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个身体都跟着紧紧的绷了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抓住莫骄阳的手腕,想要推开,却没有男人的力气大。
“一会就好,别闹。”
瞧瞧人家这口气,就像是专业的医生在哄着不听话的病人一般,可是你丫的,那手,能不能不再穿过扣子往里探了。
“哎,你别往里去啊?”
“放松,你们医生不是常说讳疾忌医是患者大忌吗?我觉得你现在分明就是这样。”莫骄阳觉得这个词生的真好,是谁创造的呢,感谢老祖宗。
老祖宗要是知道这个词被某人用在了这样的时候,一定会捶胸顿足,大呼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还没好?”杜若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而且那里面怎么还带着一股子柔弱的娇吟,杜若明明知道自己的心脏没病的,可是这样被莫骄阳检查的,似乎心脏跳动的更快了,莫非自己真的得了心脏病。
“恩,再有五分钟吧,需要按时间测试。”
莫骄阳嘴角憋着坏笑,太逗逼了。
“还有几分钟?”
杜若终于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了。
“三分六十秒。”
莫骄阳都没抬头,随口就答。
杜若脑残的没听出来,又重复了一遍,“三分六十秒,这么精确。”
莫骄阳心下撇嘴,也不看看他是干什么出来的。
突然杜若发现这只手在转移。
“哎,你怎么换地方了。”
“左心房,右心室,心心相通,还得看看旁边那个,防患于未然。”
莫骄阳的警报意识充分的发挥了最大的效果。
杜若傻傻的问道:“我又没把心脏长在右边,就是仪器也拍不出毛病来。”
莫骄阳又是按、压、挤、捏,这次,直接把杜若的嘤咛挤了出来,眉间闪过丝笑意,眸色渐渐的加深,身子又往前探了一些,嘴唇几乎压到了杜若的唇上,偏偏,就停在那上方一寸的距离,彼离的呼吸交融,却没有再一步的深入。
“没听中医说过,仪器也未必可信,别总被外国人那些东西误导了,再精密的仪器也起不到预防的作用,中医才能够完全的预防某些疾病的发生。”
“还有这种说法?”
杜若的视线直接被转移了,连某人移到后背的手都快忘了,直到一声熟悉的啪嗒声。
“哎,你怎么脱我暗扣啊?”
莫骄阳脸不红气不喘的直接把杜若的内衣从腋下扯了出来,在手里描摹一番,摇头道:“医学上说这个东西非常不利于血液畅通,若是一天戴着的时间超过八个小时,非常容易引起一些女性疾病,你看,现在心跳的就慢了吧。”
“嗯,好像是啊?”杜若傻兮兮的看着莫骄阳,好像觉得是松快了不少。
莫骄阳漆如墨的眸子紧紧的盯在了杜若衣服上透出来的两个挺立的红梅上,那里,是刚刚被按/摩过后的挺立,这会儿正扬着傲人的曲线,似乎要穿破那层布料一般。
☆、52。第52章 男人第一次疼吗?
十一月初,深秋与初冬的变奏,略带寒意的早晨,杜若却被裹在一个火热的怀抱。
外面淅淅拉拉的雨声拍打着落地窗,端庄的浅咖色落地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一张双人大床上,两个身影还在紧紧的交缠。
杜若觉得这个男人前世一定是匹狼,而且还是一匹欲/求/不满的一匹狼,不然为什么会在每天晚上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后,人家还能在早上来一碟开胃菜。
“喂,不要了,好不好。”
杜若的声带最近一直有些沙哑,单位的同事关心的让她多吃点含片,可能跟单位最近的病人多,再加上连体婴的手术就定在明天,杜若有些上火有关系。
每每听到这样的声音,杜若只能含笑的道谢,心理却气愤的想把某人的某处给咬掉了,要不要这么能干啊,叫的她嗓子都哑了。
莫骄阳显然对于这样的运动乐此不疲,“累了?”
