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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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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御兆锡声线很低,连忆晨使劲想要从他眼底看出点什么,可惜她道行不够,反而自己心里发慌。

    人家这样说,摆明根本不信。也对,御兆锡怎会轻信别人?更何况,她今晚探究的目的,确实不够磊落!

    连忆晨扣住门锁准备拉开,手背蓦然让人按住。御兆锡左手撑着车门,宽阔的肩膀朝她逼近过来。

    “你干什么?”身侧的男人瞬间以凌人气势将她圈入怀里,连忆晨无法移动。

    “有个问题,你回答的太敷衍。”

    男人温柔的气息拂过面颊,连忆晨脑袋发懵,脱口而出:“什么问题?”

    “我美吗?”

    他的话音落下,连忆晨大脑有几秒钟是空白的。她回过神后,不禁想起白雪公主里那个恶毒的王后,总是盯着魔镜质问:谁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

    “御兆锡。”连忆晨忍无可忍,他把她当作猫狗调戏吗?

    “我喜欢听真话,”男人渐渐收紧臂弯,连忆晨莫名涌起压抑感,眉头越皱越紧,“而且必须听到真话为止。”

    连忆晨倒吸口气,这混蛋讲理不讲理?!

    车窗没有打开,车厢里气息逐渐混乱。连忆晨只要呼吸,便能嗅到周围弥漫的麝香味道,这股香气使她慌张。

    “你美。”被逼无奈,连忆晨只能屈服。

    可惜男人对她的答案,再次不满意。御兆锡双手掐住她的腰,连忆晨尖叫都来不及,整个人已经被他拽进怀里。

    御兆锡垂下头,潋滟唇角轻勾,“或许,你想在我身下回答?”

    闻言,连忆晨双颊蓦然发白。她还记得小学四年级,有次英语老师留的背诵功课她没有完成。当时想蒙混过去,可老师把她单独留校,面对面背诵,硬是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

    “别急,慢慢说。”

    御兆锡嘴角那抹笑,看得连忆晨怒火攻心。她很想抽手给他一巴掌,可手腕被他握住,挣扎不出来。

    “你……”那个美字突然卡在喉咙里。

    路灯昏暗,透过车窗照射进来的光线喑哑。御兆锡下颌微垂,肌肤上好似有光泽流动,他那双狭长眼眸勾勒出万种风情,薄唇间一抹绯色,深深媚惑人心。

    那些曾经从书中读到的,关于男子美貌的刻画,逐渐在她心底清晰起来。原来面冠如玉,目若秋波竟是如此。

    “你美。”连忆晨低喃,这个男人生着一张让全天下女人嫉妒的脸。即使是她,心底都缓缓荡起涟漪。

    钳制在身边的力道悄然卸去,连忆晨惊愕后,立即推门下车。似乎等到满意的答案,御兆锡并没继续为难。

    “早点休息,晚安。”御兆锡偏过头,望着车门外的人语气温和。

    连忆晨表情僵硬,在家门口被调戏,还是头一次!

    汽车引擎声远去,连忆晨脸色阴霾。她并没说慌,因为御兆锡的容貌不容许她说谎。站在清冷的路灯下,她不禁冷笑了声。其实御兆锡想要的,哪里仅是一句真话。

    他想要的,是心悦诚服。

    即使是他的逼迫,他也要对方心悦诚服的接纳,这才是御兆锡所谓的真话!

    这个男人的狠厉,再一次令连忆晨警惕。

    夜色深沉,连忆晨拢住肩膀走进别墅两扇高高的黑色铁门。客厅亮着光,她背对窗口倚在树下。那里是她的家,应该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可爸爸不在那里,她的温暖也没有了。

    客厅玻璃窗前,裴厉渊两指挑着白色纱帘,眼神落向前方。他微侧过身,许久才吸一口指尖的香烟。

    “厉渊哥哥。”

    前方树下那道身影,只有从他所站的角度才能看到。裴厉渊放开手,将纱帘遮掩好,他站在窗口已有些时候,一大截燃尽的烟灰掉落在地毯上。

    连忆晨回来的时候,整栋别墅都很安静。她提着包上楼,有人站在她卧室门前吸烟。

    她很讨厌烟草味。

    “周律师让我们明天去见他。”

    “他说什么?”

