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若实在不忍心打击莫依岚,不过电话那端的人显然比她还要执着,所以,在举起电话之前,似笑非笑的对着莫依岚扬了扬手机屏,上面正显示着已经接通的分钟数。
这样还不算,杜若还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应该是你嘴里的熊瞎子。”
莫依岚仰头望天,期盼着从天上掉下一块大雪块子把她砸死吧,她这是什么眼神啊,怎么可能觉得她嫂子厚道呢?五十九秒的通话记录,她说的那些话只怕一个字都没被漏掉,天啊,这下估计她得被拍成熊孩子了。
杜若真不是存心,实在是手套太厚,一不小心伸进羽绒服兜里的时候,就碰到了电话,她也以为是碰到了拒绝键,可这会儿拿出来才发现是接听键,她真不是故意打击莫依岚的。
心下觉得好笑,声音里都透着愉悦,“对这个新称呼,喜欢吗?”
“你就不怕你男人变成了熊瞎子,回头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会越来越多?”
莫骄阳心情很好,三十分钟前凌晨给他打电话,揶揄他连件贵衣服都舍不得给自己女人买。
对于小女人没在外人面前透露出他把卡全部上交的私密信息,他是想打电话表扬一下,顺便提醒一下时间,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在外面逛的时间太长了。
十二月的天,冷风刮过鼻尖都会冻的发红,可杜若还是被男人暗哑低沉的嗓音说的口干舌燥,脸颊发烧,无奈失语的不知该如何去接这话。
甚至心下怀疑某个男人坐在那么严肃的办公环境里,怎么会把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说的淡然无波呢?
即便隔着电话,莫骄阳都能想像到他的小女人,一定又害羞了,“时间不早了,跟依岚回大院吧,我今天晚上有应酬,会晚一点回去。”
“噢,少喝点酒。”声若蚊蝇,可见刚才的心绪还没平复下来。
莫骄阳低声轻笑,突然有个想法,“我接你,一起,好不好。”
虽然怕影响杜若的身体,可是他可以把时间缩短,原本他就不是主角,到时候以夫人身体不适提前离开也不要紧的,再说,他这样做,对朱崇尽快接手市政府的工作,只怕是有利而无害呢。
欢迎会上,市委书记提前寻了借口离开,就算没人敢放诸报端,想必那些关注S市政局变化的人也不会错过这么一条消息。
“我——”
“那个唐小宝,让依岚打电话,给你准备衣服,我二十分钟左右过去接你,在外面吃个饭,酒会大根二十分钟左右,你就说身体不舒服,到时候一块离开。”
“啊?”杜若本来没想好去还是不去,主要是逛了半天,真有点累了,不过莫骄阳安排的时间比较短,应付起来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她也知道新换了市长,两边又要重新磨合,工作上的忙她帮不上多少,这样的应酬如果能帮的上,累一点,她也不怕的。
莫骄阳已经开始起来拿衣服了,一边让杜若的把电话给莫依岚,原本莫依岚还不敢接的,不过一听说杜若晚上要去参加宴会,这才小心的接了,点头哈腰一副奴才样,看的杜若眸中带笑。
离开前,莫骄阳按了内线,叫了谢朗进来,一边把工作交待了,一边把晚上他要提前离开的事儿打了招呼,剩下的安排又与他提了两句,这才拿了衣服出了办公室。
车子的引擎刚刚发动起来,凌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吧。”
☆、215。第215章 凌晨,你过了
与莫骄阳上任的宴会一样,今天晚上迎接新市长上任的宴会一样是政商云集,像凌晨这样的年轻企业家,自然会受邀在列。
车子开出市委大楼,莫骄阳单手控制着方向盘,摇了摇头,“我去接杜若。”
“小若若,莫骄阳,你疯了?”凌晨的情绪比莫骄阳还要激动,“她什么身体状况你不知道,那种地方烟酒夹杂,虚伪做作,劳神劳心的,你带她去干什么?”
“凌晨,你过了。”
莫骄阳的目光沉如水,声音冷如冰,仿似带着极阴极寒之气,即便此刻车内开着暖风,可旁边若是有人的话,还是会被这样的阴寒之气冻伤。
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被别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你对自己女人不够好之后,还能面带笑容,浑不在意。
凌晨狠啐了一口,嗤道:“是谁半夜把自己藏在小若若身边偷着哭的,莫骄阳,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凌晨要不是气的狠了,不会揭这个短。
可是话一出口,电话那头突然沉闷下去的气息,又让他脑袋开始脑路。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去接这个话题,却又有着相同默契的没有挂断电话,电波传递的,除了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冷风偶尔刮过车窗穿进来的呼啸声。
终究是凌晨先退了一步,就像习惯了争不过莫骄阳一般,若是不能为敌,便只能先退一步。
“逗留多久?”
说到底还是了解彼此的,刚才只要他能少冲动一下,多在脑子里想一圈,必然知道莫骄阳要带杜若出席,必定是有了一定的打算。
“二十分钟。”沉稳有力的声音,充分的体现了男人合理的规划。
凌晨咝了一声,想了想,“我在中央广场,小若若是不是也在这边?”
“你定地方,一会儿我接她过去。”莫骄阳直接拒绝了让凌晨再次接触杜若的机会,甚至在脑子里再次准备把凌晨跟杜若之间的一切交集斩断。
他相信,这样做,对凌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凌佳蕊诧异的看着堂哥气极的样子,尤其被他叫在嘴里的小若若,很是好奇,难不成堂哥有女朋友了?
