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不要再装了-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父跟云母走的时候,再一次激励云深,让她好好学习,已经高三了,还有一年时间不到了。
    高三的生活,节奏过的很快,就跟黑板旁边每天撕下的倒计时时间一样,走的毫不留情。
    每天都是积压的卷子,练习册,复习,痛苦又快乐着。
    云深宽慰自己,至少来这边后,没有了升旗,也没有了早操,每天多了二十几分钟可以睡觉。
    因为高二的竞赛,云深高考有了加分,倒是稍微多了一点底气,高考的独木桥,一分就可以挤下多少人。
    每个晚自习后,云深跟燕君越都会在教室外,楼梯上来旁,朝着一边教学楼走去的走廊闲聊,吹吹夜风,清醒一下,有时候顾安也在,苏青青也会来,大家一起讲讲笑话,说说趣事,顾安甚至在上面高声唱歌,引来下面的人探出头围观,其余几个人都笑着打他。
    云深跟燕君越两个人,从最开始大家的稀奇,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虽然有很多不好的话,云深也曾听朱音愤怒的给她说话,她也只是笑笑就过了。
    有人说她配不上他,但是配不配这件事,不是外人说了算。
    她跟燕君越现在这个状态很好,外人的评价根本经不起太大风浪。
    云深在想,也许就这样过了,高三的日子,有这群人的作陪,但是意外总是来的不经意间。
    燕君越已经三天没来上课了,云深看着后座空空的位置,心不在焉听着老师讲课。
    她给他打过电话,没人接,她问顾安,顾安也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燕君越去了哪里,燕君越也没有给云深发过一条信息。云深曾故技重施,请假去他家找他,没有人,面馆也关门了,失去了联系方式,燕君越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无音讯。
    顾安曾去问过班主任,也只得到一个家里有事,请假了。
    云深心里惶恐不安,没有都给燕君越发消息,却没有收到过回复,最后实在没办法,联合顾安跟苏青青两人,去办公室偷翻了班主任的桌子,找到了班上同学的家长联系方式,燕君越上面只有一个电话,云深想,那应该就是燕爷爷的了。
    偷偷的抄下,三个人把东西放回原位,迅速的离开了作案现场。
    回去后,拿出手机,对着抄的号码,一个个的拨打,过了很久,才有人接通,不过是一个女音,带着哭腔,云深正脱口而出的燕爷爷三个字,咽了回去。
    顾安跟苏青青两个人,就看见云深问了句是燕爷爷的电话吗这句话后,就脸色大变,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云深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僵硬的点头道谢。
    “怎么了?阿越怎么了?”顾安等云深挂了电话,抢先问道。
    “他没事吧?”苏青青也跟着问。
    云深摇摇头,声音低低的说,“他没事。”
    他没事,但是燕爷爷去世。
    ******
    云深隔了一个星期,再一次看见燕君越,是在他农村老家。
    斑驳的墙壁边,燕君越冷漠的站在一旁,看着坐在院子里的人,架起的塑料棚下,一个个不像是来参加丧宴的,大多数人,仅仅只是来赶个过场。
    还有那吵闹着的乐队,明明是丧宴,为什么要找这些人来?
    灵堂里面的哭声哀嚎声很大,可是燕君越却觉得听到耳朵里全是那些人的惺惺作态。
    他觉得脑子里像是有千根针扎一般,太阳穴隐隐作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太阳穴,然后再以睁眼的时候,就看见了不远处,才爬上土坎的云深。
    燕君越以为自己眼花了,要不然怎么会看见她。
    他收到了很多她的短信,也一一打开过,但是太过痛苦,没有回任何人的短信,也没有接任何人的电话。
    等云深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确定,她真的来了。
    “你怎么来了?”燕君越声音沙哑,是哭的。眼眶红肿,是哭的。神色憔悴,下巴居然还有一些浅青色的胡茬。
    云深心里一疼,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伸手,抱住了燕君越的腰,将自己埋进他的胸膛。
    紧紧的抱着,没有说话。
    等云深缓过来后,燕君越也缓过来了,这才反应过来,云深是真的来了。
    刚好是饭点,燕君越先带云深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让她先吃饭,然后再去帮忙处理事情,让她先好好待着,等下来找她。
    云深乖巧的点点头,坐在最边上的一个位置上,听着旁边的人讲话,大多都是四五十岁的大妈,讲着邻里八卦。
    云深低头吃着饭,听着,也把事情大概听了遍,知道了燕爷爷是怎么去世的了。
    是肝癌晚期。
    吃完饭后,燕君越就拉着云深,顺着院子下面的马路走。
    “你来干嘛?”燕君越牵着云深的手,问道。
    两边是山,山上不少地方空出了一大半,是打出去当柴火烧了,周围很静,只有偶尔的鸟鸣。
    “我担心你。”云深给他发了这么多消息都不回,一点消息都没有,想着心里也不免有些生气,“你消息都不回!”
