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晨嘴角再度抽搐,他能说,这男人误会了吗?
“脚麻,扶一下。”
我嘞个去。
这理由。
莫骄阳望天,仰头,四十五度角,眼角的余光不耽误斜视朝他伸手的男人,显然,心里不相信啊。
凌晨真特么冤啊。
他真是脚麻,好不好?
着急康复,心急回S市,用力过度,肌肤麻痹,这才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他抚着额,叹了又叹,“人家有男朋友,而且,婚礼都定了。”
“嗯,了解的够细的。”
莫骄阳点头,一副你接着说,你说我就听的模样。
凌晨真特么觉得,自己就被一屎盆子扣头顶了,面对这家伙已经在眼底认定的事实,再特么说什么,都是辩解了。
“我说,你都要当总统了,能不能别这么八卦?”
“总统不能八卦?”
莫骄阳好像听到个笑话,“谁规定的?”
凌晨:“……”
谁特么敢规定啊?
“好了就别赖在床上,下来,有事跟你说。”
莫骄阳动了动脖子,好像刚才的姿势别扭到了,所以,这会儿放松下来,扭了扭,走到一旁的沙发处,坐下。
凌晨这会儿腿恢复了,麻劲过去了,一手拄着床,撑着身子,人坐了起来,右脚着力,左脚站起来,朝着莫骄阳走去。
“这回不麻了。”
凌晨:“……”
他刚才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啊。
凌晨觉得自己都没法活了。
他难道看起来很像见异思迁的人?
怎么说他也是有媳妇,马上就要有孩子的人啊……
☆、601。第601章 阿郁,过来
逗得凌晨脸上开了染房,五颜六色的,莫骄阳被公事烦扰的心情,像是得到了舒缓,嗯,这个排解方式不错。
心情舒畅,身体自然就放松,双腿交叠,半侧着身子,一手展臂搭在沙发背上,一手闲适的摩挲着大腿上的裤料,轻揉慢捻之时,他看着凌晨倚着沙发坐了下来,眸心闪过一抹赞赏,极快,未等对方察觉,便已消失。
那抹赞赏里,透着男人对男人的欣赏。
对,强者之于强者,无论是敌是友,都不妨碍这份惺惺相惜的欣赏。
都说肌肉麻痹是久不活动所致,经过刚刚那番——刺激,嗯,凌晨觉得,莫骄阳最近对刺激他这事儿,干的比较上瘾,难不成,他长了一张欠刺激的脸?
唉,病房没有镜子,卫浴间那一面,连半身都照不到,就能照到一张脸。
他觉得这张脸看起来,依然还是很风流倜傥的,听说,医院里上至五、六十岁,下至十八、九岁,但凡是母的,背后都对他议论纷纷,至于议论什么,无非就是相貌、长相这些肤浅的字眼,当然,他还是很有做良好市民,不扰乱社会治安的公德心的,所以,但凡打针复健,就只找了刚刚那么一位,唯一对他能免疫的护士。
听说,这护士的老公是个军人,从小就有恋军情结的她,为了找个当兵的当老公,也是吃了不少苦的。
嗯,这算是他无聊之余,拿女护士的感情精力当生活调剂了。
没办法,伤的这么重,为了不让周郁担心,他连个电话都不敢打,生怕一个电话打过去,心中的思念就控制不住的决堤。
对,思念决堤。
凌晨二十九岁以前的人生,从来不曾想过这个词能用到他身上,不过,遇见杜若,让他有了心生安定,只此一人,结个婚也不错的想法。
只是这个想法,注定只能成为枉然,因为,兄弟妻不可欺,亦不可戏啊。
唉,他是君子。
最最见鬼的君子。
曾经最最不屑的君子。
不过,听说上天还是厚待好人的。
周郁,算是他感情里的异数,却成了他生命里的亮点。
“想什么呢?”
被忽视了许久的男人,这会儿眉头意味不明的挑起,似是而非的目光下,睨的凌晨无所遁形。
“难道……”
“打……打住。”
凌晨快速的反应过来,莫骄阳难道后面又要牵扯出怎样的八卦,尼玛,适可而止这个词,难道没听过?
抬手制止的动作做的过于明显,莫骄阳到也好脾气的顺了他,轻咳一声,没再绕着这个话题打转。
说实话,大选即将临近,位置虽然垂手可得,可工作的繁冗也是与之并存的,开玩笑,他的确少有这样的时间,也少有这样的机会。
除了在杜若面前还能放松几分,身边曲指可数能够让他放松的人,也就这么几个。
这会儿,他跟凌晨各倨沙发一角,抬手按了按眉心,似有若无的气息略显的低沉,带着几分疲惫,“赤熊招了。”
“慢了。”
凌晨像是找回了作战的主场,眉眼间的得瑟张扬跋扈的彰显出来。
他挑着下颌,像是看笑话般的大胆藐视着莫骄阳,瞳仁里四射的视线,好像在说,老子冲锋陷阵把人拿下了,你们不过动动嘴皮子,怎么就托了这么久。
我嘞个去。
“呵,呵呵……”
莫骄阳突然就笑了。
低低沉沉的那种。
声音不高,却显得很愉悦。
“胆子不小。”
男人的声音明明是警告,可因为里面掺杂了笑意,说出来,反而是兄弟间的调侃。
凌晨挑了挑眉,闪着琉璃光芒的瞳仁这会儿越发的涌上了笑意,身体自在放松的几乎要仰倒在沙发里,“一般一般。”
莫骄阳:“……”
又把染房开了起来。
到还真是他的性子。
莫骄阳嘴角浅勾的笑纹,不由自主的加深了。
“修东亭跑了。”
呃……
尼玛,这是几个意思。
凌晨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一个字,陡然窜进脑中,“修……”
含糊出声,仿佛呓语,那是执行任务时,窃听来的一个词,他是如实报给莫骄阳的,竟是没想到,后面果真牵扯出一条大鱼。
只是,“跑了?”