她是来给大伯母选生辰礼物的,正好有事儿找凌晨,就约在了这边见面,她自己看衣服的时候,正巧看到了杜若和莫依岚从那家店出去。
她跟莫依岚不熟,再加上莫依岚身边有同伴,便没打招呼,不过杜若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让她听着挺有意思的,就与后赶来的凌晨提了一嘴。
本来就是前后进店的,她当成笑话说给凌晨听的,说如果将来他能找个这么会过日子的女人,大伯母一定会很高兴的。
当时凌晨二话没说就让售货员把衣服包了,然后就追了出去,她到现在还纳闷自己堂哥不会是真被她说的动心了吧。
“哥,你怎么了?”凌佳蕊向来单纯,在凌家一向受宠,结了婚,老公也宠,所以有事儿从来不在心里藏着。
凌晨站在时尚之都的大门口,差点忘了身边还跟着个人,平息了心里的火,勉强笑道:“朋友的事儿,不要紧,我不送你回去了,约了朋友一道吃饭。”
凌佳蕊有些不相信,噘着嘴像小时候那般扯着凌晨的袖子,“那个小若若,谁啊?”
“骄阳媳妇啊?你不知道?”要不是凌佳蕊眼里咄咄的光写着你要不说,我就告诉大伯母,凌晨是不会用这样直接的方式跟凌佳蕊解释杜若的身份的。
凌佳蕊皱了下眉,“真的?”
莫骄阳娶媳妇了,她也听说了,不过还没办婚宴,她也不觉得奇怪,现在人生活简单,像她就觉得,办个婚宴,新郎新娘就像猴子一样被围观,从头累到尾,受尽折腾,还没人同情,实在没什么大意思,反正两个人相爱,领个证,吃个饭,牵个手,再关个灯,就什么事儿都解决了,干吗非要闹的众人皆知的。
可是莫骄阳的媳妇,凌晨这态度,是不是有点怪啊?
凌晨就知道凌佳蕊这脑子得往歪了想,所以才用了那么直接的方式回答他,这会儿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一会儿约了他们两口子吃饭,要是不信,跟着一块来。”
“那你刚才送衣服的人又是谁啊?”
凌佳蕊这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节奏啊。
实在是凌家人对凌晨的终身大事儿已经到了全家总动员的时候了。
凌晨抚额,“也是骄阳媳妇啊,你没看跟她在一起的是莫家的大小姐吗?”
女人直觉,情况不对,凌佳蕊眉头一皱,“那干吗你买衣服送她啊?”
凌晨面对着十万个为什么的妹妹,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谁让家里人都宠惯了呢,“这不是晚上有宴会吗,原本我也是受了骄阳的委托来帮他们两口子选衣服的。”
这个借口还算说的过去,凌佳蕊终于露了笑脸,大方的点头,“那我先回家了,哥,你去忙吧。”
凌晨送走了凌佳蕊,就打电话给秘书让他定饭店,两分钟不到,信息就发了过来,离中央广场不远,隔了一条街,本来不想开车过去,想让自己的大脑清醒清醒,刚才怎么就把那话破口而出了。
不过一想到吃完饭还要开车走,算了,还是开车过去吧,一会儿怕是没时间过来取车了。
唐小宝被莫依岚的回马枪杀了个措手不及,这会儿量身定做那就是扯蛋,只能在现有的资源里稍加改良,然后能配的上杜若的气质,索性,唐小宝对颜色的敏感度超高,三十分钟搭配出来的效果总算过的去。
莫骄阳到的时候,给杜若打了电话,知道一会儿就会结束,便等在楼下没上去。
怕在车内抽烟味太重,杜若闻了会不舒服,便套了大衣,拿了根烟靠着车门边抽了起来。
将暮未暮的夜色中,唐小宝再一次一尽地主之谊,亲手推开了白色的玻璃对开门,单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眯眯的看着杜若,“今天晚上,拜托了。”
莫依岚真恨不得一脚踹到唐小宝的腿肚子上,从刚才上楼,到现在下楼,这家伙只要嘴还没被封上,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请您一定要帮忙宣传。
丫的,这是快吃不上饭的节奏啊。
她既然能再拉着杜若回来,就是摆明了说到做到,要是她不想帮忙,就算你磕的头破血流,有个屁用。
不过这会儿莫依岚可不敢往莫骄阳跟前凑,只站在唐小定工作室的门口对着杜若摆手,“嫂子,我晚上不陪你了哈,玩的开心点。”
莫骄阳在门被推开的时候,就将烟头弹到了地上,往前迎了两步,将杜若揽到了怀里,淡淡的睨了一眼莫依岚,看着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早点回家。”
莫依岚连连挥手却没出声附和,转过身子就把电话打到了司千千那里求留宿,开玩笑,摸了老虎屁股,傻子才会回家等着被烧死呢。
杜若坐在副驾驶上嗔怪的瞪了一眼莫骄阳,“你那么说,依岚会回家才怪。”
杜若不知道,这一眼,于她或许是瞪,可是在莫骄阳看来,到像是眉目传情。
这样的宴会装,杜若很少画,可是每一次都能给莫骄阳带来不一样的视觉感受,被刻意勾勒过的眉型与眼线在尾梢拉长,两片平时干干净净的唇瓣上不知被什么品牌的唇膏所覆盖,晶亮水润的如同刚刚采摘下来的水蜜桃,这样高饱合度的效果,在他看来,就像是在引诱人犯罪。
目光下滑,落到杜若颈间细巧特别的银色缠绕项链时,眉头轻蹙了一下,不是因为新换的这身衣服不好,也不是因为搭配的首饰不好,而是项链这样的突出必然要把里面衣服的领子调低,可外头就只罩了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并没有穿长款的羽绒服,如果有冷风灌入,可想而知,不挨冻才怪,“穿这么少?”
虽是责怪,可关心亦是藏不住。
杜若笑着指了指后坐的购物袋,“刚刚在楼上换的,衣服在袋子里。”
“干吗要换。”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