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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莫骄阳的未来,他也不可能不上心。
而如今,看到莫骄阳这样的态度,无端中,他就觉得,他一定有稳操胜券的把握,至于为什么这么安排,要不要跟他们细说,其实,都不重要。
或许是在部队的时候,照顾陆聪成了大家的习惯,再加上G城那会儿,他的确帮了他不少忙,听他这么憋屈的抱怨,莫骄阳难得配合着跟他行起了酒令。
几瓶酒下肚,陆聪的情绪终于好了起来,对那些弯弯绕绕的官场文章也没有兴趣了,只喊着服务员再上酒。
黎耀和沈旸互视一眼,均有无奈闪过,却也及时的制止了他叫酒的行为,也不看看那颗小心脏,还能不能负荷得了。
陆聪郁闷了,心里腹诽,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喝酒了?
莫骄阳看他小脸丰富的表情变化,终于缓缓释放了绷紧的嘴角弧度。
正在此时,他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莫骄阳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备注,没做迟疑的接了起来,然后,听到对方传递给他的信息时,一时间错愕的表情,引的屋里另外三个男人都跟着好奇起来。
这通电话,莫骄阳几乎一句话都没说就挂断了,然后,在三个男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起身就往门口走,步子行至过半,又顿了一下,扭头,朝着黎耀伸过手去,“车钥匙给我。”
“呃?”
黎耀怔愣的没回过神,那边莫骄阳已经不耐烦的皱了下眉,再度开口,“车钥匙给我。”
“啊,噢。”黎耀终于反应过来了,痛快利索的把车钥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对着莫骄阳扔了过去。
看着莫骄阳豪不留恋的转身就走,他眨了眨眼,然后把头偏头陆聪和沈旸的方向,疑惑道:“他怎么了?”
不就接一通电话吗,至于这么焦躁吗?
陆聪翻了个白眼,有些鄙夷的看着黎耀,被打劫了,还这么傻,车子没有了,也不想想,一会儿他们三个怎么走?
沈旸嘴角泛着诡谲的笑,想到某人带着媳妇去部队过十一的事儿,这会儿,隐约感觉,能牵动他情绪突变的,或许,只有人家的媳妇了吧?
不过,沈旸非常聪明的闭严了嘴巴,免得回头被这两个家伙出卖了,他自己还不知道哪得罪了莫骄阳呢。
黎耀的车很好找,莫骄阳轻车熟路的拉开了主驾的门,直接发动了车子,倒车,转舵,前行,一气呵成,连半点迟疑都没有。
车子一路开往B市机场的方向,眉头拧成了川字,心里飘过一万句腹诽,却又忍不住担心她受伤的手。
手机刚刚上车的时候,就被他扔到了仪表台上,这会儿抬手拿了过来,在来电里找到爱人两个字,重新拨打过去。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冰冷的声音灌进耳膜,莫骄阳眉头又蹙紧了一些,一双眼眸一边看着前方的路,一边在手机的来电里找到了谢朗的电话,拨了回去。
“莫书记?”谢朗正开车往家走呢,这会儿还在路上。
“你亲自送她上的飞机?”
莫骄阳沉稳的声线透过电波传了过来,即便没有相对而坐,谢朗还是习惯性的点了下头,然后想到,对方看不到,才道:“是的,飞机起飞后我才离开的,航班信息我已经给您发过短信了,到达时间上面都有。”
莫骄阳自然看过了短信,只是他没看到杜若本人,“她,胳膊……”
“打的石膏,瞧着伤势应该不太重,石膏的面积也不算太大,不过因为伤的是右手,行动上,自然就不那么方便。”
谢朗作为合格的秘书,自然知道什么叫事无具细。
领导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当秘书的都要知道,然后去糟取精的向领导汇报。
莫骄阳没再多问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谢朗把手机放到仪表台上的时候,眼里有可疑的笑意渗出,心里忍不住想着,他其实,也想买一张同机的机票悄悄的跟着去趟B市,哪怕不作停留,只为看看,莫书记接到准夫人时,看到准夫人手上捧着的花,脸上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吧?
杜若没想到莫骄阳去了S市,她以为,他工作忙,走不开的?
因为想给他个惊喜,所以才没打他的电话,没想到,打到谢朗那儿,得到这样的答案,当时,她真是哭笑不得。
这会儿坐在返回B市的飞机上,外面,已经夜色空茫,她心知,谢朗一定会把她的行踪报备给莫骄阳,想必,她下飞机的时候,他已经等在了机场了吧?
