和这些从事服务业的女人比,真是太过分了!
谈溦溦捏紧了拳头,想要冲上去把他那高挺的鼻梁砸扁!
想来想去,今晚还是不能跟他起冲突。她只能忍气吞声道:“我还真不是谦虚,你看她们的身材,肉浪滚滚,你再看我,瘦得像一根干柴,就算我愿意脱,你愿意看吗?”
朗如焜似乎也没有要她在这些人面前脱光的意思,只想在言语上羞辱她一番。听她这样说,他打量了她几眼,点头道:“的确没有什么看头,你不用脱了,这里缺一个侍候的人,你就留下来听候差遣吧。”
说完,他把手一抬:“先把葡萄给我拿过来,我要吃。”
谈溦溦心中万般不情愿,却也不想惹恼他,便走到桌子前,端起水晶果盘,垂首敛目,走到床边,双手往前一送:“喏!葡萄!”
“你会不会侍候人啊?没看焜哥很忙吗?你要喂给他叫!”莫莉在旁边斥了她一声。
她转过脸看莫莉,鄙夷道:“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鸨母吗?还是限制级电影的导演?你这么平静,是怎么做到的?我一直以为你有多爱朗如焜呢,原来你的爱好就是给他弄一堆女人!”
“我做事,不需你来评价,焜哥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当世枭雄,他本来就该拥有这样的生活!我只为他着想,你做好你的事!别忘了你现在还受我管辖呢!”莫莉面不改色地说道。
“说得好!我就喜欢莫莉这样的女子,坦率真实!”朗如焜伸出巴掌来,用力在身边一个女人的半裸屁股上拍了几下,就当是为莫莉的发言鼓掌了。
被拍的女人立即发出一声**到来般的呻吟,闭上眼睛,一脸陶醉的样子。
谈溦溦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儿吐了出来。
为防止刺激朗如焜再做出什么不堪入目的举动来,她赶紧摘下一颗葡萄,往前探着身子,勉强够着送到了朗如焜的嘴边:“吃吧吃吧!噎死你!”
朗如焜张嘴接住了葡萄,正准备吃呢,就听到她最后那低低的三字咒语。
他眼睛一眯,伸手一扯她胸前的衣领,用力一拽!
谈溦溦此刻的姿势本来就尴尬,为了够着他的嘴巴,站在了他的双腿中间,俯身在他的上方。被他这样一拽,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手中的水果盘正砸在他的胸膛上,一盘子的葡萄撒开,有些滚落到了床上,有些正被她扑下来的身体压住,被碾碎在他和她的身体之间。
胸前又粘又凉,令谈溦溦极不舒服。她骂了一声,双手撑在朗如焜的两侧,想要爬起来。
刚起来一半,朗如焜一伸手勾住她的腰,用下巴指了指他已经涂满了葡萄汁的胸膛,命令谈溦溦道:“你弄的,你负责舔干净!”
第55章 逃出慕提岛
谈溦溦知道自己又被他陷害了。
看着他那汁水横流的胸膛,她内心剧烈挣扎着。
她倒不是一个多么保守的女人,若是两心相悦,情到浓时,她也不介意玩这一些这样的趣味小游戏。
可是现在,朗如焜并不爱她,他只是恨她,只是想糗她,只是想让她难堪。
他找来这些夜总会的脱衣舞娘,当着她们的面儿,让她舔干净他身上的葡萄汁,无非就是想贬低她的人格,让她知道,在他的眼里,她和这些舞娘没有区别。
她可以反抗,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尽管反抗后果可能是变本加厉的虐待侮辱,但是她因为反抗而保全的了自尊和人格。
可今晚不行,今晚她不能惹恼他,她还是要顺从他。
她的胃里好像有一根棍子在翻搅,非常不舒服。但她还是低下头,伸出舌头来,在他的胸脯上舔了一下。
她的舌尖碰到他肌肤那一刻,朗如焜便忍不住颤栗了一下。身边这么多女人服侍,她们都没有办法上他有这样的反应。只有她,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令他有一种触电的颤栗感。
她又舔一下,他的小腹一热,身体的某一处就有了变化。
谈溦溦俯身贴着他,抬起头来,促狭地笑着,看着朗如焜。
朗如焜觉得自己很丢脸,就把她推了起来,让她远离他的身体,凶她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吃了黄连吗?你会不会侍候男人啊?一边去!看看别人怎么做的!”
说完,他一揽身边的舞娘,指着他胸前的汁水,命令一声:“舔!”
那舞娘立即攀附上他的身体,伸出舌头来,舔上他的胸脯,同时发出满足的吟哦声,好像他身上的那些不是普通的葡萄汁,而是什么琼浆仙液一样。
谈溦溦近距离看着她张着涂满鲜红唇膏的嘴,她说不出的恶心,赶紧去拨朗如焜的手:“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要吐到你身上啦!”
说完,她作势欲呕。
朗如焜见她这样,马上松开她。她一转身,就冲进了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几下,也没有吐出什么来。
她起身,在洗手盆里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都已经不像她了。
外面,朗如焜还在寻欢作乐,声音传进卫生间里来,谈溦溦听着,心脏直抽搐,也更坚定了她今晚要冒险逃一次的决心。
外面那个男人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心,在这里再呆下去,不是他疯,就是她疯!
她无力地坐到马桶盖上,闭着眼睛,心里在琢磨着,她要怎么才能骗过大门口值夜的人,逃出城堡去。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卫生间的门被呯地推开,声音很大,吓得她一激灵,醒了。
她睁着睡意浓浓的眼睛,看见一位脱衣舞娘冲进来,捂着胸口,像是要吐的样子。她赶紧从马桶上跳起来,两步冲出了卫生间,把地方让给了那位喝多的舞娘。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揉着脸,望向朗如焜的大床,不看则已,一眼看过去,惊得她下巴都掉下去了!
只见朗如焜已经玩疯了,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躺在床尾的锦榻上,手里拎着一瓶酒,瓶底一掀,酒液从瓶中流出来,一半流入他的口,一半顺着他的下巴流下去,流到脖子上。
有一个女人就坐在他肩侧,酒液洒出来,她马上趴过去,将洒流出来的酒液吸吮干净。
其余的女人围跪在锦榻的周围,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这场面,任谈溦溦心理如何强大,也难以做到面不改色。
她先是惊得合不拢嘴。随即,她慢慢地冷静下来,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不是她认识的朗如焜!他不是这样的!以前他虽然也很放荡不羁,但那时候他冷酷难以接近,而且他有洁癖,他不会让女人这样乱摸乱舔他的身体!他更不会叫来一群女人,玩这种群p的淫乐游戏!
他疯了!虽然她知道他为什么疯,但是她不会原谅他!
她倚在卫生间的门边,冷冷地看着屋子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心慢慢地冷硬起来。
抬眼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了,离她和卧底舞娘约定的时间还差两个小时。
既然他这么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