一大清早,就用着魅惑死人的声音,抵在杜若的耳畔,有意,无意,一下,一下的撩/拨着杜若的耳垂,成功的看到了那里引起的层层颤栗,莫骄阳胸腔震动着满满的笑意,男人最美好的事儿,便是碰到了与自己相契合的女人,杜若之于莫骄阳,便是这般,第一次占/有,那里的美好让莫骄阳慨叹的恨不得永远埋在里面不出来,杜若的身体被穿透的那一瞬间,莫骄阳的心连着被甬道里包裹着的膨胀一般,满满的,胀胀的,双臂如铁钳一般,紧紧的揽着杜若,几乎要将两人溶为一体,那种饱胀感,填补了三十年的空虚。
杜若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折磨死的,身体的敏感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会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的腿哪里有半分想让男人退却的意思,可是她的精力可真是支持不住了。
体力,男人跟女人,真TMD的不是一种动物。
“今儿不是回大院吗?”
杜若觉得自己一定会两腿发颤的,然后一定会被莫依岚笑话死的。
“不急。”莫骄阳觉得小女人的心思竟然能转到别的事儿上,这说明男人表现的不够卖力,所以他得让小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是最强的。
“啊,你疯了!”杜若嘶哑的叫着,那一下子的猛力贯/穿让她的头一下子撞到了床头,还好是软床,不然她一定会脑震荡的。
杜若都不敢想像有没有听过哪个人是因为这种事情最后成了脑震荡的,被人检查围观,她一定会羞愧死的,所以,就算是脑震荡了,也坚决不能说是撞床撞的。
“若若,你那儿,真好。”
女人通常都是虚荣的动物,尤其,男人在你面前这般说的时候。
杜若的脸早就被烧成了金灿灿的朝霞,即便不是初次,可是杜若还是会忍不住在听到莫骄阳的情话时,脸红。
杜若从来不知道一个瞧着那般冷又不多话的男人,到了床上,怎么就成了话痨。
“若若,你的身子真软,是不是从小就学过舞蹈啊?”
杜若第一次知道女孩子从小学舞蹈不是为了培养气质和将来有机会成为一名舞蹈家,而是用来在这种时候被男人夸的。
“若若,这个姿势不错,你怎么想到的!”杜若心下飘过无数个白眼,明明是男人扭着她摆的POSS,她不过是抗议无效,怎么成了她主动了。
“若若,你该多吃点肉了,瞧瞧这肚子都塌下去了。”
杜若直接无语了,鼓起来的是孕妇,多少女人想求这么一个平坦的小腹而束腰,拔火罐、晃呼拉圈呢,她这纯天然的竟然遭嫌了。
“若若,你要是留长头发一定很好看。”
杜若当时不解的看着莫骄阳,想问问你怎么知道,只是人家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杜若的梦想堵的死死的。
“若若,你的肌肤白嫩,头质也好,要是一头长发,半包半裹,绝对是视觉冲击下最好的媚惑。”
这样的话,杜若在不足半个月的时间,听了不下有上千句,愣是没有一句重样的,所以,杜若深刻的知道了,电视,杂志上写的,都TMD的是假的,什么男人上了床,女人可劲哄,什么男人是只做不说的动物,女人是上下同时服务的机器,杜若觉得,这些人,一定还是实践的少了,这个世上总不会只有莫骄阳这么一个奇葩被自己碰到了吧,那她一定会去买张彩票,没准就能中个五百万呢!