    裴厉渊将白色烟雾朝她吹过来,“电话里不方便说。”

    如此说来,那就是情况很严重。

    连忆晨往后错开他,拧开门锁,却听他问:“你清楚御兆锡的背景吗?”

    “安城的人都知道。”

    将烟蒂踩灭在脚下,裴厉渊勾了勾唇,道:“全城人都清楚的消息,有什么价值?原来连大小姐对未来的未婚夫,一无所知!”

    刺鼻的烟草味萦绕,连忆晨打开走廊的窗户,裴厉渊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她站在窗口等烟气消散,眼神逐渐沉下去。

    对于御兆锡,她起先并不想过多涉及。可如今,她越来越感觉有必要深入了解!

 009 曾经的青梅竹马

    天还没亮,连忆晨睡意全无的睁开眼睛。即使闭上眼睛脑袋里也在琢磨很多事情,整个人没有得到休息。

    连少显的案子毫无进展,她心急如焚。

    庭院不时有佣人打扫的响动,她赤脚站在窗前。

    广碧云穿着青色长裙,压低声音说话,避免吵醒大家。平时她为人低调,鲜少出席公众场合,外面见过她的人不多。这样算起来,这个继母还算不错。至少没有打扮的花枝招展,到处跟别人说她是连太太。

    洗漱过后,连忆晨换好衣服下楼。餐厅里摆着温热的早餐,“晨晨啊,快来吃东西。”

    广碧云站在餐桌前,将牛奶放在她的面前,“最近你跑公司的事情,人都瘦了。”

    “谢谢。”连忆晨把东西接过去。

    佣人正在打扫楼梯,裴厉渊手肘搭着西装外套下来,“裴少爷。”

    裴厉渊点点头,把衣服递给佣人。

    “厉渊也来了。”广碧云没想到他今天在家用早餐,忙叫佣人准备。

    身边的椅子被人拉开,连忆晨低头专心吃东西。

    “大家早。”

    欧新月穿着校服跑过来。广碧云拉她坐在身边,吩咐佣人:“去把银耳粥端来。”

    “不想喝粥,”欧新月眨眨眼,调皮道:“厉渊哥哥的看着很好吃,我也要。”

    广碧云蹙眉,连忆晨小口抿着牛奶,神色如常。

    “你肠胃不好,喝粥吧。”

    “妈妈……”

    “云姨,”裴厉渊放下手里的报纸,“随她吧。”

    听到有人说情,欧新月笑出声,“还是厉渊哥哥好。”

    佣人端来一份西式早餐,欧新月举起刀叉,“看着就很棒!”

    连忆晨擦擦嘴,随后站起身,“你们慢吃。”她上楼去收拾东西,很快又提着公文包下楼。

    别墅门前,广碧云站在回廊下相送。两辆同款的白色悍马一前一后开出大门,欧新月抿起唇,沉声道:“她有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也要有!”

    “新月。”

    广碧云顺了顺女儿的长发,神色温和,“少显说过,会照顾你的。”

    “照顾?”欧新月笑了笑,“妈,你就是太傻!这个家里没人把我们当作自己人,他们才是一家人,我跟你,始终都是外人!”

    广碧云脸色沉下去,握住女儿的手。

    上午九点,连忆晨准时来到律师事务所,裴厉渊的车停在她后面,两人并肩进门。

    “连小姐。”周律师神情阴郁,连忆晨已有心理准备。

    助理送来两杯咖啡,裴厉渊手指搭在杯沿,剑眉紧蹙:“什么情况?”

    “开庭时间或许要提前。”消息确实不算好,周律师无可奈何。

    连忆晨并没想到如此快,“提前多久?”