    两个人停了下来,刚好到一处马路拐弯处,前方是一个斜坡,这是一块高低,下方还有不少房屋。
    “你都看到了。”燕君越没带感情,“突发事情。”
    云深一瞬间全部言语尽失去,她知道,燕爷爷对燕君越的重要性,也不敢相信,那个不久前吃饭,还笑着说她是阿越同学,给她多加个鸡蛋的老人,就这样猝然间撒手离世。
    燕君越眼眶红红的,血丝漫步,紧紧的咬着牙,面部肌肉一直颤动着,他在努力的抑制。
    云深之前原本想找到他后,骂他,说他,打他,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这样消失,知不知道会担心的他,但是现在除了想抱他,她找不到其他合适的方式。
    她最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而且这种事情,外人无法感同身受。
    云深笨拙的把燕君越抱住,燕君越原本身体的僵直的,死死的站的笔直的,最后终于忍不住软下来,把头搁在云深脖颈处。
    云深感到一阵湿意,透过裸/露的皮肤,直达她心里。
    犹如刺一般,密密麻麻,扎的疼痛。
    她从未见过燕君越哭,没有出声,却让人感到了无力与隐忍。
    “我上周才知道的。”燕君越声音里还带着哽咽,开口说道,“他一年前就检查出来了,没有告诉我,偷偷的找爸爸,商量着后事,还是不肯告诉我。”
    “联合着家里的人,包括姑婆,一起瞒着我,她们说成绩为重,她们说我爷爷不要耽误我,可是能有什么比得上爷爷!”最后一句,燕君越咆哮着说出来。
    云深感觉自己脖颈处的眼泪越来越多。
    “后来我自己发现了,我去医院的时候,你知道吗?你知道吗?”燕君越说这句话的时候,人是颤抖的,云深紧紧的抱住他,“他枯瘦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无数导管,看见人来了,就问是阿越吗?阿越吗?”
    那时候的燕爷爷,跟之前的判若两人,燕君越在他身上,看见了时间的流逝,病魔的无情。
    最后的时光,他寸步不离燕爷爷,直到他去世。最后几天,医生宣布无能为力的时候,燕爷爷强烈的要求回老家。
    落叶归根,死于故土。
    燕君越是拉着他的手,直到最后一刻。
    “没事的,没事的。”云深语言无力,只能这样安慰着燕君越,用手抚摸他的后背。
    其实爷爷的去世,燕君越内心多了很多迷茫,恐惧,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则是让他觉得恶心。
    “你知道今天操办这丧事的是谁吗?”燕君越突然转变情绪,声音冷冰冰的,寒冬刺骨一般。
    云深沉默了下,“你爸爸。”
    “对。”燕君越觉得好笑,“他在爷爷死后,拖家带口回来,要求操作丧事。”
    云深不知道如何开口,她隐约知道了为什么。
    “那个女人,平日没见她对爷爷上心过,这一次却这么积极了,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钱。”
    农村奔丧宴,每家都是要给礼钱的,那两个人,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这个头上,燕君越完全不能忍。
    云深说不出话来,如果换作是她,她也许会跟那两个人打起来。
    “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姑婆说,按照规矩,由他来操办最合适,爷爷已经去世了,如果不能让他入土为安,那才是真的不孝了。”燕君越喃喃自语。
    “可是云深,我难受。”燕君越起身,看着云深,说出这句话。云深看着他眼角,几滴清泪滑下。
    “人死不能复生,燕爷爷看见你这样会难过的。”云深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磕磕绊绊说出这句话。
    “我没有。”燕君越冷静的摇摇头,“只是最近太痛苦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要堕落,未来路都是自己的,也是爷爷给我铺就的,我没有资格去放弃。”
    燕君越从来没有想过,自我放弃。
    可是难受,根本无法控制,特别是当他知晓,燕爷爷早就为他安排好了一切。
    未满十八,监护权还是在燕强那边,为了防止房子也被拿去,燕爷爷跟姑婆两个人早就商定好,先转到她名下,等燕君越成年后,再转回来给他,铺子也卖了,钱放在一张**里,包括之前的积蓄,全部给燕君越留作大学四年的学费跟生活费。
    爷爷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为他,安排好了以后的所有的路。
    剩下的,就看他自己能走到哪个地步。
    云深在燕君越农村老家住了一晚上,住在他姑婆家里,看着燕君越跪在燕爷爷灵堂里,很久很久。
    云深多年后都记得,少年挺直的背脊,他以后也从未为苦难与困难屈服过,从未。
    ******
    一周后,燕君越回来,跟以前仿佛没有任何变化,多的大概就是,沉默了许多,偶尔跟云深几人一起玩,更多的时候就是一心扑在了学习上。
    有人还来问云深,是不是闹矛盾了,云深摇头。
    她知道燕君越现在,一心都在高考上,她能做的,就是陪他一起。
    CBD校区的日子,过的很快,快到不经意间,秋去春来,校区的枯枝,抽出新芽。
    墙壁上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了两位数。
    燕君越直接留校,一直住在学校里,云深也申请了周末留校,跟他一起。
    两个人周末一起来教室上自习,读书,一起吃饭,一起鼓励。
    太过于明显,班主任都发现过好多次了,不过已经是高三末尾,教育又怕让两个人起了逆反心态,所幸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成绩也都稳步提升,由他们去了。
    等到高考真的来临,学校放假,大家各自收拾着各自的课本,抱回寝室,云深才有种,这一天,终于来了。
    云深跟燕君越,一起回了本校,沿着操场,一圈一圈的走,两个人手拉手,光明正大。
    “你紧张吗?”燕君越问云深,云深摇头。
    该做的都做了,该努力的这三年也努力了,未来几天,她只不过是把这三年的努力,平稳的发挥出来就好了。
    “真好。”燕君越看了看天空,不知道在夸今天的天气,还是在说什么。
    晴空,大片云朵犹如棉花糖一般,大片大片的渲染着蔚蓝天空。
    真好,真好。
    考试当天,烈日当头,S中的学生都在本校考试,校门口挤满了送行的家长,云深也是一大早就被父母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