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室的旖旎,杜若挣扎着抬手去拿床头上的电话,想要尽早结束这一早上的激战,不然,以她的经验,再加上今天又是周末,杜若觉得两人估计一上午起不来床了。
“电话……”杜若努力伸长的手臂将将的碰到电话,就被莫骄阳一只大手捆了回来,五指被撑开,左手和右手,男人和女人的五指交差,紧紧的包裹着。
“不管。”
莫骄阳怨念了瞪了一眼还在那不识趣的响着的电话,敢打扰他享用福利的时间,真是找死。
电话那端的人,似乎很固执,一遍落了,再打,到了时间,再重新拨,杜若紧张的整个身子都绷紧了,那里,更是紧的让莫骄阳额头浸出了汗,嘴里不知骂了一句什么,身子快速的动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阵粗喘,身子与杜若重叠的时候,瞧着两人相握的手掌,莫骄阳眼里又滑过一丝笑意。
“你的手好大。”
杜若喘息着侧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莫骄阳每次都喜欢这般紧紧的拉着她的手。
“你那里好湿。”
莫骄阳回味着刚刚的美好。
杜若抽搐着嘴角,不过想起医院的大夫们私下里说的悄悄话,“听说男人的手掌大小跟那里的长度直接相关呢!”
杜若本来只是听人说起,这会儿不自觉的就嘀咕了出来。
莫骄阳耳尖,瞬间,嘴角就咧开了弧度,绵长,细致,甚至带着激/情缠/绵的吻让杜若差点喘不过气来,唇与唇拉开距离的时候,还能看到那不舍分离的一条条银丝在飞舞,“若若,我可以理解为,你很满意吗?”
这个女人,夸人的方式可真是不一样啊。
莫骄阳自豪的觉得自己的女人跟那些肤浅的女人绝对不一样,那些人要是夸男人那里,一定会说能干啊,超长啊,直白的让人想吐,可瞧瞧自己的女人,啧啧,果然当大夫的知道的就是多啊。
再次响起的电话声拯救了杜若的尴尬,她刚才完全是嘴巴快过了大脑,她还没有开放到跟一个男人大胆的讨论这个问题的地步。
莫骄阳吃饱喝足,也知道得给女人休息的空间,翻身而下,捡起了刚才被扫落在地上的电话,吐槽:“NOKIA是我见过最TM抗摔的电话。”
杜若半眯着眼睛瞧着莫骄阳修长的五指拿着电话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这个男人为什么非用这个电话的原因了——抗摔。
“骄阳啊,早饭是过来吃,还是吃过了早饭再过来?”贾美云一手拿着菜单,一边想问问杜若还有什么愿意吃的。
“不过去。”莫骄阳抽搐着嘴角,看来回头得跟他爸沟通一下子了,要不要让他老妈精力这么旺盛啊。
杜若一瞧着莫骄阳的表情就忍着笑,抓过莫骄阳的衬衫套在了身上去洗澡,只是刚下床的时候,还是踉跄了一下,原本心情郁闷的莫骄阳眼里瞬间就染上了笑意。
电话那头贾美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不过去是不来了,还是不来吃早饭啊?
“骄阳啊,不是说好过来的吗?”
莫骄阳被杜若那一踉跄一下子顺畅了心情,对他老妈的怨念也减了,“吃了早饭过去。”
贾美云松了口气,笑骂道:“臭小子,跟你妈说话还玩省略句,又不是让你做工作报告,行了,早些过来吧,老爷子想你们了。”
莫骄阳轻嗯了一声,就放下了电话,脑子里还在想着杜若刚才那个踉跄,看来,小女人的确得好好补补啊,不然,真怕应付不了他这生龙活虎的小兄弟啊。
莫骄阳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流水声,抬手点燃了一只烟,吞云吐雾的时候,不禁想着,男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一年到头见不着个母的,大伙没事儿坐一块浑侃的时候,就一人嘴里叼根烟,想像着女人这儿什么样,那儿什么样,要是自己将来有个女人,一定怎么怎么样的,莫骄阳清楚的记得一次执行任务时,受伤的战友醒来第一句话说的竟然是阎王说他这辈子太亏,连女人是个什么滋味都没尝过,让他回来尝过滋味再来收他。
那时,他瞧着一块出生入死的兄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