眸光,落在手上一直捧着的那束杜若花上,嘴角,缓缓上扬着好看的弧度,眼底,有星星点点的笑意漫延。
B市,夜航的乘客半点不输于日航的乘客量,广播里不停播放着航班起飞和降落的信息,还有提醒乘客安检的信息。
莫骄阳目光沉敛的等候在出口处,高大的身影,冷硬的面部表情,即便周身释放着冷漠,可因为出色的外表,还是会时不时的接收到一两道爱慕的目光。
只不过,他的眼神太过沉寂,沉寂的让你以为,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儿,任何物,能牵动他的喜怒哀乐,能让你看到那潭深渊里荡起涟漪。
☆、409。第409章 大结局(终)我把我送给你
忽然,有几道还没来及得收回的爱慕目光,不约而同的卷起了惊诧之色,几乎同一时间瞠大了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深敛着眉目的男子,幽如潭渊的墨眸中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刚刚还绷直的嘴角,竟然缓缓绽露出一抹柔和的笑,笑及眼底,霎时满目星辉,如琉璃般璨灿。
那一瞬间,白炽灯下,黑衣男子清隽惊艳的一面深深刻进了她们的脑海。
或许是出于好奇,也或许是心有不甘,原本该收回的目光,就那样不约而同的循着男子眼神投递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里,正是航班的出口处。
随着广播里播放的航班信息,下机的乘客正缓缓而出。
杜若右手腕打着石膏,左手又捧着那束花,走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莫骄阳几乎在她脚步迈过玻璃隔断的瞬间,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目光有一瞬间的凝滞,看到她手里捧着的花,意味深长的笑了。
只是这个笑意并未停留过久,眉头又重新蹙了起来。
两个航班同时抵达,无论是接机的人流量,还是出来的乘客,都要比单次航班多上一倍,杜若纵然没什么大包小裹,可是两只胳膊不便,也难免会跟旁边的行人偶有碰撞。
看到她又被一个男乘客撞了右臂时,莫骄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小……”
心字还未吐出,他已经忍耐不住的迈开了步子,朝着杜若的方向迎了过去。
或许是心有灵犀,几乎在他马上就要闯过隔离带的时候,杜若的眸光,带着温软的笑意,适时的撞进了他的瞳仁。
隔着影影绰绰的人群,杜若轻轻的摇了摇头,眼里有明显的阻止之意,然后又扬着下颌示意他到出口处等着。
莫骄阳眸间明显闪过担忧和不满,却又很快消失在她噙笑的坚持中,扭身时,目光一片无奈之色。
顺着人流,过了出口处,杜若步不迟疑的朝着莫骄阳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单手抄兜,薄唇紧抿,深邃的目光明明缠绕在她的周围,却偏偏就有本事儿,让她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只看到他不愉的面色。
莫骄阳是个情绪控制高手,刚刚还在他眼中闪现的担忧、焦急,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杜若判断不出他高兴与否,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飘过她的手腕。
心虚的吐了下舌头,眸光噙着讨好的笑,待到近前时,她把手里的花往前一递,遮住了他看向她手腕的视线,“送给你的。”
“什么?”
莫骄阳漫不经心的撇着眼前的那束花,并没有伸手要拿的意思,峻冷的嘴角微微下耷,幽深的目光中藏匿了某种情绪,流露出来的只余嫌弃。
杜若难得在这个时候读懂了他眼底的情绪,一时间感觉有点难堪,又有点尴尬,感觉机场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都用有色的眼光在看她,偏偏,这会儿她理亏,又不能拉着别人一个一个的解释。
她原本想着,她选择这样的方式道歉,他就算是不接受,可看在她第一次送花给他的份上,是不是也该给个笑脸?
哪怕是敷衍呢?
“不喜欢就算了。”热脸贴了冷屁股,再加上她实在承受不住四周飘过来的目光,脸上的笑变的僵硬,握着花束的手不得不缓缓睡了回来,垂眸时,已红了眼圈。
莫骄阳抄在兜里的手缓缓收紧,又慢慢放开,目光一瞬不瞬的凝在她的头顶,分明看透了她的委屈,却偏偏不想让她这么容易得逞,他打定了主意要让她记住教训,所以,硬起了心肠,话中带刺儿的说道:“你一个残障人士出门还拿着东西,诚心挡别人的路,是吧。”
委屈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得到安慰,她竟然听到男人奚落的声音,残障人士?
杜若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她怎么就残障了?
噢,对了。
垂着的头到正好让她目光方便的落在右手的手腕上,那里的石膏明确的提醒着她,端着胳膊走路的确比垂着胳膊走路占的空间更大一些。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说她残障吧?
杜若的委屈在莫骄阳从未有过的冷言冷语中,越发的放大,刚刚还微红的眼圈,这会儿竟然氤氲着湿意。
明明很想吸一下鼻子,把这股子湿意压下去,可是两人挨的这么近,她要是吸鼻子,声音一定会传到莫骄阳的耳朵里。
杜若觉得自己真是不能再丢人了。
瘪着嘴,咬了下嘴唇,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便从莫骄阳的身边走过,心里忿忿的想着,惹不起,我总躲的起吧。
莫骄阳微微有些错愕,错愕过后,又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难得看到杜若耍脾气,而且,她似乎都忘了从B市折腾到S市,又从S市折腾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只是为了帮助航空系统增加收入?
失笑的摇了摇头,脚步不再迟疑的朝着她的方向追赶过去。
男人的步子本来就比女人要大,再加上杜若的手腕不方便,走起路来为了不给别人制造麻烦,自然要自己小心避让些,所以,莫骄阳不过追了几步,便走到了她的身侧。
“你干吗?”杜若感觉左手腕一紧,然后手中的花束在差点脱离的时候,又被男人的左手稳稳的接了过去,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沉沉落在她的肩上。
杜若撇着嘴角不理会肩头多出来的右手,目光不忿的盯着莫骄阳的左手,虽然那束花被他头朝下的拿着,可她还是鄙视的嘟囔着,“不是嫌弃吗,还抢什么?”
她的声音并不大,哪怕语气里染了不满。
机场大厅的白炽灯很亮,亮到莫骄阳一个垂眸,便可以轻易的数清她耳朵后的细小绒毛,一根根,软软的,估计他呵一口哈气,都能吹倒。
“我抢什么,你不知道,嗯?”莫骄阳故意压低了头,看着自己唇瓣因为说话吐出来的气息吹动着她耳根后的绒毛,意味深长的笑了。
杜若似乎没预料到莫骄阳突然软了态度,尤其他说话时刻意压下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烟味……
“你抽烟了?”一个问题跳到另一个问题,就是这么没有章法。
杜若抬头的动作有点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