凌晨陡然拔高了声音,极其不满的样子,看的莫骄阳眉头蹙了一下,似责微嗔,“嚷什么?”
凌晨:“……”
怪他喽?
可,“怎么就让人跑了呢?”
他调了调坐姿,后背绷起的样子,让莫骄阳一眼就看懂了他的心思,摆了摆手,“事情有变,除了军火这一块,修家、中部军区、间谍,这都是咱们之前能预计到的,不过,这一个月总统和副总统分别进行了两次外事访问,这两次访问表面看起来极其顺利,可国与国之间的切身利益并没有达到保障,而且,关税,货币,进口贸易,这里面牵涉了很多东西都没有达到此次访问的要求。”
“所以,你们是故意的。”
近乎于咬牙切齿。
凌晨捂着额,忍着心里狂怒咆哮而过,即将冲口而出的,一万句草泥玛,鼓着眼睛,手肘抵着沙发背,恨恨的瞪向莫骄阳,“你是让我舍小家,顾大家,是吧。”
莫骄阳耸了耸肩,一副你极有觉悟的样子。
尼玛……
觉悟是神马?
凌晨真特么想拿那两个字当浮云。
可这男人干的事儿,哪是他想当浮云,就能浮得了的啊?
“行了,你走了,以后都别来了。”
凌晨郁闷了。
郁闷的他看着对面而坐的男人,连半点安慰的话都舍不得吐出只言片语,一时愤愤的挥开了手,撵人。
哼,老子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是该走了。”
莫骄阳极其从善如流,缓缓松开交叠的双腿,抻了抻膝盖处裤线的褶皱,漫不经心的站了起来,两手抄进裤子口袋里,探了脚尖,挪向凌晨的方向,下颌一扬,睨睥似的,“快点。”
凌晨:“……”
谁来告诉他,突然从高干病房换到独立的普通单间病房,这男人是几个意思?
从楼上折腾下来,凌晨被重新安置到了病房,紧随而至的医护人员有序又缓慢的给他做着必要的检查。
呃,虽然,可能,大概,差不多……
凌晨想,他其实觉得,这些检查已经没什么卵用了,可医护人员一个个认真仔细的样子,又让他不好意思拒绝。
哎,他这人,就是心太软。
尼玛,尹啸如果能听到凌晨的心声,一定会重重的啐上一大口,并且狠狠的吐上一句,卧槽,丫的这一放手,整个公司的业务都压在他的肩上,一个月连半个月的安稳觉都没睡上,更别提交女朋友了,刚刚才有了想要结束单身的对象,这下子,全都成泡影了。
呜,还我女朋友,还我未来的媳妇。
尹啸已哭昏在厕所N回,这会儿,正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总裁事先打个电话报备一下,听说,太太坐了早上的飞机,去了B市。
“尹特助,二号会议室已经准备完毕,开会的高层都到了。”
“好,马上来。”
手机调到了静音,尹啸最近已被手机铃声折磨的神经衰弱,每每听到电话响,都感觉心口直突突。
呃,开会就把手机放办公室吧。
尹啸这么想着,随手就将手机扔到了办公桌上,抬步,去了二号会议室。
偶,刚刚好,忘了给总裁打电话报备一下太太的行程。
莫骄阳靠在病房的一角,身后是医护人员慢了又慢的例行检查,眼前,是窗外大片的绿色植被,还有楼下清晰可见的医院正门入口。
手腕轻转,掌心搭在窗台的时候,表盘向上,一个垂眸,刚好看到了时间上的指针。
几乎在同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出声。
“喂……”
“嗯。”
仅仅两个单音阶,莫骄阳就挂了手机,收回落在室外的目光,抱臂环肩,慢慢的转过了身,将后背倚在窗台上,脚尖前伸,目光清淡的看着正准备扎针的护士,突然咳了一声。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小护士临时调来扎针,听说是楼上高干病房下来的病人,病房里还站着一个重要的领导,心里本就紧张,拿针在手的时候,不够就抖了两抖。
不过,好在前期的检查时间比较长,身后的重要领导也没出声干预的意思,病人也积极配合,不见一句抱怨刁难,刚刚适应了这种节奏的小护士已经缓和了心里的紧张感,轮到她的时候,拿着针头的手就不抖了。
可这正准备扎,一直站在窗口不出声的领导陡然咳了一声,小护士前伸的针头,就那么一个错偏,扎进了肉里,却避开了血管。
嗯,确切的说,不是避开,是没扎上。
一张脸,顿时就白了。
不仅白,额上还见了汗。
连声道歉,她都不敢抬头看病人的脸了,只能快速的把针头拔出来,苦着脸,咬着唇,心虚的试探道:“再扎一下,行吗?”
凌晨:“……”
难道他长的很像豺狼虎豹?
被扎坏的人是他,他连声都没出,就把小护士吓的直哆嗦,是不是忒夸张了点?
笃笃……
“进来。”
凌晨:“……”
这病房里,谁是主人?
心里对莫骄阳喧宾夺主的行为表示不满,眼神飘过去,还没等瞪视成功,就被一道声音吸引了回来。
“凌……晨……”
周郁的声音,跟她的眼圈一样,染了湿意,沙哑中,透着哽咽。
凌晨:“……”
倏然调转的目光,以及他刚刚准备瞪视莫骄阳的眼神,还没有完全归位,这会儿,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周郁,他脸上的表情,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