    “目前还不知道,”周律师久经沙场,难得露出担忧的表情,“消息摸不出来,我们很被动。”

    离开律师楼时,周律师再三叮嘱,所有准备工作一定要迅速进行。他们手里没有证据,只能抢占时间部署。此时的连家如同春天的冰面,行走在上面时,谁也不知道,那渐渐融化的冰面还能支撑多久!

    这层冰面一旦坍塌,跌进深渊的不止是连家,还有整个云深集团。

    开车回到云深,连忆晨神色凝重站在大厦外。她仰起头,这座令人眩晕的建筑是连少显花费三年时间设计出来的心血。

    大厦落成那天,连少显抱着女儿站在这里,眼中闪过激动的泪花。那一幕,连忆晨至今没忘。每次站在这里,她都好像回到那天的情景。

    裴厉渊站在她的身边,目光却比她平静很多。

    “还记得吗?”

    连忆晨指了指大厅,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年爸爸左手牵着你,右手牵着我,告诉我们,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裴厉渊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你姓连,这里是你的家。”

    “裴厉渊!”连忆晨震怒。

    “急什么,”裴厉渊眯了眯眼,“我话还没说完。”

    连忆晨望向他的眼睛。

    “连叔对我有恩,所以他有事我不会不管。”裴厉渊回答的肯定。

    “那云深呢?”连忆晨追问。

    男人双手插兜,垂落的视线落在连忆晨的眼睛里,神情淡漠:“对于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从来都没兴趣。”

    连忆晨盯着他转过去的背影,道:“如果我把云深给你呢?”

    裴厉渊脚步一滞,背对她站住。

    缓缓叹了口气,连忆晨走到他的面前,黑眸里透着一层薄雾,“厉渊,我把云深给你,你会不会把它当作报复我的武器?!”

    裴厉渊抬起头,深邃的眼眸染满笑,“你说呢?”

    他走的决然,如同这些年一样。连忆晨看着他消失在电梯前的身影,不禁晦涩轻笑。任何东西她都可以赌一把,唯有云深不行!

    前方路口亮起红灯,路中间的黑色轿车里,庄乾饶有兴味转过头,打趣身边的男人,“爷,我觉得吧,您应该先验货,免得上当受骗。”

    御兆锡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袖口金丝滚边滑过资料夹的边沿,他动也没动,那张妖娆的面容不带一丝感情。

    庄乾撇嘴,瞧着云深大厦前那抹倩影,满脸心疼:“要不都说你冷血呢?看到自己未婚妻都要哭了,也不去安慰一下。”

    车厢宽敞舒适,庄乾翘着二郎腿,道:“连少显这养子养的好,裴厉渊这些年鞍前马后为他奔波,死心塌地守着云深,为他打江山功劳不小!”

    他顿了下,笑道:“爷,你相信他们这对儿小青梅竹马,只是单纯的亲人关系?知道您未婚妻的照片,有多少安城的男人摆在床头吗?”

    御兆锡放下手里的笔,两指轻捏着眉心。

    “咳咳!”庄乾突然低下头。妈的,怎么说漏嘴了呢,他床头以前也摆放过未来大嫂的照片!

    车窗外阳光正好,御兆锡挑起眉,连忆晨提着公文包快步走进大厦,她微微露出的侧脸精致完美,看不到丝毫破败。

    庄乾探过身子,“有人说,裴厉渊十八岁时就摘了连家那朵小嫩花。”

    拥堵的车流逐渐疏散,司机发动引擎。御兆锡挑眉,道:“十八岁?”

    “对啊,”庄乾一副八卦架势,“裴厉渊整天守着那么个娇艳欲滴的宝贝,他要能忍得住,准是有毛病!”

    御兆锡眯了眯眼,眼角的笑容徒然温和。庄乾见他笑,声音不自觉紧绷,“嘶!哥啊,您别这么看我,我怕怕呀!”

    车轮碾压过地面,御兆锡俊脸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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